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74章

  他们先将石万友送出门,老人家比田老太太还大上几岁,但如今腿脚也有些不便了,但精神头很足,看着压根不像是九十来岁的老头儿。

  许是今晚美美一大桌菜,好酒又管够,石万友吃饱喝足舒坦得很。出去这一路上都在哼着小曲儿,人都上了马车,还像个小孩儿一样忽然探出个脑袋冲立在马车旁的沈越温澜清摆手,“我走了,你们明日出行一路小心。”

  沈越忍俊不禁,也摆着手回道:“知道了,老爷子你放心。”

  石万友走后,不久柳叶、冯兰兰和大河也要走了,他们住得远些,回去的时候就得提前些。

  柳叶与冯兰兰带着冯闯前些年回去过墨龙镇一趟,回去后才知道曾经为了点银子想逼他们嫁人的家人,在墨龙镇里正、张怜等人的挤兑下,早不知道搬到哪去了。加上柳叶与冯兰兰分别在京城成了家,对原籍地更是没了什么情分,与一些旧友聚过一场就回了京,从此安安心心住下了。这次得知沈越会去一趟墨龙镇,他们二人也只想叫沈越给张怜等人带几句话,并无回墨龙镇的想法。

  冯兰兰对沈越道:“我与柳叶前几年回去,都以为自己去错地方了,墨龙镇如今变化太大了,越哥儿你与温大人去了,怕是也吃惊不小。”

  沈越则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着回去看看,况且我也答应过张怜他们,有空了就回去看看。”

  说完沈越交代大河:“大河,你路上多注意些,多照看一点柳叶和兰兰,可别出什么事儿。”

  大河拍胸脯保证道:“越哥儿,你放心。”

  送走柳叶、冯兰兰和大河后,没多久岳子同也要回去了。

  沈越送他出去时问道:“子同,你这辈子是真不打算成家了?”

  岳子同笑着摇了摇头:“真没这么想过,只是这等事情不是买卖,比心仪的宝贝都还要难求得很,也不是看中了就能拿下。总之还是那句话,随缘。且我也仔细想过了,若真没找到心仪之人,大不了日后从我那帮兄弟里头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不怕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

  送走了岳子同后,沈越同温澜清道:“二爷,你觉得岳子同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许谨吗?”

  温澜清则道:“他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他与你说的想必是实话,只是没遇上合适的人。”

  沈越不禁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他若是一直不成家,我就总觉得他心里还记挂着某人。”

  温澜清双手负于身后,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自家夫郎身上,只听他道:“我心里头也有个记挂已久的人。”

  沈越不疑有他:“是谁?”

  温澜清嘴角一扬,笑道:“杨柳镇的王公子。”

  “温澜清,你没完了!”

  沈越抬手打他,温澜清任他打在自个儿身上,口中还作死地道:“也不知道这趟回杨柳镇能不能见着这位王公子。”

  “温酌!”

  沈越再次抬手,只不过这次手没能落在温澜清的背上,而是被他温热的大掌一把给握住了。沈越抬头去看他,只看见他仍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

  仍有余怒的沈越想抽回手,抽了好几下皆抽不走。沈越便气鼓鼓道:“你放手。”

  温澜清却握得更紧,“不放。”

  说不放就不放,回去的这一路温澜清始终不肯放手。沈越原先还僵着,还想将手抽回来,结果走着走着,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本来也不是多生气。

  最多也是气这男人老拿这事儿同他开玩笑。

  跟被捏住了一个把柄一样。

  只是快到宾客所处的堂屋时,听见有人从屋里出来的动静,温澜清才终于将沈越的手给放了。

  两方人马走近了才知道,出来的人是严意远、谷溪和他们十一岁的儿子,严宁。

  温澜清上前便道:“严师兄这是要回去了?”

  坐在轮椅上的严意远含笑道:“是,天色不早了,须得回去了。”

  沈越则同谷溪道:“溪哥儿,这时候走有些晚了,你们这是直接回工坊附近的家中,还是回严家住上一晚?”

  严意远与谷溪为方便出入工坊,早早便在工坊附近买了地盖起了房子,这些年他们就带着孩子住在那儿,除了离京城稍远一些,别的倒是没什么不便的。

  谷溪温声应道:“越哥儿,我们这是回严府。家里头晓得我们今日要来温府,早早便派了人提醒我们晚上回去一趟,说是阿宁的祖父母想见孙儿了。”

  严宁的祖父严原是想亲自教养严宁这位孙儿,他甚至还欲让严意远夫夫搬回严府去住,但严意远心思全在工坊上头,哪里会答应此事,也更不会同意让严宁远离双亲去严府住着。这事僵了几年,在严宁快五岁时,还是严退了一步,说他们不回来住也可,但严宁必须得去他安排的官学里上课。

  严是真没看走眼,严宁确有父年轻时的风范,学什么都是一点即通,在官学里头一直都是受师长喜欢的聪明学生,同窗里头的佼佼者。

  严当年在严意远一事上始终抱有遗憾,严宁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自然对这孩子倾注了无数心血。只想他在科举考场上一举夺魁,为严家争光添彩,也弥补当年严意远意外落马失去一条腿,无缘考场一事。

  不过这事儿,不论是严意远还是谷溪都想尊重孩子的意愿,不想太过于逼迫他。好就好在这孩子也喜欢读书,对于祖父的期望也不觉得是什么压力,而且还挺能适应。

  也正因为如此,严对于这个孙儿的宠爱,那真是提起脸上就有笑,两三天不见就记挂得不行。这次也是,严宁不过是三四天没去严府,严就已经派人过来催了。

  沈越听了谷溪的话,便笑着去看站在严意远旁边的严宁,并弯了腰对这孩子道:“阿宁,素日里若是课业不忙,记得经常来我府里找秉均和十月玩儿啊。”

  严宁乖巧地点点头,道:“越叔叔放心,我会的。我在学堂里时常能见着秉均兄,他时时也会昭拂我一二。方才十月送了个可以用于计算的物件给我,我很喜欢,还想着下回也送他点什么。”

  严宁比十月还小一岁,按理称他一声兄长也不为过,但不知为何严宁还是与其他人一样,都称呼十月这个小名。

  严宁真是长得乖,性格也乖,听他一板一眼说话大人的心能软成渣渣,也难怪他的祖父会如此疼爱他了。

  沈越与温澜清也同样送了他们一家出门。

  按理温澜清如今的二品大员身份是不该干这等事儿,但自家夫郎想亲自送亲友出门,他也就只能陪着了。

  看着严意远一家坐上马车走远后,沈越想起来一事,便同温澜清道:“都说三岁看老,严宁这孩子是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前头千机阁的几位东家还笑说我们有意让小十月同这孩子订亲来着。”

  温澜清听完,说道:“严宁是不错,但是不是良配,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沈越好笑地看向他,道:“我看便是等到小十月二十岁了,你见着哪个上门提亲的人家都会说为时尚早。”

  温澜清负手身后,道:“就怕到时候我们不急,孩子先急上了。”

  沈越笑着拉住他的一只手,“缘分这种东西嘛,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咱们静观其变就是了。你说是不是啊,二爷?”

  温澜清回以一笑,反手握紧了他的这只手。

  接下来是千机阁的几位东家相继离去,哪怕她们说不用送,沈越还是都亲自送她们到了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她们一走,宋家人也要走了,与其他人不同,宋家人走时,温鸿夫妇也出来相送了。

  第342章340、二人远游(正文完结)

  温鸿与宋之岳是多年好友,早些年又得宋之岳帮助良多,这二人关系自然相比寻常。这一晚上,温鸿与宋之岳闷头喝了不少酒,送他们夫妇出门时,这对多年的好友却是一时无语,只在临走前,温鸿用力拍拍宋之岳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年温家入京,宋家还算是兴旺,如今情形却是完全反了过来,宋家子孙都是些不求上进混吃等死之辈。宋之岳想拉他们一把,却都没一个是能扶得起来的。如今仅靠着祖上留下的福荫还能过上一段好日子,再下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这种事情,自家人都没办法,外人想帮也实在无能为力。

  这对好友皆是心知肚明,才会有今日这般相对无言的场景。

  送走宋之岳夫妇后,温鸿在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看见妻子与沈越、温澜清都仍留在原地,便一摆手,道:“走吧,回去,都回去吧。”

  然后一家人才转身,相继往府里走去。

  第二日天没亮,温府门前就停了两辆马车。

  因沈越不喜离别,又不愿亲友大清早折腾起来就为给他们送行,因此他们出门时并没几个人出来相送。只是他与温澜清快走到门口时,看到了玉树临风,已经长成翩翩佳公子一个的温秉正,还有比兄长略矮半个头,身姿挺拔、俊郎飒爽的温秉均,以及只及二哥肩头高,正眉眼弯弯同两位兄长说什么的小十月。

  见着这三个孩子,沈越不禁一笑。

  三个孩子见他们到来,也都纷纷迎了上来。

  小十月腿虽短,跑得却最快,上前便往沈越怀里扑,“爹爹,小父!”

  “父亲!越叔叔!”

  沈越分别看了看三个孩子,最后摸着小十月的脸道:“小懒虫今日竟起得这么早?”

  小十月不舍地抱着他的腰道:“我要送爹爹和小父出门!”

  气质温润的温秉正对着他的父亲拱手略施一礼,道:“父亲,越叔,我携两位弟弟送你们二人出门。”

  温澜清看着自己这大儿子,上前一步,抬手在他肩膀上一拍,道:“你如今已经是大人了,父亲与你越叔外出不在家中。这家,为父就暂且交由你来撑着了,记得照顾好三位长辈,看好两个弟弟。”

  温秉正郑重地向他保证道:“父亲放心去,孩儿定不负您所望。”

  温秉均更是在一旁拍着胸脯道:“爹爹放心,我看谁敢趁您不在家中敢到家里来生事,我定是打他个屁滚尿流,我这些年习武可不是白学的!”

  温澜清看着这两个儿子,眼中含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最难分别的当属小十月。毕竟男子好面子,再有不舍也不大会表露于脸上,但小十月毕竟才十一二岁,平日里黏双亲黏习惯了,乍然要分别一年之久,别提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等他送了双亲出门,一看见守在外头的马车,眼眶立马就红了,抱住沈越就不肯撒手。

  别说,看见孩子这副模样,沈越真有些心软了。

  沈越刚想说些什么,便见温鸿与江若意也匆匆走了出来,“吓死为娘了,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幸好还是赶上了。”

  温澜清对他们二人道:“父亲、母亲,不是说不用送了?”

  江若意对他笑道:“还是要送一送的。你们一走便是一年,我和你爹送送你们,好歹也能多看几眼。”

  温鸿则是说了早不知道交代过几句的那些话,“出去后多送些信件回来,叫家里知道你们的行踪,免得家里放不下心,时时记挂你们。”

  虽然温澜清与沈越年纪都不小了,若是温秉正成亲早些他们估计都当祖父了,但在温鸿夫妇眼里,他们还是离了家会想念会记挂的孩子。因此嘱咐的话语说再多遍犹觉得不够,只能一说再说。

  温澜清不厌其烦地一再应道:“会的,父亲放心便是。”

  沈越的指尖拂过小十月通红的眼角,他弯下腰轻捧起孩子的脸蛋,柔声说道:“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小父同你保证,明年你生辰之前一定赶回来陪你过生辰,好不好?”

  孩子红着眼看了沈越一会儿,才扑到他怀里,头埋在他身前小声应道:“好。”

  天亮之前,温澜清与沈越还是登上了马车,在家里人不舍的注视下,与他们挥别,直至马车走远,再看不见。

  明明马车已经驶出路口,沈越已经看不见立在大门处送别的家人,但他还是趴在车窗前遥遥望着,口中还道:“不知道小十月这会儿是不是在哭鼻子了。”

  温澜清便坐在他身后,闻言便道:“秉正秉均会将弟弟哄好的。”

  沈越听见这话不禁浅浅一笑,道:“正是有两个哥哥在,我才会放心将小十月留在家里。”

  马车行驶到一条比较宽阔的街道上时,天色透白,还弥漫着一层薄薄水雾的街道忽然响起链条转动的声音,沈越转头去找,发现一个男子正踩着一辆钢制的自行车咔咔的驶过他们的马车。

  这辆自行车样式与现代的自行车已经十分相像,但因为橡胶树从美洲带回中原不过三四年,还未发展出规模,因此尚未出现充气车胎,仍旧是实木填充外头再套一层比较防滑防震的材质。

  自行车经过近十年的发展,尽管价格仍旧相对昂贵,但在街上已经越来越常见了。

  接下来,沈越又看到了黄包车,三轮车等人力车相继出现在清晨的街道上,街边的小店里头,店伙计打着哈欠搬出来一块大黑板,用抹布擦去昨日的店中主打的产品介绍,改为今日主推的介绍;另有一家已经开门的店铺里头,还能看见挂在墙上的时钟;一些豪气些的酒楼、食肆的窗户都装上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玻璃片。

  扩建的新街道铺设的不再是一块块青石板,而是一条条玉带似的平整水泥路,新盖起的楼房外表乍看却其他旧房无异,但实则用的都是水泥填充与铺设。

  沈越越看,眉眼越弯。

  温澜清靠坐于他身则,也往外看,“在看什么?”

  沈越笑道:“太神奇了,我一人之力,原以为是蜉蝣憾树难如登天,没曾想却是真真切切地在影响变化着。”

  他这话掐头去尾,一般人听着只觉得莫名,但温澜清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也笑道:“老百姓可不傻,真正好的东西才能留下来。”

  沈越道:“蒸汽机经过这几年发展,技术已经相对成熟,且已经在好些地方得到实际运用,下一步,该是研究怎么将火车制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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