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46章

  处事不惊,对梁章台看似真挚的祈求发言也没什么情绪起伏。

  宋鹤眠端坐在那儿,早就看清了梁章台那点儿小九九。

  果不其然,宋鹤眠反问道:“梁兄啊,你选我是觉得我心善?还是见我处处拔尖要强,又颇得诸位少爷的青睐?”

  “……”

  梁章台心底顿时塌陷下去一角。

  宋鹤眠语气却依然不疾不徐:“既如此,我便替梁兄说了。”

  “你不过是相较于与我为敌,更想攀着白日里一事与我拉近关系,让在外人眼中,你我互为一体的关系更为紧密而已。”

  “毕竟你思前想后,门内诸多少爷对我青睐有加,同那些蠢货一样在背后编排我,挤兑我,给我使绊子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不如还是与我为友,这样也好在我入选后,拉你一把也成了这净云门的弟子。”

  “我若是不成也无所谓,反正净云门向来不管这些普通人的小心思,不问底下如何争斗,只要是于门内有益处就好。”

  宋鹤眠微微倾轧身体,注视着梁章台汗如雨下的面庞,眯起眼笑问:“梁兄,我说得可对?”

  第553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3

  果然,被看穿了。

  梁章台胸膛内一颗心脏七上八下,过度的紧张的感觉几乎令他本能想要干呕到了极点。

  那一刹那间,无数种被看穿了心思后失去机会的可能在梁章台脑中闪过。

  他除去胆战心惊之外,只余下“后悔”二字。

  本不应该如此……

  既早知道宋鹤眠非等闲之辈,还来招惹他,在他眼前耍些小心思作何?

  然而下一瞬,一盏迎面而来的温热茶水已经浇下。

  梁章台顿时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跌坐在地,一个劲儿地哆哆嗦嗦个不停。

  “瞧你吓得,我这些日子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如狼似虎的个性?”

  宋鹤眠笑意浅浅,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翠玉雕花的茶盏。

  他倾斜着身子,用手肘撑住了檀木的靠椅扶手,道:“何至于给自己吓成这副心魔上了身的模样,我又没说看穿了你的心思,就要不与你合作了。”

  “……”

  跪趴在地的梁章台闻言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宋鹤眠。

  宋鹤眠勾唇道:“你不用如此瞧我,确实你说得不错,这地界人心叵测,只为了挣那个入净云门的机会就要斗得你死我活,轻则可能灵脉尽毁,重则会成了路边被剖开肚肠剜出灵根的疯癫乞儿……再最后没了性命。”

  “所以啊,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不是吗?”

  宋鹤眠在梁章台哆哆嗦嗦的视线下,又给他倒了一盏热茶,用指节裹着锦帕推了过去。

  茶盏之上有缕缕青烟弥漫上升。

  梁章台这时领悟得极快,也顾不得热茶烫口,猛然起身将茶盏扑进怀里,大口大口囫囵地喝了个干净,连茶叶渣滓都没剩下。

  一盏茶喝完,他立刻语气飞快地道:“宋小兄弟……不,宋郎君,宋仙长日后有何事只管吩咐我就是,那些腌之人,哪处惹了您的烦心,我自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样热切的眼神下,宋鹤眠用指尖隔空划过翠玉雕花的茶盏,唇角扬起了一抹不一样的笑意。

  “梁兄语气重了,”宋鹤眠抬起眼睫,终于开了口:“夜深露重,快些起来,莫要耽搁了白日里的比试。”

  春雨终歇,远处天际吐出一抹鱼肚白后。彻夜未怎么入睡的梁章台从梦中惊醒,他擦着额角的汗水,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寝卧。

  与虎谋皮,也不过是如此了。

  如此之人,难怪净云门数位少爷,都对宋鹤眠青睐有加。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一句形容。不过啊,三弟你云游在外,久不回家不知晓其中之事。”

  花房内一袭红衣的公子朗声大笑,他弯腰拨弄了一下花草,看向身后的邬槐序道:“此次门主选中的这些人,可不是寻常之人,个个天资聪颖,是世间少有的天才。”

  “大哥一向不在乎这些世间俗人,怎么这次还对这些人青睐有加了?”

  邬槐序站在阴影之中,神色莫测。

  邬槐释先是愣了下,随即便道:“你这话说得不好,我对门主广收世间贤才向来是支持的,什么时候分过从前和过去?”

  “究竟是我话说得不好,还是大哥忘了事。”邬槐序从阴影之中走出。

  “休柒已经向我禀明,大哥与这些补品走得格外近。”

  “槐序,不得妄言。”

  邬槐释蹙眉:“这些人乃是净云门的座上宾。”

  邬槐序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道:“大哥说的话逗四妹开心就是了,骗我做什么?三年一次的选拔,进了净云门的那些贤才都去了哪儿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以飞快的速度,落在了邬槐序的面上。与此同时,他佩戴在面上的半张修罗面具已经“啪嗒”一声落地。

  那不再掩饰在面具之下,彻底暴露在花房空气之中的,是邬槐序半张犹如恶鬼阎罗般的面庞。

  “槐序……你……”

  邬槐释动作僵硬在了半空,似乎没想到邬槐序根本没有躲开的意思。

  这样一巴掌对于已经是金丹期的邬槐序,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不过疼痛本身对于邬槐序就没什么所谓。

  真正让邬槐释觉得刹那间血液逆流,后悔如蛇鼠般啃食自身的,是被他打落的,覆盖于邬槐序面上的半张面具。

  花房内尚有数名弟子打扫,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早就投注来视线,又意识到不对仓惶垂下。

  然而又有什么用的?

  这样的一幕,已经被人看了去。

  远比于疼痛,更让邬槐序难堪且在乎的。

  邬槐释还未俯身,那被打落了面具的邬槐序已经蹲下了身体,动作流畅地捡起面具,再度覆盖在自己的面上。

  “大哥,你瞧瞧,是我又说错了话呢。”

  “邬槐序!!”邬槐释似是对邬槐序这样懒洋洋,毫无半分将人命看在眼底的模样忍无可忍。

  “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邬槐序。”

  邬槐释唇瓣翕动,嗓音干涩到了极点:“我也是个人。”

  “我知道啊,大哥。”

  邬槐序指尖又一点自己的面具,果不其然看到了邬槐释变得苍白如纸的脸色。

  “所以你需得活着,跟我一起痛苦着……”邬槐序轻声道。

  邬槐序用指尖抚去面具上本不存在的灰尘,他道:“大哥既说他们是净云门的座上宾,那便是了。三弟也要替大哥,好好地照看一番才是。”

  第554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4

  “净云门门规有言,选贤纳才,不得徇私舞弊。”

  邬槐序手中折扇合拢,最后轻敲在邬槐释的胸前,语气温和地留下一句话。

  待那抹翠玉青竹般的人影远离了花团锦簇的花房,早早在各处的净云门外门弟子,才三三两两簇拥过来。

  “大少爷……”

  “大师兄……”

  “三少爷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您怎的不拿起话来管束他?”

  邬槐释注视着远处,面无表情地抬手擦拭过鬓角的细密汗珠。

  半晌后,他敛下睫羽,摆摆手道:“我受门主重托,三弟代父监管我的言行举止,自然要处处严苛,是我自己这些日子莽撞之处甚多。”

  “大师兄!”外门弟子花阿谁蹙眉,忿忿不平。

  “好了,你快些带人去了嘉华轩,莫让三弟苛待了那些竞选的寒门贤才。”

  邬槐释眸色沉沉,不自觉地攥了下指尖,又将到了唇边的话给咽下。

  言多必失,万事不能表露得太过明显才可。

  毕竟他也不知,自己身边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风声,让云游在外的邬槐序不过刚至净云门,就得了自己这样详细之事。

  那人虽然体质特殊,但也不值得邬槐释为此再与邬槐序起了更深的隔阂。

  反正他那个三弟活了十余年,于这种事同那些天聋地哑没有分别。

  不急……

  不急……

  嘉华轩内,演武场上正有数名寒门子弟或是潜心研制丹药,或是气沉丹田,打坐入定,再则是修习诸多功法,练剑者御剑,耍刀者威风凛凛。

  嘈杂声阵阵,唯有宋鹤眠一人搬了竹编的摇椅,正在廊下懒洋洋地晒着雨后初晴的太阳。

  暮春午时的日头也算得上炎热,一众人入了凌云门后,就被封了大半灵脉只能动用寻常功法来锻炼己身,最低等的护体功法撑个把时辰还好,时间多了就难免口干舌燥,倦意上涌。

  “宋郎君,这已经午时了,你还不起身与我们一同练习吗?”

  梁章台擦着下巴颏的汗,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宋鹤眠眼前就平白多了一抹阴影。

  他眯起一只眼睛,慢悠悠地朝着梁章台挥了挥手。

  梁章台指了指自己:“?”

  宋鹤眠:“你挡了我的阳光了。”

  梁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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