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芷扔开她的手机不再看那些小说了,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她似乎生气了!可林肆却翻来覆去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气?他从来不想她受任何人的闲气。在这次之前,林肆没有给过林家任何一个人骚扰她的机会。他或许还没有争取到他们的同意,可却也从来没有让他们羞辱伤害过她。她是他的,而林肆从来不是让别人伤害自己女人的男人。
若在以前,他会追着杰西卡,十次二十次的问她。可现在……他却有些问不出口。林肆隐隐的觉得杰西卡是在生他的气,他也承认他确实骗了她。他们从来不同意他娶她,可是他也从来没有和别人好过。这种自认为扎实的的底气,却有着莫名的心虚。他承认他没有给杰西卡最好的恋爱环境!却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真的错到了离谱。当然,他会先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的女人容易老的。”林肆主动放弃,他追进了这只乌龟的被子里,搂住了她。杰西卡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两句话过后,她软下来了。甚至回身抱住了林肆,伏在了他的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光洁的皮肤传述着最亲近的渴求。林肆感觉到了她的悲伤,他心软也心疼,才要把她捞上来说些什么来哄慰她,就觉得胸前敏感处一阵阵的噬痛。低头,看见了樱红的唇齿毫不留情的噬咬……
记忆的闸门毫地预警的被打开了!林肆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发生那次连芷挑衅着到老师家里参加party的第五天。事情的开始十分意外!史密斯老师并没有邀请林肆参加,他们夫妻是纯正的天主教徒,他女儿的party邀请的清一色全是女生。林肆对此没有意见,却在十二点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后,吓到魂飞魄散。他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抓上衬衣匆匆出门。
医院急诊室里,二十几个同界的女生,有的躺在病床上,有的则坐在一边长椅上。或者哇哇的哭个没完,或者象呆若木鸡。连芷就在那堆呆若木鸡的女孩子里面。她的衣服上沾着血,现场调察员正在给她们取样。她的脸白得象纸一样,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别人的存在。林肆在取样完毕后,才被允许接近她。旁边女孩子的父母已经来了,哭着向父母诉说游泳池里出了鳄鱼的事件,佛罗拉让咬死了,艾玛少了一条腿之类的事件。她们都吓坏了。所有的都请了假在家里休息,甚至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杰西卡没有,她只是不肯说话,一个人躺在床上。连爸爸连妈妈参加了一个短期的实验,还要一个多月才回家。而恰巧林妈妈去了纽约出差。他们能倚靠的再一次只有自己。
林肆不是没有哄过她,他甚至说了无数次的只是意外之类之类的话,却根本不起作用。到第三天头上依然是如此后,林肆没有办法,只能带连芷去看心理医生。第一次还算可以,可第二次约诊的时间到了,她却开始大发脾气,无论如何也不肯去,甚至和林肆打了起来。动起身手,女孩当然不是男孩的对手,更别提连芷除了读书外基本上不参加什么锻炼,三两劲没有的力气很快让林肆制服。可是林肆阻止了暴力女,却没有料到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妹妹会突然变身,咬住他的肩膀不放。林肆火了,他狠狠揍她的屁股,要把这个坏丫头剥下来。却不知怎么回事,扯坏了衣服。少女柔白无辜的身躯头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展现在了林肆面前。
他几乎瞬时就有了反应,却知道这似乎不应该。他的理智让他选择退出,可杰西卡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拿他撒气。又咬又挠的下场,便是烈焰一发不可收拾。
新手上场的过程往往惨烈,林肆是a片理论派,连芷却是解剖学理论派。他们之间的那一次,绝对算不上好经验。她痛,他也痛。她痛得咬他,而他就算是痛也停不下来。等到荷尔蒙折腾到精疲力尽,便是一觉睡了过去。次日再醒来时,两个人相对无语。
鳄鱼的恶梦没有声息的那么过去了。她们还是邻居,却开始不怎么说话。半个月后连爸爸连妈妈的提前归来更是将他们几乎完全隔开。她们足有半年没有说话,直到当年的圣诞节,一个怀孕的女孩从学校顶楼跳了下来后,林肆才冲到了杰西卡面前:“那个……我忘了。你有没有……”
“没有。”
“why?”
“我有常识好不好?”生物和医药从来不分家,虽然连芷从来记不清她的生理期,可她知道最干脆的办法。
“那时候,你到底怎么弄的?”乱七八糟的昏天黑地过后,屋里只剩下昏昏夜色。林肆提起的旧事让连芷也想发笑。事后药在美国不算什么禁药,虽然他们当时未成年。“我到南区那边买的。”几乎没有熟人,谈不上什么尴尬。当然滋味也并不好受,甚至:“有人问我出生日期?要是我当时起诉你,你会怎么办?”都是未成年人,可年纪大些的那个,还是男方肯定是吃亏的。
连芷问得趣味,林肆也笑得欢心,故作正经的思索:“我完全可以说你是同意的。”
“可我就是不承认,你要怎么样?”
“那就把案件坐实,再来一次。”扑身而上的嬉笑逗趣其实只是一场游戏,却奈何她们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的话题。自从林肆翊回国,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些怪怪的。哪怕林肆在前两年动不动就飞回美国,也似乎于事无补。他们开始逐渐生疏,象是拧了小小的意气,又象是在坚持着什么在冷战。后两年,林肆开始不回美国,而连芷也绝不去看他!他们真的已经很久不曾这样玩耍打闹,象曾经最快乐时的那样,玩闹的过程里惹出了情欲,蒙在被子里的嬯闹似乎重演了连芷提前考上大学后,发生的事。
其实那一天以前,他们还在尴尬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可那一天……暴雨的雷电让半个加里福尼亚都变成了漆黑。林肆知道连家没人,所以他很快就跑了过去。连芷给他开的门,然后所有的尴尬在点起的蜡烛面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面面相觑直到不知道哪个先笑了出来,然后便是一通枕头飞舞。再然后他们追着打着玩着闹着……直到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滚到了床上。林肆先吻了她,连芷的心跳得咣咣直响,可她也到了好奇的时期。
他们在烛光下好奇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时而发出喟叹,时而小心翼翼。
“你慢点,我疼。”重新进入的过程充满着痛苦和愉悦,林肆的汗水滴进了连芷的嘴里。她讶异好笑,在甜吻里化成了承受。
开始总是乱七八糟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技巧。可是慢慢的却越来越好。林肆贪恋着水乳交融的感觉。而连芷则对一切陌生的事物好奇。他们偷偷摸摸的抓紧一切机会在一起,学习各种方式,探讨一切玩具。分享着彼此的身体,也摸索着对方更深层次的喜好。在那以前,他们之间感情的交流,都以安慰对方在家庭中受到的冷落为基础。可从那一天开始,他们有了新的原因,新的方向。
连芷喜欢先享受林肆的柔情,他哄她宠她,却从来比她更急切着想要甜蜜。可连芷逐渐变坏,她欺负着林肆,不给他最想要的果实。直到林肆真急了,按住一切冲了过去,她才软下。甜甜蜜蜜的搂着他承受林肆终于找到的放纵模式。她会累,会变成小猫咪。可小猫咪慢慢学会了咬人。
他已经两年没有和她在一起,累积了无数的欲望和情感。他想要她,全部的杰西卡。曾经的记忆闸门释放了无数的灵感和激情。她们象曾经两个初识情爱的小家伙一样,天天夜夜的腻在了一处。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洗澡一起休息。然后在逐渐的亲腻和似乎没有隔阂时,林肆问出了他的担忧和疑问:“杰西卡,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嗯。”
“为什么?因为我骗了你那样的条件?”
“不是。”
“那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们?”
“也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林肆有些火气的话同样点燃了连芷的烦躁:“我讨厌选择,行不行?我明明可以不选择的,好不好?如果在这以前我们就结婚了,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考虑。我不会被选中,也不会看见那样动心的提议。林肆,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那是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的机会。我可以肯定那成果的辉煌是震动全球的。它可以带来的结果是现在的技术无法想象的。我不想放弃那样的机会。”
“那你要放弃我么?”林肆抓紧了连芷的肩膀,连博士不知所措的别开了脸:“也许,也许可以十年后再说这些。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妻子的话,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你就确定我一定会等你?”林肆的气吼搞晕了连博士:“我有要求你等我么?”
“那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哪来那么多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我听不懂你不知道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喜欢那个实验,我不想放弃它。可规划就是那个样子的。要得到就得付出。”
“所以我就成了壁虎的尾巴?”
“我们不是夫妻,你没有立场影响影响我的决定,对么?”
“如果我们已经结婚,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可是很遗憾,你不是我的丈夫。没有权力要求我为你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