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重生之妖女要从良

25、第二十三章 七分心藏,三分笑对

重生之妖女要从良 余浮白 3413 2026-08-29 19:06

  更新时间:2012-11-19

  一个时辰后,金舛说服不了非要下床的容七,一番收拾后,两人已尾随着那青衣夫人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往那北陵王府的前厅。

  “以后我便称呼您为金叔吧。”

  双手拂过长廊两侧的无名花枝,容七刚病愈后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对着走在自己身侧的中年男子,低低说了句。

  “啊,好,随你心意,怎么唤都行。”金舛嘿嘿笑了两声,白胖的脸上两枚小胡子扬了扬,模样极为憨厚逗趣,容七嘴角更弯了些,却是没有再说话。

  金舛见她神色似乎很是愉悦,却是不知为何,下一刻,便忽然见那小姑娘疾走了两步,站定在前面默不作声领路的如夫人身前。

  如夫人似乎被被惊了一下,神色疑惑看着容七,“姑娘这是……”

  容七那张犹带苍白的脸挂着笑,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让如夫人心底暗藏的戒备暗自松懈了些,接着,便听到那女子开口,问道:“我刚刚听夫人说,三花娘来府上了,可是不老山楚门那位?”

  如夫人因她这般生疏的口气,不觉皱了皱眉,口气却如昔温柔,淡淡回道:“正是她。”

  听到这点,容七歪了歪头,娇俏的脸上带了丝困惑,嘀咕了句,似乎在自言自语,“可她来府中干什么……”

  如夫人正欲回答不知,站在二人身后的金舛脸色忽然一僵,他先前分明看着那白衣姑娘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灿烂。

  只是,他还未反应过来那个眼神是什么涵义时,他的身体已经先行作出一个动作,把对他毫无防备的如夫人从身后点了昏穴。

  容七看着他的举动,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了些,随后伸出手将那如夫人软下的身子抱住,随之轻轻一松推到了金舛的怀中,脸上的神色也转换迅疾,让人捉摸不透,而金舛便听得她又叫了一声:“哎,这位夫人怎么忽然间晕倒了?”

  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金大掌柜,愣愣张开嘴,问道:“这……”容七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小点声,这府里暗桩可不少,金叔比我清楚吧。”

  金舛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心里越发纳闷,她这玩得是哪一出啊?

  见他不再出声,容七耸了耸肩,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神色带了抹深沉,对着那金舛道:“其实,你说的对,有些人决计不能放过,有些债还是讨回来比较划算。”

  金舛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试探道:“难道是昨晚……”

  容七双手轻轻一拍,轻松应承道:“自然,我是装睡的。”

  金舛一听,心下却是一松,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立即笑着反驳:“不可能,我敢保证,在徐太医眼皮子底下装睡的人还没出生。”不然,非得被那金针给扎死不可。

  容七咧开嘴,笑道:“开个玩笑啦,那些事,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了多少,以后我再同你说,现在,我们先把这位夫人安顿好再说吧,这么久还未走到前厅,那府里的主子该是会起疑心的吧。”

  金舛暗中细细看了看她脸上轻松欢快的表情,似乎要走出囚笼般雀跃,心下的不解愈甚,只是对她此刻的建议却是赞同不已,便爽口答应。

  不然,她在府里一日,王妃和如夫人就一日不放心,倘若这样僵持下去,保不准会闹出什么事来。

  而且,有些事,真的需要了结一下了。金舛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那立时转身,大步往回走的白衣姑娘,心里那一份不解和茫然却愈发多了。

  摇了摇头,金舛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青衣女子,默念了声,对不住,便将其打横抱起,追上那容七的步子。

  一路不知那白衣姑娘用什么法子解决了府里的暗桩,金舛暗自心惊,却也没问,就这样,两人一路平静地回到聚宝居里。

  容七看着金舛小心翼翼将那昏迷过去的青衣夫人放在了床上,似乎怕碰坏了般的动作让她颇为觉得好笑,走了几步,坐在房中的椅子上,问道:“不过,你说的那位老爷呢?我们这么独自走掉没关系吧,我怕连累你。”

  金舛帮如夫人盖好锦被,怔愣了好半天,听到容七的话才瞬间回过神来,一时耳根有些不自在泛红,“不会的。”

  容七垂下头,还是忍不住笑着说道:“若是我没想歪,她该不会是你以前的情人吧?”那般小心安放珍贵物品的模样,还真像那个木头。想到秦霄,容七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些,却是夹在着些许无奈,心里暗骂了声自己,还真不长记性。

  不料,看着那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闪过眼前,金舛身子一僵,那双小眼瞬间睁大,定定看着那似乎在偷笑的白衣女子,却是没有反驳,也没有应承,只是愣愣看着她。

  容七察觉到几分,缓缓抬起头,见白胖胖的中年年愣在那里,神色发怔,不知在想什么。但那目光,虽然落在她身上,却并不似在看她。

  只是,下意识,容七收了笑,喃喃道:“该不会……”下一刻,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这张脸,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有些不痛快啊。

  房中一时静默了片刻,沉默的容七忽然听到那金掌柜敦厚沉稳的声音。

  “老爷,大概又被王妃关进水牢了。”

  见她脸上不掩的不愉之色,金舛也暗怪了自己一声,明知道这丫头她刚病好,性子又敏感……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顿了顿,金舛又道:“大概你还不知,老爷,北陵王就是小易的父亲。你那日忽然消失不见,把小易急坏了,直把北陵王府在江南的势力全部派出来找人了,而我和老爷途经松平荒野,也是为了往北而来寻人,就怕你被什么人给掳去。毕竟你……红丫头以前结下的仇敌不少,处处时时都有人想置她于死地。”说到此处,金舛眼中划过一丝狠戾。

  容七心中一惊,回头看他,却是疑道:“你这么说,是知道我不是她?”

  “对,我知道你不是她。”金舛见她疑惑的神色,忍不住露出一个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慈爱的神色仿佛一个父辈,只是,容七并没有看到。

  “红丫头,已经死了。秋水崖,就是她的归处,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听着男子沉稳依旧的身影,那张白胖平凡的脸上满是肃然和沉着,这是第一个她遇到的和楚红有关的人,这么神色平静说出那人的死,似乎极其自然而应该这般,可偏偏,听到这话,容七心里无端平添了一分堵塞。

  金舛收回手,慢慢走向门边,双手打开紧闭的房门,低低的回荡在房里,却让容七的心瞬间停止了下。

  “小七,你可知道,这世上和你最亲近的人,对你最好的人,就是她。所以,有些债,她死了不能讨回来,那你就去代替她。有些事,未曾了结,那你就代替她去了结吧……”

  最亲近的人……红丫头……

  容七紧紧凝眉,只觉喉咙干涩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王府前堂,北陵王王妃看着久久不来的锦如,心下一沉。

  而堂下,衣着沉香色长裙的美艳夫人神色闲淡坐着,头上斜斜插着一支三朵桃花枝,不见一丝等待的不耐,尚羽的目光不着痕迹开,落在那美艳夫人的身后黑衣年轻人的身侧一顿,看着那把剑,尚羽忍不住道:“三娘,这位俊杰眼生的很,难不成是三娘新收的徒弟?”

  三花娘嘴角勾起,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凤眸看向堂上端坐的羽裳女子,摇头回道:“想来王妃也看到了,这小子身上的那把剑都比我这名声值钱多了,不过他虽不是我的徒弟,却同我也有点关系。”

  三花娘顿了顿,转头,看了看一脸肃然的秦霄冰冷冷的模样,无奈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对着那尚羽道:“霄儿,说来你们也有几分渊源呢。这是我朝鼎鼎有名的北陵王王妃,她是当今圣上的胞妹,想来你深居山上,也不了解世事,红儿那丫头的生母便是曾经京都第一美人青苏公主的亲生女儿……”

  尚羽手暗暗一颤,神色不显,茶盏里却荡起一圈圈涟漪。

  三花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对着那脸上仍没有反应的黑衣年轻人道:“不过,青苏公主和王妃虽是皇室公主,俩人命运却是差了许多。呵呵,你家楚叔叔一介草民,不知哪辈子攒得福气,能娶得回青苏公主。哎,话题扯远了,霄儿,你既然是红丫头的未婚夫,那你也算是跟这帝都皇亲国戚也沾了点关系,你该称呼北陵王王妃一声羽姨了。”

  秦霄的神色终于有了丝反应,似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了一颗石子,涟漪扩散,俊朗的容颜上露出一个恭敬客气而不失礼的笑意,对着那尚羽拜道:“秦霄拜见羽姨。”

  听着三花娘熟稔的话,犹带了丝亲昵,讲诉着这些话,尚羽压下心里的不悦,瞬间又见那高大冷峻的年轻男子已然单膝跪在堂下,心一惊,尚羽回神,立刻起身去扶他,嘴里笑道:“快快起身,既然是一家人,何需这么多的繁缛礼节。”

  “我倒是不知,红丫头有个这么英俊儿郎做夫君,可她……”尚羽站起身,对着那三花娘又道:“红丫头到了府中,也没提过这事啊。”

  只是,这一句话罢,尚羽心里却一惊,那三花娘同秦霄没有什么反应。

  而此刻,外面忽然匆匆跑进一个青衣丫鬟,正是她先前派出去催那锦如的,那丫鬟一脸惊慌,但还是谨记礼节,跪在下面,磕头道:“禀王妃,如夫人现正昏迷在聚宝居……金先生和那姑娘已经不见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