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

第111章

  雅修那用力抱着怀里的人类,宣亚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雅修那的眼神慢慢染上疯狂,他看着怀中人类胸口渗出的血色,宣亚的身体变得好轻,好冰冷。

  怎么会这么冷……

  雅修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挖出了宣亚的心脏,看着那破碎的血肉沉默不语。接着,雅修那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脏挖出,将其塞进宣亚的胸膛中。

  宣亚的身体还在慢慢变冷,他胸口的大洞内塞进了一颗冰冷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雅修那的心脏用力刺穿宣亚的血肉,生出血管,将宣亚的血肉强行种在了它的身上。

  人类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温度。

  雅修那没有松开手,哪怕是圣廷的信徒们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涌来,雅修那也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慢慢跪倒在地。

  天空中的血月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起来,沉睡的神官终于醒来,神仆跪在的面前,语气颤栗:“神官大人,我有一事禀报……”

  冲天的喊杀声响起,雅修那的银发包裹着沉睡的宣亚,就在圣廷的福音团将光箭对准他们时,神宫内,却忽然出现了一道道身影。

  一位位血歌团的成员从沉睡中苏醒,们的身上散发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每一位血歌团的成员,都相当于一位人间神。

  福音团望着这一幕,脸色煞白。

  神官寻找到了他所要寻觅的身影,在看见雅修那的那一瞬间,神官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极其狂热,下一秒,朝着雅修那走了过去,神官手中恭敬地托着一把血色的权杖,当看见那根权杖缓缓飞起,主动靠近了雅修那时,神官彻底跪在地上,恭敬地说:“血歌团听从您的命令,陛下。”

  雅修那拥抱着怀中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已经死了。

  神官说:“那是您的伴侣吗?血歌团有办法救下这位人类。”

  雅修那终于有了动作,这银发披散,满身疮痍的庞然大物像垂死的巨兽。此时此刻,谁要抢走他怀中的人,他就会撕碎谁的喉咙,但若是谁能救下宣亚,雅修那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哪怕为此毁灭一切。

  雅修那的面孔从银发下钻出,他的目光终于落在神官身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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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和营养液

  新年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大吉[可怜][狗头叼玫瑰][亲亲][烟花]

  第64章 宣亚去嫖男人,我们就给他把关 俄尔菲……

  宣亚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血与生命从那个空洞中漏了出去,他的生命犹如沙漏般缓缓流失。灵魂似乎也在慢慢消散。

  就在这一刻,他胸口的空洞内被塞入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那块“石头”带着霸道执拗的力量, 将宣亚硬生生从死神怀中撕了下来。

  你不能离开我。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耳边的呼唤极冷, 那既不是哀求,也不是悲鸣,而是无论宣亚去到何处, 哪怕是他的灵魂已经下沉至深渊,对方也会潜入地底, 将他的灵魂从冥王手中夺回的偏执与疯狂。

  宣亚轻轻打了个冷颤, 他睁开眼睛,“身躯”呈现半透明的形态,仿佛飘在空中的仅为他飘散的灵魂。

  宣亚似乎是死了,又似乎还活着,他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 一轮大得令人惊颤的血月迎了上来,将他一口吞了进去。

  宣亚重新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一个狭隘冰冷的地方, 从地底上升的冷意裹挟着他的身躯,宣亚感觉很冷。他用力伸出手, 想要从这个困住他的地方逃出去,砰砰砰地敲击声传来, 宣亚仿佛一个求生无路,被困在牢笼内的囚徒一般无处可逃。

  正当他心中不安的时候,一双手忽然用力抱住他, 宣亚的身体被另外一道比他高大太多的身躯拥在怀中,像是什么被野兽擒住的小动物。

  黑暗中,一双殷红如宝石的血眸睁开,那双眼睛点亮了周遭的风景,映出卷而浓密的银发,与一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脸庞。

  那双眼睛的主人上下打量着怀中的人偶,他的目力极佳,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宣亚的模样。

  宣亚的一头白金发丝在肩头散开,每一根发丝都如披着金纱般熠熠生辉,他穿着一件精致复杂的长裙,帅气英俊的面孔却能够完全驾驭这件衣服,转而生出一种异样的魅力。

  他的脸很小,面容俊美,身型高大却不过分健壮,覆盖着薄肌的身躯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因此,他的美与英俊是那样独特,不会因穿着什么衣服而发生变化。

  犹如天生的模特、完美的人偶,能够赋予俄尔菲斯灵感与变化,在他枯竭的意识海内灌入清泉的缪斯。

  这一瞬间,俄尔菲斯轻轻叹息起来,他殷红的舌尖上嵌着一颗纯紫色的舌钉,这时那枚舌钉便在宣亚白皙的肌肤上游走,色/情又粘稠。

  宣亚身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了出去,大喝一声:“你是谁?!”

  啪地一声,棺材门被掀飞,宣亚从棺材里跳了出来,他这时候才看见自己身上居然穿着一件裙子,而他刚刚躺着的地方是个奢华的红棺。

  仍然坐在棺材内,一头银色卷发的高挑男人抬起身,他的脸出现在宣亚面前的那一刻,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让宣亚下意识地想要吐出一个名字。

  但俄尔菲斯只是抬起眼和他对视,他想要吐露的话便忽然失真,训斥愤怒的声音,也变为变为了另外一番类似于不满的斥责:“俄尔菲斯,我说了,你要是再敢把我抱进棺材里睡觉,我就让你好看!”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俄尔菲斯轻轻笑了笑,宣亚说完之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是怎么敢对着俄尔菲斯说出这种话的?简直就好像他们是什么极其亲密的朋友似的。

  哪怕只是远远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宣亚就知道这家伙是他不愿意去招惹,也不应该去招惹的那类人。

  哪怕是单纯地坐在棺材里,俄尔菲斯的样子看上去都像是一位皇帝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他的气场太过恐怖,让宣亚开始疑心起来:他是怎么跟面前的这家伙有这种亲密的联系的?

  俄尔菲斯眼中红光一闪,宣亚闭上眼,有些头疼。下一秒,他忽然想起来,俄尔菲斯确实是他的朋友,他们的相遇源自于一场意外。

  俄尔菲斯在偶然间救下了宣亚一命,作为人类,宣亚在血族的领地内过得十分艰难。

  误入血域的他在其他人血兽眼中属于奇货可居的商品,在杀光了一批批想要把他抓进笼子里的血兽后,宣亚成功地上了当地帮派的黑名单。

  就在那群人联合起来要把他做成血仆的时候,俄尔菲斯的出现令宣亚得以逃生。

  因为俄尔菲斯哪怕只是路过,那群刚刚还在追杀宣亚的血族就嗷地一声跟嗑药似的扑了上去,想要把俄尔菲斯弄死,这种感觉,就像是野怪遇上带嘲讽技能的boss,连其他什么东西都顾不上了。

  在俄尔菲斯杀光了所有血兽,准备顺便把挡路的人类也一起杀了的时候,他看见了宣亚。

  俄尔菲斯给宣亚两个选择:1.被烧成灰烬;2.跟他回去,成为他创作的模特。

  因为俄尔菲斯是一位没有灵感的画家,他已经灵感枯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次看见了宣亚的样子,又或者是看见了浑身浴血,站在血色中微笑的宣亚后,长期无法创作出任何作品的俄尔菲斯,终于可以再次绘制出一张令他满意的画作。

  面对俄尔菲斯的邀请,宣亚自然是含泪……不,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宣亚心惊胆战地跟着他来到对方的宫殿后,才发现俄尔菲斯的家不仅大得离谱,还特别有钱,且这位画师疑似有社恐属性,平时根本不愿意出门。只要能够让他画画,哪怕宣亚多有冒犯,俄尔菲斯也都无所谓,性格好得令人诧异。

  只相处了不到几天,宣亚就成为了俄尔菲斯的朋友,又或者是唯一的缪斯。为了不让俄尔菲斯失去兴趣,宣亚便决定给这个土生土长的原住民讲一讲耳熟能详的格林童话,结果这家伙灵感爆棚的下场,就是非要让宣亚穿上裙子给他作画。

  宣亚是直男。

  宣亚坚决地拒绝了俄尔菲斯的女装要求,并建议对方寻找其他人当模特。

  俄尔菲斯同意了,他出了一趟门后很久没有回来,宣亚狐疑地去找他,就看见俄尔菲斯坐在如山般的尸堆上方,正披散着一头银发,如同鬼魅般用手中沾着血的画笔作画。

  他的神态宛如最疯癫的疯子,沉浸在艺术中,被脑中狂热的思想与匮乏的灵感折磨,像被压榨到极点的海绵,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绘制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那个时候的俄尔菲斯看上去近乎像是会随时撕碎一切。

  他坐在尸体上作画,用手指和发丝当做画笔,俄尔菲斯确确实实是一位才华横溢,拥有天赋与审美的顶级画家,但在他无力创作时,这样的天赋便会化为狰狞的巨镰,逼迫着他在画卷上用血来榨取出最后一丝灵感。

  而当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作画时,俄尔菲斯便会疯狂地撕碎自己的所有作品,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长发被用力扯断,抓在手里,那双血红的眼眸映出面前的炼狱,俄尔菲斯说:“我画不出来!”

  宣亚呆呆地望着这一幕,他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就在这一刻,俄尔菲斯注意到了他。

  那位屠杀了一个城市的血魔,只为了创作出一副作品的血魔注意到了他。

  俄尔菲斯朝着他走了过来。

  宣亚无路可逃,只能看见这漂亮的庞然大物低下身,那双眼睛透出浓郁的血红色,虹膜发暗,手指如铁铸般牢牢擒住宣亚的肩膀:

  “你会帮我的,对吧?我听了你的话出来寻找灵感,可是那些人都不如你,他们是卑劣的劣质品,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让我创作……”

  宣亚心中不安,可看着俄尔菲斯这幅痛苦的样子,宣亚又无法拒绝,因为这一切确实是他引起的。

  宣亚看着俄尔菲斯身后的那片地狱,若是不满足了俄尔菲斯的欲望,那么对方定然是会继续自己疯狂的行为,直到最终撕碎了几座城市,又或是自己被其他人撕碎时,才能在才华的追逐中停歇的。

  宣亚一咬牙,一跺脚。

  不就是裙子吗。

  他穿了。

  俄尔菲斯终于可以开始创作,他的唇边勾起微笑,让宣亚坐在最高处的王座上,用最精致的宝物与华美的珠宝装饰他,如同供奉自己的神,对待一位带来恩典的爱神般对待他。

  宣亚带来的他那些他从未听说过的故事,以及他拥有独特气质的美,便像是征服凶兽的利刃一般征服了这位疯魔的血魔。

  每当宣亚朝着他看过来时,俄尔菲斯便可以从癫狂的状态中挣脱而出,重新变回颓废阴郁,却绝不会轻易出门制造血灾的画家。

  宣亚还是不太习惯身上的裙子,他的手脚修长却不羸弱,漂亮的骨架足以撑起长裙的威仪,却又不会被服装夺走风采。

  在所有的宝物中,他是最闪闪发亮的珍宝。宣亚微微皱起眉,他扯着衣服上精致的紫宝石,一不小心将其扯了下来,就若无其事地放进口袋里,这什么东西啊,质量这么差。

  宣亚撑起脸,对俄尔菲斯说完驴皮公主的故事后,俄尔菲斯就非要他穿女装,这么一想,他还是别说什么白雪公主和小美人鱼的故事了,鬼知道这家伙有了灵感后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快了,快了!”

  俄尔菲斯的语气中充满了愉悦,宣亚叹了口气,他撑着脑袋,头却一点点低了下去,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接着……在血棺醒了过来。

  前因后果一闪而过,宣亚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绘画疯子,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俄尔菲斯面前可以对他大呼小叫了,俄尔菲斯现在恨不得把宣亚直接供起来。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为俄尔菲斯讲述异界故事,并且还完美符合对方喜好的珍贵缪斯,哪怕宣亚现在想骑在俄尔菲斯头上,俄尔菲斯也会仰起脸亲。

  宣亚说:“你冷静下来了吗?”

  俄尔菲斯眯起眼望着他,接着宽容一笑:“嗯。”

  宣亚感觉自己还是有点喘不过气,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却看见这个大得可以停下十多辆货车的房间里,居然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美丽衣物。

  那些精致的服饰被束缚在格子中,几十个没有脸的人偶摆在地上,身上却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想必是俄尔菲斯这段时间要用的,又或者说是他刚刚做出来的。

  而那些人偶看上去都和宣亚有种微妙的相似感,几条天蓝色、黄金色的美丽长裙撞入宣亚眼中,宣亚又看向面前的血棺,俄尔菲斯该不会是天天宅在这里面做衣服,做完就睡觉,睡醒了继续做吧?

  宣亚被那些精致的人偶包围在最中心,仿佛也是一件随着俄尔菲斯摆弄的人偶。

  他莫名感觉非常不舒服,俄尔菲斯眼不错珠地望着他,就在这时,宣亚终于意识到不适感的来源,他身上的这条裙子太紧了。宣亚皱起眉,将胸前的丝带解开,想了想,宣亚干脆将身上的衣服自己扯了下来,他舒出一口气。

  俄尔菲斯望着这一幕:人类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修长柔韧的身躯仿佛发着光似的,如一条银鱼。

  人类的气息清新干净,还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诱人香气。这股香气从俄尔菲斯第一次见到他时便已经存在,只是俄尔菲斯从前不在意,此时也不在意。

  俄尔菲斯最看重的,永远是面前人类的灵魂。

  宣亚毫不在意这些小事,既然都已经画完画了,那还穿着裙子干什么?宣亚随便扯了一件法袍给自己穿上,房间里的所有衣服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尺寸。

  说句实话,宣亚感觉俄尔菲斯的动手能力很强,这又是画画有些自己做衣服裙子的,就算换到现代去,也是个多才多艺的艺术家啊。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宣亚没有转过身,他察觉到俄尔菲斯正贴在他身后,仿佛一团血红色的阴影般,几乎要完全压到他的身上。

  这幅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在宣亚的记忆中,他应该是和“俄尔菲斯”拥有更亲密更紧密的联系,他不应该去拒绝对方。可是此时此刻,宣亚又感觉对方像是在恨不得贴到他身上的同时,又有一种矜持与冷静,仿佛旁观者一般看着自己失控的举动,却又绝不愿意越过那条线。

  因此,俄尔菲斯哪怕是现在就可以把宣亚按在地上尽情玩弄,可当宣亚转过身去时,俄尔菲斯又仍然是那副微微垂着眼睛,活人微死的样子。硬要宣亚说的话,那就是面前的这位血族时时刻刻都有一种随时随地会爆炸后毁灭世界的既视感。

  听着更像是被艺考逼疯的美术生了。

  宣亚看着面前的银发血族,记忆告诉他,面前的血族是他的朋友,也是某种程度上将他当做皇帝一样供着,对他予取予求,同时还有一丝微妙颓废感的画家。

  俄尔菲斯阴郁疯魔,那种神经质的病态疯狂时时刻刻地出现在他身上,但在不发疯的时候,俄尔菲斯只是一个沉默的旧贵族,住在一个巨大且装满金银财宝的城堡里,不愿意出门,也不和人任何人社交。

  宣亚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想叹息,他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宣亚共情了,他说:“你总是一个人待在城堡里,不会觉得无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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