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爸、我妈、我弟,加上我,一家4口都在这儿了!”招彩霞介绍说。
袁淑芬说:“二姑丈,今天第一次来看望你,一家人里你和表弟是第一次见面。”
姑妈此时很高兴地对张子明和白雪梅说:“来!我来介绍,这是我妹,我叫袁大妹,她叫袁二妹。阿芬的父亲排行第三,名叫袁生,解放前出国,在印尼d埠。这位是我妹夫,彩霞的父亲。还有这小家伙是彩霞的小弟阿庆。”
白雪梅连忙走上前说道:“大叔、大婶!我叫白雪梅,在粤华大酒店,今天来打搅你们了!”
张子明刚想学着白雪梅那样自我介绍,姑妈急忙对他说:“阿明!你就跟着阿芬叫他们二姑妈、二姑丈算了!”
张子明立即开口叫道:“二姑妈、二……”
还没等张子明叫下去,只见二姑丈忙摆手说:“不用介绍了,你就是张子明!彩霞跟我们提起过了。”
白雪梅听了二姑丈的话,心里怪不好受,担心张子明就要被招彩霞把他抢去似的。
二姑妈急忙说:“大家进屋吧!走了这么远的路。彩霞!快把水井里浸凉了的西瓜捞上来,切开给大家吃!今天天气挺热的,让大家多吃点西瓜解解渴!”
“妈!我去!”小阿庆自告奋勇地一边说一边走去天井那口水井里打捞起西瓜来。
二姑妈笑着说:“阿庆今年14岁,刚考上初中。”
吃完了西瓜。姑妈、二姑妈和二姑丈三位老人坐在那里话匣子打开了!招彩霞见袁淑芬、张子明、白雪梅他们干坐着听老人家聊天,皱起眉头拿主意,对弟弟说:“阿庆!你带芬姐他们到河里游水去!”
“你也一起去嘛!”二姑丈对女儿彩霞说。
“我不能去!那天在姨妈家里,姨妈吩咐我留在家里帮我妈做饭!”招彩霞嘟起美丽的嘴唇说。
姑妈急忙笑道:“傻女!和他们一起去吧!那天我这样说,是叫你不用到广州去接我们来,在家里等着!你能帮你妈做出什么好菜?今天还得我跟你妈亲自下厨!你去吧!”
说得大家都笑了!
在沙贝海岸。袁淑芬、白雪梅和张子明都分别走去草丛里换了游泳衣和游泳裤走出来了。那小阿庆脱下背心和长裤,剩下一条短裤头早就跳进河里去了!招彩霞仍站在那里,用羡慕的目光望着袁淑芬和白雪梅穿上游泳装的样子。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袁淑芬走过来问她。
招彩霞笑道:“我没有游泳衣,就算买了也不敢穿!村里那些后生仔看了会笑话的。你看!现在你和雪梅姐穿了,胸脯里那两个东西裹得有多大,我呀要是穿起来比你们两个的还要大得多,丑死人啰!”
白雪梅笑起来对她说:“谁说丑死人啦?书里都说了,女孩子的乳房长得丰满是健康的象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是这年龄胸脯里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平坦坦的,看上去才丑死人哩!不男不女的,生理上叫做发育不全!”
招彩霞辩释道:“你们还不知道我们农村的情况!我妈见我这两个东西长得特别大,家里家外都要我穿上这件围裙遮住,就算到城里去看姨妈也不准我脱下来!她说要是在旧社会一个大姑娘长成这样的身势,男人们会说这女子不是好女人,肯定给男人坏过!”
“二姑妈的观念还那么封建!你怎么也会相信这些?”袁淑芬感到莫名其妙:“刚才我见二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她那胸脯上的乳房还是这样丰腴,你又怎么说?”
招彩霞继续辩释说:“那可不一样!结了婚的妇女,胸脯里那两个东西再大,也不会有人会耻笑!说这是命好,孩子享母亲的福,喂奶时乳汁多得孩子都吃不完!”
白雪梅说:“彩霞,别说了!我看这些都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废话,我们游泳去吧!”
“你们先下水吧,我就来!”招彩霞回答道。
在河里,张子明和小阿庆早就水清鱼欢似的游了好一阵子了!待袁淑芬和白雪梅下水后,张子明看见站在岸上的招彩霞,在慢条斯理地解下胸前的那块绣有花边图案的围裙,穿着蓝斜的衣裤,“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当她从水底露出水面站立起来时,张子明顿时惊呆了!他发现招彩霞虽然没有穿游泳衣,但那件蓝斜上衣被水浸湿后,紧紧地贴着她的肉体,那高耸隆起的双乳令他惊叹不已!张子明一下子被招彩霞惹火的躯体给吸引住了,倾慕之情油然而生!他立即游了过去,有意去接近她。
“这河床很浅,小孩子都可以来游水!”张子明想了这样的话对招彩霞说。
招彩霞笑了,笑得可爱无邪,回答他说:“不是都这样浅水的,那边就深得很!来,我带你游过去!”
白雪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见招彩霞和张子明并排地向深水里远远地游去,心里好生嫉妒!她想:“花儿含苞欲放容易引来彩蝶去採,女子情窦初开容易惹来多情郎去爱!这招彩霞虽说生在农村,却长出天赐的诱人玉体。在这鱼水嬉戏中,让张子明和她在水里相随在一起,张子明不被她迷住才怪哩!”白雪梅不高兴眼看着张子明和招彩霞在水里相随着混下去,大声叫道:“张子明!你快点游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张子明听到白雪梅叫他,对招彩霞说:“你在这等着,雪梅叫我哩!我等下再游回来。”
张子明游回到白雪梅的浅水处,口里喷着水花,急促地喘着气,问道:“什么事?”
白雪梅用埋怨的口气,很不高兴地说:“人家彩霞土里生水里长,水性好得很!你怎么也跟着她游到那么深的水里去?你就不怕溺死?”
张子明笑了!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你的关心了。雪梅!我在国外也是土里生水里长的,自小就会游水,没事的,你就放心吧!”说完一转身又向招彩霞那边的深水处游过去了。
袁淑芬看见这情景,果真不出她的所料!她暗自觉得好笑,心里想:“出发时我就说今天可热闹了!现在这热闹劲正演起来呢!可惜姑妈没在场,看不见!”
白雪梅见张子明不理会她的话,心里一阵辛酸!“不行!我得游过去!”她鼓励着自己,竟然放开胆来向张子明和招彩霞那里的深水处游了过去。照理说,她本来就不熟水性。过去虽然到游泳场里学了一下游泳,但都是在浅水池里,双手扶着橡皮气圈,两只脚不停地上下打着水。这哪里是游泳?贴切地说是在浅水池里冲凉玩水哩!但这回,为了张子明,为了一个她已暗自倾注了爱情投资的男子,竟全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了!可见,爱情一旦从青年女子的心里萌发了出来,其力量多么惊人!多么不可估量!
白雪梅游着游着,脚底从河床里向深水处一滑,两手拼命地拍着水,身体却往水下沉去!她喝了好几口水,惊慌地喊着:“救命啊,救命!”
“喂!你们快游回来救人哪!白雪梅快沉下去了!”袁淑芬大声地叫喊起来。
张子明、招彩霞、小阿庆赶快游回来了!三个人把白雪梅救了起来。到了浅水处,张子明两手把她抱在怀里走上了河岸。
“快帮她做人工呼吸!”招彩霞说。
张子明把白雪梅放在草地上,用手在她的肚子里、胸膛里往下按压着。
“看要不要嘴对嘴给她做人工呼吸?”招彩霞用手在白雪梅的鼻孔里探了一下,说:“没事的!她呼吸着哩!只是喝了几口水,给吓昏了!子明哥!我来提起她的两条腿。芬姐!你用手在她的臀部垫着,让子明哥用手大力点按压,肚子里的水很快就会吐出来了!”
招彩霞说的果然不错!三个人七手八脚的这么弄了几下,白雪梅“哇”地吐出了几口好大的水!
“没事了,没事了!”小阿庆兴高采烈地嚷着说。
“彩霞,你真行!”袁淑芬称赞说。
招彩霞说:“时间短,刚沉下水里的的一般都是没事的。不会游水的人,因为喝了几口水,心慌了,给吓昏而已!要是沉下去的时间长一些,嘴对嘴做人工呼吸也有效!我们村里的人很多时还用锅底朝天的方法去救人,就是把溺水者放在大铁锅背上,肚子贴着凸起的锅背顶,猛力地往腰背上按压,水就会吐出来了!”
“还有呢!”小阿庆插嘴说:“牵一头耕牛来,把人倒放在牛背上,赶着耕牛走它几圈,水也会吐出来的!”
这时白雪梅昏醒过来了!张子明扶着她坐起来,关心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白雪梅苦笑着说:“真是欺山莫欺水!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