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白雪梅和张子明告别了堂舅父和堂舅母,打着阿坚给白雪梅的手电筒,从阿坚的家里走回来了!白雪梅轻轻地推开外婆家的大门,两人走进屋里关上门,站在天井里。此刻,爱的激情在他们两人中间盘旋着。他们向夜空望去,一簇簇的繁星陪伴着一钩弯月,周围万籁俱静。张子明在厅堂里照射出来的那一盏淡淡灯光的辉映下,仿佛看见白雪梅的眼神里和隆起的胸脯上,都透露着冲动的渴望与等待!爱,使他再也管不住自己了,他鼓足了勇气,一把抱住白雪梅,用炽热的嘴唇向她的红唇里贴了上去!白雪梅死劲地搂住他,两人即刻跌进到爱河里,在滚热的情海里互相融化了!
白雪梅轻轻地推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等等!我去看外婆睡了没有?”
还没等白雪梅走回来,张子明就迎了上去,在厅堂里再把她搂抱起来,嘴里小声说:“外婆早睡着了!对吧?”
“我满身汗味,冲完凉再……”白雪梅搂住他的脖子说。
“不!你的汗味是香的,一阵女人的香气味!”
“这就怪了,我觉得自己的汗味是臭的,不冲凉就周身不自在!”
张子明温柔地问:“你嗅一下我身上的汗味臭吗?”
“不臭!”白雪梅痴情地回答:“我喜欢嗅你的汗味,挺舒服的!你知道吗?女人们常常在背后议论说,这是男人味,挺神奇的!”
第二天,天蒙蒙亮,外婆就出门去了!她老人家知道外孙女自小就喜欢吃猪肝瘦肉粥,生怕买不到猪肝,一早就走去猪肉档等开铺!那白雪梅经过昨晚和张子明在天井里、厅堂里难舍难分的纠缠,芳心萌发,她见外婆出去了,心里的激情再也蕴藏不住了!她从床上下来,步出房门,向张子明的房间走去!
张子明没穿上衣,赤膊而睡,这时还没睡醒。白雪梅走到他的床沿里,向前弯下腰,忽地趴到他的身体上,用手去抚摸着他的手臂、胸膛。
张子明醒了,睁开眼见是白雪梅,霍地用双手搂住她的颈项,让白雪梅的嘴贴着自己的嘴,贪婪地互相吮吸着。
等到张子明放开她时,白雪梅说:“子明,我们结婚吧!我朝朝暮暮都想你恋你,我恨不得现在就……真想啊!难受死了!”
张子明和他从床里爬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他见她并没有穿睡衣,只有一件背心裹着她高耸颤动着的丰乳。这惹火的身体,使张子明心烦意乱,六神无主,按奈不住自己了!他一把将她抱到胸口上,气促促地说:“雪梅!我得到你的爱,感到很心足,很幸福,我只求爱你分分秒秒!特别是这个时候,这房间里显得无比的温馨,叫我想你都想得心醉了!”
她用手捧起他的脸激情地吻了又吻,轻柔地偎依着他,说:“过了些日子了,我一直想问你,要是你去横沙村那次,我没跟着你去,你会被招彩霞吸引过去吗?”
“这……”他被问得心里怔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会怪你的,你那天在河里游泳时是不是有想招彩霞的念头?”
“是的,我那时忽然被招彩霞惹火的躯体给吸引住了?”
“你怎么不想想我也有跟招彩霞一样惹火的躯体呢?”她一边说一边索性把那件身上的背心向上掀开了,气促促地说:“子明!我现在全都给你看了,我身上长出的的两颗丰腴玉球不会比招彩霞的逊色吧?”
只见那张子明一时间看得眼火都冒出金星了!他冲动得一头埋到她高挺、圆润、嫩白的双乳沟里,气呼呼地说:“雪梅!看到你如此诱人的美妙玉乳,我真的忍受不住了!”
白雪梅同样感情滚热了,用双手抚摸着他的头,深情地说:“其实我们已痴情到白热化了!我知道,看到你如此爱我的神情,我真想现在就把身子全都给你了!幸亏那天我跟着你去了横沙村,不然我就会得不到你,叫我抱恨终生!”
张子明把头从她的双乳沟里脱开来,紧紧地抱住她说:“我怎会知道你竟会爱上我?你是我的书记,我连做梦也不敢想哩!”
白雪梅用手把掀起的背心放下了,笑着说:“你早就应该吃多点大头菜,梦到我们会想到一起、处到一块、爱到一窝!我不过是一个比芝麻还要小得多的团支部书记,你就不敢追求我,是不是等你当上了大干部才敢来向我求爱?你真傻!爱就爱嘛!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人有人追求,就算自己不爱对方,也可以婉言谢绝!但是,有人爱有人追,总是好事,是一种幸福!起码表明自己长得还可以,各方面还过得去!”
张子明听了问他说:“照你那么说,假如招彩霞对我有好感,向我示爱,我应该感到幸福,你也不会嫉妒和呷醋啰?”
白雪梅回答说:“说到招彩霞,你是问到我特别敏感的问题了!事实上你是我和招彩霞两人争夺的对象。用青年人谈恋爱的说法,我和招彩霞应该是‘情敌’吧!从你对我、我对你的双方爱的流露,我是‘暂时战胜’了招彩霞……”
张子明插嘴问:“你为什么说‘暂时战胜’?”
白雪梅继续说:“因为我和你仍然处在恋爱阶段,我们还没有结婚呢?你我都还有选择的权利和机会。假如招彩霞对你有好感,向你示爱,你认为招彩霞比我强,会带给你更多的幸福,你接受了招彩霞的爱,不再爱我了!我无话可说,嫉妒和呷醋也无济于事,何必苦了自己?我和你相爱的关系确定到结婚了,两人都不变心了,有人去追求你或者向我示爱,,我们都会向求爱的人解释清楚,这有什么好嫉妒和呷醋的?难道说自己的丈夫或妻子别人连眼也懒得瞧一下的,才是光彩的吗?如果说有许多女子见了你就动心,而你对我却照样坚定不移,我真的会感到很开心!因为这么多女子追求你,没有一个扮演得上第三者的,始终是我的本事大,有魅力。同样,许多男子追求我,我都看不上,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感到骄傲吗?”
“你的话很有意思,难能可贵的新观念!我再问你,你对我和林宝琴的那段恋情又怎么看?”
白雪梅说:“我刚才说了,你和林宝琴还没有结婚。恋爱期间双方都还有选择的余地!决不能说恋爱破裂了,就随便责备对方没良心没道德!结婚了,发现两个人合不来,不能再一起生活下去了,都还可以离婚,何况这只是婚前恋爱的阶段哩?”
张子明笑着挑逗地问她:“雪梅!林宝琴对我说过一句话,叫做‘情随事迁’。现在我和你在恋爱阶段,已相爱得如此入心如肺地难解难分了,要是‘情随事迁’,我们的感情突然破裂了!那可怎么办呢?”
白雪梅猜度着张子明这话是故意逗趣她的,她很认真地用自信的肯定话语回答道:“除非你对我变心了,就像林宝琴对你变心那样,性质是一样的!彼此当然不应该埋怨,有选择更理想的权利和自由嘛!你说,除了我,你还想再去选择吗?”
张子明听了,用轻柔的拥抱回答了她,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痴情的亲吻!他们此刻感觉到的是,最好回到广州以后就举行婚礼,环境会变、季节会变、人的模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变,但他们眷恋的感情永远也不会变!
早餐时,他们吃着外婆亲手做的粥面。
“这柴鱼花生粥煲的时间短了些,昨晚睡前想起阿梅自小就喜欢吃猪肝瘦肉粥,今早去买猪肝时猪肉档还没开卖呢,这面条是现成的面饼煮开后,捞起来过冷河,加上韭菜炒的,凑着吃吧!这里没人做沙河粉卖,过节的时候才有,不然,河粉炒豆芽也是阿梅最喜欢吃的!”外婆唠叨着对他们说。
张子明一边吃一边回答道:“外婆,你真好!”
“难得你和阿梅一起来看我!我见了你也开心着哩!你和阿梅挺般配的,外婆没看错的!我这阿梅的脾性外婆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呀,心高气傲,眼睛明亮!她看上你可不是哄着你玩的,认真着哩!不像别的女子朝秦暮楚的,口血未干就反悔!我就喜欢她这点。你看她多像一朵花,正开着呢!你要好好待她,疼爱她!我这辈子就这么个乖巧的外孙女,别叫外婆失望!”
“外婆!”白雪梅插话道:“阿明都给你说得不好意思了!他不会待我不好的,你看他害臊得头都低下了!”她瞟了张子明一眼,送给他一个含情脉脉的的秋波,脸上的一对眉毛犹如夜晚那树梢上的弯月亮,叫人迷恋!
他们终于告别外婆下山了!乘车回到广州已经过了晌午。不管怎么说,他们俩经过这次到西樵山去探望外婆,两人的心和命运连结得更紧了!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恋爱的延续,盼望的就是洞房花烛夜的早日到来!就像那一场绵绵的细雨,现在已经浸透了他们春日的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