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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二、做童工看牛

人生浪花魁 侨作家杨兴伟 1041 2026-08-26 19:33

  为了活下去,祖母只好带着我父亲到一个名叫徐巴活的财主家里,哀求他发善心收下我父亲去看牛赚饭吃。

  我祖母和我父亲走到半路,忽然刮起了狂风,到了财主的家门口,忽然跑出一只大黄狗,恶狠狠地对着我祖母和我父亲狂吠起来!我祖母吓得连忙大喊了好几声,财主的家丁才慢吞吞地走出来开门。这时,天空中已经下起大雨来了!

  “唔,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下这穷小子吧!不过,在我家里干活是不准偷懒的喔!”财主徐巴活一面说一面眯起他那血红的三角眼,不停地在我祖母的身上打量着,然后用手摸着尖鼻子底下的八字羊角鬚,皮笑肉不笑地用话挑逗我祖母,说:“你那个当家的啥时候才回来?家里空放着你这么个叫人心疼好嫂子,他可真是没安个好心肝哪!”

  祖母见财主徐巴活阴阳怪气地用话来逗弄她,便留下我父亲,吩咐他要好好看牛,急忙转身走出去,冒着大雨回家了。

  财主徐巴活是个色鬼。这恶棍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他自从那天见过我祖母颇有点儿姿色以后,灵魂深处淫恶的邪念便发作起来!经常一个人借故走来我祖母的家里,说我父亲看牛这也不是,那也好!

  听到财主徐巴活对自己儿子的指责,我祖母总是担心儿子会被赶出来不再让他看牛。在这种惧怕心理阴影的笼罩下,她只好低声下气地哀求财主徐巴活说:“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你就行行善心帮我管教管教他吧!”

  其实,我父亲日晒雨淋地看牛,每天到村后的松岭深山里把大树当屋,将牛儿作伴,哪有空闲给他去偷懒?又一次,天空中突然黑云压顶,天昏地暗。霎时间,一团团黑云压将下来,化作倾盆大雨从天而降!片刻,山水成洪,凶猛异常,我父亲急忙赶牛沿着被洪水浸过桥面的小木桥,趟着水过白石河,谁知脚底下一滑,山洪把他冲进河中,足足冲滚了一米多远!幸亏那牛绳仍然握在他的手中,他艰难地拉着牛绳使劲地往上游,才免遭溺死!因此,我父亲看牛从来就没有偷懒过,更没有出过半点儿差错!只是财主徐巴活妄想在我祖母身上打鬼主意,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肮脏欲望,用恐吓和利诱的卑鄙手段,在我祖母面前说三道四,好让她乖乖地顺顺贴贴地上当!

  “是啊!”财主徐巴活得意洋洋地说:“我总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是我对你的一片好意啊!不过,就怕你对我不领情喔!”他咧开那张血盆似的大嘴,露出一排黄铜色的门牙,笑吟吟地说了一遍又一遍,用两只三角眼不眨闪地死盯着我祖母秀丽的脸上和隆起的胸脯上,就像一只凶恶的饿狼,要把她一口吞噬下去似的!

  这一天从早上起,天气闷热得要死,气温升高到36度。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我祖母热得汗流浃背,便从地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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