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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6607 2026-08-28 01:49

  农历六月十日十二点,在某兹县城东方不远的一大片建筑工地上,工人还在紧张地劳动着。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为了赶工期,大老板鲁旭不顾工人的死活,到这个时间点,还不允许工人下班。领班的在观察着每个员工,防着他们偷懒。

  酷热的太阳晒在工人身上,火辣辣地疼,像被毒蛇咬似的难受。只觉得太阳晃眼睛,却不敢抬头看看太阳的方位是正南方还是偏西。怕太阳的热刺扎瞎眼睛似的。眉头上的汗珠滚到眼睛里像辣椒水注入一样蛰得难忍。就用汗湿的衣服擦脸,既是衣服又当汗巾,衣服没有一丝干线。全身的汗水顺着腿流到鞋里面,一走一“咕哇”的响声。工人们口干舌渴,头昏脑胀,还在坚持着干活。也只能发发牢骚说:“咱想挣老板的钱,他想要我的命。”说罢,摇头叹气。也只是小声音的说,怕领班听见。

  工地上的钢模板、钢管、扣件等金属建材也被晒得烫手,工人做试验,把汗湿的衣服拧出水滴在模板上就发出“吱吱”的声音。很快就被太阳蒸发干了。当然不舍得用吐口水做试验,因为他们口内很缺水,恨不得喝汗。

  天上一丝风也不刮,树枝像死蛇一样一动不动,不论是直枝还是弯枝都不摆动。特别是已经支起来的钢模墙板,工人在里面加固、上穿钉、拧螺丝,更像孙悟空进了八卦炉那样炙烧。没有人正常说话,只有用锤子砸“u”形卡“铛铛……”的声音震耳欲聋,工人连热带饿。

  鲁旭是工地的大老板,也是鲁耀建筑工程公司的总经理。他这会儿在空调间的办公室里,向胡大坤等几个副经理和一群领工的队长在开会,扇动着他那大而扁的蟾蜍嘴说:“在十月一日之前,必须完成各楼主体楼封顶工程。我们公司可以拿到奖金,超期,奖金全无。”他又问在场的每个人:“你们有没有决心提前完成任务,拿到奖金?”

  大家只能齐声回答:“有,我们决心提前完成任务,领奖金。”

  接着他又说:“每天吃过晚饭还要求工人加班时间再长些,干到夜里十一点钟。”说完,他把眼光单独指向工长仝德全,看他有什么表现。

  仝德全不得不发表自己的观点:“夜里加班时间有限制,不得超过二十一点钟,太晚了政府有执法人员会来干预,要求停工。工地噪音大,扰民。铁锤砸‘u’形卡的声音、切割机锯钢管、钢筋的声音吵得附近居民不得睡熟,政府当官的会让我们停工。”说罢,他望望鲁旭。

  鲁旭与仝德全的眼光相遇,他对仝德全说:“你,你们这些人应该打电话回老家,叫家里人帮着多找些劳动力,赶工期快些,现在缺人。”

  仝德全又只得讲实话:“我们那儿的年青人都到广东、上海等东南沿海城市进工厂干活,厂房里没有工地热,他们不愿意干建筑活。我们老家只有老头、老妇女是种地的劳动力。他们不可能出来干建筑活。”他说话时看着鲁旭很不高兴,只得改用小声说:“我可以打电话试试。”

  正在说话,仝德全的手机响了,是模板工游自富打来的,他在电话里急促地说:“二号楼b段四层卢功勋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头出血,不省人事,有生命危险,快来领导决策送医院抢救,拖长了时间,他会死。”

  仝德全挂断电话后,脸上有惊恐的神情。鲁旭等人忙问电话内容及惊恐原因。几个人都望着仝德全,他向在场的人复述了电话内容:“二号楼b段四层楼上的工人卢功勋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头出血昏过去了,不知死活,待领导们去处理,叫120急救车把他拉去医院抢救。”

  鲁旭告诉仝德全说:“你去看看,我还给几个副经理安排其它工作。”

  仝德全身体瘦高,舞动着两条长腿,很快到了事故发生地点。看见几个员工掐着卢功勋的人中在喊:“功勋,醒醒。。。。。。”还是躺在水泥板上一动也不动。有员工打了120急救电话。仝德全命令员工把功勋抬下一楼,放在阴凉处,再等急救车来,看他还是否复醒过来。又派员工在工地大门外等候引导急救车到具体位置。员工们抬着昏死的功勋,沿着施工的简易楼梯下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家抬着还一路喊着功勋的名字。

  过了很一会,鲁旭扭着胖大的身躯走过来,他看看卢功勋躺在地上,还骂一句:“妈的,真是屁掺豆腐碴做的不顶事,别人受得了,他受不了,他的年纪也不大,才四十岁左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说着还用脚尖点功勋的腿。

  功勋放在一楼的平板上,是一处阴凉地方。还是没有反应,头在出血,工人们怕他死去,工友徐友亮说:“鲁老板,用你的小轿车把他快送医院抢救,怕晚了他真的断气,他可怜。”徐友亮的语音里带哭调。

  鲁旭瞪大眼睛吵徐友亮:“我的车上有氧气设施吗?有医生吗?有抢救药物吗?再说,他头上还在出血,弄脏了我的车子。”声音大震人心颤。

  经过他这么吵,谁也不敢向老板提救卢功勋的请求,只等急救车来。

  员工们恨鲁旭,真想把他开胸破膛,看看他的心黑到什么程度。为了赶工期,逼员工干到正午,不顾工人的死活。还不尽快抢救生命120车来了,下来了几名救护人员忙把功勋抬上急救车,并提出要求说:“上来两个员工去当护工,还应当叫你们的老板带来押金,住院治疗。”

  鲁旭听后便骂道:“妈的,卢功勋真对我没有利,他住院,我还得出两名员工去当护号。人手不够,还赶工期,早知是这样我不要他这个员工。”

  鲁旭按照医院的要求,派了嫪根、何喜来去服侍卢功勋,又派副经理胡大坤带一万七千元钱到医院交押金。并说:“死活就出这么多的钱,抢救不活也算了,不多加一分钱的医疗费。工程进度快慢不在乎功勋一人。”

  经过检查,卢功勋是热中暑失去知觉摔下,头脑骨损伤,肋骨还断一根,需要手术。医生要求伤员家属快签字。功勋远离家乡必没有来人,就只有胡大坤代为签字,赶快做手术抢救,耽误不得,迟了会有生命危险。

  卢功勋是云南省昭通市人,祖祖辈辈在大山里务农。年幼时父母亲双亡,和叔叔一起生活,上了几年小学,认不多的字。家里穷,现在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老婆,光棍汉一个。他看到年青人都外出打工,比在家里挣钱多。但是,他由于没有技术,没有文化,只能干重体力活儿。今年正月间,他来到鲁旭的工地干起了建筑小工。确实是个老实人,总想说实话得到别人的同情。因为他的个子矮小,总怕别人欺负他。所以来工地报名时,他就对人们讲了他的生长经历,家世状况。由于他不但个子小,长相也不好,头上较尖,上嘴唇上翘,下嘴唇往下垂,还流口水。所以工地的人都认识他。因为不会支模板,只能为大工搭下手,拿模板,找“u”形卡等活。连鲁旭也听员工们说过卢功勋的身世,也认识他,也知道他出身贫穷,认为他地位低贱。所以,他这次摔伤就不重视,不怕他死,无需赔钱。

  鲁旭的公司是拖欠农民工资的。他发放工资是这样的:每年终结清工资。平时工人开销都先向公司打借条,在劳动报酬以内借支。农民工家庭种地买肥料、种子、农药等都是从劳动报酬中先支取寄回老家,年终算账扣除已借的钱。卢功勋人也不傻,他看见别人排队借支钱,他也去排队。鲁旭看见了就上去问他:“你一个人领钱干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供你吃、住,你啥心也别操。别人借钱回家顾及老婆孩子,上有老,下有小,你啥家伙没有。钱,你拿在手里丢了可惜,放在我这里安全。到年底我给你搞清,你拿回家给叔叔,他喜欢你,你在他家过年。”

  这话谁听见也觉得不错,卢功勋听着也很有道理,他就退出借支钱的队伍。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去借支钱款。穷惯了的人只要有饭吃就行了,他也不和别人攀比穿戴漂亮,更不摆排场。所以,直到摔伤时,也没有领过工资。

  鲁旭的公司不给工人上保险,也不与工人签订劳动合同。工人干活的风险很大,不出工伤还好,一旦出了工伤维权是很难的。没有工伤保险,受伤的工人的医疗费,鲁旭都不想出。工人的死活鲁旭不考虑,由着自生自灭。要是小伤小毛病他还出钱,花药费多了,他就要耍赖。

  建筑行业的农民工都是年纪偏大,文化程度低,不学习法律的弱势群体。既便是要求与老板订劳动合同,他会不让你干,不要你这个工人。为了能找个活干,挣点工钱,人们开始时也不考虑在劳动中的伤、残后果,只报侥幸心理。如:干活小心点不会受伤;该死井里不死河里;人的命,天来定,人的寿命是天定的,不该死在这个工地上,没有劳动合同也无所谓。所以只考虑挣钱,不预防危险,更不研究麻烦。

  卢功勋在医院里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鲁旭派人把何喜来叫回工地干活去了。就留嫪根在医院护理功勋。他在床上不能下来,嫪根为他打饭菜、开水、倒便盆、洗衣服,照顾得非常周到。手术后的肋骨和头伤渐渐好转,不疼了。能和嫪根在病房里有说有笑。心情好多了,他们看见外面的大太阳,心里就害怕。说实话,嫪根也不想回工地干活,在医院和卢功勋玩的真开心,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鲁旭在办公室里还是为工期的进展一再发愁,总想着工人少了。他想起了医院的卢功勋和嫪根,马上拿手机叫仝德全到办公室。告诉他说:“你去县人民医院,看看卢功勋的伤情好到什么程度,如果他生活自己能够自理,就叫嫪根回工地劳动。在医院浪费一个劳动力,还开着工钱,不划算。你要有策略,不要先说叫嫪根回来,先以看望卢功勋的伤势怎样。他是个老实人,有啥说啥,他要说伤不疼了,生活能自理,就把嫪根叫回工地上班。”说完,就又命令似的说:“快去,现在就去。”

  仝德全当然按照鲁旭的意思说话。再则他也有嫉妒心理,大热天,别人在工地干活,嫪根在医院休闲着,他也想把嫪根带回工地受罪,不让他在医院多待一天,仝德全还有巴结鲁旭的心理;提前工期他也能拿到奖金。

  仝德全用电话联系了嫪根,由他带着进了卢功勋的病房。首先笑着问:“功勋你受罪了,伤好些了吗?老板让我来看看你。”

  功勋笑着要下床迎接,被嫪根制止说:“你别动,伤没有好透,别移动,错位了伤口麻烦,还得做二次手术,你就受罪了,受大罪了。”

  功勋坐在床上回答了仝德全的问话:“谢谢鲁老板的关心,我的伤好挣钱才跟着他干。既便是人品坏,他们多少有点亲戚关系。嫪根想着:“卢功勋呀卢功勋,你夸你这伤好多了,不疼了,他把我叫回工地劳动,等你洗衣服时,你就知道用一点力你就疼了。到那时你再叫我来帮助你洗多了,能上厕所了,也能自己打饭了。”总之尽说些实话,也尽是好听的话,以对鲁老板的关心表示感谢,他想通过仝德全把感谢的话转带给鲁旭。他不知道鲁旭的人品,也不知道仝德全来的目的。

  嫪根是鲁旭的老乡,也是老员工,他对鲁旭了解清楚,他只是为了脏衣服是不可能了,你就自夸吧,有你受的罪。说不定还停止供给你医疗费呢,你自己说的伤好了,你太实在了。”这是嫪根心里的话,没说出口。

  仝德全听了卢功勋的话后就出去了,用电话汇报了鲁旭,就把功勋的伤情如何如何的好了,不疼了,生活能自理了等等添油加醋的说了。

  鲁旭听了忙命令说:“赶快,赶快叫嫪根收拾衣服,叫他回工地干活,功勋的伤好了,还要护工干什么,再过几天,他也得回去干活。”

  仝德全跑进病房,就把鲁旭要求嫪根回工地干活的话说与他听。嫪根当然得服从。他一面收拾行李,一面好言安慰功勋,他不敢把自己对鲁旭的坏人品的一面讲与他听,害怕他是个实心人,日后再把有关评判鲁旭的坏话转达给他,自己惹火上身。

  收拾好行李,嫪根与卢功勋挥手告别、再见。

  卢功勋一个人在医院里,他心里很孤独,没有一个熟人与他说话和帮他洗衣服。端倒洗衣的服脏水稍用力,肋骨有些疼。他怕了,怕骨头动了,伤口复发,再疼怎么办呢。前些日子与嫪根在一起时的快乐心情荡然无存。伤情复发的威胁袭上他的心上。在恐惧的心理驱使下,他觉得上厕所或去打开水、盛饭等活动,伤处有疼感,甚至感觉全身都是疼痛。。

  鲁旭听了仝德全的汇报,就认为卢功勋的伤好了,停几天也可以回工地干活了;如果没有好,也不再为他续交医疗费,到时候他真的不能在工地上班,就把这半年的劳动报酬与为他垫付的抢救医疗费相抵消,不付他劳动报酬了。于是他就命令仝德全把卢功勋的劳动日数数,开好劳动日和日工资价数,交到财务会计刘惠那儿,算算卢功勋的应得工资是多少,心里好有打算,决不允许药费超过他应得的工资数。

  医生当然也要做到心里有数,他们也在算算一万七千元的押金还剩下多少,如果用完了,还要催功勋的单位续交药费。

  嫪根回工地第四天早上,医生们来上班了。卢功勋的主治医生彭见树来到他的病床前,告诉他说:“你的押金用完了,据说你是在工地干活摔伤的,应该是工伤。你今天就回去向老板要药费钱,不然我们会停药或让你出院。根据你的伤情,还要住院用药保养、消炎,否则会复发。”

  功勋听了医生的话,没有多想就下床回工地要药费。但是他不知道回工地的路怎么走法,他也没有手机与老板或嫪根联系,也不知道他们的手机号码。他只好问医生说:“我不认识路,临来是救护车把我拉来的,我当时是昏死着的,我不知道坐几路公交车回工地。”说话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身体呆呆地站在那儿,好像恳请医生别再向他要住院费了。

  彭见树看他可怜,就与他设想回工地的路怎么走法。于是就问他:“你知道工地门前是什么路,有第几路公交车从门前经过?”

  他摇着头回答说:“我不知道,只知道工地与一个大的木材批发市场对门,工地门朝西,木材市场门朝东。工地南边还有一个塔。”

  彭医生听明白了,“噢,我知道,那个木材批发市场叫金鑫木材批发市场,门前的路叫兴宜路。”说着,拿起笔又问他:“你识字吗?我给你写好该坐的公交车,从这门前坐8路转12路再转7路,这些数字你认识吗?”彭医生望着他问道。又告诉他:“不认识字就叫司机看。”

  他拿到手里,把字条上的公交车转车地点看了又看,说“我认识。”他上了公交车就看见天上有黑云,他担心起来,万一下了大雨,淋湿到身。

  上,伤口发炎烂了咋办呢。他还是上了汽车,转了几趟车回到了工地。这是已经下起了小雨。他趁着雨还小,就往鲁旭的办公室走去。到了们口,就听见鲁旭在给人对话:“妈的,正想赶工期,又下雨,真是天不随人愿。我就爱操心,”有说话的,有接话的,听着就知道人很多。

  功勋知道鲁老板的心情不好,他不敢冒失进去。万一碰一鼻子灰咋办呐,以后更不好说要钱治伤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公司的领导一个一个地从总经理室出来了,有人把门带关了,估计就剩鲁旭一个人了,壮着胆子敲了敲门,鲁旭怎么也没

  想到是功勋在敲门。他高声叫:“请进,请进”。答应的很爽快,口气好听。

  功心里想着这次有谱,刚才开会可能有人带来了好消息。总经理的心情好得很,准答应为我续交住院费。他还是很有心计的,用手捂着伤处,走进了总经理室。鲁旭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悠闲自在。他不肯出门,有事别人来找他请示。等他找下面的人说话,就是批评别人。

  鲁旭一看是功勋回来了,忙站起来说:“你的伤好了,能干活了,多一个多一份力量。”说话时满面笑容,但还在审视功勋发愁脸色。

  功勋是个老实人,说话从来不会兜圈子,有话直说:“我的伤没有好,肋骨还疼,不能干活。医生说交的住院押金用完了,要把伤养好,还得续交药费住院治疗。这是医生的原话。我回来是想叫公司给我交住院费。”

  鲁旭听了这番话,刚才的笑脸片刻阴沉下来,翻脸真快。他指着功勋的鼻子恶声恶气地说:“你一个小小的普通员工,也直接到我办公室提要求。就是有事也应该先找带班的班长,再找队长逐级向上反映,你一步登天来找我,算什么东西,出去,我还有事。”说着把功勋赶出办公室,带上锁,走到别的科室说事。还时不时的回头用恶毒的眼光瞅瞅功勋。

  功勋一时不知所措,呆呆的站了许久还是下楼了,外面雨下大了,所有的活都停了,带班的班长、队长都没有干活,全在住室打牌。总之找了几圈,都说一样的话:“我们只管领人干活,没有权利批准钱款,这钱是鲁老板一个人的,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谁也当不了家,我们无能为力。”

  推诿了一个上午,没有领到一分钱的药费。员工们都拿着碗吃饭去了。他觉得这一折腾,伤口疼狠了。他忍着疼痛去了宿舍,拿了自己用的的碗筷去饭堂吃饭,被鲁旭看见了。直接走到功勋面前说:“你的伤疼,还能吃饭吗?我这饭是给干活的人吃的,你这不干活的人就不能吃,这是你最后一顿饭,等养好伤能干活再来,听见了没有哇。”说完鲁旭回头给厨房的人交待说:“把卢功勋的伙食停了,从下午开始不给他打饭和菜,谁要是打了,扣谁一百元钱。”说完,又用凶恶地眼光看大家,以示威风。

  功勋真的饿了,他还是坚持吃下了这顿饭。眼泪几乎流了出来,其他员工听了也寒心,不定哪一天会轮到自己。能干的时候就让吃饭,受伤是工伤,不能干了连饭也不让吃,亏良心,要不是还有工资在他手里没有算清,有些员工就想合力把鲁旭狠揍一顿,杀杀他的蛮横和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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