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就得起床上班,这是必须的。[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比富起床了,正在洗漱,鲁旭的小车迅速驶到租房门口停下。鲁旭也下车了,予芬从副驾驶座上也走下来。快速来到他面前撒娇地喊到:“老公,你倒好,睡了一夜囫囵觉,我和客户吵了一夜,终于签了合同,这是鲁大老板给咱的提成,别让人看见,到屋说。”她扯着邱比富的袖子回到租房。
比富喜欢得也忘了与鲁老板打招呼了。嘴上的牙膏沫子也顾不上擦,忙进屋看看予芬能拿出多少钱,手上的牙刷急忙往桌子放,又掉在地上。
还是韩予芬没有忘记鲁旭,她把钱交给邱比富看,就忙招呼鲁旭说:“老板,你进屋坐,条件差,没有沙发,我给你泡杯茶叶水。”
鲁旭忙摆手说:“你忙,我坐一会就好了,比富还要去上班,他看完钱后,我用我的车带他去上班,我随便坐一会,你帮比富数钱。”
他自己数数,确实是二万五千元,甭提多高兴了,“照这样干,咱很快就能攒够房子钱了。老婆,还是上学多认字好,我小学没上完就不上了,我后悔。”邱比富见着钱,一个劲儿地夸韩予芬。
鲁旭站起身来说:“比富去上班吧,韩予芬熬了一夜,她要休息一会,你去食堂可别和别人讲予芬签合同有功,公司给她二万五千元的提成,你讲出去了,别人会来抢劫杀人的,要学会防备灯下黑熟人害。”
邱比富忙说:“我知道,我知道,打死我也不让第四个人知道。”说完他把钱又交给了予芬又警告说:“去存起来,放在租房被人偷,存钱要有密码。”说完他赶忙去水管洗掉了牙膏沫子,就上了鲁旭的车去工地上班了。在去工地的路上,鲁旭与邱比富谈了关于带予芬签合同的成就感,肯定了予芬的能力。夸予芬有潜力待挖掘,有前途。比富听了兴奋不已。
都走后,韩予芬去最近的银行把钱存起来,自己设置了密码。
邱比富去了工地厨房上班,一干就是一天,直到晚上六点下班。
而鲁旭安排韩予芬白天在工地仓库或办公室上班,中午和鲁旭在宾馆吃饭,也每天见面。一到下午五点钟就把她带到宾馆开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七点半回来,碰一次面,而且每次还有鲁旭陪着,并催邱比富快上班。每次都拿两万元回来。第二天早上,看见二万余元钱,还真的看见第一天的存款单据,使比富一点也不怀疑妻子对自己不忠或背叛。
时间过了半个多月,邱比富总觉得不对劲,这鲁老板哪有这么多的工地签合同,他和我老婆究竟玩的是啥鬼把戏,我要问个清楚。
下了班回到租房,他越想越生气,自己的老婆夜里总是和老板在一起,年青貌美,鲁老板对她能没有非份之想?不可能,他还是拿起电话打通了韩予芬的手机,邱比富气哼哼的问:“你现在还在忙什么?我想你了。”
“我正在和客户起草讨要债务合同,是别的客户欠公司的工程款,已经拖欠两年了,我们在协商最迟还款期限,别打扰了啊,旁边有客户。”
挂了手机,鲁旭就搂住了予芬说:“你的脑子真灵活,撒谎不打稿,身边就我一个人,你却说有客户,机灵,应变能力强,我佩服。”
停一会,邱比富想想不对劲,总觉得,予芬在骗自己,又打通了予芬的手机说:“你快回来,我想你了,真的。”
鲁旭接过电话装着批评邱比富说:“比富,你怎么不关心公司利益,你不是说为了公司利益你只从我的安排吗?又是什么一语既出一千匹马也追不上,就这么快忘了,你老婆给你挣钱了是吧,嫌钱多烧腰啦。”
比富没有话对答,就只好说:“不是的,老板,我想,我想,想。。。。。。想女人了,我还很年青,我确实想女人,离不了老婆。”比富斗胆全说出。
鲁旭又装着批评他说:“瞧那点出息,明天再说,没有事挂了。”
又到了早七点半,鲁旭一个人去了邱比富的租房,他一见予芬没有回来,顿时感到诧异。还没等他开口,鲁旭先拿出了二千元给他说:“这两千元是拿现金给你花,你老婆因工作需要调到安徽省六安市的工地上,协助他们工作一段时间,要账,要工程款,提成一分也不少你的。至于说,你想女人,我能理解,人非草木,谁能无欲。这方面晚上我给你找地方解决。你安心工作,不要坏了自己的好处,害了公司的利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走,上班去,我用车送你去公司厨房上班去。”鲁旭装出严肃的表情劝比富,又像批评。
比富无奈的上车去了,他一路上也高兴,有二千元现金,晚上自己的女人可能要回来过夜,鲁大老板允许了,晚上解决,那就等到晚上。
这一天,邱比富觉得比一年还难熬,他恨太阳不落西山,恨钟表走的太慢,怪晚上六点来的太迟,他极力克制自己,也劝自己:天还是要黑的。
终于下班了,他走到办公室楼下,鲁旭正在那儿等他,从腰里掏出一百元钱给他,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望着鲁旭,嘴里总是说:“这,这。”
“你不要问,我叫你去一个你高兴的地方。”鲁旭不让他说话,要求邱比富跟在他的身后。他一声不吭地与鲁旭一前一后的走,不多远地方,有一间玻璃门上写有美容美发的一间小屋,里面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鲁旭转过来对邱比富说:“你不是想女人吗,你看她们怎样,你选一个,把那一百元钱给老板。”
邱比富没吭声,他真的选了一位穿红衣黑裤的年青女子,把一百元钱给了女老板,接着他就暗地交易去了。
从此以后,他不再想韩予芬了,每次下班,他就拿钱去找小屋,租房里还有两千元现金,够用一段时间的,不着急。他天天换着女人用。
常言说的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鲁旭与韩予芬在宾馆开房的事被工地上的工友们知道了。有的工友们都相互传话,传到鲁旭老家亲戚的耳朵里,扩散到余光碧的耳朵里,传告了娘家人。余家老人当然要打电话骂鲁旭不是人,要求他把余光碧连自己的父亲带在身边,不然就闹到工地,给鲁旭办难看。他老岳父余常奇警告鲁旭说:“你现在不是事业有成了吗,我见着你的客户就闹,住在你公司办公室里骂,把你的事搞失败,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是为富不仁的家伙。”
被骂得狗血喷头的鲁旭,低着头进了宾馆,像被开水烫了似的,没有一点兴奋劲。韩予芬见他没有往日的神采,就望着他问道:“你遇着什么麻烦事,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咱俩的事我老岳父怎么知道了,他骂我一通,要求我把妻子、女儿和我长病的父亲都得带过来养活着,意思就是让我老婆监视着咱们的一举一动,你说我能不操心吗,我怎么舍得与你割断感情。你说咋办吧,我是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鲁旭愁苦着脸说。
“离婚啊,离婚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很正常吗。”韩予芬说话很正常,没有一点发愁的样子,因为她认为不是难事。
“你说的很简单,你不了解我的家庭,老岳父很厉害,几个小舅子也是黑白道都吃得开的人,早年想离婚都没有离成。我老婆又生病,子宫切除,没有了生育能力,她长相不好,更没人要她,所以离婚后,她的生活问题都是事,老岳父经常骂我对他女儿不好。”
予芬和鲁旭都陷入沉思没有说什么。
又是一天的工作结束了。邱比富刚躺下床,他的手机响了,是老家的母亲打来的,她高兴地对儿子说:“儿子,你的儿子想要妈妈了,韩予芬呢,让她和她儿子说话。”
“她出差了,现在她升职了,当领导月工资高。别操心,妈。几天没有回来,我也没有见她的面。老板派她出外要工程款去了,外单位欠公司的钱。”邱比富告诉母亲,是想夸老婆出来打工很快就升职加薪是好事,他也猜测自己的女人跟老板有不正当关系的事情。电视上常有电视剧或其它节目,他看到过。但他认为那都是姑娘,老板看不起妇女,老板大款都玩黄花闺女,派老婆外出讨债是看得起她,所以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老婆有越轨行为。再一个问题是老婆怕自己,在老家被他打怕了,所以不敢胡搞。他很相信自己在韩予芬面前有威力。
她妈听了就吵比富说:“你是一个傻货呀,有多少人都说你和她不般配,你就不怕她跟别人搞到一起跑了,你再娶不到女人吗,要不然,你们赶快回来,别在外打工了,你听见了吗儿子?再打工老婆就不是你的。”
“好,好,我打电话把她叫回来,留在我身边,看管住她,不让外出。”
邱比富又拨通了韩予芬的电话,要求她赶快回来。
她接到丈夫的电话,谎说:“我现在在安徽省六安市,夜里没有车,赶明早上回工地,现正在谈判,追要拖欠我们公司的工程款。”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明天一定回来,不许再外出,否则我不依你。”
在贵州老家的情况也非常好糟糕,邱比富的父母亲和两个哥哥听说韩予芬在外过夜,不在邱比富身边,就立即赶到韩予芬的父母家。他们已经睡下,邱家夫妻及儿子,不停地擂响韩家的过道门,高叫:“开门,开门,我们有事找你们,快起来。”
俨然一场打架的阵势,又像匪徒一样猖狂。弱势的韩家老夫妇,颤颤兢兢地起来为他们开门,小儿子吓得不敢出来,躲在床上。怕被打着,一不敢说话,二不敢下床撒尿,就把尿撒在墙体,顺着墙尿,流到床下面。
邱家人到屋连坐也不坐,邱母指着予芬妈秦必英的脸说:“你的妮子在外边又有男人了,几天没有和我儿子在一起了,跟大老板在一起,以工作需要为借口,脱离我儿子。你得赶快打电话,把她叫回来,要是不回,我们邱家千万个不答应。”说罢,扭偏着头“哼”的一声。
邱家父子齐喊:“快,快打电话,看你姑娘咋个说法,我们想听听。”“叫你女儿给我们一个交代。”“还不赶快打通,要她说话。”
秦必英在拨电话,韩予芬的父亲韩成玉忙招呼说:“亲家,坐下听听电话,有话好说,坐下。”说罢,他忙着给所有邱家人搬凳子。
韩予芬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接通后就问:“妮,你这几天在哪儿?没有和邱比富在一起啊,你在干什么?”
“妈,我是和比富商议好的,他允许我为公司外出签订合同,讨要外面拖欠的工程款,根据要的钱数拿提成,是现钱,老板给我们的。每次拿出来钱邱比富都要看看,他还点点数。”电话那头韩予芬跟她妈解释说。
邱比富的母亲一把夺过手机,恶狠狠地说:“你赶快回来,你高中生,太有才了,女人无才便是德,你有才无德,快回来,再不回来,我叫你爹妈都不得安稳生活,回来越快越好。”
在电话里,予芬听得清楚,有乱哄哄的吵闹声。绝对是邱家人听了邱比富打回的电话,向家人说了自己这几天不在他身边,致使他家人又仗势欺人,到自己的父母家闹事。
鲁旭在苦思冥想后说到:“咱们在一起很困难,都不敢提离婚,我的是余光碧的娘家太横,你呢,是邱比富的家人太恶霸,你如果敢提出离婚,你的父母亲别想过好日子。”
想了想鲁旭给邱比富打电话,安排他再等几天,算了工资再回去,并说:“你怎么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她清清白白的跟你挣钱,你不是看到了吗,见过钱吗,怎么把工作上的事向家里汇报。”
邱比富在电话里也承诺说:“鲁老板,我是实话实说,告诉我妈说予芬几天不在我身边了,不是故意向家庭透露予芬的工作情况,我可以打电话告诉我妈再宽容我们几日回去。要不然我把钱寄回去,妈就不闹了。”
鲁老板对他说:“你们最好别回去,在我这儿干拿高工资,比别的地方工资高些,挣钱也不是给我,是给你自己用。”
邱比富答应说:“待我和家庭商议后再作决定。”想半天,他又说:“现在太晚了,明天我会给你回话,没有事就挂电话,拜拜。”
经过与鲁旭的讨价还价,邱比富真的往家里寄了五万元钱。他的父母亲见到这么多的钱,简直是天文数字,贵州山沟里的人没有见过大钱。从此以后,再也不逼儿子媳妇回去了,也不再去韩予芬的父母家闹事了。
鲁旭就考虑离婚太不容易,自己和予芬将会有冲不破的阻力,想什么法子把邱比富杀掉好,一了百了,自己的老婆咋办呢,也需要不让她活了。没有病怎么叫她死呢,案子最好一次做好,怎样才能把余光碧和邱比富一齐弄死最好,唯一的办法是把自己的全家人都接来,找合适的机会把他俩一起做了。这时的鲁旭确实疯狂了,起心杀自己的老婆。
由于鲁旭在外养小三的消息传到余光碧的耳朵里,她愤恨鲁旭,继而迁怒到鲁启山身上。她就不及时给他用药,结果病情很快恶化。到快死的时候才通知鲁家的族人,赶忙往医院送,没有一点用,病入膏肓。有微弱的呼吸,鲁旭的叔叔打电话告诉他,鲁旭问道:“死了吗?”叔叔恼怒地回答:“还没有死,你当真不回来看看你父亲最后一眼吗?”
鲁旭回答得很干脆:“不回去,等他死后再通知我,工地有很多的事要做,他弥留时间长了拖累了我在家走不了,耽误事。”他的叔叔气得只是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骂道:“要这样有钱的儿没有用。”
邱比富自从老婆韩予芬当了仓管,那高工资,他很高兴。上班时总是哼着曲,别人都私下议论说:“老婆傍上大老板,多挣了钱,他高兴的直唱曲。”“就是嘛,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就是潜规则。”“咱们中国有的地方是笑穷不笑卖。意思就是说,只要有钱富了,不论钱是怎么来的,都不被人笑话。哪怕是胡乱挣的钱,自己的男人也觉得光荣。”
这时,郭成功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就快步进屋,批评他们说:“以后你们别嚼这方面的舌头,嘴上积点德。不说坏话嘴能闷臭哇,真因为这事臭了,我出钱买香油给你们喝。”
厨房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干活的动作声。
聪明的鲁旭从不敢和予芬提结婚,也不敢和余光碧提离婚的事。他自己在想办法如何除掉余光碧和邱比富。
鲁旭的心是阴深而毒辣的,他知道韩予芬和自己在一起是图钱,单纯的想多挣钱。他不把杀老婆、杀邱比富的计划泄露给她。也不提与老婆离婚与她结婚的事,只安排予芬说:“你是我的**,是与我有交易。就是这个关系,你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就是代孕妈妈,我会给你更多的钱,你知道吗?”
韩予芬点点头,眼睛望着鲁旭说:“我知道了,啥都依你的安排说,你聪明能干,我相信你。”
鲁旭不让韩予芬察觉他有杀人动机,以保证作案后警察在她嘴里调查不到自己作案征兆,连警察也查不出我与予芬有事前串通作案的情节。
鲁旭下班回到宾馆,予芬小声告诉他说:“我可能怀孕了,怀了你的儿子。”
鲁旭听说予芬怀了自己的儿子,忙侧着耳朵贴在予芬的肚皮上听,他乐着说:“我听听儿子在你肚子里调皮不,踢你肚子不。。。。。。”
予芬假装推开鲁旭说:“时间还短,不会捣乱。咱才在一起几个月呢。”
鲁旭与予芬开玩笑说:“他会在里面尿尿。”
韩予芬与鲁旭玩的开心,可苦了邱比富,他在睡梦中回到了故乡,儿子会跑了,伸出小手,让爸爸抱。他把儿子抱起后,又捣乱,手伸出,又想妈妈抱。等醒来又是场梦。他气愤地捶着床板,他不顾鲁旭的批评,又拨通了他的电话,查问妻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予芬撒谎的告诉他:“我现在江苏镇江办事。忙的很,我与鲁老板分头要账。鲁老板在湖北省十堰市催要二百万工程款。不信你可以核实。”予芬讲话时,鲁旭当然听见。等邱比富打电话核实,他当然回答说在湖北十堰。邱比富心里好受得多,心想:她果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家人的担心,我自己的怀疑,真的是冤枉老婆了。她不在身边只要能挣钱就行,反正我也有别的女人,也有钱了,父母亲也不再催我们回去了。他在用手比划着十万元钱有多厚,二十万有多厚。予芬能给他挣多少个十万,能码多高。他兴奋得很。
鲁旭在宾馆的房间里问予芬:“你和邱比富没有一点感情是吧?”
“是的,我俩在一起是逼迫的,是以我的身体换取我父母、弟弟的平安,是交易。就凭邱比富那熊样我能爱上他吗,身体往前倾斜,后背像背一口小锅似的,走路时头超过脚尖半尺,头到脚未来,我早就恨他了。”
韩予芬也担心鲁旭是拈花惹草、喜新厌旧的人,她问他:“我现在年青,你喜欢我,等我也成了黄脸婆时,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不会,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延续香火,就好了,儿子有奶吃,不买奶粉,我放心。三鹿奶粉事件我害怕在我儿子身上重演,争取儿子不要吃奶粉就行。抛弃不会的,你也无需工作,带好儿子就好了,现在你是代孕妈妈,儿子出生后你就是我儿子的奶妈。”
鲁旭的一席话,使予芬心里像吃蜜一样。她脑子里总是拿邱比富长相、身材、挣钱的本事与鲁旭相比,鲁旭有一百分,邱比富零分。
鲁旭跟予芬说:“你给我生儿子我给钱,我农村的老婆子宫切除,再不能生育,不论是儿是女都行,生了女儿,我想要儿子,还给你钱,再生一个,总是给你钱直到生儿子为止。”他不敢在韩予芬面前提与她结婚。
鲁旭正在宾馆的房间玩的开心,手机响了,是余光碧打来的,告诉鲁旭的父亲鲁启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