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旭正在考虑这机会可能失去的时候,趁着车灯看在前方有车停止。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瞪着眼睛,在来往的灯光照着,看清是大平板车。鲁旭自己作好不受死伤的准备。决定用自己车的右边撞向平板车的后左角,用惯性撞死他三个人,他的车子走近了,看着正好没有放置停车标志,他开快了,把他的车往左打方向,把面包车的右侧硬生生的撞在大平板车的左后角,巨大的惯性把邱比富扔出车外,前挡风玻璃碎了,比富当场死亡,由于是斜力,抛出车外左十几米的路面上,又被后来的疾驶车辆把头也碾成肉泥,脖子以上全粘在路上,没有抢救的价值。余光碧、杰杰母女俩从第二排座位惯到前面,正好撞在与平板车对应左角的部位。当场血流淌出来,头部脑浆迸开。可怜的杰杰在睡梦中被她的父亲送到阴曹地府。余光碧也与女儿一同去了。鲁旭有安全带,当然没有弹出车外,但也有轻伤。他是有准备的,一只脚踩大油门,一只脚使劲蹬着车底板,手紧握方向盘,三角支撑力和安全带的束缚力没有使他的身体击撞到什么物体,车被挂在大板车的后左角不能前进。他神志还清醒,回头一看妻子女儿死在血泊中,他打了110、120报警电话,又急忙下车用手机拍照固定证据,证明平板车停车时没放置标志物,以达到其赔偿他的证据。
碾碎比富头颅的车惯出好远才停了下来,并在后面放置停车标志。直到顾及到邱比富的尸体不被再轧。很快高速公路造成堵车局面。保险公司理赔也赶到现场,120、110全赶到,鲁旭不顾血染的尸体抚摸着嚎哭,喊着杰杰的名字哭喊着余光碧的名字哭。装出撕心裂肺的哭叫。任何人也看不出是表演。他哭着向警察诉说平板车停在大货车行车道上,且不放置标志。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事故责任当然由大货车司机负责。
警察问司机:“为什么把车停在行车道上?”
司机回答的很直率:“我俩个是凯达机械厂的司机。我俩的关系平时就坏,老板却安排我俩合开一辆车,讲好一对两个小时开,我开了两个小时了,该轮到他(何东明)开,他却还想多睡一会。还让我开,我当然不干,一点也不想多开,就赌气,把车停在大货车道上。不想出了这样一起车祸。实在对不起死者家属。”翟清阳后悔的说。
现场没有一丝刹车的痕迹,警察当然认为是鲁旭看不见前面有停车,是意外撞上的。
鲁旭洗清了责任,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谋杀的迹象,特别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惨死,更使人相信这是一起意外车祸且责任在大平板车驾驶员翟清阳,他被警察控制,当时他手握方向盘,并且在驾驶座上。
警察把死去的三个人都询问了鲁旭,并要求他讲明之间的关系。
鲁旭回答的实际:“摔出车外的是我工地上食堂员工,死的这个小女孩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位是我的老婆。”他是指着尸体说的。
警察命令他把女儿和老婆抱下车,弄到殡仪馆,把撞毁的车拖走,道路恢复正常行车。
三具尸体都在殡仪馆放着,警察命令鲁旭通知邱比富的家人来处理死亡赔偿问题。警察联系大货车的单位负责人。
鲁旭在殡仪馆还是哭他杰杰妞妞,骂两个司机停车不放标志。确实哭得浑身颤动,对余光碧的死,他认为应该,因为她不能再生儿子了;二则是她长得不漂亮,没有年青貌美的韩予芬靓丽。她不死,离婚太难,她娘家人强势。用鲁旭的思想来描述她的死是代替离婚,最可怜、最不该死的是杰杰姑娘。邱比富更应该死,他得到予芬,本身就是以强凌弱,逼予芬嫁给他的,他俩之间没有感情,邱比富对予芬施家暴,鲁旭认为自己对邱比富是在处罚他致死,没有一点内疚,这叫恶人自有厉人治。
鲁旭想着只是哭也不解决问题,他打电话通知了韩予芬,告诉她来殡仪馆办理赔款事项。(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因为她是邱比富的妻子,是合法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又要求她转达邱比富的父母亲,因为这是必须面对的事实,即便是他的家人来闹,鲁旭也认为可以把责任推到平板车司机身上,况且他俩已被拘留。这是给邱比富的父母及家人最好的理由,确切的说是极好的借口。
自己也要通知余光碧的娘家人,瞒是瞒不住的,对于他们的责骂也应当作好思想准备,承受打击。他先告诉了余光碧的大哥,让他转达家人。
邱比富的父母来到殡仪馆,哭是肯定的。鲁旭给他们安排宾馆吃住,介绍车祸是平板车违法停放造成的。自己是出于对邱比富的厨艺高明,所以想把他在亲戚面前露一手,展现他的才艺,才带他回自己的故乡,为父亲举行葬礼。他把责任全推到两位司机身上。大山里的人没有见过世面,也好糊弄。哄着他们把邱比富的尸体火化了,把骨灰带回去。
最先解决邱比富,经过协商,一共赔款三十万元。韩予芬以怀上了邱比富的第二个孩子为由,全掌握在手,为将来给儿子上学、吃喝拉撒各项开支。他的公婆争着要管理这笔钱,鲁旭在中间调解,只给公婆十万元,他们没有见过大钱,见了十万元钱,已心满意足。
余光碧的娘家人赶到殡仪馆先痛哭一阵后坚持要把两具死尸带回老家土葬。尸体刚抬下车,全庄人都赶到了,好多人哭得潸然泪下,有的老人哭着说:“杰杰姑娘,你走时活蹦乱跳的,答应我们暑假回来玩,怎么这样快都成了尸首了啊!”“杰杰妞,你说过年回来给我们拜年,怎么这么早就变成尸体了啊,孩子你不能这样骗我们,我们心里疼呀。。。。。。”悲痛的哭声在村里各个角落都听得到,飘散到很远很远。
鲁旭哭着向亲戚、邻居讲述说:“停在行车道上的大平板车的司机是杀死她母女俩的元凶。他们停车后面也不放东西,后车司机看不见,我开车跑的快,躲闪不及就撞上了。警察把两个司机拘留了,是他们该死,他们害了我一家人,现在我一家人就剩下我一个孤苦伶仃的了。。。。。。”他哭的很像无辜可怜。所以没有人怀疑他的谋杀。更直观的是杰杰是他的亲女儿,也死了。世上哪有人存心害死自己的女儿呢,这是正常人的想法。对于鲁旭这个人,用正常的思想考虑他是错误的,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余光碧的父母亲听到女儿、小外女因车祸死去的消息,更是哭得死去活来,看到她母女俩成为血饼的头,又伤心又害怕,昏死几次。在众多人的哭喊中醒过来,只要醒了,光碧的母亲就哭诉:“苦命的妞啦,自从你来到鲁家没有享过一天福,受婆母的责骂,还伺候几年卧床不起的公爹,又种庄稼,刚要开始过好日子,到城里去住,就出车祸,这么年青就走了,叫爹妈咋过呀。。。。。。”人们根本不知道是鲁旭设局谋杀。
鲁旭硬是要货车的所属单位赔偿他老婆、女儿一百二十万,经过调解,实际支付给鲁旭一百万元。他得到钱,就不再想死去的老婆、女儿了。认为有予芬,她还可以再生。他把亲人的生命看作是招收员工一样,有走有来。庆幸自己的高明,那就是处理掉一个不能再生儿子的黄脸婆,重新娶已经怀上自己孩子的韩予芬。另外还赚一百万元钱。他的心是很阴森的,从谋划到实施,没有和任何人作一点透露。予芬接到鲁旭的电话,告知她发生车祸死了三个人命时,她都惊讶,认为是意外而不认为是阴谋。他这么爱自己,要做这么大的事,事先是要和自己讨论的,他从来没有和予芬谈过什么与家里老婆离婚啊,除掉自己的老婆、女儿啦,邱比富是拦路虎啊,得干掉他啊,这些都没与自己流露一丝信息。况且,还有他的亲生女儿也因车祸丧身,所以她没有一点理由认为鲁旭是预谋杀人,她只是认为他是很能干的人,只是和自己玩玩,自己图钱,甘愿当小三的人。总之一句话,鲁旭作案没有与予芬密谋。
为余光碧母女俩举行葬礼后,鲁旭就回到城里与韩予芬光明正大的住在一套买来的新房里,大胆的生活在一起。等待着孩子出生,她是一个准妈妈,不再上班。
鲁旭把家乡的员工全调到其他工地,不让他们知道自己与韩予芬的事。在他办公室附近的工地上干活的、班长、队长都是外地人。他经常看职工简历,只要有老乡,全调离他远的工地去干活。
聪明的鲁旭在短期内不敢举办婚礼,不登记结婚,为的就是规避杀人嫌疑。他的情妇多了,与予芬住在一起别人也以为正常,非法姘居。
过了几个月,邱比富的父母亲问韩予芬要第二个孙子,她借口在比富死后由于操心流产了。因为流产,她连比富在老家的葬礼就没有回去参加。邱比富的父母很好糊弄,真的相信韩予芬的谎言,再也不提要孩子的事。
再说邱比富的父母孙子孙女很多,不想再养吃奶的小孩,麻烦。
用性行贿 害死县长
鲁旭的人脉很旺,无论是市里、县里的官员,他都能建立很亲密的私人关系。新调来的主要干部都可以被他俘虏。不论是公检法的头头,还是市长、县长、书记,他大多是酒友、赌友。违背他意志的调走、下台。只要有大工程、大项目,只要他一插足,其他同行避远之,望尘莫及。
县里在近期准备建一座大的形象工程——万隆商业大厦。主抓这项工程的是县长岑仁俊。建筑行业的老板们可以说都与官员们有些关系。县长又是主抓商业大厦的官员,不见得是鲁旭一个人的父母官,所以这次竞标,大家都跃跃欲试,看看是否能取得这项工程的建筑权。每天光是请岑仁俊去高档宾馆的电话多的不得了。有老板亲自打去的,有老板托人打去的,可以说排队。岑仁俊告诉邀他的人说:“今天去某地开会,回不来。”“明天上级检查我得带领着,顾不得与你相聚。”后来,人托人,干脆就在县政府门口堵他,太明显了,他真的发脾气:“太不像话了,请客在县政府门口堵,像拦路抢劫、绑架一样,硬往车上拉,这是县政府办公地点,注意影响!”
鲁旭这次先不出马,让刘庆云副县长为他探岑县长的口气,看看本县有谁是最强的老板,鲁旭将后来就击败谁。
经过观察,岑仁俊回到自己家,刘庆云就把门扣响,开门的正是岑仁俊县长。熟人扣门,县长开门,躲是不可能的,只能迎进屋里。
“啊,是刘县长,来,来,进屋坐。”岑仁俊客气的把刘庆云副县长引进屋里,示意说:“坐,坐。”把刘庆去引进客厅坐下。
在岑仁俊家里,他当然要给来访者沏茶递烟。刘庆云忙站起来自己动手,虽然在岑仁俊家里,毕竟他是上司,还有求人家,怎么能让他亲自动手给作为一个副县长倒茶呢,一切就绪。
岑仁俊示意刘庆云坐下。他俩坐在茶几的对面。
刘庆云先开口说道:“今晚上没有安排呀?”
“你指的是哪方面?”岑仁俊望着刘庆云反问道。
“与朋友、同事出去走走、聊聊啊!”刘庆云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县长说。
“在家里很好,吃过饭看看电视,我哪也不想去。”县长吐着烟回答刘庆云,眼睛看着烟飘去的方向。
“没有事去天鹅宾馆坐会儿,少玩一会。”他邀请岑仁俊说。
“我哪儿也不想去,有事在家里说说就行了。不必要去消费太高的地方,咱俩在我家随便吃着聊聊玩就很好,我叫内人做点便席。”岑仁俊非常谦虚的说。
刘庆云想看看县长家里的墙壁上有什么字画之类的东西,想揣摩他的爱好。送什么礼物,不知道县长爱好古玩字画还是金银玉器,还是金钱美女。他看在眼里,在心里琢磨县长的喜好。
刘庆云看到岑仁俊客厅上的挂对字体,他就谈王羲之的字,看到墙上的画,他又讲吴道子的绘画,他看到岑仁俊都不感兴趣,谈金钱,谈衣服等等,他都没有反应。接着谈歌星,现代明星,某某女明星嗓音好,身材好,长相好,庆云边说边观察岑仁俊的反应。当谈到女明星他才眉开眼笑,谈到某某明星身材好、长相好;某某女明星太胖了、太瘦了;某某女明星啥都好,就是年龄大些,要是年轻些多好,学生年龄的最好。说说全不像县长的风度,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起来。正说着话,有敲门声,刘庆云忙开门,见是岑仁俊的老婆进来,笑着说:“饭做好了,请刘副县长用餐。”就这样有岑仁俊夫妇和刘庆云三人在一起吃顿晚餐。
晚饭后,岑夫人忙厨房的事去了,刘庆云起身前从口袋里掏出十万元现金,硬是往岑县长怀里塞,他半推半就的收下了,还假惺惺地说:“我就不爱这口。”并问道:“你没有谈什么正事呀?”
刘庆云慢慢地张口说:“万隆商业大厦工程招标情况进行到什么程度,有哪些人竞标?”说完刘庆云的嘴也不闭,等着岑县长的回答。
岑仁俊思考了半天又反问道:“你是给哪个先蹚一趟水试深浅,是你的什么人,现在建筑老板都削尖了脑袋想中标,托人请我吃饭,给东西,我都拒绝了,更有甚者,趁我下班时,在县政府大门口拦我,这不是拉我下水吗,我很气愤。现在没有一个中标的。越是这种人我越不理他。”
刘庆云与岑仁俊对相似的停了一会。还是岑仁俊先问话:“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时的刘庆云还是站着的,县长要求他坐下说话。
刘庆云只操心怎样帮委托人说情,听岑仁俊一问话,他愣了一下,慌说:“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呀?”
“我问你为谁来蹚头水,为谁说情。”岑仁俊又重问一遍。
“哦,哦,对不起,我考虑太多事,我是为鲁旭来的。”刘庆云忙检讨。又坐回沙发上。
“他怎么不来,托你来。”岑仁俊问刘庆云。
“他在县政府门前看到你在和人发脾气,他怕你对他也发脾气,所以先请我来与你谈谈,然后再共约时间和地点见面。”刘庆云解释道。
“鲁旭这个人我知道,比别人强。好多人约我,都懒得理他们,都排着队约我,天天躲着他们。我不怕上班时间,就怕下班时间,见有人打我的手机我也害怕,很多老板根本没有资质,他也托人找我。有的信誉不好,有的手里没有钱,动辄就得先批钱,这样的老板根本就不行,连托来的人的面子也丢没有了。哎——”岑仁俊叹了一口气直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他看着刘庆云告诉他:“明天你打我的手机再说。”岑仁俊在烟灰缸里揉灭烟头,摇着头又说:“对别的老板发脾气,对鲁旭怎么能发脾气呢!”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明确,刘庆云起身告辞。岑仁俊夫妇送他出门,分手再见。
刘庆云一路上高兴,一是岑县长亲口夸鲁旭比别人强。二是他收了十万元钱,十万元看得起,真是来者不拒。估计鲁旭有把握中标,他中标自己将来也有好处。现在赶快把好消息告诉鲁旭,让他先考虑下一步咋办。
刘庆云把岑县长夸鲁旭的话告诉了他,他当然认为自己一定有把握取得这项几个亿的大工程的建筑权。特别是收了十万元的好处费,就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自己还没有与岑县长面谈,先托老熟人刘庆云去探口风,打前哨,还必须看看能不能定下来,他的胃口有多大,自己喂得饱岑县长不。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还是适可而止的人,光贪钱,还有啥爱好,要谋他最爱的口味。
鲁旭电话通知刘庆云,决定第二天晚上约岑仁俊县长在天鹅宾馆的303室。刘庆云和鲁旭常来包房。
岑仁俊接到刘庆云的电话爽快答应,也不说有多少人等他赴约,更未提到排队请他,鲁旭真是个幸运儿。
下午六点半,岑县长在刘庆云的陪伴下,如约来到应邀房间,鲁旭在那等了好久。一进门鲁旭便招呼他俩坐下,他站的笔直,脸上有适度笑着连连说:“岑县长我等着你来了很高兴。”
岑县长合着手说:“见过,见过,都好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