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上七点钟,成霞牵着弟弟廖成兵的手,高高兴兴地从办公室门前过路,走出工地大门。[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弟弟一蹦一跳的不好好走路,有着急快跑的动作。硬是拉着姐姐的手往前用力拽她也快跑。姐姐的年龄大些,懂事些,当然不会像疯子一样狂跑,只是迈着步子走快些,脸上洋溢少女的喜气。没有往办公楼看。
站在二楼办公室走廊上的鲁旭和杨亥师、胡勾当三人看见他姐弟二人走出大门。鲁旭就交待说:“我就是让你俩个跟踪这个女孩,要用她送礼。你们两个可别抢了归你们胡搞呀,我饶不了你们。这不是给你们准备的,等把她当礼物送出去,我们公司的事业发达了,根本不少这样的美女,只要有钱了,再多的姑娘都有。”
鲁旭看他俩理也不理,就朝他俩各打一巴掌,二人才如梦初醒,鲁旭骂他俩:“聋了,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杨亥师急忙解释说:“那妞儿太漂亮了,把我的魂勾跑了,我估计胡勾当也是被她迷了神。”说话时脸上显露赖皮的笑。
胡勾当赶紧拍马屁说:“再漂亮我也不敢与公司争抢利益,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顾大局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鲁旭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让他俩理解,说完朝他俩各一脚,并说:“还不快快去追,停一会儿你们就赶不上了,上学时候别惊动她。”
杨亥师、胡勾当急忙跑下楼跟在姐弟二人身后。
过了对面的马路,姐姐与弟弟分手,弟弟往南走,去小学校。廖成霞沿着幸福路往北走,再折向聚贤路,往东走三百米,再穿过聚贤路往北,沿功德路往北走二百米,就到了县职业技术学校,全程步走,不坐公交车。但这次她没有预感到危险的来临,没有发现两个坏人,四只罪恶的眼睛在她身后盯着,将改变她一生的命运。
杨亥师、胡勾当把跟踪廖成霞的结果告诉鲁旭,他告诉两个属下说:“你们要多观察逃跑的路线,下手的地方一定要没有监控,逃跑的路线也要避开监控,否则被抓坐牢,事情就要败露,衣服要经常换,往农村土路跑没有监控,摩托车的外形要用花纸遮挡,跑一段路换去,花纸不要乱丢,必须带走。不要让别人看清特征,防备刑警追查。带头盔,面部不要暴露。”
这一个星期过的太慢了,五天比五年还长,鲁旭天天骂太阳懒、骂月亮慢,急着快过到星期五。(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鲁旭接到岑仁俊的两次电话,催鲁旭说:“你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呀,再兑现不了你的承诺,我把工程让给其他公司,我已经有人选了,你许的十天已经过去五天了。”
每次电话打来鲁旭都对岑仁俊说:“快了,快了,十天之内完成。”就鲁旭对向岑仁俊献美女来说十天过的太快了。要等到星期五的晚上演英雄救美的戏来说时间过的太慢了,他焦急的等待着。
岑仁俊县长还经常找到刘庆云埋怨他说:“你给我介绍的鲁旭这小子,干事也不诚实,工程交给他做我还真不放心,再过几天,他再不尽心兑现诺言的话,我把万隆商厦工程交由别人做。”
刘庆云脸上也显得无奈的表情,只是说:“等等,不是承诺的时间还有几天吗?”
星期五的日子终于到了,下午五点钟,职业技术学校门前聚集好多人,有骑摩托的,有骑电动车的,还有开小轿车的,他们有的是在等恋人的、地下**的、等女儿的、老婆的、儿子的。等他们放学接回家、到租房、去宾馆包间。杨亥师和胡勾当也在其中,两个家伙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校门,瞅着出来的每一个学生,眼看着出来的学生被接走,还不见廖成霞出来。杨亥师问胡勾当:“学校就这一个大门,没有第二个门口吧?更不会是在校院内被人接走了吧?”
胡勾当眼睛也不望杨亥师,只回答说:“再等等,学校就一个门,不可能从其它地方出去,咱们转悠好几天了,没有发现第二个门。”
他俩又恢复了平静,不再说话。因为他俩毕竟是在楼上见过廖成霞一次面,所以得认真的观察、回忆着她的长相、身材,与其他女学生相比较,以避免从眼皮底下走脱。学生出来的越来越稀少,他们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认错人了,廖成霞早已走出校门回到家了。
突然,胡勾当小声对杨亥师说:“出来了,出来了,我认识她的长相、走步形态,身材与咱在楼上看到的一样,就是她没错。”
等廖成霞走的稍微远点,他俩就在后跟着。廖成霞当然不注意在校门前有人要加害她。有两辆摩托没有接到人就走,别人认为是的哥接人挣钱,因没有人搭乘而掉头转回。俩个家伙一直不去头盔,这几天都不露面目。
实际上,鲁旭也在自己的奔驰轿车里观察着廖成霞的出现,以尾随在杨亥师、胡勾当的身后,完成他英雄救美的计划。他的车停在监控死角。
廖成霞又准备步行返回工地和父母亲及弟弟在一起过快乐的星期天。杨亥师按约定在聚贤路口加速超过成霞,与胡勾当前后夹击快速下车。动作极其灵敏,还未等成霞反应过来,他俩把成霞的嘴用胶带封住,怕她喊叫,装进麻袋,放在摩托车上准备由杨亥师带走。
这时路人稀少,步行的人看到他的手里有枪,不敢上前施救,只拨打110报警。不敢靠近拦截摩托车,眼瞅着两车发动了。
突然,一辆奔驰轿车把摩托车挡住去路,大喝一声:“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目无国法。”说罢,便与二人撕打,杨亥师、胡勾当肯定认识鲁旭,几个拳脚回合,装着败阵,放下麻袋,也是丢下成霞。骑上摩托车疯狂逃走,到远处换了花纸带走,往山里农村跑去,他俩看好没有监控,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鲁旭上去忙把廖成霞从麻袋里抱出来,去掉嘴上的胶带。她既惊怕,又害羞,还有绝处逢生的感觉。对于鲁旭的施救行为,有感激、有前些日子对他戒备的内疚,心情十分复杂。
救下成霞后,鲁旭故意说:“赶快报警,让警察抓那两个歹徒。”
成霞的脸羞得彤红,她乞求说:“别报警,一个女孩子遇着这事,警察调查过去,又调查过来的,难堪死了,羞死了,反正也没有给我造成损失。”说着话,她低头用目光偷着看围观的人们。
这正中鲁旭的意图,同时也摸透她受辱怕羞不报警的想法,这正是鲁旭所要的思想。所以为日后鲁旭死死地缠着她奠定了思想基础。
鲁旭忙对成霞说:“赶快上车走,免得同学看见非议。”
成霞稍微迟疑了一下,她在想:别是一只虎赶一只豹的结果,自己是牺牲品。转念一想:不会的,他是父母亲的老板,见过两次面,是关心工人生活的好老板,自己的彩钢瓦房修好了,不漏雨了,不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小心他,是自己的多心错怪了他。想到这儿,她放心的上了鲁旭的车,这次她心甘情愿,没有一点设防心理,因为认识他,确认他是好人。
坐上车,她努力地想把刚才那吓死人的一幕从脑海里抹去,可就是挥之不去,就像注射液那样往脑子里挤,并回放在眼前。现在是安全了,还是更危险,他们这一次没有得手,是否还有下次呢?成霞在考虑,是自己的父母亲得罪了工友,有人报复他们,拿他们的女儿解气,还是因为自己年青貌美而惹人想图谋不轨,她在极力找遭劫的原因。
鲁旭越觉得意,他看到成霞很情愿的上了自己的车,是自己前两次与她自己和她父母亲两次接触的结果,由陌生人变熟人,再到救她的恩人,一切都是按自己制定的计划进行。
鲁旭先说话,打开了互不答理的尴尬局面:“你爸你妈都是一般的农民工,在工地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怎么拿你来报复?”
成霞摇摇头说:“我是一个小女孩,大人的事也不给我们说,我不知道。”接着她又说:“我回去一定要向我的父母亲讲你的相救之恩,送点心意,表示谢谢。不谢太不知人情了,我上车这么久了还没有讲一个谢字。”
“不用谢,你爸爸妈妈在工地上好好干活就好,就是最好的报答。”鲁旭为了有足够的时间与成霞说话,他把车开的很慢。他又装着分析说:“要说也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可能是巧遇着想图谋不轨的人。”
警察接到群众报案,立即赶到事发现场,被害人和加害人早无踪影。警察调查附近小卖部的人,他只告诉警察:“刚才有抢民女的事情,强盗戴着头盔,是根本认不出面貌的两强盗,各骑一辆红花色的摩托车往东逃跑,是被一个开奔驰轿车的人打跑,被救女孩子与奔驰轿车司机熟悉,自愿坐上了奔驰车,离开了现场。”
警察问:“奔驰车的牌照是多少?你还记得吗?”
小卖部的人想了一会,就告诉民警奔驰车的牌号,很快查到施救者是鲁旭,鲁大老板。他没有向警察提供破案线索。反倒向警察说:“幸亏我施救及时,姑娘未受污辱,身体未受伤害。”以炫耀自己的功德。
技校在县城的最北边地方,两个骑红色摩托车的人往东跑是出县城的路,他们都踩过点,沿途是新修的公路,没有监控设备,居民已搬迁,没有目击者提供出城后的去向,岔道很多。至此,这起抢劫案一直悬而未破。鲁旭教他们反侦查技术:进入监控现场,戴太阳帽或头盔掩饰面孔,逃走戴头盔不去掉,并且多带不同的外罩衣服,连摩托车的外观也应该在进入监控现场与逃跑的途中多换车上的搭布,或故意来伪装作案时一样,逃走时是另一样装饰物,从表象不让警察认为是同一辆车。这样能使警察无法追查。但是所换下的如不同花纹、颜色的花布,一定要包好石头扔在深水里或烧掉,决不能随便丢弃,让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本人头上。
鲁旭救廖成霞的事骆庆祝局长肯定知道,便提前向岑仁俊县长串通好。建议下星期一的上午就开大会表彰他。会址选在鲁旭的建筑工地附近的广场上。全公司的员工都参加,不论是战斗在一线的泥瓦工、钢筋工、模板等工种的工人,还是全县各企事业的管理人员都参加。又组织小学生由老师带队到表彰大会现场。会开得很隆重,鞭炮声响彻天空。会上授予鲁旭“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荣誉,县长岑仁俊、公安局长骆庆祝、法院院长孙侃侃、检察刘大淼等人都讲了话,又让两位小女学生给鲁旭戴了大红花。鲁旭本人也讲了话,无非就是讲谦虚的话和表决心。讲话时的态度严肃,给所有不知情的人留下作风正派的感觉。
县长岑仁俊强调:各建筑公司的老总要向鲁旭学习,做一个高素质的企业领导。。。。。。。会场上掌声雷鸣。
廖工钱也被安排讲了话,对鲁旭不顾个人安危,勇斗歹徒,救了自己的女儿表示感谢,决心在他的工地上好好干活,以报答感恩之情。
通过这次表彰大会,万隆商厦建设项目的建筑承包权无人敢与鲁旭竞争。为了保障以后在工程质量上有诸多麻烦,仍需岑仁俊帮助,必须把承诺兑现,才能与他合作,鲁旭要说服廖成霞放弃上学,参加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