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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6077 2026-08-28 00:36

  卢功勋的劳动争议案开庭是在农历九月十二日下午。(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开始,法庭秩序井然,当法官念了依据卢功勋的申请,法院对两个模板租赁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及印回来登记资料及120急救车出警记录,这些证据对鲁旭不利,法庭开始骚动,法官敲响法槌警告:“肃静、肃静,遵守法庭纪律,旁听人员不得私下议论,不得大声喧哗。

  由于鲁旭在被告席上没有喊“打”的命令,打手们肃静了。

  最后法官念了审判结果,鲁耀公司败诉。鲁旭沉不住气了,一声令下:“打,狠狠打,最凶的大奖。”他指挥的声音像鬼叫一样难听。

  众打手一拥而上,把法官贺有宣打倒在地,拳头雨点般的砸在他身上。书记员是个姑娘,众打手不想打,并高叫“把书记员姑娘抢走,当压寨夫人。”几个人同时喊道。武进用照像机录像。鲁旭事前选好的歌词并谱了曲唱“学习武功好打仗,我的员工揍打庭长,谁先打的谁是闯将,谁打的越凶得大奖。。。。。。”打手们打架他亲自唱。法庭上打手们把卷宗也撕毁了,打字电脑也摔毁了,所有设施全毁尽。先到的几名法警也被围打倒在地上,拳打脚踢。还未赶到进入法庭的法警立即报警。有打手冲出法庭,想把报警的法警抓住,拖进法庭殴打。因为只有一个人先冲出,所以被当场铐住,但他大声呼叫“快跑,警察来多了,晚了就跑不了啦。”鲁旭等几十名打手,他们年轻手脚敏捷,全翻墙逃散,公安刑警开始在外街上追捕。

  四名法警,一名法官打成重伤,女书记员没有挨打,主要是想抢走。但是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众打手一面打架一面戏笑,有打手抓住她,不让她躲到暗处避羞,故意折磨她的心理,羞辱她,伤害她的尊严,这位书记员是大学毕业才考入法院工作的,她很年轻。。

  法庭上一片狼籍,所有被打人员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早有进来的警察拍照固定现场证据。还有一部摄像机丢在现场,是鲁旭用来摄像回去评打架、发给暴徒一、二、三等奖的凭证,武进只顾逃跑,把相机丢弃在法庭。连鲁旭也仓惶翻墙逃跑,没有抓到现行。法庭里的摄像头被暴徒用摔坏的椅腿木棍打坏。幸好他们没有找到主机。

  女工作人员拿来了衣服,在暗处为避羞的女书记员重新换上了衣服。功勋和辛田也被打伤。功勋再次住院。

  120急救车开来几部,把所有受伤人员送往医院急救。

  打手们一一抓获,唯独鲁旭没有落网,他是翻墙逃跑后,躲到他平时踩好点的探头根本照不到的位置上了出租车。转了几次车后,逃到公安局长骆庆祝家里地下室躲起来。换车时都闭开探头。骆庆祝住的三层楼房就是鲁旭行贿送给他的,所以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警察在大街小巷里搜捕,当警察们搜到局长附近,时,骆庆祝老婆甘天英就站起打招呼:“你们公务忙啊,来到局长家喝茶歇歇,这是公安局长的家。”带头的警察认识甘天英,所以就不进去搜捕。一般警察不知道鲁旭与骆庆祝有行贿关系。

  甘天英忙给骆庆祝打电话告诉他鲁旭带人打了法官的消息。鲁旭不敢用自己的手机与骆庆祝通话,他怕查自己的通讯记录时,办案人员查到躲藏时段与公安局长通话的把柄,连骆庆祝也不好交待。

  骆庆祝告诉甘天英说:“让鲁旭暂在咱家地下室,我下班后再处理。”迅速挂断了电话。暗骂道:鲁旭,你捅这么大洞,我怎么给你补。

  在医院的病房里被打伤人员在紧张地抢救着、治疗着。县长岑仁俊、政法委书记何友德、检察长刘大淼、法院院长孙侃侃、公安局长骆庆祝都到医院看望表示关怀。他们向医生询问了伤情,有无重伤致残后果。由于伤员需要静养,领导们也没有直接与伤员们见面,以此表示重视他们。

  被抓到案的暴徒们,在询问时都一致承认是在鲁旭的鼓动下,在重金奖励的**下,也是巴结他,想在他手下长期的、稳定的工作,才作出这违法犯罪的事来。鲁旭明确表示出了事他有能力为我们扛责任,要求猛打。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当公安审讯人员问到:“你们不知道在法庭上打法官是重罪吗?他能扛得了吗?你们看见出了事他也翻墙逃跑,害怕被抓吗?”

  总之,对每个暴徒都有同样的讯询,他们也都无言对答。只有低头承认错误,那就是自己无知,被鲁旭利用,这是他们统一的借口。

  鲁旭躲在地下室里,总考虑自己千万别被抓住,自己有活动能力,能保证自己不陷囹圄,就等于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鲁旭在,啥都能恢复;不论案大小,只要出钱就能摆平了。他心里总盼望骆庆祝赶快下班。他自己清楚,他行贿的手段比骆庆祝高明得多。

  骆庆祝下班回家,他气冲冲地走到地下室,见面就问鲁旭:“你知道你是什么动物吗?你知道你是什么地方出来的吗?”眼睛瞪着骂鲁旭。

  鲁旭茫然说:“这,这哪是谈话,这还用问吗,我是什么动物,是湖北省人,都这么好的关系,还不知道我是哪的人,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骆庆祝气的用手指着鲁旭的鼻子说道:“你是驴,贵州的驴,唐朝柳完元笔下的无技之驴,你居然率人在法庭上打法官法警。打完了却没有能力摆平,偷着跑我家来躲藏,你扒了这么大的窟窿,我怎么能给你补得住,搞不好我也得掉进你扒的窟窿里。”骆庆祝也怕因为鲁旭的事毁了自己。

  鲁旭死皮赖脸地说:“我逃跑躲追捕是很有技能的,我在监控盲区,打乘出租车,又从监控盲区下车。跑到这地下室躲藏,仗着你这公安局长的大树我好乘凉,要不是今天下午甘天英大姐在门口招呼,带头刑警队有人认识她,认识这是你的家,白天我已被抓捕。”说话有势无恐。

  鲁旭并不害怕,他又恬不知耻地笑着说:“你已经掉入大窟窿里了,这楼房还是前年我行贿你受贿得到的啊,什么你的房子,咱俩是好兄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了你还能站着吗。要不是你帮我忙,前年我的手下打死了人,完全是能破案抓人的,案子未破,我给你一座楼,你说咱俩有无亲密关系。”他们虽是争吵,但声音很低,鲁旭的脸与骆庆祝的脸贴着。他俩从始至终没有大声互驳过。

  没有办法,这个时候骆庆祝也不敢把他从地下室交出,或者打电话叫刑警来把他带走。贼船好上不好下,也只能让他在自己的居住所避难了,这就要靠自己的活动能力和托关系看是否能摆平。他告诉鲁旭说:“你先在这儿躲着,哪儿别去,我出去找孙侃侃、刘大淼、岑仁俊、何友德商议解决的方案,方案拿出来之前,你不要出去。也不要与外界任何人通电话,那样会害别人。”骆庆祝知道鲁旭与这些人独有行贿受贿关系,共想法为鲁旭开脱罪责。他这次打的是国家公务员,暴力抗法非常严重,不是我一个人能为他开脱的。风险太大我不能承担,把受过鲁旭贿赂的人共同承担。

  “是,是”鲁旭连连点头保证事未摆平之前不出地下室。

  骆庆祝来到自己的卧室,带着怒气责问甘天英:“你咋敢让他在地下室躲避抓捕,这是很危险的。他这次的案子不小,他指挥三十名员工打伤了法官一名、法警四人、当事人两名,还扒光了女书记员的衣服,一丝不挂,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可是重罪啊,搞不好连咱俩也不得好过。”

  “我今晚有事先回来,正好碰上他慌慌张张地往咱家跑,他不让我先问原因。着急要求先进屋躲追捕。我开了门,他就钻地下室,要求我给你打电话,阻止刑警到咱家搜捕。我考虑到鲁旭的案子与你有关,你收受过他的贿赂,怕牵连着你,所以就在门口碰见刑警大队一中队长许常怀带人在这一片排查,我挡住他没有进屋。否则,他们准在地下室把鲁旭抓走。”

  骆庆祝听了甘天英的叙述,也无话可说。鲁旭的案子都与自己有关。

  这一夜骆庆祝就没有睡好觉。恐惧幻景总是袭来,在脑海里,在眼前,越不想可怕后果,又要研究灾祸降临到头上怎么应付,所以一点睡意就没有。连甘天英也睡不着瞌睡,他俩还坐在床上共同想对策。

  第二天早上班,骆庆祝照旧在各道路口巡视,街上的警察在排查,公路上的设卡依然存在。盘查过往的各辆机动车、人力车,就是抓不到鲁旭。警察都愤愤说:“难道鲁旭会遁术,是人间蒸发了,还是被土地爷吃了。”

  骆庆祝又亲自带领着警察,拿着照片,见了小孩就问:“见了这位叔叔了吗?”见了老人就指着照片“老人家,看见这个人往哪走了吗?”都摇摇头。就这样,从打架的当天下午,直折腾到第二天天黑,未寻到鲁旭的踪影。为了表白自己身先士卒,更是掩饰自己窝藏鲁旭,他带人搜自己居住的几条街的区域,等收到了骆庆祝自己住宅楼,他手指着说:“这就是我的家,请进去仔细搜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自己不带头在前面进屋搜查,跟随他的警员也不好意思前往自己的局长家搜捕嫌疑人。在骆庆祝门前站了一会就过去搜下家。

  外面的对话鲁旭是听见的,心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我送给骆局长这座楼到底没有白送,关键时候在里面躲灾祸很有用。

  忙了一天的骆局长回到地下室,与鲁旭会面了,眉头上愁成了大疙瘩。见了鲁旭就说:“总是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想办法解决。”

  鲁旭喜欢拍马屁,是个马屁精,他有办法。就对骆庆祝说:“我写一封信你拿着,去我工地上找副经理胡大坤,让他取一百万元钱疏通关系,你再拿这一百万元用着与县长岑仁俊牵头,找法院院长孙侃侃、检察长刘大淼、政法委书记何友德在高级宾馆吃饭,你就说我是咱县的重点企业家,我的被捕也是给我县的经济发展造成损失,几项大的工程无法完工,造成烂尾工程。人工费、建材是实质的损失。我还是纳税大户。这样说,他们就动摇了抓捕我的念头。再后,你们还要去医院看望打伤的法官法警,给他们慰问金。要孙侃侃给他们说些好话,多给些钱,让他们写谅解书,不再追究我的刑事责任。再活动上级部门消案,伤身的法官法警不追责,其他人就好说。只要不抓捕我,出去了我会活动,通融关系是我的拿手戏。我就是现在不能出去,不能找关系人。一百万元的活动经费不够的话,还加钱我知道拿钱能摆平一切。”骆庆祝知道鲁旭有行贿的活动能力。

  骆庆祝用白眼瞅着他说:“现在你舍得花一百万元当活动经费,早把卢功勋的一万七千元的劳动报酬给他,不就没有这事了。”

  鲁旭“唉”了一声说:“我不心疼这一百万元钱,该打的一定要打,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打不相识。这次给县长多些钱,还可以揽到大工程,随便赚也不止一百万元钱。丢钱铺路,钱能当本钱,得最大的钱,舍与得是矛盾的统一。先学费后利润。我这就写信,你去拿笔和纸来,我这个时候与谁都不能通电话,除非办无名登记手机卡。”骆局长被鲁旭教育一次。

  很快,信写好了,骆庆祝从局长反倒成了鲁旭的通讯员。

  第二天早晨,骆庆祝兜里装着鲁旭写给胡大坤的信,来到兴宜路上鲁旭的工地。表面上是检查在工地上设伏,等待抓捕鲁旭的警察的工作,督促他们认真履行职责。实际上是送信的,骆局长本人到办公楼上貌似亲自收捕,身先士卒。他以调查副经理胡大坤为借口,单独把信交给他,临走时故意严厉俱色警告他:“鲁旭如果潜伏回来,只要发现立即向公安机关举报,如有藏匿,知情不报,按窝藏包庇罪论处。”

  一切如鲁旭所料,一百万元的现金取了出来,由骆庆祝用它拉通人脉,首先请岑仁俊及检、法院头头在天鹅宾馆的包厢里用餐,酒席上岑仁俊是县长,他点着头说:“鲁旭这个人究竟躲到哪去了呢,几天了搜捕工作毫无进展,时间长了,工地也要停工,损失就大了。”

  孙侃侃作为法院院长,在法庭上被打的是他的下属,他是有说话权,但是他也受过鲁旭的贿。

  去年10月份,有两个拾荒人偷鲁耀公司的工地上的钢管和扣件,被鲁旭的员工抓个现行,一群人把两个拾荒人打成重伤,应该判重刑。打人者是为了保护鲁旭的利益而战,也是为了使打手们抱成一团,对鲁旭忠心的需要。他坚决要求不判自己手下的人刑罚,理由是保护公司利益,打的是盗窃分子。但是依法还是要判重罪刑罚,鲁旭用金钱向孙侃侃及公诉人和审判长等有关办案人员以重金行贿,最后判处打人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鲁旭只承认支付了几个拾荒人的医疗费,不过,拾荒人也自知理亏,也没有其它请求,没有提出上诉。这个案件就平息了,鲁旭就与孙侃侃打起交道,由认识到熟人,最后成为铁哥们。在一次群殴事件中,鲁旭的手下又把对方打成重伤,都是为保护鲁旭利益而战。为了保住参与打架的人不判刑,鲁旭送给孙侃侃一座三层楼房,装修华丽。孙侃侃这一次就收受贿赂价值一百万元。鲁旭送给公检法的头头们各有一套房产,送给县长岑仁俊、政法书记各一辆奔驰轿车及现金、古董、字画等。所以,只要是涉及他或手下人犯的案子就尽量重罪轻判;小事不办的方式解决。尽管这次是他亲自带人打法官和法警,孙院长还是想用钱解决,不抓他坐牢判刑。在一起吃饭的头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决心用钱来达到受伤干警的满意,出具谅解书,仍不判鲁旭的刑罚。卢功勋的一万七千元劳动报酬也如数支付,既然法官判他胜诉了,就及时发放给他,连住院医疗费及辛田受伤的药费、误工费也付清。

  岑仁俊望着孙侃侃说:“伤员都是你的手下人,你来说,我们大家陪同你一起再去医院看望他们,要说些鼓励的话,总之看你的方法。”

  孙侃侃点点头说:“这面子我想他们还是给的,劝他们从全县的大局着想,还是不能把鲁旭抓起来判刑,否则工地停工,工程建设受损失,只能从这方面入手,劝他们放下私人恩怨,不追究鲁旭的刑事责任。”

  “就从这方面着手,说服他们,另外卢功勋的一万七千元劳动报酬要尽快支付,免得他上诉或申请执行等一系列麻烦,把事情捅到上级去了,我们几个人硬捂是捂不住的。法官宣布他胜诉了。”骆庆祝也发表意见。

  在饭桌上的各个人都发表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重复怎样为鲁旭开脱罪责,不受处罚,找最好的借口,让挨打的法院干警放鲁旭一马。

  第二天上班时间,按照昨晚在饭桌上的约定,达成共识的几位头头各掂着奶粉、新鲜水果等物到县医院,逐个对被打的法院干警进行探视。每到一个病房说的都是一样的话:“领导在百忙中看你们,你们伤的很重,有的腿骨还疼痛,不能下床,更不能走,所以就逐个看望。从县里大局出发,不再追究鲁旭的法律责任,算领导们求你了。”说着,就拿厚厚的几沓钱逐个塞给他们,作为法院的慰问金。要求他们放下思想包袱,出具谅解书。这些话和动作全由孙侃侃来完成,其他几个官吏都在一旁附合着劝说,配合着解释,想着法子说鲁旭对县的贡献大,动着脑子夸鲁旭有能力,日后为县里的发展起到主力军的作用等等。

  因为他们伤的身体部位不同,住的科室不同,所以对于鲁旭集团的暴行是严惩还是谅解,伤员们此前毫无沟通,无思想准备。这会儿给了官员们面子,为鲁旭网开一面。连他们的家属都不让在场听伤员与领导谈话。

  鲁旭的打手被抓获后,全承认是法官宣布卢功勋胜诉,鲁旭下令打架的。所以,法院院长孙侃侃为了阻止在法庭上被打伤的卢功勋和辛田再次上访、上诉、申诉执行等,主动从对鲁旭的贿赂款里,支付了卢功勋的劳动报酬一万七千元及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四千元,又支付了辛田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二千元。与他俩签订和解协议再不为此纠缠。

  伤员们拿了钱,也出具了谅解书,看不出有任何胁迫的情绪。说实话这是对法律的不尊重。一个冲击法庭、殴打法院干警的大案,就由几位领导的面子扛了。日后这个县的治安状况只能恶化,百姓遭殃。

  在冲击法庭的第五天,鲁旭走出地下室,毫发无损地在工地上当他的鲁大老板,鲁总经理,下属们个个都竖起大拇指“鲁总是真英勇,有气魄。”他本人走路比以前更是趾高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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