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崔元芹,就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的面子不小啊,回一趟老家不想来了,还让我破费差旅钱派人请你来,是不是想另谋高就挣大钱?说,是不是?”血红的眼睛瞪着崔元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www.Qiushu.cC]使他寒胆。
元芹当然不承认另找别处打工的思想,他为自己申辩说:“我是想等父亲死后烧过头期我就动身来这儿干活,你不派人抓我,我也会自觉的来,你破费的路费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好不?”他胆怯地望着鲁旭。
“废你妈什么话,我进你村子给你打电话,冒充是砖厂的工友,你不接电话,后来你居然把电话挂断关机,是不念工友情意,决定不来了,是也不是?说!”武进在一旁站着,揭穿了崔元芹思想内幕。
鲁旭把托崔元芹下巴的手拿开,“啪”的一声打一耳光,他的两眼直冒金星,脸火辣辣的疼,大喝一声:“跪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这句话问得元芹无言对答,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鲁旭看着胡大毛说:“打,狠狠的打,唐满池也别闲着,与胡大毛一对一会打,用三角皮带抽他,直到他说出不接电话的正当理由。”
紧接着有唐满池、胡大毛手里的三角皮带抽在崔元芹的身上“啪啪”声,和他的哀嚎声。他只顾叫唤,哪有思路找借口回答不接电话的理由。他本来也老实,不然就不会轻易被武进以五千元钱的礼钱等着他,把他骗来砖厂。他完全可以当场告诉亲朋们是砖厂派来的打手来抓他回去受折磨毒打。武进给他五千元放在家里了。他还想再从鲁旭手里拿走五千元,是最终导致他这次没有逃出魔掌的根源。
他挨打的时候,是当着众多员工的面,为了给其他员工示威,知道逃跑的后果。鲁旭对其他人说道:“你们来时,我都对你们的家庭的具体地址作了登记,只要你们逃走,我找不到你们,但家人是走不掉的,房屋是搬不动的,我会派人报复他们。”
鲁旭的讲话是吓唬、威胁员工不敢从自己的魔窟里走出。他问员工:“谁还有嫌工资低的?还有敢逃跑的或回家不来的?”
全场无人答应,最后鲁旭发脾气又问:“有没有?”
员工们被问得没有办法,只得齐声回答:“没有。”
“好,你们全表了决心,再发现下一个这样的行为,决不轻饶。”
最后,崔元芹被打得皮开肉绽,但未伤筋骨。直打他承认错误。并表示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鲁旭才命令停止对他抽打。
他带着伤痛的身体还得干活,手机被收了去,不许和家人联系。家人打来电话由管理人员把手机拿到他面前,监督说话。只能说这里的好处,不得讲砖厂的坏话。武进拿去的五千元钱当然要从他工资里扣掉。
岑仁俊看到万隆商厦工程建筑材料是鲁旭涉黑集团用武力抢来的,霸占的,没有出资,所以全是利润,有上亿元的收入。他感到原来吃到手的一百五十万元的好处费少了,与自己在鲁旭面前的贡献不成比例,分百分之三十的比例也太小,虽然得到一个漂亮的少女,但这只是一时的新鲜,并且在她身上的花费也不少;与鲁旭赚的亿万元钱相比太吃亏了,这么多的钱能玩成百上千的漂亮姑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他逐渐认识到一个堂堂的县长被一个建筑老板玩弄。不免产生对鲁旭的嫉妒和不满。更严重的是他在出公差时,廖成霞常与鲁旭在一起谈话,表现很**,有几次出差突然回宾馆包房,他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举动,他忍让了,没有发生正面冲突。岑仁俊觉得成霞毕竟不是自己的正式妻子。这天上午,岑仁俊用钥匙开门悄悄地进了包间,见到的是鲁旭与成霞对面坐着,好在中间放了一张桌子,把两个人的肉体隔开。好像头脸挨着,就是交头接耳的在说什么。桌子上放着一个鲁耀建筑工程公司员工名册,以看名册为幌子在说什么。桌面上其余什么也没有,成霞的坐向是背对门,鲁旭的脸面对着门,听到门响,抬脸就看见岑仁俊进到包间。鲁旭忙站起身说:“县长回来了。”
岑仁俊头也没有抬,手里掂着文件包,随一句:“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他很生气,但是不好在鲁旭面前发作,脸色难看,鲁旭察觉到。
鲁旭把名册一扬说:“成霞想到我公司去上班,当会计,我想让她管理工人发工资的职务,她能胜任,所以先让她看看我公司有多少员工。”说罢,他看看岑仁俊相信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说法,也观察他表情是否高兴。
他的脸强忍的怒气还是装出笑容,说道:“上什么班,在房间上上网,看看电视很好嘛!”岑仁俊反对成霞与鲁旭搞在一起。
岑仁俊不看鲁旭,脸转向成霞说:“你今天一上午也未出门呀?”说着就坐在成霞的身边。
鲁旭知趣的走了,自己带上门关着,却耳朵贴近门听岑仁俊是怎样对待成霞。此时他对岑仁俊就产生了不满,就因为岑仁俊与鲁旭交涉过重新分配万隆商厦利润的事。鲁旭不答应,只是推迟以后再说,时间久了无结果。所以他俩有明争暗斗的趋势。
他把耳朵贴着门听到岑仁俊还是冲着成霞发火:“你准备跟几个男人好?我碰着你与鲁旭几次在一起了,干什么?”
“我们没有干什么,他只是来问我到他公司去上班不,没有什么。”她申辩。
“他怎么没有和我当面谈过,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你们在包房里私自会见,是何道理?给个理由。”岑仁俊逼着成霞。
“选择工作是我的自由,与别人无关,这是最好的理由。”她解释说。
“我是别人吗?你吃我的,花我的钱,我养着你,我是别人吗?我没有钱吗?什么时候缺了你的钱花?”岑仁俊偏着并点着头逼问。
成霞怒吼:“我一个人在宾馆房间里憋闷,想去单位上班与人交流思想,活跃自己,这有过错吗?”她把声音拖的尖而长。
“你是想和鲁旭交流思想感情,今后别再和他亲密接触了,我说的是以后,你别想去他单位上班,这样我会不高兴的。”岑仁俊以命令的口气限制廖成霞的行动,禁锢她的思想。
她刚想继续争吵,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你俩合伙害我,他用我的身体行贿的办法取得了万隆商厦的施工权;你岑仁俊得到我的青春。我何不趁机挑起你们狗咬狗的战争。怎么挑得他们两个斗起来呢?我硬是要求去鲁旭公司上班,岑仁俊越不愿意,我就越去上班,索性就让鲁旭给我找个房子藏起来,他二人就斗起来了。她想到《三国演义》里董卓、貂蝉、吕布三个人之间的纠葛。自己扮着貂蝉,岑仁俊和鲁旭谁扮演哪个角色都无所谓,能引起争斗就行。想到这儿,她不与岑仁俊吵架了。
近期鲁旭与副县长赵世钧的关系密切,常常应鲁旭的邀请出入宾馆、高级酒店。反而与岑仁俊有点疏远。而且给岑仁俊的行贿也日渐稀少。岑仁俊觉得鲁旭有过河拆桥的举措。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趁工程还没有结束,再诈鲁旭几笔款项。于是就组织人三天一小检查,五天一次大检查,挑万隆商厦的工程质量方面的毛病,并且不依不饶。责令鲁旭采取措施补救,无法补救的就罚款。搞得鲁旭焦头烂额。他也知道是岑仁俊在给自己使绊子,就想主动再找岑仁俊谈谈,再给他一些利益。谁知道,岑仁俊就一口的价钱,工程竣工前鲁旭先给他一亿元的人民币。理由是:万隆商厦的建材是鲁旭抢来的,没投资本金。工人的劳动报酬低,所以要一个亿的钱不为多,而且还必须在工程竣工前交到我岑仁俊手里。否则验收通不过。
鲁旭当然预料到这一招,他为了落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才找岑仁俊正面谈一次。要不,鲁旭怎么找赵世钧拉关系呢。因为他在这万隆商厦工程方面没有给鲁旭提供帮助,他不想与鲁旭均分利益,只要招待招待就好了,不像岑仁俊那样难伺候,可他不是县长,当不了岑仁俊的家。在鲁旭的心目中,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杀死岑仁俊,让赵世钧任县长。
早先为鲁旭拉关系的刘庆云副县长调走,他不再蹚这浑水了。
鲁旭在一般工人面前大声吼叫,而在有头有面的人面前说话声音低沉,让人觉得语气很重、吐字清晰,城府很深,不肯有笑脸。即使是在岑仁俊、孙侃侃、刘大淼、骆庆祝这号的人面前也很严肃,只是面带微笑而已。铁青的脸,看上去颇有杀气。加上身材高大,肥胖的大光头,眼珠子像烧红的铁球,看上去很是吓人,真正的一个土匪头子像,心狠手辣。
韩予芬快生了,鲁旭都顾不着照顾,只能把老家的表姐请来当保姆,他不操老婆的心了,一心与岑仁俊明争暗斗。
成霞怀孕了,她不让岑仁俊先知道,而先让鲁旭提前知道了。所以颇有心计的鲁旭就想利用这一点做岑仁俊的文章,具体到利用给她流产的时间在路上杀死岑仁俊。
鲁旭早就把除掉岑仁俊的想法决定了,想独吞万隆商厦的利润。在与成霞的接触中,摸透了她恨岑仁俊,也想杀死他。因为是否到鲁旭公司上班的事岑仁俊朝她发了多次火,还几乎想打她。所以跟他在一起,就产生了厌恶、复仇的抉择。结果还是没有上成班,像生活在囚笼一样,整天困在宾馆房间里,鲁旭劝她卧薪尝胆,等待时机,待势而发。
成霞在宾馆里看着电影电视,听见外面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忙站起来,第一句话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晚班岑仁俊进来,便说:“我怀孕了。”
岑仁俊根本不当回事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我们平时都采取了避孕措施,不可能的事,别干扰我休息,我很累。”
成霞也不多说,只说了一声:“生下来我养着,你打抚养费。”
这句话岑仁俊听着可能是真的,他认真起来,凭口一句:“我不相信,除非你拿到切实的证据,才能吓着我,否则我不当事。”
成霞点点头说道:“明天我去医院,给你信服的凭证。”
到了第二天晚上六点钟,岑仁俊骗着自己的老婆,谎称外面事多不回家,也辞去别人的邀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宾馆。一进门成霞便拿着一张纸走到岑仁俊身边说:“你想要的孕检凭据,看看是真是假。等生下来,你不相信是你的儿子,再做dna认定,瞧瞧是真是假,老来得幺儿。”
他的脸色变了,青一阵黑一阵坚决的说:“这幺儿不能要,否则这县长的位置就被撵下台,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孩子打掉。”
自从得知成霞怀孕,鲁旭在她对面的房间里安排两人,二十四小时守候。在成霞与岑仁俊的包间里,岑仁俊想不到也找不着的地方装有录音录像器材。防止岑仁俊暗杀廖成霞,而且岑仁俊也不认识这两个人。成霞出了门他们都会保持距离跟着,实际上就是鲁旭给她安排的保镖。
岑仁俊问成霞:“你口口声声说你吃了避孕药,我看见你吃的药,你怎么能怀孕呢?我真想不到。”
“告诉你吧,很简单,起初我真用了避孕药,后来改变了。药盒子是避孕药盒,里面的药是一般药丸,不避孕,或者当着你对面装着吃药,转过脸吐到垃圾篓去了。你这县大老爷咋当的,让你审案你会冤枉死人的。稍微有点疑难的案子你就搞不明白。特别清楚的案子你就贪赃枉法,明明没有理的一方,只要你收了钱,就会判他胜诉,有理的一方不给你行贿,你就判他败诉,你只会贪财不办好事,小心为此丢你的活命。”
岑仁俊被成霞嘲讽一顿,他气急败坏地说:“我还贪色呢,不贪色你怎么被卖给我了,是你爸把你卖给我的。”
“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就是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养活,你出抚养费;再则就是你和你老婆离婚,和我结婚,当一对老夫少妻。这已成实事,只剩下走法律程序登记手续了。犯重婚罪,咱俩同时去坐牢,我一介贫民百姓放出来还是百姓,你这县长大人的乌纱帽丢了,再也戴不上头了,自己看着办吧。”
岑仁俊又改用商议的口气问:“这事别搞的太大,对你我都不好,你说怎么办,我打算补偿你钱,你开价,多少钱?”
“不想要钱,只要求你和你老婆离婚娶我,等你升调到哪儿,我就是随官家属,住在你的就任地。”成霞步步紧逼。
“我给你一百万元,快流产。”岑仁俊说罢走出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