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仁俊一个人走到自己的车上,不得不考虑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是个头面人物,却养着小三,这样会使家庭破裂,地位全无。[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还是想办法把成霞骗到一个地方暗杀算了,万事大吉。回头一想不对,成霞的父母亲知道她跟我在一起。鲁旭也知道。况且我们两个是曾经的合谋,他行贿我受贿,现在又因为万隆商厦分利益发生不快。如果成霞失踪,自己必会成为被调查的对象,万一被查出来,判死刑,身败名裂。鲁旭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行动时间也清楚,他会检举我。找职业杀手也不行,因为自己是县长,万一他们有困难要找我帮忙,特别是案件,一帮忙就牵扯进去,或者杀手们会无休止的纠缠着自己要钱,不给他们吧,会拿举告我幕后指挥杀人来要挟我。总之,我决无良策。这时岑仁俊想到鲁旭的点子多,或许他能为自己想出好办法。放下县长的架子,放下利益不谈,求鲁旭,他应该念旧情意,再怎么说这万隆商厦的工程也是自己给他弄到手的。
他拨通了鲁旭的电话,他先着急说:“鲁旭,我是岑仁俊,你给我介绍的成霞有麻烦事了,你看怎么解决,是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鲁旭装着不知道内情,忙问:“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一个弱女子怎么难得住你这位县长大人,县长大人处理不好的事情,我一介百姓有何能耐处理?”鲁旭又阴阳怪气的语音和岑县长说话。
岑仁俊着急上火地说:“你别开玩笑,这是正事,她说她怀孕了,坚决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劝她流产,被一口回绝,你想办法把问题处理好,这个人是你行贿我受贿的交换物,一旦她把孩子生下来,必然给我惹上大麻烦,到时候你也跟着判行贿罪。”
鲁旭有意激怒岑仁俊说出他的真实想法,将计就计杀掉他。便慢不尽心的说:“那是你的玩物,当初是你提出来要山沟里的野味,纯真女,学生型的也好。我按照你的意思挑选的,符合你的口味,现在又想扔掉,她是一个大活人,你想扔就扔,当垃圾当破乱,没这么容易吧!”
这时的鲁旭嗅到岑仁俊是求自己的时候了,不能放过他,如果饶了他这一关自己就不得独吞万隆商厦工程的亿万元的利润。是以他养情妇的名义把他从县长职位上赶下来。留个活口,还是想办法杀掉他呢?鲁旭在权衡利弊,最后决定杀死他;如果他活着还可以东山再起与我作对。具体作法是:在岑仁俊面前就说带成霞去流产,杀死成霞;在成霞面前就说是杀死岑仁俊,但是两人都得杀,免得留活口要挟自己,不留知情者。大丈夫做事要利索,消除后患,否则后悔来不及。他边打电话边考虑。
岑仁俊在电话那头:“喂,喂,怎么不说话了?关键时候看笑话是吗?”
鲁旭的态度变严肃了,他对岑仁俊说:“韩予芬快生了,我把她送到医院去生儿子,你看这事急不急,这是急事也是正事,先挂了啊,拜拜。”
岑仁俊想又有一个大礼了,我得去吃喜酒,一般百姓家盼望着县长去吃喜酒都望不到,只要我去了,鲁旭肯定能帮我想办法除掉成霞这个麻烦。他竟想到反过来巴结鲁旭来了。
廖成霞在老家有一个舅表哥,二十八岁,名叫曹庆勇,他人高马大,有一身的蛮力气,在老家采石场打工,他嫌灰尘大,怕得矽肺病。前几天,到姑夫廖工钱这儿找个活干干。他还是单身一人,准备做保安工作。成霞正装着与他谈恋爱,想利用他有力勇猛干掉岑仁俊,再干死鲁旭这两个仇人。这会儿,正在廖工钱的住房里与成霞玩的开心,成霞也不瞒他,把岑仁俊和鲁旭合谋害她的全部经过都给他讲了,曹庆勇听了把拳头捏的紧紧地问:“你说咋办?我有力气干死他们,就是缺少计谋。”
鲁旭的老婆韩予芬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儿子。夫妇俩为添加人口而高兴,取名盼盼。特别是鲁旭感到有传宗接代的人了,要为他挣更多钱,等长大了当富少爷。就万隆商厦的利润再多也不能让岑仁俊有任何利益,反正不给他合作了,加快灭了他。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
自从曹庆勇说出要杀县长为成霞报仇的话后,她总害怕万一破了案咋办呢,连把自己也牵连出来了,表哥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如果有鲁旭那么多的鬼点子就好了,暗杀了岑仁俊县长既除了害,自己还能活命。
正在她苦想不出好的办法时,手机响了,是鲁旭打来的,他问成霞:“你把怀孕的事告诉岑仁俊了?”
成霞很沉着地答道:“是啊,有错误吗?”
“没有错误,很是时候,他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总想快些让你去流产,怕别人看出来,导致老婆离婚,连县长职务保不住。你愿意流产吗?”鲁旭试探成霞的选择,看她决心怎么做。
成霞想了想问道:“我流产了有好处吗?”
“有,我想趁在你流产的路上把他杀了,你作好思想准备。”鲁旭在电话里与成霞密谋说:“流产不要在本县城,你就提出怕有熟人认识你,就执意到安徽省霍邱县去做人工流产。那有一条早年的老公路,石子路面,下雨天能行车,没有监控,杀掉岑仁俊谁也不知道,破不了案。你只有这样做才能摆脱他的纠缠,过上安稳的日子,与你表哥结婚。你想想。”
成霞答应说:“容我好好考虑考虑。”挂断了电话。
她把鲁旭的电话内容向曹庆勇讲了。
曹庆勇表示决心说:“岑仁俊是县长,我能杀了他为你报仇,就是破了案枪毙也值了。”
成霞劝他说:“你别冲动,你一个平民百姓又是生人,不好接近他,你就是对面把他杀死你也跑不掉,还牵连我也坐牢。”
这会儿,曹庆勇也动了脑筋说:“不要紧,我不要看你受委屈。我坐过牢房,学了反侦察手段。牢房里关的啥样的人都有,我是会开车,你就以去流产为名,我去租一辆车,骗他带你去外地流产。我的劲大,在半路上弄死他,把尸体绑上大石头扔到深水里。但是得走没有监控探头的公路,公安也查不到一点踪影。让岑仁俊永远当他的水鬼,坐水牢永远也上不来,我们逍遥法外,他再也不得欺辱你了。”
成霞皱着眉头说:“他能听你的话吗,他偏要走大路,走有监控的公路咋办?那必须得有他相信的人配合。你是百姓是生人,他不配合。”
曹庆勇又说道:“你以谈条件去流产为名,把他约到这屋里,我猛然出来,把他用绳子勒死他,扔到大楼的地下室电梯井里,你说行不?”说罢,曹庆勇拍着脑袋说:“那也不行,要装修电梯的,发现尸体还是要追查,再说了,他来也是与鲁旭一起来谈条件。”
眼看成霞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岑仁俊急得吃不香睡不熟,着急与鲁旭商议对策,在鲁旭的儿子出生吃喜酒的时候他送了五千元的随礼。
尽管这样,鲁旭为独吞万隆商厦的巨额赢利,还是决心杀死他。当着岑仁俊的面就告诉他:“你先满足成霞,答应她的要求。她要求一百万元的补偿或二百万元的补偿你都先答应她,然后骗她去外地县市医院去流产,在半道上杀死她。”鲁旭又交待说:“往后咱们联系由我中间传话,免留通话记录。我们都不用电话联系,成霞也不能用手机。”
就这样,鲁旭在成霞这边说合谋杀岑仁俊;在岑仁俊这边说杀死成霞,至于杀死谁,全在于他帮助谁都可以置对方于死地。
岑仁俊想了想又约说话:“鲁总经理,那样干代价太大了,我舍不得县长的职务,万一出了事,可是要身败名裂呀,被人唾骂一万年。”
鲁旭打保票说:“没有事,你怕我不怕,我也去,总可以了吧,咱们趁天黑走人烟稀少的早年修的土公路,躲过监控,把成霞杀死后捆上大石头,连同尸体一起扔进霍邱县山涧的深水潭里,永远也无人发现。”
鲁旭又吓岑仁俊说:“你不早下手弄死她,让她挺着大肚子到市纪委去告你一状,你那县长的职位仍然保不住。你掂量掂量。”说罢,鲁旭又接着说:“等到你因为养**的事件反映上级去,不仅县长当不成,老婆也与你离婚,子女也看不起你,同事也看不起你。”
岑仁俊听鲁旭的一通分析,吓得他一身冷汗小声说道:“也只有这样了,孤注一掷,是掩盖罪证永不案发,还是破案后身败家散全在于此。”
鲁旭一听岑仁俊没有了主意,就大喜,告诉他说:“这不叫孤注一掷,这叫稳妥起见,只要灭了成霞的口,才能保住你县长的位置。”
鲁旭与成霞议事就把她约到红星大酒店的包房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与岑仁俊密谋就在天鹅宾馆的包间里,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边吸着香烟,边小声谋划着杀人的细节,不用电话联系。
这又是一个下班后的晚上,鲁旭又约岑仁俊在万寿宾馆喝酒。鲁旭在与他碰杯时说:“咱今天提前喝一次预庆功宴酒。不用你操心,请高高兴兴的一醉方休,我送你回家。”又说:“以后咱见面不要在监控的地方。”
岑仁俊端起酒杯放心地对鲁旭说:“具体的实施办法你定,我一切都听你的,成霞上当不上当,跟咱们去六安或不去,看你的摆布了,我是顾不得,政务特别忙,一切听你的,我全听你的。”说完,二人碰杯。由于岑仁俊有心事,他也没有喝醉,很清醒的离开。
第二天,鲁旭又把成霞约在红星大酒店的客房里,坦诚的告诫她:“你一定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能把他生下来,你想用孩子要挟岑仁俊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怕你,他可以说孩子不是他的,dna监测是科学,但也是人操控的。岑仁俊使些黑钱,人家也可以说孩子不是岑仁俊的。你能斗得过他吗?他认识的都是当官的人,而且有很好的关系。我听他说你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样做不好。不如打掉,一了百了。为了使他相信你不生孩子去流产,你就问他要一百万元的补偿。他哪怕当时拿不出来现钱,打欠条也行,欠条你拿着或者我拿着都行,杀完他再把欠条撕毁,不留证据。防备公安人员万一发现欠条顺藤摸瓜,查出咱们杀人的事实,对咱们都不好。特别是你,有可能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到那时就悲惨了。话不多说,你作好思想准备,今天晚上在我办公室里咱三个见面,那儿在施工,环境乱,没有办法安装监控画面,不会出现咱三人最后见面的图像。平时在宾馆见面,虽有监控画面,那是离他被杀时间久远,不会与他的死联系在一起,那只是我与他是朋友时的监控图像。记住,就今天晚上在我办公室领岑仁俊给你的一百万元钱或欠条,不再电话通知。岑仁俊也是一样,近期不打电话。免得距他失踪的时间较近的通话记录里有咱们的电话号码。动手杀他的日子听天气预报,有风雨雷电的夜晚往往停电,到处无监控画面。现在岑仁俊最听我摆布。”
成霞提出了顾虑,鲁旭说:“有顾虑请讲。”
“我真的搞不清你是杀我灭口,还是杀岑仁俊灭口,我需要让我的表哥曹庆勇也一起去,理由是我流产后,他在医院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岑仁俊不会怀疑的。况且我是孕人不可以帮你的忙。你们一比一的打架难免受伤,留在身上的搏斗伤,你无法向人解释。岑仁俊一消失,他是县长,政府的公务没有人处理,不要一上午就有人报案。公安局的人肯定要调查他身边的亲戚朋友,你是不可避免的调查对象,对于你身上的搏斗伤,你不能自圆其说。所以,表哥去能帮助你,二比一很容易制服他,并轻易杀死岑仁俊,而且你俩也不带伤。”
鲁旭翘起大拇指称赞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以为咱俩二比一就可以杀死他,并且不带伤。这样说可以让你表哥参加,但一定要求他口风紧,不许跑半点消息,否则咱完不成任务,或完成任务后,咱们也得覆灭,千万要你表哥管好他的嘴。”鲁旭反复交代成霞保密。
成霞点头答应说:“一定,一定,我表哥听我的话,因为他想要我给他当老婆,他也想保住自己活命。”
成霞回去把与鲁旭制定的杀死岑仁俊的计划告诉了曹庆勇,他很高兴,并保证不向外透露一点消息。成霞答应他事成后嫁给他,以达到让表哥在杀死岑仁俊的过程中卖力、保密。
他们制定了每天见面的时间、地点,都以彼此不留作案前的通话记录为目的,由鲁旭协调,口头在岑仁俊与成霞之间传话。
第二天夜十点,在鲁旭的办公室里。通过短暂的讨价还价,岑仁俊给成霞二十万元的现金作为流产后的补偿,又打了八十万的欠条,并约定第二天即星期日的晚饭后去安徽省霍邱县人民医院作流产手术。由鲁旭负责岑仁俊、成霞必须到位,缺一人不到位由鲁旭全权负责。
鲁旭和岑仁俊约定星期日的上午,岑仁俊开着自己的私家车与鲁旭一同避开县城的监控探头走老公路,也是水泥公路。事先看看无有监控,仔细观察,确认没有。鲁旭以前就来过鄂、豫、皖交界的这一片山脉。去霍邱县的公路边有很多的溪流,而且湍急,也不乏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面是人迹罕见的深潭。有一段一段的公路就在悬崖峭壁上面,行车很是危险,所以政府重修了新的,安全的公路,这旧的公路是拉矿石的拖拉机、汽车运石料的道路。狡猾的鲁旭睡在后排座位上,呈现车上只有岑仁俊一个人假象。他是怕某个监控拍到近日与岑仁俊同车的影像。待县长失踪追查到自己,找不到与县长外出的正当理由而被列入嫌疑,自己很快完蛋。
路况、地形观察完毕,正是午饭时候,荒野地方无人看见他二人来过此地,所以他俩都认为这是杀人抛尸于深潭的好地方,他们都心花怒放地离开了这凶险境地。
岑仁俊在回县城的路上对鲁旭说:“今天晚上就是下手的机会,绝对不要错过。再不能往后拖啦,我听了天气预报今晚有大雨,路上车少。再说雷暴雨肯停电,所有监控失去作用,成霞失踪无影像资料可查,是无头案。我们把她的尸体用袋子装上石头沉到深水里永远案发不了。”
鲁旭高兴地一拍大腿说:“好,我通知成霞,她无话可说,补偿钱她拿到手了,欠条也给她写了,她敢毁约,她父母亲的工资就不给他。”他又告诉岑仁俊说:“今晚没有月亮,咱还是从今天上午出发的地方躲过天眼,在县城东南的饭馆等成霞,我让她乘出租车到李欣饭店找咱。但彼此都不说话,免得给饭馆老板留下咱们会过面的印象,让老板认为咱们都是陌生人,出了案件无从调查。”
岑仁俊点点头说:“你连具体细节都考虑得周详,我佩服。”
天黑透了,如天气预报的一样,风、雷、电大雨即将来临。街灯还亮,。街上有行人。岑仁俊开着自己的上海大众车,在仙人胡同口无监控的暗处停车,正想办法从哪里开到与鲁旭约定上车地点最安全,不留天眼画面。此时雷暴雨倾盆而下,大风刮倒电线杆即刻断电。监控没有作用。岑仁俊趁机开车到与鲁旭约定地点接走他。岑仁俊想暗杀成霞,所以也是想躲避监控。
此前鲁旭与成霞、男扮女装的曹庆勇约好在无监控地点打出租车到李欣饭店附近的暗处等待鲁旭和岑仁俊的到来。曹庆勇带好了勒死岑仁俊的绳子。鲁旭是作案高手,教他俩上出租车后必须女的躺在后排座位上,男人蹲下去装着抚摸孕妇,免得抓拍有乘客。调查出租车司机顺藤摸瓜,查到咱们,不要给司机留下你们的面部印象。让警察找不到瓜藤摸不到瓜。
岑仁俊开着自己的车,鲁旭在副驾座位上坐着,很快到了李欣饭店附近,鲁旭问岑仁俊:“你吃过饭了吧?”
因为停电,一路没有路灯,李欣饭店点着蜡火照亮。
岑仁俊随口答应:“吃过了。”又反问道:“你呢?”
鲁旭回答说:“我也吃过了,不去饭店了,我让成霞在路边等着咱,你说好吗?”鲁旭望着岑仁俊的表情。
他点头答应说:“行。”
车开过了李欣饭店,人都没有进去。在车灯的照亮下,又是鲁旭安排地点,他当然认得成霞。要求岑仁俊把车在她面前停下。岑仁俊一看多一个“女人”,忙问鲁旭:“她怎么还多带一个女人?”
鲁旭回答说:“成霞流产后需要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工地很忙,她母亲走不开,她请了一个女人伺候她。”这句话打消了岑仁俊的怀疑。
岑仁俊点点头说:“那好,上来吧!”他的理解是鲁旭为了迷惑成霞,或者成霞自己请的月嫂服侍她。杀了成霞后连雇佣女一块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