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霞与曹庆勇坐在后排位上,庆勇坐在岑仁俊身后,鲁旭仍在副驾驶座位上。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车子还未发动,性格粗野的曹庆勇迫不及待地拿出早准备的很结实的绳子,紧紧地勒住了岑仁俊的脖子使劲的往后拽,岑仁俊的脚蹬车驾驶室有响声,鲁旭怕有过路的人或其他人听见,忙把岑仁俊的手脚用准备好的胶带缠住,免被抓伤。曹庆勇用力勒着绳子,鲁旭忙把岑仁俊掀离驾驶位,平放在第二排座的车板上,自己开车快速离开了原地。曹庆勇还用双手死死地勒紧不放,直到他双腿伸直眼睛瞪大得吓人,且不会动了,还用手指试试鼻子没有了呼吸,他还多勒了一会儿。鲁旭只管开车,他小心翼翼地总怕把车开翻到悬崖,连他们也摔死。他开着车连话也不敢交谈。双眼直视前方,确认道路。一路上没有一辆车与他相会。从灯光看外面还下着雨。鲁旭担心的是把车开到深潭上的悬崖上,往下推车留有痕迹咋办?有人认为有车掉进深潭里,报警打捞必捞上来,案发了咋办?反正人已经死了,开弓真的没有回头箭。鲁旭这个时候还害怕一件事:成霞也恨是我鲁旭把她献给岑仁俊的,这个曹庆勇年青有力,还把我也杀了呢。
此前,曹庆勇确实问过成霞等杀了岑仁俊当时就把鲁旭也杀掉,成霞仍以一比一杀人有抓伤留证据案子好破为由,劝止了她的表哥。
一路上,鲁旭开着车也害怕着,一怕案发自己坐牢,这是安徽省的辖区,关系不熟,二怕曹庆勇连他也杀死,所以他不时的摸腰上的防身匕首。
就这样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着,终于到了白天看过的悬崖上。
鲁旭回过头对曹庆勇说:“到了,我今天上午来看过,是一个很陡的悬崖峭壁,像刀切形成的,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水潭。夏天有胆大的人从一边到过潭边,用绳子系上石头试过深的很,完全可以淹没小车。”
鲁旭怕开车调方向时,连他们带车翻进深潭里,他问曹庆勇:“你会开车吗?把车的方向调整好,咱俩用力把它掀翻进水里。”
曹庆勇摇摇头说:“我不会开车。”
在曹庆勇勒岑仁俊时成霞吓的用手捂住脸和眼睛,不敢看,她一路心跳,这会儿她还在害怕不敢吭声。
鲁旭没有办法,只好说:“我开车调方向。”他们拿下带来的雨衣。
曹庆勇说:“别急,我俩下去。”
鲁旭心想,翻下去咱都死,你俩也别想活,他又怕,车前轮开到危险时,曹庆勇用力往前一掀,连车带自己翻至潭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他忙说:“外面下的雨好大,脚下不好用力,待我调好角度,用不大的力就推下去了。”
说罢,他开车调向,就是不让他俩下车。他凭感觉,角度调好才说:“咱们下车,我把车调成空档,咱用力把它和岑仁俊的尸体一同推下深潭。咱俩应该推得走,车处在下坡地势,没有大树把车挡在半腰,直接滚进深潭,永远做他的水牢。”
下车时,成霞想把车坐垫拿找个地方坐下歇一会儿,鲁旭不允许,他说:“不要把车内的任何物证留下。车牌都不能卸,不要乱丢物证。”
没有办法,曹庆勇也劝她不能拿。她只能站着看他俩推车。
鲁旭和曹庆勇合力推车,俩人力真大,竟然在脚下有雨水光滑的情况下,还能把车推走,慢慢地推到悬崖边,鲁旭用手电光照着看一下说:“快了,再鼓足一把劲,肯定要翻下。”
最后两人齐喊一、二、三猛一用力,轿车往下一扎,二人感觉猛一轻松。小车打着滚地向下栽,不大一会就听到深潭里有巨大的水响声。曹庆勇又用手电一照,小车早没有影了,淹没在水里。
曹庆勇高兴地说:“好,没有树木拦挡,直掉进水里。”
鲁旭说“我白天观察好的,没有障碍物挡车,所以开到这儿抛车,快走,雨下大了,也好冲涮翻车痕迹。”并拍着手叫好:“天助我们三人也!”
三个人穿着雨衣在路走着。鲁旭跑在最前面,但他也不敢把曹庆勇和成霞落后太远,曹庆勇还得照顾成霞,她是孕体,怕她滑摔流产大出血可麻烦了。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又是大雨夜,所以曹庆勇搀扶着她走。鲁旭在前面走的稍快些,对他俩说:“不远地方有打谷场的房子,可以在那里面避雨,等明早上乘班车回县城。我们不能坐到汽车站下车,在县城边下车,坐出租车回工地。”说着话,他三人进了公路边打谷场的房子避雨。
鲁旭进屋后还摸摸身上的匕首,他怕曹庆勇杀他,为成霞报仇。
他们实在是心也累了,身体也累了,还真的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拂晓。
成霞先睡醒喊表哥起来等车回县城。连鲁旭一起惊醒,急摸刀防身。
鲁旭听到公路上有汽车声,朝公路走去,在等车时,鲁旭交待成霞和曹庆勇说:“现在下着雨,我们就用雨衣蒙着头,免得车上的监控照了我们的人像。下车坐出租时也要避开道路上的监控录下我们的相貌,要装饰一下让出租车司机认不出我们或回忆不起我们的长相,免得向调查他的警察反映咱们坐过他的车。”他指着成霞说:“要想办法遮挡下,不让司机看出你怀孕的身体,幸好有大雨衣罩着,不注意还看不出怀孕。我的意思是怕司机向警察反映有孕妇坐过他的车。这样,很快就会排查到你昨夜陪着我们出了县城,就败露了。不知道咱们那的电修好了不最好还没有电。”坐上公共汽车,到了县城边上,果然没有点灯亮。鲁旭怕突然来电。还是在没有天眼的地方下了公共汽车,招手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工地,工地没有装监控探头。按照鲁旭的交待,曹庆勇、成霞回到事先准备好的租房,他俩在离租房几十米远的地方下车,步行至租房的。给出租车司机造成不知乘客住所的情形。他们在出租车上全都躺身,怕路上监控拍到相貌。
星期一的早上,大雨还在下没有停的迹象。该上班了,县政府各部门的职员都到齐了,唯独岑仁俊没有来上班。公文需要他批阅。从早上拿着公文去就不见县长办公室开门。职员们以为县长去外地开会学习了,也不敢多问,只好回自己的部门问领导。所有科室的领导都不知道岑仁俊县长的去向;各科领导只好找赵世钧问岑县长的下落。赵副县长也不知道岑县长去何地方,反正他没有交代去外地。打岑县长的手机,也无人接听。打岑县长的老婆黄仙梅的手机询问其下落,她回答不知道。开始大家都认为他找情妇睡觉睡过头,都私下议论。政府的职员都知道岑县长的姘妇多。
上午十点钟,雨停了,有了太阳。电工修好电路,恢复正常通电。
赵世钧副县长感觉事情复杂,忙想办法联系黄仙梅的工作单位,亲自去一趟,问岑县长去哪儿,今天没有来上班。问话简单,就是站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听到消息,忙打丈夫的手机,确实无法接通状态。
黄仙梅委屈的说:“老岑出门从都不给我讲一声,我也不敢过问。每当我壮胆问他要去哪儿,或者问他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他都会发火,会骂我对他监督太严。他都以当县长工作忙,要求我给他自由空间,要求我对他信任,是县长了,要面子,不要事事都管着他。所以自从他当了县长,我从不过问他的去向。”说罢,用手帕擦擦眼睛。
赵世钧征求黄仙梅的意见说:“我们报警好吗?”
“行,让警察去找,半上午还不见踪影,只有报警。”她点着头说。
警察接到报案,首先查他的私家车的去向,因为他行走总得坐车。从家门口开始查,近期岑县长的车出入都有记录。唯有星期天的晚七点,岑仁俊县长开着他的私家车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回来。循行迹,车到了向阳路口就不见了,而且车内就他一个人,估计是出县城了,或者是到僻静处幽会情妇了,或在哪赌博去了。警察查遍了全县城的监控图像,自从星期天的晚上七点消失在向阳路口的监控影像里,再也未出现岑县长的人和车。于是就排查他的情妇们,没有结果。有的分手了,县长玩腻了,给些钱补偿,彼此不再有联系,也无作案时间和动机,包括成霞在内。警察问成霞道:“你星期天的下午到夜里在什么地方?我们在天鹅宾馆看录像,你与岑仁俊常出入303室,里面的服务员反映你俩是**关系。”
她便回答说:“我和恋人曹庆勇在这租房里谈感情。”
“我和岑仁俊的**关系曾经是,现在不是,他给我二十万的现金作为补偿,还打了八十万元的欠条给我。”说着她拿出欠条和存款单,而且写欠条的日期就是本星期六。二十万的存款可以去银行查。孕也是岑的。
警察一看是岑仁俊平时批公文的笔迹,也就暂时排除了成霞的嫌疑。因为像其他**一样,得了钱再无纠葛,无理由杀岑县长。
大家都知道岑仁俊及车消失的时间是停电的时间。至此全县城无出进影像。
下一步就找岑县长的赌友,到赌场去调查,也毫无收获。
警察走后,成霞就到工地,到办公室约见了鲁旭,告诉了她向警察承认是岑县长的**,并且分手,且收到二十万元的现金和八十万元的欠条的事。因为宾馆监控有岑仁俊与我成霞出双入对的图像,所以坦诚讲出**关系,比审问交待的好。我还交待了是你从中间调解的,是在你办公室里协商好的,那毕竟是星期六的事,星期六以后,咱们都没有见过面。作案时淋的湿衣服和鞋都由曹庆勇洗干净,当然可以按正常的洗衣看待。
鲁旭听了成霞的话,连连称赞:“你高明,还是坦诚讲明比审讯交待的好。但必须一口咬死,星期天全天我们三人再没有见面。最好说自从你得了二十万元钱后咱们三方再无见面。”
成霞点头说:“知道了。”并约定说:“这次来办公室是给男友找工作的,想干保安。”
警察就在岑仁俊朋友圈里调查,所有亲朋均没有在星期日的晚饭后见着岑仁俊,并有人证。既没有作案的时间,也没有杀岑县长的企图,全都排除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