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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二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4649 2026-08-28 02:52

  那姑娘正在解裤带,还未退掉裤子的时候,袁大才一个快捷的动作,把她的嘴捂着,使她喊不出声,阚忠英忙用胶带缠上封住她的嘴,再用胶带把双手背后缠紧,脚未缠胶带。[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装进麻袋,唐满池、胡大毛也小步快跑赶到,套上麻袋,快速往公路上武进停车的路口跑去。

  袁大才闻着臭,他说:“咋这么臭呢,可能是她的大便没有拉出来,你们就绑了她,咋不等她拉完大便再绑呢?”

  阚忠英说:“等不急了,激动、受冻、冲动。”

  那高个女子心里不好受,心里明白一定是遇上土匪了。

  “不行,太臭,把她放下来,把她的裤子脱下来,把大便给她擦净,太臭。快戴上手套,别在裤子上留指纹。也别把手套留在现场。”袁大才提示和建议说。几个暴徒也都响应。

  唐满池他们把她放下来,退下裤子,一阵大便臭气熏得他们都捂着鼻子。唐满池自己走过来说:“我的老婆自然由我来擦,我心疼她冻着,脏衣服换下,穿我的衣服。”他快速擦完说:“快走,免得被人发现追上来。”

  甩掉脏裤子,套上了唐满池的线裤,抬着又跑起来。

  在车上的武进看的真切,借着雪亮,他忙发动车,忙招呼:“快,快,别让村里的人撵上来。”

  唐满池和那被抢的姑娘在货柜箱里坐着,还准备有被子。其余人都在驾驶室,汽车发动了向县城跑去。

  在驾驶室里,袁大才问武进:“有人看见车停在这儿吗?”

  “没有,天太冷,没有人出来走路,除非我们这种人。”武进回答。

  唐满池怕长时间用胶带封嘴,闷死了她。把麻袋去掉,揭开了封口胶带。看到她脸上很脏,完全没有白天看到的漂亮,泪痕像画地图一样,他想用湿毛巾给她擦净后强奸她,他刚蹲下,在不注意时,她猛狠地一脚踢了唐满池的肚子,是皮鞋尖头着力,他疼的站不起身直叫唤,那姑娘又连续踢几脚,他叫的同时还发出求救信号,用脚跟猛击车底板有响声,武进他们急刹车下来看,唐满池已在打滚,他说:“肚子被她踢了几脚,疼的狠,估计是肠子断了。”一会儿他不动了,可能是里面的器官被踢坏。他们也不敢拉医院抢救,只能等他死。

  “快赶路,阚忠英、袁大才、胡大毛,坐车箱里,看着别让她跑了。用胶带把她的腿也缠好,双腿拼好缠。”武进说罢,又开车走了,朝县城驶去。武进自己叮嘱自己:别慌开稳些,冰天雪地路滑别翻车出事故。

  在唐满池打滚时,德凤又想开货柜门跳车逃跑,可是门外边是锁住的开不了,终未逃走,所以她想干脆踢死他算了,自己死了也不赔本。

  由于天太冷,德凤的妈睡的早,这一睡可熟了。(wwW.qiushu.cc 无弹窗广告)连女儿送走那三个姑娘她都不晓得。一觉醒来,看看德凤房里的油灯还亮着,门大敞开着,她以为去厕所大便去了。她就披着袄到门外小便,侧耳听听厕所里也没有一点声音,连人出气的声音都没有。她就随便喊了:“德凤,德凤。”没有人答理,她以为声音小了,德凤没有听见,忙去厕所看看,哪有德凤的影子。顿感不妙。又回房摸摸她的被子,是凉的,根本不是人刚起来离开的那种有温度。门是开的,应该没走多远,难道她又去那三个姑娘的某个人那去睡了,忘记关门走的。德凤的妈放不下心也无心睡觉。逐个走到几个姑娘家喊醒问问,全没有德凤的消息。深更半夜里,经她这么一喊,即使是狗再怕冷也要出来狂吠,一时间一个庄上的狗叫起来。德凤也不风流,没有谈恋爱,不会到哪个男人家去睡觉吧。她试着拨打女儿的手机,停电几天了不知道有没有电,是否能接通。一打果然无人接听。一向规矩本分的女儿怎么去找野男人睡觉呢?德凤妈越想不可能。便到德凤的二爹、三爹家喊他们出主意找德凤。

  二爹苏达善、三爹苏达明都起来,站在德凤家的堂屋里,看看表已是夜一点半。苏达善对德凤妈说:“大嫂,家丑不可外扬,她谈男朋友了吧,是否去了男朋友家里了。”他望着大嫂问。

  德凤妈摇头说:“肯定没有男朋友,咱都知道她很懂事,她不会背着咱们谈恋爱,咱自己的女儿咱知道。”说着抹着眼泪。

  苏达明安慰她说:“大嫂,你先睡,大哥打工不在家,你的事就是我俩的事,我们兄弟俩先去别地方找找,先别哭。”

  苏达善弟兄俩一个人手拿铁锹,一个人手拿木棍,打着手电走出去。在路上,苏达善小声对苏达明说:“咱朝东边公路上找,听说县城里有人抢姑娘,不知是卖还是干什么,所以咱去公路上看看有汽车不。到处都是雪,只要地面有不大的黑影都看的清楚。”快到公路时,苏达明看见雪地上面有黑堆,忙用工具一扒动是衣服,有臭气,是大便的气味。用手电照亮一看,正是德凤白天穿的裤子,由此,弟兄俩推断是在德凤去厕所大便时被歹徒抢走,还未解大便,所以在抢的过程中弄脏了裤子,贼人嫌臭,就把脏衣服扔了。弟兄俩都得侄女子难找回来。

  苏达善弟兄俩又朝公路上走走,朝南北两端看看,没有人影也没有车影。弟兄俩只好转回去向大嫂说明实况,并告劝她不要哭,先报案,找警察破案解救德凤。达善又说:“打电话叫大哥回来,免得他说家中有事瞒他。”说着,试着用手机打,可是停电几日了,手机也没有电。达善、达明只得步行去派出所报案。

  德凤妈哪能得忍,待达善弟兄走后,她是在屋里哭,越哭越痛,最后禁不住还是大哭嚎啕,惊醒邻居,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她哭着向邻居复述着她睡着前和睡醒后的见闻。

  武进开着车在冰冻的公路上小心地跑着,怕打滑翻车。唐满池的肚子疼,先前叫唤的厉害,再后来不叫了,喘着微弱的呼吸。袁大才用手摸摸不行了,吓了一跳。望着胡大毛、阚忠英说:“他要死咋办呢?咱要不要告诉武进?要不要告诉鲁总?”

  阚忠英说:“别告诉武进,耽误他开车,告诉鲁总。”

  鲁旭接到这意外的坏消息,也感到惊恐,万万没有想到去抢人,倒赔了一个心腹。他忙告诉武进说:“快把车开回来,看看唐满池还有活的可能不,开回来把抢来的女子捆好放在洞里,再把唐满池拉医院抢救。”武进当然遵照鲁旭的命令。

  终于开到骆局长的门楼前停下,鲁旭已经等候着急了。车一停下,人都下来了,他忙问:“怎么样?”

  阚忠英等三人摇摇头说:“不行了,身体凉了,有点僵硬。”忠英说。

  “快把这姑娘弄山洞去,千万别出声。”鲁旭指着武进小声说。

  鲁旭亲自上货柜箱里摸摸,唐满池确实死了。忙命袁大才等人说:“快把尸体抬下去,也放进山洞,等我回来再说,我把车开走。”

  一路上德凤既害怕又兴奋。她踢到唐满池肚子时,想赶忙把他踢死,所以连续跺了数脚,想把他弄死后逃跑。没想到唐满池用脚发信号,反倒招来三个人看守她。在货柜箱里,她看见唐满池渐渐不行了,她喜欢了。你们抢走我,也得死一个同伴,我死了也值得。她看到唐满池痛苦的表情,她还真的幸灾乐祸。可是她也知道逃生的希望全无。这时她被带到地下室的后山洞里关了起来,怕是永久的出不得门了。

  阚忠英等人关好了德凤后又把唐满池的尸体也抬了下来。等着鲁旭回来处理。

  地下室里的空气死一样的宁静。不知道怎样处理唐满池和这个女子,肯定是不会放她回去,究竟要给谁个当老婆大家心里有数,“2”的唐满池死了,“3”号的要这个女子了。这个女子漂亮,个子高挑,谁也想要。“3”号肯定也爱中。

  鲁旭把车停在停车场后,打出租在骆庆祝的住舍楼附近下车步行来到了地下室。问:“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被一个弱女子踢死呢?”

  武进回答说:“我们都坐在驾驶室,唐满池肯定想给她洗净后奸污她,被她突然一脚踢到唐满池的肚子上,可能是内脏踢坏,躺在车内叫唤,难受的用脚蹬铁板,我们听到响声就停车观看。唐满池已经在哀叫。我把袁大才几个人安排到车内看守,我开车回来等你安排,就是这样,过程可能就是这样,后来的情况袁大才都在场,全过程那个女子知道的最清楚。”

  鲁旭对武进说:“把刚抢来的那个女的弄来交待,交待完就打死她。”

  袁大才不同意,他是“3”号,唐满池死了,这个姑娘应该是他的老婆,这是他应该落到手的,所以他跟鲁旭说:“抢一个人冒多大的风险啊,那是因为咱们没有防备好,要是像抢胡大毛的老婆那样有两个人看守,就不是这样子。你们怕她凶我不怕,我是‘2’号,让她给我当老婆,好不好?”说罢,他望望其他人的表情是否同意。

  鲁旭把手一挥说:“大才说的对,我们冒着多大的风险抢来的,就把她给大才当老婆算了。唐满池也死了,大家看应该怎么处理他?我先发表意见,不是我狠心,咱们负案多起,万一厚葬,走露风声,咱们都得死,干脆把他扔到东边山里废弃的矿井里,那深的很,人不去那儿,发现不了,但得用麻袋装好,坠好石头,把他沉下去。你们看行不行?”

  这几个暴徒也怕死,也怕案发。但是看到鲁旭这样对待死去的弟兄,感到心寒,怕自己死了也会这样简单处理,那也是没办法,谁让我们是负案多,罪孽重的人呢。讲活不讲死,只要不发案,多活一天是一天。于是大家都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异意。

  鲁旭看看手表说:“现在是正半夜,时间是可以,如果在深山沟里发现脚印,别人瞄着,也到矿井边上去看看必会生疑报案,万一打捞上来,有人认出是我们的人,就坏了。脚印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直到矿井。不行,会案发,现在天冷,尸体臭不了,等等再说,想一个更好法子再说。”

  武进问鲁旭说:“他有家人吗?他父母亲找来咋办呢?”

  “他家没有人了,就他光棍一条,即使他的亲戚找来大家都说他早就走了,我们不知道他去哪了。时间要对得上,就说是昨天晚上走的,咱们要说一致,听见了吗?”鲁旭又说:“把能证明他身份的物件毁掉知道吗?”

  大家都点点头齐说:“听见了。”

  苏达善、苏达明弟兄步行报了案。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什么证据也没有发现,不论是门前还是屋后的厕所边都被人踩踏的乱七八糟的脚印。只是把德凤妈口述作了记录,就以“天黑无法勘察现场”为由回去了。

  天冷的很,邻居们都回去了,有几个年纪大的妇女在劝德凤妈,注意身体,想开些,德凤可能还活着,过一段时间会回来等等,以希望的话安慰她,她还是哭哭停停,累了就歇一会。她们陪着德凤睡在一个床上劝她。

  天亮了,又是一个好晴天,还是没有女儿的身影。德凤妈哭昏死几道。都被邻居妇女喊醒。只要醒过来就像疯子一样重复喊着德凤的名字。

  吃过早饭,警察们来了,现场的证据几乎为零,竹林里有脚印也被人撵兔子踩踏个遍,有老脚印又撂上新脚印,又踏更新的鞋印,由于没有电,出现了天眼瞎的局面。仅有的物证也就是德凤的脏裤子,上面没有指纹。

  在这场因大雪、冰冻倒电线杆停电的几天里,鲁旭的打手们疯狂的在外抢姑娘,达到每人一个老婆,打手们兴致勃勃地说:“跟着鲁总经理干就是好,有钱花,娶老婆不用钱。”袁大才看好的那个女子抢来成了阚忠英的老婆。

  山洞里或地下室里都是一对男女一间室屋。只睡觉,不做饭。吃喝全在外拿钱买,用骆庆祝家的一楼厕所,女人有马桶,绝对不允许她们出门。长期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不见阳光。很快得了病,匪徒不敢让她们去医院检查医治。打手们就自己看药书,头冷治头,脚疼治脚的买药。对照书上的写字,到药店去抓药,死搬硬套的,也不用医疗仪器检查,也不懂得因人的体质用药,不知道病因病理,抄袭书上的文字指教,结果越治越狠。有时凭感觉模仿在老家的人得同样的病,就到山上挖草根药,这种草药,他们就在骆庆祝的厨房煎药,外面以为是骆家人在用灶,谁也不怀疑局长家里窝藏罪犯。药煎好后,逼女人喝下所谓的中药汤。袁大才的老婆抢来三个月就病了,他学着老家人的做法挖些野树根,煎熬成所谓的中药给她喝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中毒反应,呕吐、腹泻、腹内疼痛,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就用胶带封嘴,使她的叫声发不出来,不一会浑身憋得青紫,很快没有了气息。只要死了,就往废矿井里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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