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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三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5222 2026-08-26 16:44

  富妮怀孕五个月得病,也是服草根药中毒身亡。[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扔进深矿井里。

  这些打手死了老婆,哭过、闹过。鲁旭哄他们说:“不要着急,女人就像山上的柴,没了这捆再砍那捆。我会想办法重给你们弄好姑娘。”

  打手们经过鲁旭的劝说,有的破涕为笑。

  一句话,这些姑娘都是他们抢来的,没有感情,是用来发泄***的。每次都是强迫的,都有打、咬、撕、捆绑等手段进行的。所以死后头几天心里难过,一想起鲁旭许诺再抢姑娘为他们当老婆时都不再悲伤。他们一心想办法还去抢人,早把死去的女人抛在脑后。

  鲁旭大言不惭地给打手们编了顺口溜:“来到世上不容易,何不潇洒走一回,争取每夜当新郎,最好隔天换姑娘。”

  鲁旭的话音一落,袁大才等人忙翘起大拇指举过头顶:“鲁总有文才,是诗人,超过李白、杜甫。”“鲁总的诗充满自信。”“鲁总出口成章。”一片奉承声不绝于耳。

  武进他们毫不因为死了女人而发愁,反倒说了风趣的话:“我们这地下室和山洞,是人间与阴曹地府的转运站,抢来的女人很快就去了阴曹地府。”

  鲁旭小声地拍着手说:“你比方的很确切,我们是什么呢?”

  武进连想也不想,就回答说:“我们是中转站的搬运工,这个比喻太贴切了。”说罢,他们都诡秘的笑着。

  尽管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被关着的姑娘们听的一清二楚,咒诅鲁旭、武进他们:很快死神也会把你们抓走。

  这座楼不是在闹市区,而是在待开发的郊区,开发出来也是一个旅游景点,所以这样的楼房周围都是散住的居民。房子盖的不连接,主要是山地形所致,一个山岭一个山岭把房子阻隔,不像平坦地势那样形成街道,这里每座房屋都是孤立的。骆局长也不是常住,他和老婆甘天英偶尔来住一段,或一晚上。其实,对于地下室的情况他们都清楚的很,只不过是没有办法摆脱鲁旭的纠缠。无论鲁旭负案再多,都与骆局长有牵连,从法纪讲骆局长脱不了干系;就是黑道上的暗杀,也使他畏惧鲁旭。常言讲的好,上了贼船下船难,每当鲁团伙作了案,都会通知骆庆祝局长知道,上级要排查外地来的逃犯,骆局长便亲自带队搜查自己所住的地片。

  今年七月,这座大山怀抱的县城里发生一起枪杀案件。各出城路口都有民警堵截,盘问出入城车辆和行人。另有大部分干警搜查各个建筑,争取不遗漏一户居民,一处住宅。民警分组搜捕,骆局长主动请缨,带组员到自己所住区域,挨家挨户的进屋捕查。轮到他的住宅时便笑对干警说:“这就是我的住宅,大家进去仔细搜搜以事同仁,哪怕是进屋坐会儿,我亲自泡杯茶也好。”他说着用手势比划着,有请客请屋的动作。

  干警一听局长说是自己的住所,就不好意思进屋搜查上司的宅子。拍起了马屁,刑警副队长申永强连连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再大胆的贼人也到不了公安局家来躲藏,走,走,继续搜查下家。”说着,就带人走了,一群警察在搜下家人时却是耀武扬威。[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

  说实在的,骆局长真的怕那些警察不顾他的面子进屋细搜,只要进入地下室,所有秘密当然揭晓,大白于天下。说话的时候,骆局长的心跳的厉害,嘴上讲让同志们去细查,心里千万个不情愿。

  总之,每当上面有指示,有行动,他都通知鲁旭及手下收敛些,有出外作案的计划停止,正在作案的中止。不要让人抓住现行或证据,揪出鲁旭团伙,也掂出骆庆祝局长自己。

  地下室关的女人永久也别活着出来,有骆局长的存在,没有警察下去解救她们,等出来时,是尸体,葬身之所是废弃的矿井。

  随着城镇建设的需要,扒掉旧居民区,重建新楼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拆迁补偿问题是人们最尖锐的矛盾,最难解决的事情。县城东北方向五公里处的马屯乡苗寨村的郭营村民组的二百亩土地需要征用,村庄需要拆掉,居民必须迁走。迁走是有期限的,眼看着拆迁办与开发商约定的合同期限快到了。村里农民毫无动静,没有搬迁的打算。他们是在与邻近的沙河村的人拆迁补偿相比。沙河村的拆迁补偿是:每户被拆毁的旧房屋面积是多少,新补给同样面积的住房。还要负责居民的搬家运费和新补偿的房屋没有建好之前,村民是必须租房住,租赁费有由拆迁办公室支付。而苗寨村的拆迁居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只补偿与被扒掉的老房子同样大小的面积的新房。搬家、租房费全由居民自己负担。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不公平的。眼看着与开发商的拆迁合同到近期限,拆迁办公室仍不予苗寨村民以沙村村民的同等待遇。准备要强行扒掉他们的房屋。苗寨村民选举,庄有严、潘道富、罗汉生、关向明四人和拆迁办公室进行交涉,未有成功。最后县政府拆迁办公室招标,有实力的公司负责在一个月内把苗寨村的房屋扒光,居民赶走,就有五百万元劳动报酬,无论采取什么手段,县政府只要结果,不讲过程和原因。允许采取非常措施。

  这个消息一公布,各搬迁公司都挤扁了脑袋想中标,赶走苗寨村的居民,在一个月内完成扒房任务,挣这五百万元钱。最后经过角逐,鲁旭又击败一些竞争对手们,取得赶走居民,拆毁他们房屋的特权,这是县拆迁办公室给他公司的权利。只要是鲁旭的要求,县政府就得满足。

  他开口就先向县政府要一百万元作为请挖掘机扒房的油钱,再得了一百万元钱,就用它请人打架,想用武力先打伤一些人再吓跑一些人,逼他们搬家。知道村民是散沙一盘,各扫门前雪没有统一的思想。

  转念一想,不行,这一百万先不能别人,自己工地上有的是农民工,用汽车拉过来,只出油钱不出人工钱,因为他们坐车来也算上班。

  就按这么做,争到拆迁权的第四天,鲁旭打算把各工地停工一上午,用自己公司的汽车拉建筑工人对苗寨村民作战。他当然向骆庆祝请示。骆局长不让他干,警告他说:“你这样做动劲太大,群死群伤人命过多,我一个县公安局长太小了,包办不了。你还是讲究方法,暗地里作事,造成他们恐惧,从心里怕,不敢住。自己就搬走,有个别的尖子户,再暗杀,剩下的人不愁不搬走,你要把握好时机,不要蛮干,案子作的不要太明显。”

  鲁旭也考虑到案子不能作的太大,愁着按自己的老方法暗杀不足以震慑村民。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就是这个苗寨村民内部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伏天是一个正热的季节,大雨也连续数天。不论是水库、堰、塘都满的往外漫水。这时正是放伏假的时候。这天中午雨过天晴无风闷热,几个男孩喜欢追逐打着玩,跑到一口大水塘边。他们都是十五到十七岁的中学生,喜欢游泳。有小群、老套、华蛋、小春、胖孩、胜利几个孩子。他们跑热了。胖孩说:“咱们下去洗澡。”男孩子们像鸭子一样爱好洗澡,没有一个反对的,都赞成。忙着脱衣服下水了。胖孩就提议说:“咱们往那边游,看谁先游到边。你们有胆量吗?”

  “谁怕谁,比就比,谁也不是怂包。”华蛋说的坚决。

  刚下水,几个孩子不知危险,而且精神抖擞。双腿一对一下打着漂扑通水花溅的很高,有的蛙泳,有的仰肚,有的凫水,总之各显神通,男生过塘各显能力。他们如蛟龙戏水,高兴得嗷嗷叫,激起水浪直撞塘埂。

  跟着路过来的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孩不敢下水,他们看到那么大的水面就害怕。只在上面叫喊:“胖孩加油。”“华蛋加油。。。。。。”小点儿孩子乐的蹦跳着喊。他们看到大孩子们游远了,就从起初他们下水的塘南面,抱着大孩子们的衣服,跑到对岸等着大孩子上岸穿衣服。孩子虽小些,但是在陆地上跑还是比在水里游泳的速度快的多,小孩子还是喊他们加油。有的高兴地拍着手,有的拿着衣服一抖一甩的,欢跃得跳起。

  可是水里的问题严重了,都游到一半的时候,他们的体力渐渐支撑不住了,越慢越慢。猛然一个孩子喊“救命”,岸上的孩子听到了,水里的孩子也听到了。只见那喊救命的孩子双手举起逐渐沉入水里;其余的孩子吓的直哭,越慌张更费力气。不论是往南游回,还是往北游到对岸,距离都是一样。开始感觉恐惧,没有刚下水时的傲气。大家都回头看看,是少了一个,心知肚明已经沉底,不能生还。其实他们都累了,自己是否活着上岸还未知数。接着第二个喊救命,又一个沉下水底。

  岸上的孩子也不兴奋了,也听见“救命”声,也看到举双手后被塘水淹没。这时水里的孩子吓哭了,岸上的孩子也吓哭了,不再激昂。岸上的小孩们哭着跑庄去喊大人。孩子们的齐哭声响的很远,不用去庄上,大人们就听见了,齐往大塘方向聚拢。此时又有两个孩子沉下。青壮年男人都去城里打工去了,家里都是爷爷奶奶辈的人。能种田的人又在街上干建筑活。老人们不敢下水,既是下去了也是多淹死一个罢了,他们只能听岸上的孩子讲述下水的孩子的名字。老人一听有自己的孙子,就坐在塘埂上嚎啕大哭。其结果下去的孩子没有一个活着上来。塘太大,水太满。霎时间两边塘埂上是哭的聚会。水里没有了一点动静,连挣扎的影子也没有。

  有的人哭昏过去,有的人喊他醒来。有的人报警,有的人给下水的孩子父母打电话,他们在外地打工,不敢告诉说孩子溺水死亡,只能说些谎言。不论是警察和医生都救不活几条少年的生命。只能用鱼网打捞尸体。

  在外地打工的父母亲回家,见到的是一动不动的尸体。

  这起群体淹死事件,对鲁旭来说是件好事,他特别兴奋,为这事他做起了文章。他花钱买通外地的风水先生,来到苗寨村看风水,摇嘴鼓舌。按照鲁旭的意思说:“这个村子没有了地气,该破败了,以后还会有大难,在外打工的人死在外地回不来,没有解决方法,只能搬到外面去,把房子扒倒。别的办法一概不灵,总之,这个地方不能住人,风水坏了。”

  老人们信奉风水先生的说法,主张快把家搬走,扒掉房子,力保活着人不再遭难,而且越快越好。

  一时间,从外地来苗寨村的算命先生、风水先生成群结队。老人们也乐意请他们“指导”方法,结果都是同样说法,风水败人搬走。

  在雷鸣电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鲁旭指挥手下的人装神弄鬼在庄上哭喊:“爸,妈,我死的冤啊,咱家不能住了,犯了风水,所以我淹死了,快扒房子搬家啊,要不然弟弟也活不成了。”或者有:“爷、奶,我本不该死,是咱庄犯风水犯死我的。赶快扒房子搬走,不然的话,咱家人都死光。”他们装着且哭且喊,声音悲凄吓人。声音在房前午后跑着喊,人不敢开门看。怕屈死鬼进屋撵不出来。所以村民不知道是人叫,都认为是鬼叫。

  一有狂风雷暴雨的夜,人们不敢出门,怕雷打妖魔鬼怪错打死自己。再加上村里才死了那几个年青人,人们更害怕,更不敢出门。

  更可恶的是,他们乘闪电的光亮,捡砖头、石头,往瓦房和平房上砸,把房子瓦砸烂漏水。当时砸烂,马上就漏水。村民议论说:“真灵验,咱这房子是不能住了。”苗寨庄上有全数房子被砸,全数漏水。都迷信是庄上淹死的几个孩子显灵。房子没法住了,只好搬家,为了顾活人不再犯风水而死,也不和搬迁办的人计较补偿多少钱了。确实搬走了多数人家。有观望者,再遇上大雨,又和原来一样,鬼哭狼嚎地吓村民。又是往房子上砸砖、石。有的居民等着补偿,把砸坏的房子修修,把烂瓦扔下,又换新瓦,再遇上夜里下雨,又被砸烂。这样,又搬走了一部分,而且是自己出搬家运费和房租费。

  又是一个大雨的夜里,鲁旭的打手们在砸村民朱小亮的瓦房,他是上次被破瓦后又重新修的,他想等着补偿钱,舍不得搬走,所以将砸烂的瓦换上好瓦,又斗胆的住着。

  大雨天没有事,全家人都睡着了,他听见又有砸房的声音,他给老伴说:“我打着伞,拿着手电出外照亮,看看到底是人是鬼,这几个淹死的孩子这么狂,总是在庄上喊冤。”

  老伴辛春妮真是害怕,劝他说:“你真胆大,再有鬼砸房,等天晴了咱搬走不就算了,万一碰着鬼咋办,雷打鬼,鬼打人把你打死咋办?”

  性格倔强的朱小亮边说话边往外走,手电光照到门外,武进等人急忙躲起来,因为瓦房上的前后,都有砸烂的响声。他在门前没有发现什么,就朝屋后走。被武进、袁大才快速捂住朱小亮的口鼻,制服手脚不动,一会闷死,一声不响,没有一点反抗的征兆。

  老伴在屋里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回来,她当然不敢出外找他。但是她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睡着,心里猜想老伴一定是被鬼打死了。她只在屋里哭不敢出门。儿子、媳妇都在外打工。回来后由于天热,不便久放尸体,就埋了,既不报案,更不解剖尸体查明死因,就认定是鬼打死的。

  武进等人只要捂死了人,忙趁大雨逃离现场,免得雨停有脚印、车印。

  这样,又吓得搬走了一些村民,房子又扒倒一大部分。庄已经真的破败不堪了。扒倒的房子,烂砖瓦更多。鲁旭的手下更好捡砖块砸村民的房子。有胆大的村民打着手电照亮看看,在房前屋后走走,被暴徒齐上,用手捂住口鼻闷死。有时大暴雨夜,就有三两个人被鲁旭手下捂死。身上全无伤痕,村民只认为是鬼作祟打死人,只认为是犯风水死人。不报案。自己请亲戚朋友埋了完事。活着的家属赶忙扒房子走人,免得犯死自己和小孩。补偿房子或钱款这时已经不重要了,顾命要紧。

  鲁旭手下人在砸房子或捂死人的时候全是倾盆大雨的夜晚,作案的足迹,开车去的轮胎印全被大雨冲洗,没留一点迹象。等到发现死人,家属们全不往人为作案上想,全认为是犯风水遭鬼致死。

  全村的人死的死,走的走,房子也扒倒了,只有三个光棍汉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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