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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十一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7659 2026-08-28 02:52

  鲁旭把锡佳奸污后用手机拍了各种姿势的裸照,有了这些照片,显示锡佳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现。在线阅读天火大道Http://wWw.qiushu.cc/所以鲁旭一点也不怕,他就醒着与锡佳睡在一块。他觉着心安理得。他又知道自己是大老板,有钱有势,更无顾忌。

  锡佳醒了,她一看全身赤条,一丝不挂,并且鲁旭睡在她身边,她什么都明白了。但她就是想不起来是怎么与鲁旭睡在一起的,极力回忆,才想起来是与同学宗倩在一起吃醉了酒。她想肯定是鲁旭早就认识宗倩事先买通她,才跟踪自己,将自己灌醉,才发生了这个局面。她恨宗倩,但这只是怀疑,她不哭闹,趁机咬鲁旭的肩膀一口,并且咬着不丢,一点不松口。鲁旭就掐她的脖子,双方的腿、脚在床上蹬的很响。被过走廊的人听见了,就敲门问:“里面有人打架,快开门。”双方各松口、松手。

  鲁旭起来赶快开门说:“不是打架,是夫妻间打逗玩。”他想关门,被锡佳快速拉开门,跑了出去。他想追,在宾馆里无法追赶,又有保安,干脆不追了。众人以为是真正的夫妻打斗。

  锡佳是把衣服包着身子跑的,只是不被人看到羞处而已,她像疯子一样跑出了宾馆,到偏僻处把衣服穿好,看看什么都没丢。

  鲁旭怕锡佳去报案,虽然自己在这个县与公检法的头头们关系好得不得了,但也麻烦,还是打电话吓唬吓唬锡佳,让她不去报案。于是他拨通了锡佳的手机。

  锡佳一看鲁旭的手机号,她先说话:“鲁旭,你别得意,你家里有妈,也会被人污辱的,你还有女儿,长大也会被人强奸的,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鲁旭的回答很不顾家庭,他说:“那我不管,不管我女儿以后怎么样,我只顾我自己。反正我喜欢你,买的那些金银首饰都归你。我追你追的疯狂,不惜重金,你不买我的账,我打算给你家买房子,孝敬你的父母亲。”说完他又试试锡佳是否关机,果然关机。

  兰可辉出院了,在自己的租房里养病,门开着。他见锡佳没有上班,就问:“锡佳,你今天咋没有去上班,是不是鲁旭那小子又想欺负你,妈的,我病好了,我去欺负他妈。”

  锡佳怕父亲的病再气复发了,就劝说:“爸,别乱想,没有,今天我想歇班,你别为我操心,身心太累不利于你的康复,你别***的心。”说完快速回自己的租房哭泣,怕父亲听见。

  鲁旭不像一般的老板奸污女员工后跪地求饶,或多给些钱安抚,而是来用威胁的方式迫使锡佳顺从、妥协,继续和自己做**。他直接开着车,来到锡佳的租房,在车内就看到锡佳的父亲在坐着。锡佳租房的门没有锁,绝对在家而不去自己的公司上班。他就把车开到一边去,用手机与锡佳通话:“你先不要挂电话,等我把话说完,看到你父亲出院,在租房养病,你不想让他的病气复发就来上班,给我当**。你还要考虑你的弟弟,他上学的路,经过哪些地方我也知道,不想让他受伤害你就来我这儿上班。”

  锡佳当然也不示弱:“老娘还就不去了,看你怎么着!”

  一会儿,王友艳也上街买菜回来了。正好星期天弟弟也没有上学,一家人全在屋。锡佳想到自己家人的安危。就走出租房先稳稳父亲的情绪:“爸,那天我带弟弟去医院,你告诉弟弟坚强些,遇事要忍是吗?还说气大伤身是吗?有气别激动是吗?”

  这些问题可辉都承认,他对锡佳说:“姑娘,有话只管说,别委屈自己,不要怕我的病气复发,无论什么事我都受得了,忍得住,不伤身体。”

  锡佳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全盘和父亲讲了,全家人听了,只是恨,没有气,不敢生气。怕坏了身体,最后作出决定搬家,不在这个县城住了。为了躲避鲁旭的迫害,打电话联系远在广东省珠海市的表哥,约好他去珠海车站接她全家人。这一夜还没有逃出鲁旭的魔掌,一家人惴惴不安。

  但是,锡佳不用自己原来的手机号,她用刚换的不记名新手机号给表哥打电话,免得鲁旭查锡佳的手机与珠海市有联系,追到那儿找麻烦。全家人深夜打车到另外一个城市,躲了下半夜,虽摆脱鲁旭的跟踪,还觉得鲁旭盯着家人。

  第二天从别的市乘长途车去了珠海市,在那儿找了房子先安顿下来。

  第二天鲁旭又打威胁电话,已停机,又开车去锡佳的租房,全家搬走,到处打听,无人知晓,去调通话单,原卡已停机且无向外地通话的记录。

  锡佳全家在珠海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弟弟上学,全家三个人上班。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兰可辉的生日到了,在珠海那边的亲朋为他祝寿,吃晚饭的时候,锡佳忽觉胃不舒服,干哕,忙到水管处漱口。众亲戚忙问原因,她不回答,一个劲的呕吐。好生难受,都不乱猜。兰可辉不往锡佳被鲁旭污辱怀孕上想,或者认为就一次,不会怀孕。

  王友艳也追了去,问道:“你吃了什么不可口的东西,不舒服。”

  她用手捂住嘴,摇摇头,停一会她小声对母亲说:“最近一段日子,吃荤便呕吐,只要闻着也有这样的反应,不知得了什么病。9; 提供Txt免费下载)”她用吐得有泪花的眼睛望着母亲,期待母亲给答案。

  作母亲的王友艳当然是过来人,看到女儿反应这么强烈,估计是怀孕了。她很快否认了自己的猜测,锡佳是个乖女儿,她不会作出这见不得人的事,未婚先孕不是锡佳的所为,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打算等客人走后再问明白。她当然想起鲁旭欺负过 女儿事。

  锡佳揪心了,她也猜是怀孕了,她被鲁旭欺辱过,自然记得清楚。

  回屋后,众亲朋都站起来欢迎她再次入座,她怕再干哕,人们怀疑她怀孕,不敢就座,只好说:“我有风寒感冒了,先去吃感冒药睡一会,有爸爸妈妈陪你们,随意吃好喝好。”她笑着说,笑很不自然,扭过头收了笑脸,心情像吞了生铁一样沉重。

  王友艳再次入席陪客,没有了先前的笑容,虽然笑着劝酒劝菜看得出是强装出来的。大家感到诧异,不知道锡佳母女俩的情绪为何剧变。

  众亲朋走后,王友艳准备去问女儿的身体患了什么病,一推门,反插门栓。她喊开门,进屋与女儿互相哭诉着,劝慰着。兰可辉骂着决心报仇。

  从此,她就观察女儿的病体,是否有孕体态。

  锡佳哪里睡得熟,她在哭泣,心揪到一点点小,她不知道有孕了,去打胎有多么痛苦。心里有疼痛感,她恐惧是胎儿在动弹。心想到明天去医院检查,即便是有孕,也不让父母大人知道以免他们担忧。她后悔再次到鲁旭的公司上班,或者应该把与他通话的记录删除。宗倩、郝友荣就找不到鲁旭的手机号了。又一回想,那也不行,他就盯着我自己,打着我的主意,只要在他公司干下去,这种结果也是早晚的事。恨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梦见鲁旭喝醉酒硬是把她往宾馆的床上抱,又欺侮自己,自己暂时忍辱。他一会熟睡,鼾声如雷。自己趁机忙出外找了一块约五斤重的大砖头,用衣服包着回到房间,他仍睡如死,于是咬紧牙关使劲地砸向他的脑袋,顿时血浆迸到床上、墙上,他头抬不起来,可身体在挣扎,又连续猛击数次,直到骨头砸碎,脸面没有囫囵肉,才摆手,自己傻笑,高兴的笑,有复仇后的成就感。狂笑,笑醒了是一场梦。回到现实,仇仍未报,生活依旧在谷底。她怎么面对父母亲,应该给他们怎么交待。这是锡佳当下最难解决的问题,这是孽种,必须流产。暗下决心去体检。

  第二天她向单位请了假,以去医院看感冒病为由,告知父母亲。母亲也留意观察她的体态,不断猜测,一会认为女儿有孕,一会否认。

  到了医院,锡佳看见来往的人很多,她害怕,总觉着背后有人戳她的脊背骂她:这个女人是贱货,未婚先孕;这个女人巴结老板,与老板鬼混。把众人的眼光看成是无数根钢针刺向自己的皮肉,再到心里。

  在妇科室门口排队,她看到别人是夫妇俩一块儿去孕检,也有一个女人单独来的。她猜想:这个女人单独来,一定是男人没有时间来陪她,或和自己一样,未婚先孕,她是被强奸的,还是自愿发生关系后有孕的,还是巴结上司拿身体换职位的等等。她总是拿别人与自己比较。前面的检查完了,医生喊道:“兰锡佳。”她听医生喊自己的名字时仿佛是在骂自己,又象是炸雷震自己,半天才缓过神来答应。她觉得进手术室像进监狱或阎王殿。双腿如同帮有千斤石。尽管这样她还是进去了。

  很快有了结果,医生笑嘻嘻的看着她说:“恭喜你了,快要当妈妈了。”

  锡佳听后心头一怔,没有当妈妈的那种喜悦表情,还是向医生说:“谢谢”,但还是不相信一夜就能怀孕,所以她又回头问医生:“没有错吧?”

  医生坚定地回答:“没有错,现在科学很发达,一点错不了。”

  她听医生回答这么肯定,还是点点头走出妇产室。头里面嗡嗡直响,浑身无力,腿也掂不动。肚子里的每个器官都在翻滚,每个神经绷的又紧又大。她努力回忆着到鲁旭公司上班的每一个场景,从开始到最后,从第一次借口要求三个姑娘与他一起取钱,免费旅游,都是针对自己,直到与自己单独行动向尚老板要工程款,步步都是陷阱。她恨自己傻,想自杀,不想流产,死是摆脱羞辱的最好选择。又转念一想,自己死了是解脱了,父母亲呢,弟弟呢,舍不得他们。是现在就流产还是回去后告诉父母亲呢。不,还是回去多带些钱一个人来,就骗父母亲说自己去女工友家坐客或旅游去了,需两三天,免得她们操心。回去告诉他们自己感冒,到单位请假就谎称病假。由于过度紧张,气血不很通畅,她感到肚子有些疼,她只能忍着,尽量克制自己不再想这件事,回忆以前开心的场景,自己给自己放松放松好些,思想开朗些好多了,想了美好的过去,她的肚子不疼了。

  一切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找借口欺骗父母,谎请假。

  流产是在医院进行的,她还是身体虚弱,医生要求她住院,流产不顺利,必须住院,并且很负责任的对她说:“你不住院,对你以后非常有害。”

  兰可辉操心的问妻子:“锡佳走两天了,我觉得哪儿不对劲,眼睛皮总是跳个不停,眼皮跳祸事到。不行,我要给锡佳打电话。”

  王友艳吵着说:“别瞎操心,现在离鲁旭这么远,没有危险。”

  锡佳就医的医院距弟弟就读的学校就隔一条街。

  上午第二堂课下课时,三年级的男生沈小君与同班男生朱有才打逗着玩。两人各拿一根细竹棍对打。沈小君无意中用竹棍戳住了朱有才的左眼,顿时流血,眼不能睁,他当然不知道是血糊的缘故。还是眼不能睁开的原因,总之眼睛看不见了。他嚎啕大哭说:“我的眼睛瞎了,可怎么办哪?我以后咋活呀。。。。。。”哭的像被杀一样,早有同学报告老师。他的班主任背他去最近的医院就诊,一群看热闹的小学生尾追其后,跟到眼科室,门外挤了一片学生。兰学庆也在其中,他东张西望,老师赶同学们离开医院,回校上课。兰学庆赶忙去上厕所。他突然看见一个头发蓬乱,面容憔悴的人进了女厕所。无论从身形、脸庞都像自己的亲姐姐,无论她的表像怎么改变,那熟悉的身形他还是认为是自己的姐姐。于是他在厕所附近等姐姐出来。稍等一会,姐姐出来了,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姐姐。”

  她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弟弟,忙问:“弟弟,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兰学庆向姐姐说明来医院的原因。

  她抬头看是一片同学,为了不让同学看玩笑,姐姐没有哭出来,把他带到病房,谎称自己有病,要弟弟保证不要向父亲母亲讲自己住院了。弟弟保证了。临出门他回头看看是妇科,又转回去病房看看,所有用品均是妇科,他望着姐姐问:“你说是生病,怎么住妇科病室。”病房里还有两个病友,劝锡佳说:“你瞒不住你弟弟,他识字,给他说实话,告诉你爸爸妈妈来看你,带些补品来补补你的身体。”

  锡佳向弟弟讲了实话,姐弟俩相互抱头痛哭一阵。稍后,她边揉眼泪边说:“弟弟,去上课,别误了课程,赶快,第三堂课上课了。”学庆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姐姐。他脑子里总回忆姐姐可怜的面容。

  下午放学回家吃晚饭时,学庆没有往日的欢乐,端着饭碗像傻子一样,望着屋外。妈妈看望着他好长时间没有吃完一碗饭,就问他:“你今天吃饭为什么不香甜?这么长时间连一碗饭没有吃下去,咋回事?”

  他忍不住嘴一咧,痛哭起来,并把姐姐流产住院的原因讲了出来,边哭边描述姐姐苦楚:“姐的头发蓬乱,面部有哭的泪痕,姐的脸瘦了。”

  友艳听了儿子的哭诉,正好兰可辉去了厕所,没有听到一点关于锡佳的消息。友艳对儿子说:“你别哭了,免得你爸知道了气坏他的身体,我一会慢慢的开导他,先让他作好思想准备,以接受现实,不冲动,不发怒,不吼叫,保证他的心身健康不受影响。”

  学庆听了点点头,放下饭碗,洗好脸,等待父亲回来去看姐姐。

  兰可辉回到屋里,友艳先问丈夫:“我向你讲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接受得了否,你先调整好情绪,心里要做好准备,好不好?”

  可辉说:“你不要兜圈子,我现在坚强的很,肠子露在外面我都能掂着他走路,我现在能受气,习惯了,有屁快放。”他皱着眉头催促说。

  “好,我听学庆说,锡佳在医院住院,没有出去游玩,因为是鲁旭那晚趁她醉酒奸污了她怀孕,现在医院流产。”她望着丈夫的表情。

  可辉听了点点头说:“这个事实我接受得了,不过这仇我也必须报,决不放过鲁旭,我非捅他妈的下身,给他捅死。我说到做到,决不闹着玩的,我不这样想非气死不可。我早就瞅准了,他辱我女,我辱他妈。”

  友艳催着说:“好,好,不要说了,咱三个去医院看看锡佳。”他们乘出租去医院的病房,一家人边哭边诉,都为受苦的锡佳哭泣。

  一家三口人坐在车里,都无心观赏街上的路灯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甚至连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也不管,任由司机随便开车,全家人一心想见见可怜的锡佳,总认为她已经不成人样了。

  到医院,父母亲见了锡佳,又是哭又是劝,好生悲伤。

  不几日,锡佳出院了。闲聊的时候,可辉问女儿:“你知道鲁旭是哪省哪县的人不,具体到哪个村庄?”

  锡佳知道父亲的报复性大,她就问:“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他没有看女儿的态度,只是说:“我随便问问,只是问问。”

  锡佳最终没有告诉父亲鲁旭故乡具体地址。为女儿报仇心切,为了不使全家人怀疑,兰可辉故意在单位违犯劳动纪律被开除。

  在一个下雨的晚饭时,兰可辉对妻子王友艳、女儿兰锡佳说谎:“我的病复发了,医院的药治不了病根,我认识一个朋友会治气死血病,用中医草根治。我要出门治病,走出去后,你们不要打电话,不要操心,不要报人口失踪案,总之不要挂念我。这次外出不但治好我的病,更重要的是挖中草药,也能卖钱,也能学中医,两个好处。”

  王友艳问他是什么朋友,住哪地方,他瞪眼睛吵道:“你们都不要管,我是老头子,没有人卖掉我,你们都放心,以后不要提我。”

  兰可辉再不找工作,他怕连累女儿,自己一个人捡破烂、收旧货,攒点路费钱。又到鲁旭建筑工地所在的某兹县租房,以拾荒为幌子,经常骑着三轮车,出现在鲁旭的工地附近,一听到鲁旭故乡口音的人出外逛街,就上前搭讪,并给好烟吸以图唠嗑,终为打听鲁旭在老家的住址。

  下午吃过晚饭,兰可辉在工地附近的大街上垃圾桶里掏废品。一个建筑工人走过来问:“你收旧钢筋头或扣件废铁不?”可辉一听是与鲁旭同乡的口音,便爽快答应,一连几次收了那人从工地偷来的铁工具,而且便宜,实现双赢。在交谈中,可辉得知卖旧铁器的人还是鲁旭的亲戚,并告诉了他鲁旭老家的具体住址,住房门向,家庭周围环境。说话的人是炫耀自己与大老板鲁旭熟人,而可辉却得到了敌情似的兴奋。

  王友艳、锡佳知道可辉的报复心大,但不知道具体的措施。

  不论是王友艳、兰可辉、兰锡佳,都不学法也不懂法,都认为可辉就是去报复鲁旭的家人也应该,这就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报不勇敢。就把报复鲁旭的家人当作正确的事来对待,在心里庆幸可辉的英勇。全家人决不用打官司的方法解决问题,他们怕法官收了鲁旭的钱,会向着他说话。鲁旭用打法官法警而自己未获罪的实事经常在锡佳面前炫耀。在奸污锡佳后,也是用这个事来威胁过她,所以可辉全家人对法律、法院、法官均不报任何希望,决定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在可辉的心里就是用捅死鲁旭妈的方式与他奸污锡佳的罪恶相抵消,可辉全家人都有这个想法。

  学庆自从得知姐姐被鲁旭奸污流产的事实后,学习成绩下降,测验考试各门功课都不及格,写作文跑题,老师进行了家访。王友艳、兰锡佳均因才搬到珠海市新环境为借口,向老师讲原因,决心在家要开导他,迅速适应新环境、新同学,提高学习成绩。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学庆的学习成绩提高了,这是家庭与学校配合教育的成果。

  兰可辉得到鲁旭在湖北房县农村的具体住址,他一天也不能在某兹县过下去,赶快乘车、转车。他急着报仇,无心观看一路的自然风光,山川河流。来到鲁旭老家所在的乡政府所在地集镇,住附近的打谷场的一处闲房。庄稼秋收割完毕,打谷场的房屋空着,不用出房租,他住进去。又做起了捡破烂、收旧货的生意,他一心想报仇,每天的开支很小,只要吃饱饭,咽青菜,没有其它需求。每日吃罢早饭就在街附近担着两个竹筐高声吆喝:“收破铜烂铁哟,谁有破烂旧货拿来卖。”早出晚归,日复一日,租房周边的人由生人变邻居,由熟人变朋友。慢慢的话就多了起来,每当吃罢晚饭,可辉与邻近的男人聊聊天,唠唠嗑。说话的内容大体就是:房县是个好地方,人有钱,能人多,老板多,谁是建筑老板;谁是在外地开工厂的老板;谁是做什么生意的老板等这些内容。最数哪个老板生意做的大。每讲到这些时,兰可辉给这些男人们上一袋烟,递上一支好的香烟,便问道:“建筑老板数谁最有钱?”

  有个名叫何机员的知**说:“要说建筑老板数胡塆的文武章,他在南京当老板有钱的不得了,第二嘛,要数鲁岗村鲁河庄的鲁旭在咱湖北省某兹县设了总公司,叫鲁耀工程公司,建筑工地有几处,他很有钱,这两个老板我都在他们手下打过工。”几个吹牛皮的人争着给有钱的人排名次。

  吹牛皮的无意,打听消息的却留心。兰可辉知道了鲁旭所在的具体村庄。第二天吃过早饭,一路吆喝,一路打听,遇着赶集的同龄男人喊大哥,遇着年纪大的喊大伯,嘴甜如抹蜜,心里乐开了花。打听问:“大伯,到鲁岗村往哪走呀?”边问边上一根香烟,并打着火点上。

  “顺着这条路往北走三里地就是鲁岗村部所在地。”老汉高兴地回答。

  再走一段,到了村部所处的地方,见了中年男人,可辉便上一支烟同上次一样点着火,让人家吸烟,便笑着问道:“去鲁河庄咋走哇?”

  吸烟人乐意指路说:“往东北方向走二里路就到,很快,不远。”

  可辉便谢过,挥手再见。

  他担着竹筐一路吆喝收旧货,来到鲁河庄。此时已是农历十月,农民们闲着,青年人外出打工,村上只有老者和儿童、留守妇女。依据在工地上与鲁旭亲戚的攀谈:鲁旭所住二层楼房,白水泥粉墙,门向朝南,有门朝西两间厨屋,门口有两棵大柏树,门前有东西南北路交叉,好找,标志明显。不用打听,他一声一声的吆喝着收旧货。进庄边捡些烂尼龙袋子什么的。他走的早,赶路急,走到鲁河庄还不到九点钟。上学的孩子未放学,赶集的未回来,打麻将的未散场,无人理会他。他自己一个人走着,不远处果然有工地上鲁旭的亲戚所描述的一幢楼房,住式格局一点儿不差,没有过道房子,没有院墙。特别是两棵大柏树,在门前显眼。好大啊,上顶形状如同撑开的伞,两棵树几乎一样粗,需四个大男人手牵手才能合围。妈的,好气派,怪不得鲁旭小子疯狂,某兹县的公检法的头头都是他的铁哥们,敢在我女儿面前炫耀公检法的头儿们,看见他犯法都不抓他,两棵大柏树好神气,老子非办你鲁旭没面子,不久的日子,让你妈大出血而死,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我叫你捂脸回老家,不得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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