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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十二章

疯狂老板覆灭记 努力学文 7494 2026-08-28 02:52

  看见要寻的地点,也不再市场吆喝,只装着在庄上拾旧货。qiushu.cc [天火大道]

  太阳正南时,学生该放学了,可辉在大柏树附近看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领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女孩,进了粉白的二层楼房。估计小女孩就是鲁旭的女儿,中年妇女就是她的妻子,面相不漂亮,怪不得鲁旭在外拈花惹草,但这女人看着贤惠,不便下手复仇。小女孩可怜更不能下手。老婆、女儿死了还有,妈只有一个,决心伤他妈,干他妈,鲁旭最伤心,最没面子。

  可辉没法听母女俩的说话,只听见小女孩一会儿喊妈妈问这,一会儿喊妈妈问那。鲁旭是个坏父亲、坏丈夫,这一双母女可怜,兰可辉想着。

  怎么不见鲁旭妈妈回来呢,莫非她打工去了,不在家,还是走亲戚去了。可辉饿了,他到庄上的售货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两包方便面吃。看见售货店里有赌徒,男女都有。麻将声响成一片,有高兴得笑的,有输的骂的。听到赌场上一片混乱声。有来纸牌的还有打麻将的,有人站着看的。

  由于可辉买方便面的缘故,使赌场上有人勾想饿了,有位妇女看看手机说:“快十二点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这一局来罢回去灌肠,喂饱了再来,早些来晚了没有座位,只好站着看。”

  不一会儿,男女赌徒陆续出了售货店,有骂的:“这几天老子光输不赢。”也有在数钱赢或多或少的。

  “谁不是吗,这几天我输了三千多元,没有赢回一个子。”一个高个子妇女说着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好像输钱了怪罪大腿。

  另一个妇女接过话说:“你输三万也不怕,你儿子鲁旭给你一张支票随便取也得有三十万元,我们不赢点钱怎么输得起呀。”说罢,回头望望众人,并问道:“你们说对不对呀?”哈哈大笑。

  可辉认识了这个女人就是鲁旭的妈,长了一双鹞鹰眼,上翘嘴唇,看长相与鲁旭相似,是恶相。她骂那妇女说:“范朝芝,你说的是屁话,老娘儿子再有钱,我也想赢不想输,光输不赢多没有面子呀。”

  “你咋骂人呢,都是老邻居,又是牌友。”那位妇女反驳说。

  鲁旭的母亲就捋捋袖子想打那小个子女人,被众人拉着没有打着小个子女人身体。但她还是骂着说:“老娘打你怎么着,打算打了,不是大家拉着,老娘非撕烂你的臭嘴不可。”说罢,双腿一蹦一硬的往回走。

  可辉直看到她进了在柏树处的楼房,还未进屋就高叫:“饭好了没有,老娘饿死了,早上没有吃饱,不到晌午就饿了。”

  可辉装着歇息,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坐在大柏树下,边吃方便面边喝水。观察鲁旭的妈恶到什么程度,整死决不手软。

  小孙女不懂事,蹦蹦跳跳地出来接她,并说:“奶奶,我妈刚接我放学回来,还没有做好饭。等做好了,我给你端来你吃。”说着,搬出来椅子,让奶奶坐。刚坐下,楼里有人喊:“我渴了,给我送茶来。”

  小孙女怕奶奶没有听见,便大声说:“奶奶,爷爷口渴了,要喝茶。”

  鲁母恶声恶气地说:“他要喝与我有啥关系,要是我口渴,我自己倒水,你去给他倒,你心疼爷爷。”说完,她推了小孙女一把,差点倒地,孙女吓哭了。转身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妈妈。走着揉着眼睛。

  她的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没有因此与婆婆争吵,想是平时怕鲁母的缘故。也可能是锅灶里着有大火,媳妇不便走出来,给公爹倒茶。小女孩哭着进了厨房就不哭了。

  屋内的病人由骂变哭,老男人哭的像黄牛叫的一样“哞哞”响,声音很大。因输钱一肚子窝火的鲁母闻听丈夫哭闹,一屁股从凳子上弹起,冲进屋里骂道:“你这个病不死的,只要老娘回来,你就哭闹,大便、小便,烦死人了。”话音落了,有“咚咚”的声音,鲁父又哭了,想必是鲁母在打他的声音。接着便有喊“疼呀,疼呀”的叫声,可能是真挨打。

  真的,只听鲁父有“哎哟,疼呀,别打了,别打了,我口不渴了。。。。。。”鲁父又是“哞哞”的哭,一会又打,鲁母边打边审讯是的问他还敢哭不。他保证不哭了,鲁母才住手,气冲冲的走出门口,又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这是真的,不是可能,鲁母把鲁父打得求饶。

  这个恶女人该死,死有余辜,赌钱输钱,回来啥不干,也不配合媳妇做饭,打孙女、揍病男人,该杀,绝不留人,决不留情。可辉恨的不敢咬牙,怕露出凶相,但拳头捏的很紧。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有她母女二人在场,杀了人跑不掉,老子现在就宰了她这个恶婆。

  停一会,小孙女和她妈妈给爷爷送饭,端在他的病床前,喊到:“爸,你吃饭,你坐起来,我喂你,赶快,吃罢饭,我送小孩上学。”

  鲁父还有哭过的嗓音说道:“难为你了,我自己吃,你吃罢饭送小孙女上学,公路上车多,不安全,我也挂念她的安全。”

  鲁母端碗吃饭,吃着骂着:“饭不好吃,菜没有味道,没有别人家的喂猪食好吃。”骂了一大堆难听话,媳妇不敢还嘴。

  可辉亲眼看见一顿饭的全部过程,午饭后,鲁母继续去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媳妇牵着小孙女的手送她上学。一把铁锁将军把门守得严实,有病的鲁父又在家里坐牢一样,这座房子对他而言就是牢房,区别就是没有狱警把守。

  一天的收获不小,可辉掌握了鲁母的生活规律,吃饭、赌钱、睡觉。第二天晚上去,看看她到黑时的生活状况。太阳落山了,鲁母赌钱回来,又是一脸的怒气、杀气,进屋“嗷嗷”叫,大人、小孩、病人全怕她,被她打骂。在赌场上输钱回来找家人出气。

  兰可辉回到打谷场的空房,自己在制定报复行动的具体措施。就是按原计划办,他准备了一根二尺长的钢筋棍,放在收旧货筐里,谁也不注意,以为是正常废铁。他又在天黑时走鲁旭的老屋走,再观察鲁母的举动是一贯可恶,还是一时气愤才对鲁父大打出手的。又是一个太阳落山的晚上,刚赌钱回家,小孙女从屋里跑出来喊:“奶奶,爷爷屙大便了,弄的满床臭的,我不会换脏衣服,你去换,我妈妈去塘里洗衣服了。”

  “我不换,臭气熏死人,把你妈喊回来,让她把爷爷的衣服换了。”

  鲁母趁小孙女去喊她妈的时候进屋闻到满屋的臭气,鲁父还不知道她已经进屋就生气地说:“你一天到晚啥不干,就知道赌钱,输光了钱回来发脾气,大人、小孩都挨你的骂,输钱你不改。”

  “妈的,你病倒好几年了,花了不少药费,老娘还不嫌花钱呢,你倒啰嗦我起来了。”操起一根竹杆就打鲁父身上“啪啪”直响,鲁父被打的叫唤直腔,不会韵音:“啊—啊—”地直叫,声音也算宏亮,有时喊“疼”。

  小孙女及邻居闻声跑来拉开了鲁母,并夺下了手中的竹棍,都劝她说:“他病了几年,已够可怜的了,别打了,照顾好点说不定有奇迹发生,病会好的,人都会生病的,他也不情愿。”

  “余光碧一天忙到晚,还接送学生,出门一把铁锁看门,没有人照顾他。”这也是邻居劝鲁母的话。

  鲁母发脾气与劝她的人吵起来:“你说鲁启山害病卧床不起,还怪我吗?你多管闲事,挑拨我们家务事,滚,快滚!”

  说话的男人被鲁母骂了一顿,只好说:“我嘴臭,我臭嘴,该滚。”

  正好余光碧端着洗好的一盆衣服回来。

  众人都散了,鲁母又骂余光碧:“你笨的像猪八戒一样,又丑又笨,天黑了还没有做饭给我吃,要你有啥用,也不能给我生孙子。”

  余光碧无话可说,只是说:“我要去给公爹换脏衣服去。”

  鲁母蛮横地说:“不要去,做饭我吃了再去。你干到什么时候都行。”

  说着又举棍想打媳妇,孙女哭着求饶,拉着奶的衣服,才免妈妈被打。

  鲁母又转过身来骂可辉:“你一个捡破烂的也来凑热闹,滚。”

  兰可辉愤愤地点着头走了,暗骂再让你多活一天。

  星期五的下午,兰可辉在村头捡破烂时,正巧撞见余光碧拉着女儿的手走在村口处,一位妇女与她母女俩说话:“杰杰姑娘,打扮这么漂亮啊,和你妈一起去姥姥家玩啊。”

  杰杰晃动着脑袋笑着说:“阿姨,我姥姥病了,刚才打电话要我妈去,我也去多玩两天,星期一回来上学。”

  “杰杰乖”,妇女又问余光碧说:“你妈病几天了?”

  “病三天了,我一直顾不得去,杰杰的爷爷病久了没有人照顾,她奶奶也不管。”说着,余光碧指着太阳落后的余辉说:“天不早了。”

  “是啊,快黑了,你们急赶路别耽误时间。”那妇女催她母女俩。

  “拜拜”,杰杰与妇女再见。

  今晚是下手的好机会,就鲁母一个人在家。可辉千万不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打算在野地里等到天黑,想潜到鲁启山家,又想不行。鲁母要是早早睡了咋办呢,关了门可进不去呀。他只好担着竹筐往余光碧家赶,正巧,路过小店,碰到鲁母来赌场找人赌钱,黑夜还赌。小店老板说道:“今晚你来的早点,平时你来的最迟,今晚怎么来的早啊?”

  “今晚是我自己做点饭吃,吃完就来了。平时余光碧太笨,做饭晚,吃饭也晚,所以每天都晚,今天是我做的饭吃来早了。”鲁母炫耀说。

  说着,赌徒们陆陆续续的赶来了。“哟,蔡有芹今晚来早了。”

  鲁母就是蔡有芹,啊,是恶人。兰可辉暗骂。

  鲁母说:“早来早下班,今晚来到夜十一点就散场,输赢就是夜十一点。”说着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好,约定好夜十一点准时离开。”另一个赌徒附合着说。

  兰可辉得知了这个准确的消息,决定在她的房子附近守候,等蔡有芹回来整死她。进入农历十月份的夜是很冷的,外面很少有人走动。可辉知道蔡有芹家当时没有人出入,就躲在他厨房的锅灶前的凳子上打瞌睡。他为了作案,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掏放在打谷场的空屋里,包括打火机、烟等。怕遗留在杀人现场成为罪证。他还把两个竹筐摞在一起放在他打瞌睡的厨房里,准备作了案就走。心里很平静,为女儿报仇的机会终于到来了,也让鲁旭知道污辱别人的滋味。想着,他总是听到门前路上有人走路的声音。最怕的是有贼也进厨房来把自己杀死,只要听到走动声他忙站起来看看,只要不是进厨房,他决不担心。他在计划是趁蔡有芹回来开锁时,在楼门外掐脖子掐死后再捅她,还是等到她开锁后在屋里掐死她,这要选择好。如果等她进屋后,她把门关好不出来,插好门栓,我就进不去了。或者有动静声响,她男人知觉后喊救人咋办呢。惊来了人我就不得弄死她了。最后决定,趁她开锁时没有进屋,用绳子套牢她的脖子勒死后再办她受辱。时间过的太慢,可辉带好手套,怕蔡有芹挣扎时抓破他的手;又带好长长的头套,怕挣扎时抓破脸或脖子,以致死者指甲里留下自己的皮肤组织成为罪证。一切作的很好,很完美,他心里高兴自己像是职业杀手。他认为只要杀了蔡有芹,自己就很有成就感。

  外面有人的脚步声,他没有时间表,不知道是什么时间。隔着窗子看果然是蔡有芹赌博回来了,她去开门,可辉刚想冲出厨房门作案,她又扭头不开门了。可辉差一点被发现,她怎么不开门而转身了呢,今夜她要去找相好的,不能让她走掉。还是得冲上去制服她,正要往外冲,她又不往外走了,站在廊檐下褪裤子小便,“刚才同路的赌友多,没有机会小便,现在自己门前无别人,就可以方便了。”她小声说。等她褪下裤子刚蹲下,可辉就拿着准备好的绳子两快步冲到她跟前。未来得及张口喊救命,甚至未分清是人是鬼,没有时间反应过来,就被可辉勒紧了脖子,她不得叫唤。可辉怕有过路人看见,忙拉着绳子把她拖至厨房,不一会蔡有芹便断了气。裤子被地面摩擦掉,隐私处暴露在外,可辉毫不犹豫的拿出准备好的二尺长的钢筋棍捅进她的下身里,他咬紧牙,还恨的来回捅了数次,简直不把尸体当人尸看,像捅烂泥一样,以解恨。为了制造混乱现场,又把尸体又放在院子,用柴草盖住,但钢筋棍不拔出来,以羞辱鲁旭,使他无颜面在世上做人。他心不跳,不怕犯罪下狱,他认为这准是无头案,刑警奈何不了自己。他想焚尸消除罪证。转念一想不行,怕火光招来邻居自己跑不了。

  作完案后,他把拾破烂用的竹筐背走,确信现场未留下直接证据,他才离开。他注意捡路边准备好的石头,用于把作案时穿的鞋子、手套、头套、外衣全装在准备好的蛇皮袋里,连同石头扔到白天观察好的深水里,消除直接证据。可辉身上未带任何伤痕,他确信公安机关破不了案。但他还计划现在逃走。又一想,不行,如果突然在此地消失,必怀疑拾破烂的人作案,自己不能走,以原来的作为出现在该庄,照样吆喝收破烂,决定不走。他想看鲁旭的笑话,听听人们对蔡有芹被辱死,怎么议论。

  星期六那天吃过早饭,蔡有芹的女赌友齐楚香又来找她去赌钱,边走边喊:“老蔡,吃早饭了吗?赶快去小店抢赌位呀,去晚了可没有份了,太阳老高了。”她边跑边喊,像报丧似的。

  无人应答,她看到厨房门口有一堆柴草,以为是抱柴禾掉在地上的。准备进厨房看看有无蔡赌友。她好事,故意踩了柴草一脚“哎呀”,不是柴草的感觉,她用手一扒,是蔡有芹的尸体,冰凉冰凉的,她吓得站不起来,爬着到路上哭着吆喝着:“不得了啦,老蔡死了,尸体扔在厨房门口,来人呀!”齐楚香的肉往下垮垮;心里“呯呯”跳响,脚脖子像被蔡有芹捏了似的疼。腿脚也如同蔡有芹拽住一样重得抬不起来。

  众人闻听齐楚香的哭叫声,忙往她面前跑,她指着尸身向人们复述自己的见闻和惊吓的感觉,描绘得有声有色。人多了,她也不怕啦,都听她比划着,反复的解说,像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就对事情全面了解似的,她还说出自己的猜测,估计着描述案发的场景。还在拖拉痕迹处走来走去。

  有胆大的还走到近处观望。人们都是群胆,越多越不害怕,更有爱看稀罕的愣头小伙子,干脆用棍把尸体上的柴草一棍挑走,不想却露出了钢筋的捅处,众人掩面片刻,都骂那位多事的小伙子,并责令他把柴草返盖上。他故意坏,反倒把柴草挑远些,挑零散,到处都是。正赶星期六,小孩很多,都来看热闹,看稀奇,小孩有大人壮胆,他们趋势接近看。有人忙想起:“报警。”有人提出派人去余光碧娘家告知她,有人提出给鲁旭打电话,这一切都由鲁旭的族人来完成,因为他们知道手机号。

  兰可辉的思想素质真好,他像没事的一样来到现场,边走边吆喝:“有破铜烂铁拿来卖。”还弯腰拾些旧东西,还面不改色地走近处探头张望,但不添言,转头便走了,继续高叫。以不被人怀疑他就是凶手,一切表现正常。他听到人们在议论蔡有芹死了,别提他有多高兴,自认为杰作。

  警察赶到,看到的是少见过的尸体和案发现场。他们用摄像机把现场情景拍下,把众人哄走。但脚印早已踩踏混乱,找不着犯罪嫌疑人留下的足迹、指纹。但确定这是一起报复杀人案。楼门锁未开,屋内物件未动未少,询问鲁启山是否听到院内动静、响声,全是摇头。

  警察必须从她的社会关系排查,从赌徒中排,均无大冤仇之人。就是几天前她与赌徒范朝芝吵了几句,并未动手武打。且案发当夜她因病在医院住院,所有邻居均能证明她未回本庄,病友证明未出医院。

  收旧货的兰可辉照旧在鲁庄走来走去的,谁也不怀疑他。但是他很聪明。他知道鲁旭会回来埋他妈,恐怕他认出自己,在葬礼的几天从不来鲁旭的住宅附近。不吆喝收旧货,只捡破烂,怕鲁旭听懂他的音腔。

  鲁旭在宾馆的包房里正在与姘妇厮混,手机响了,是叔叔鲁启坤打来的,他接通电话忙问:“二叔,你给我打电话可有急事?”

  “有急事,快回来,你妈死了,赶快回来给她处理后事,大家都等着你呐!”二叔是催促鲁旭快回的口气。

  情妇忙问:“啥事这么严重,你脸色变得这么快,还显得特别紧张?”她望着鲁旭呆呆的样子,知道不是好事,而且突然,就没有继续追问。

  还是鲁旭自己告诉**:“我妈死了,她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死了呢?”说罢,他慌忙穿衣下床,又对她说:“我得赶快去单位安排一下,回去葬我妈。”

  那**撒娇说:“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吗,跟你好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个名份,这次正好也去戴孝,不枉我对你好,回去看看婆婆最后一眼好呗?”说着,抓紧鲁旭手胳膊不放,而且还摇晃着。

  “别闹了,我家里有老婆,女儿都七、八岁了,这个时候你别去添乱!”

  “你妈的鲁旭,你骗我,以前你总说是单身,情急之下说漏嘴了,这次你跑不了,老娘一定要闹到你妈的葬礼上,否则誓不罢休,你的身份证我看到过,我还复印了几份,备不时之需,看你怎么办,我找你老家去!”

  鲁旭一听这话没有主意,只好扔下一大叠百元大钞,那女人拿到手后,点点数,一万元,她撒娇地说:“这还差不多,但愿你爸死时咱俩还在一起。到那时你得给我两万元。”

  鲁旭向下属的同志安排完工作驱车赶回老家,向亲人们打听母亲死亡的惨状,族人向他讲述难以启齿的凶器及致命部位并和亲人们极力回忆着蔡有芹的仇人。老家里人在脑海里筛滤了一遍,没有发现有重大仇家。他的二叔问鲁旭:“你在外面工地上有没有与人结冤,是你那工地上什么人与你有仇,回来报复你家人,说不定你的媳妇、女儿也有危险怎么办?是不是把她们接走?”二叔望着鲁旭回想自己身边无有仇人。

  “不行,我爸有病咋办,谁照顾?再则,如果是工地上的仇人,让她母女们去,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啥也不干,守护她们,仇人要害她们,距离还近些,更易下手。”鲁旭分析着回答二叔。

  鲁旭跪地哭嚎说:“妈,儿子不孝,没有照顾好你老人家,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他一面烧着纸,一面哭诉了很多的话。

  王友艳、兰锡佳估计兰可辉是去报复鲁旭的家人。她们知道兰可辉有仇必报的性格,但就是不往外张扬,也不报人口失踪案,只是耐心的等待他回来,不案发最好。她俩不敢打听,一旦明确可辉有犯杀人罪,她们便有牵连,干脆,不管不问,反正父亲临走时与家里断了联系,说去外地朋友用中草药治病了,总之,对于兰可辉的事不打听为好,估计他一定作案去了。家人操心于事无补。

  蔡有芹死后的第三天就下葬了。余光碧和女儿杰杰都觉得没有安全感,想留鲁旭在家多陪几天,杰杰看着鲁旭哀求说:“爸爸,你不去当老板好吗?在家种地,让我也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接送我上学,多幸福。没有爸爸在身边就是不幸福,好可怜,好可怜。”眼泪出来了。

  鲁旭看着杰杰说的话也很伤心,便说:“在家种地挣不来钱,待女儿考上大学,没有钱上,女儿也可怜。显得爸爸没有本事,等爸挣了大钱,在城里给杰杰买一套大房子,把你和妈妈都接城里住,全家人住一块。”

  杰杰点点头笑了,说道:“等挣多了钱把爷爷也接城里去。”

  这几天,兰可辉既不敢逃走,也不能不去鲁河庄去拾旧货,怕别人怀疑收破烂的人陡然走掉,有畏罪潜逃之嫌,和往常一样隔一两天去一次,但是不敢再出现在鲁旭的家门口,远远望见有车停着,像他的奔驰车。

  既然回来葬母亲,丧事急用的棺材钱、孝布、烟酒、猪肉全是亲友帮赊来的,自己必须去还上。母亲死了,他不想太招摇,不开自己的奔驰车,就骑着亲戚家的摩托车出门还账。他走在距邻村的不过的路上,看见一个肩担竹筐的人,这年头没有肩担的人了,收破烂也该开电动三轮车或机动三轮车,农村人也不担挑。这一定是乔装打扮的人。聪明的鲁旭在研究着。他带着头盔骑摩托车,担挑人当然认不出他,走到担挑稍前,故意放慢了速度,从摩托车后视镜里,清楚的认到他就是兰可辉,没错,老熟人了。他离开了某兹县来到我的老家了,来干什么?他在想着,摩托车往前开着。他最恨我,他住院时我去看他,反倒撵我滚,莫非我妈死在他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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