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可辉当然认不出鲁旭,他以为鲁旭行走开奔驰车,不开摩托车,连想都想不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更有头盔掩饰了鲁旭的相貌,可辉一点也认不出。
鲁旭确实起了杀心。这仇得报,不指望公安机关破案,母亲是被辱死的,让公安机关查来查去的名声不好听。他得想办法查清他的住处,采取暗杀的方式,在杀死他之前,先查清兰锡佳的下落。计划好了,他加车速,还了账。他在街上与人聊问:“现在都发达了,还有担挑收破烂的,农村是落后些,城里都是开车收旧货。”他故意把话题引导城市与农村的差距上,再从收旧货方面打听用竹筐收破烂的人,就能查到兰可辉的落脚点。
“这街上原来也没有,就这二十天左右,来了一个外地人,在街东边打谷场一间房住着,穿戴也不好,捡破烂,也收破烂,有时在街上,有时去农村。街上的人有主户,不卖给他,街上收旧货的人还打他,不让他在街抢收人家的客户。”聊天的人向他介绍说。
鲁旭专心在街边的路上盯着兰可辉,看他终归到那个小屋去过夜。观察了两天,兰可辉早出晚归,每天黑透才担着挑子回来,这是一处打谷场上的闲房,离人远。杀死他毁尸灭迹,连鬼神都不知道。这里离别人住的远,也没有狗叫,是杀他的好机会,好处所。一个外地人被杀了也无人注意,也无人报失踪案。他家人距离这儿肯定很远,不然他怎么不回家与锡佳娘三个住在一起呢。杀他容易,千万别让人发现他的尸体,只要尸体不露面,没有人关注他。鲁旭按照自己的逻辑思考着,制定具体的报复计划。他准是来寻仇的。锡佳肯定告诉他我趁醉酒奸污了她,他来寻仇,杀死了我的母亲,我让你也活不成,等死吧兰可辉。想到这儿,我进拳头有捶打的动作。嘴上恨得咬牙切齿。
鲁旭掌握了兰可辉的活动规律及处所后,决定实施。
鲁母出殡后的第三天下午,他对妻子余光碧说:“你妈病好没有你都不知道,今天晚上你去接杰杰放学,就不用回来了,我在屋里照看父亲。你母女俩去瞧瞧你妈,尽尽孝心,你孝敬我爸,不孝敬你妈,很不公平。”
余光碧高兴地说:“老公,我从未见过你对我好,妈下世了,你也成熟了。好,就依你的,我和杰杰去我妈家玩两天。妈烧头期,你在家陪着。”她又说:“妈才死,我和女儿害怕,正好你陪我们母女俩几天。”
这样,鲁旭把余光碧策略支走了,女儿当然也不在家,姥姥家就在南庄,庄上的小孩很多是杰杰的同学,在姥姥家住一点儿不耽误学习。
吃过晚饭,鲁旭服侍着父亲。问他有大便不,小便不,吃茶不,面面俱到。怕的是,需要时父亲喊他,不见应答,怕别人发现他不在家。兰可辉的尸体被发现,公安机关调查,有人举报我有不在家的时段,我无法回答当时所处的地点,没有人证。主要把父亲安顿好,他一定不会喊我的。
一切安顿妥当,他对父亲说:“爸,你没有事了不?”
“没有事了”父亲回答,“你去睡,好好睡一夜,我不打扰你。”
他告诉父亲:“没有事我就去睡了,这几夜我没有睡好觉,瞌睡死了,你不要喊我啊。”
“好,好,我平时都不起夜,这么晚了,直到天亮我才有尿。”
鲁旭的妈死了,人们忌讳,没有人来窜门玩,再没有一个人来找她赌钱。他掌握了这个特点,他知道这样的杀人案单线作案最好。
他看看手机已是夜十点钟了,自己的家距街边打谷场地空房有四里地远,且农村公路没有监控。大胆作案,没人发现。他拿了一把刀子和一根四尺长的绳子等,去兰可辉住的谷场空房了。一路上没有遇着任何人。
他一路考虑尸体怎么处理,他是当地人,知道那么多水井,街东边有一口废弃的机井,多年不用了,他去看看,用石头扔下去有水声,这就是处理尸体的好地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选中了,无人知晓。
兰可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危险。在蔡有芹举行葬礼的几天里,他始终不敢去她的门口,就怕鲁旭认出他。如果认出来,准怀疑我大老远来他老家寻仇,完全有理由认为鲁母是我兰可辉所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公路上,骑摩托车戴头盔的人就是鲁旭,在反光镜里就认出他了,也调查到他的住所。他一切都蒙在鼓里。自己以为,一个捡破烂的人身上带钱不多,没有人伤害自己。连回来葬母的鲁旭也不知道自己的所在。马虎一点不要紧,夜晚睡觉只关门挡风,也不顶着,门拴早不知踪影。
鲁旭不费一点力,无声息进了屋。听到兰可辉的鼾声,便判断出他睡的位置及头和脚的方向,准确无误。鲁旭的个子大,年青有劲,抓起被子捂着了他的鼻口,使劲地按捂。不一会儿,兰可辉便死了。他还怕死不透又多捂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死透,才罢休。趁尸体未硬,鲁旭把他像卷被子一样,把他踡曲成一个大肉陀,骨骼有压断的声音。压小体积装进准备好的大蛇皮袋子里,又用手机照亮看看现场没有留下直接证据,对自己不利,认真检查,确信没有自己的直接证据,他才背着尸体离开。作案的手套一直不取下扔弃。用大石头装在袋子里,将尸体扔下机井里,半天才听到水响,这口井很偏僻。他知道多年没有人用这井抽水了。
走到回去的路上,鲁旭后悔了,没有问问锡佳住在什么地方,他后悔的直拍手,又有叹气说:“人死不能复生,问不出话来就算了。”
锡佳一家人总是盼不到父亲回来。她们母女认为兰可辉已经为自己报了仇,害怕案发坐牢,怕牵连妻子儿女,民事赔偿或自杀在别处或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天下大的很,无影无踪,无处寻找。也别去鲁旭的故乡找,去了麻烦更大。估计鲁旭家里有人死去。父亲兰可辉的报复心太强。
星期天不上课,孩子们去打谷场玩,把那处打谷场里的稻草全烧了,连那房子也烧光。人们这才想起里面还有一个拾破烂的人住过。孩子们知道,被子、竹筐全烧了,他们放了火惹了祸都跑了。火随便着自己熄灭。人们都不知道那位拾荒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哪有人报失踪案呢。
那口废井因为开荒耕地碍事,也被人埋实了,犁地方便些。
蔡有芹被杀案永久未破。
为娶新欢 撞死妻女
过了年鲁耀公司又接俩个工地。鲁旭的工地越来越多,各个工地 都有
职工食堂。他本人无时间顾及,就往下承包。鲁耀建筑工程公司最近的工地食堂是鲁旭的舅表哥郭成功承包的。他自己招员工,自己发工资,赚黑心钱。买青菜捡老的买,便宜的买,民工吃着真卡牙,剔牙时能捅下来一大陀菜筋。他们不敢说什么,只要有人说:“菜咬不动,嚼成大团子,吞不下去,不吃呢,肚子饿,不能干活,吃呢咽不下,米还是便宜的霉味米。吃长久了身体中毒,会得病死去。”只能在暗地里小声说。
郭成功巧碰听见就会接腔说:“想吃好的饭菜去宾馆,何必在这儿挑三捡四呢,老板一天开你们很多工钱,你还想吃好菜,明儿老板还得给你找个漂亮的媳妇陪你睡觉。”说着上去就是一拳,别人一还手,保安就上,拉偏架,农民工是散砂性的,不一齐上。所以,少数的民工只有挨打的份。为此,农民工或与郭成功或与食堂的职工常打架。有时候人多打起群架,保安也管不了。有一次众多的农民工忍不下去了,把郭成功打伤,还住了几天医院。食堂的员工也有受伤的。厨房的员工受伤冤屈,常言道:“巧妇难做无米之炊。”郭成功买什么,员工只能做什么样的菜,所以食堂的员工经常辞工,招新员工,厨房的员工人数不稳定。
厨房里少了三个员工,都是打架后走的。郭成功只能在公司门口贴招工启示,有的人看看就走了,嫌工资低,有的干一个上午便走了,嫌员工少活太麻烦。
吃过午饭,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他们问门口的保安:“可以进去看看吗?”
保安回答:“完全可以,工地院子好大,我带你俩去食堂。”说完,就对另一个保安说:“你一个人先看着。”
干活的工人眼瞅这一对男女,嘴里在评估说:“这一对夫妇不般配,女的比男的高一头,男的头上端很瘪,下边方形的带棱,龅牙子能剐破下嘴唇,小眼睛,走路还罗圈腿。女的呢,又白又圆的大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笔直的身段,女的嫁给他,真是瞎眼睛,是瞎子也摸摸再嫁。”“那要是强迫的呢?”干活的多嘴,又说话的又接话的。
到了食堂见郭成功,他把具体的情况介绍了,如启示上写的一样。停一会儿,他又补充说:“有厨师经验的可以每月三千元。学徒没有经验的二千五百元,工资过硬,每月底发工资,欠账可以不干活,罢工也付钱。”
一对男女交换了一下眼色后,肯定下来,男人说:“只要工资过硬就好,我有厨师经验,可否试试?”
郭成功高兴地笑了笑说:“完全可以,我看中了,就按每月三千元工资给你。”
实际上,郭成功就缺师傅,既然来了师傅何不试一试呢。
到了炒菜的时候,男人的活郭成功很满意。无论是刀功还是炒菜配佐料方面都比以前的大厨强,于是这一对青年男女就留下来了。
“招工手续还是要办的,因为这是吃到嘴里的食物,到我办公室去登记。”郭成功又说:“为了治安的需要也为保障你们人身安全的需要。”
在交谈中得知,男的名叫邱比富,二十五岁,女的名叫韩予芬,二十三岁,都是贵州省毕节县人。邱比富在老家开过餐馆,因城区改造,把餐馆拆掉,没有找到好场所,还多操心,不如出来打工。大工地的工资有保障,再加上想出来看看外面的精彩世界,所以不想自己开餐馆了。住在封闭的大山里,对自己的发展提供不了任何机会。
对于新来的工友,老员工很喜欢。因为近些时候,由于食堂里人手少,大伙都多干活,赶忙受累,郭成功省了工钱。人少他出的工钱也少,省下来的钱也不给大伙均分掉。所以来了两位新员工,他们都非常欢迎。邱比富的手艺不错,大家尊他为邱师傅。彼此之间还时常开开玩笑。韩予芬、邱比富也都是爱说爱笑的人,来不到一天就熟识了,工友刘春林夸邱比富的老婆说:“邱师傅,你的艳福不浅呐,你们是咋走到一起的?是媒人介绍还是自己谈恋爱?娶这么漂亮的老婆。”
邱比富一听见有人夸他的漂亮老婆,就自豪的说:“先谈恋爱后聘媒,我们那大山沟的风俗,还闭塞的很,也封建,女孩自己找婆家丢人。”
邱比富也说刘春林:“春林,你的老婆也很漂亮吧!你的嘴巴很会说话,很会哄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你哄一个漂亮的给你当老婆。”
人们有挑逗的意思,大家都看着邱比富相貌丑陋,而韩予芬身、色、形俱佳,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难道仅仅是他会厨艺吗?
韩予芬让大家逗得“咯咯”地笑着,因为邱比富虽形象不好看,但来到厨房就能当大厨,对他们两人的不匹配多少也是有点填补,邱比富本人也是为刚来就成了掌勺的师傅而感到自豪。
下午六点钟,厨房的职工下班的时间了,留三个员工给打混凝土的工人做夜餐,其余全下班。
回到租房,就开始讨论对这份工作的满意程度,邱比富先提出自己的看法:“我每个月三千元工资,你二千五百元,咱俩个每月就五千五百元的工资,过两天咱也搬工地夫妻房去住,每月省去一百五十元的房租,全年净挣七万元,照这样计算,咱有三年的时间,就可以在镇上给咱儿子盖一座楼了,咱也摆摆富,也显显本事。”他规划着美好的未来。
“是啊,在厨房干活风刮不着,雨淋不着,日头晒不着,多好的差事!”总之,他夫妇俩都喜欢这份工作,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美好的展望。
“咱富裕了,还可以要第二个儿子,来,说干就干。晚了,你看月亮到这方向了。”他们拉灭了电灯,只听得屋里有“讨厌、讨厌”的说话声。
鲁旭的家庭又有了变故,老岳母打来电话,告诉他余光碧住了医院,需要手术费用几万元,并且要求他回来照顾病床上的父亲。老岳母护理光碧。总之是要鲁旭回来一段时间顶余光碧的职责。并且是命令的口气,不得不回,否则等女儿病好后也出外打工,把鲁旭的父亲交给他自己照顾,他敢不听岳母的话吗?只好回去一段时间。他把余光碧与现城的美女比,越觉得她不好看,除掉她是鲁旭的唯一目的。绞尽脑汁想叫公安破不了案。
鲁旭的岳母照顾有病的光碧是应该的,久病的鲁启山应该由儿子鲁旭侍候。再则,岳母娘想试看鲁旭的眼里还有没有这个不再生育的妻子,所以打电话催鲁旭快回家住上一段时间。
鲁旭平时是在外应酬的,吃饭多数是在宾馆。有少数时间是在办公室就餐,是厨房的员工给他送去,所以他很少到饭堂打饭。有时候为了监察一下员工就餐秩序,他也到窗口去亲自打饭菜,观察员工用餐时有没有打架、骂人的情况。
这日午饭,他再去窗口,又到厨房看看秩序以及食堂的卫生情况。在厨房他数了人数是八个员工。这时他注意两个新员工,一个是邱比富,其貌不扬,眼光瞄一下赶快移走;一个是女员工韩予芬,如莲花出水般的好看,身条高挑,脸庞又白又嫩。鲁旭看在眼里,留意在心里。他暗自思忖着:她是姑娘还是妇女呢,看长相貌美年青,姑娘不到这工地食堂工作,是妇女也年龄不大,那位既矮小又丑相的人,我以前也没有见过,莫非他们是夫妻,他们太不般配了。这个女人比一般的姑娘的身段好,走姿优绵。他决心查查这个女员工的底细,玩到手。鲁旭看见这女子,他心里痒痒。
晚饭过后,鲁旭打电话约郭成功来办公室喝茶,先聊别的事情,从承包食堂一个月能赢利多少谈细到工资、菜价、季节的价格涨掉,绕了一圈,回到厨房的员工上。
鲁旭煞有其事地问道:“你那厨房里现在人手够不?”
郭成功如实的回答:“还少一个,现在师傅是有一个人,技术是不错。”
鲁旭把话引到他想说的正题上说:“我看你招了一男一女两个新员工,他们是一起来的吗?是有关系的两个人吗?什么关系?”
不等郭成功回答,他就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那他也只好一口气回答鲁旭所有的问题:“他俩是同时招进来的,是夫妻关系,并且有一个儿子。”
鲁旭点头说:“我知道了,他们是哪地方的人?”
“是贵州省毕节县人,来自大山沟沟的。”郭成功按照招工登记信息如实地告诉他。
鲁旭又问道:“她是什么文化程度?不知道她会电脑操作不?”
郭成功故意逗鲁旭,因为是他表哥,在人少的场所可以**一下表弟,他问鲁旭:“你问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鲁旭被表哥玩的不大高兴说:“我当然问的是那位新来的女员工。”
“你对女员工那么感兴趣是什么意思呢?表弟。”郭成功逗他。
“我办公室里缺少一位秘书,出外签合同、谈生意也确实需要有一位能带得上台面的女性,现在是潜规则,不然的话在桌面上会没人理的,合同签不成。”鲁旭找个恰当地理由回答郭成功。
“什么女秘书签合同,分明是想让她成为你的**,给你当小三。”郭成功是这样想的,但却未说出口,这样的话他不敢明说。
鲁旭交待郭成功说:“明天午饭时,我没有应酬,派一个老员工陪着她来给我送饭,我争取她的意见,你不要跑口风。厨房里人手不够,你总是得招工的,该招工还得招工。”
郭成功知道鲁旭的脾气,吐口唾沫就砸一个凼。
韩予芬的到来,厨房的职工没有了愁眉苦脸的情绪,不论是男女工友,都喜欢和她嬉戏几句。她也总是笑盈盈地与工友们谈笑风生的对答,厨房里总是充满和谐快乐气氛,尽管认识时间不长。
自从见到韩予芬的那一刻起,鲁旭的魂就不在自己身上,全附在她身上似的。鲁旭办公总写错字,与人谈话所问非所答,或别人问话他忘了回答,对方不知原因。自己端茶喝杯子常拿歪,茶撒在地上。他这一夜就没有睡着觉,予芬的形像总在他眼前走动一样,晃得他没有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