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嘿罗家楠表情一怔好话听不见,随便开句玩笑倒听的挺清楚!
TBC
作者有话说:
好好一颗南瓜,怎么就长了张嘴……
严刑逼供组合来了【巧了不是,我起名字的时候一点也没往这想,后来看有读者喊“严刑逼供”,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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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范何辉一死, 情况就复杂了。一是尸体来源不明,从死人嘴里可撬不出答案。二是刘全那,本来还说能取保候审呢, 这下说什么也得关到开庭了。果然,范何辉的死讯传开不到半个小时, 罗家楠手机差点被刘主任打炸了。他一个都没接,没法说,刘全出事儿不是出在他手上,得归德新县交通队管。一看他不接电话, 刘主任又给陈飞打,生生给陈飞手机打没电了,赶紧扔车上充电顺便躲电话。
估摸着这会刘主任该去嚯嚯方岳坤了,罗家楠拉着陈飞蹲阴凉处抽烟。陈飞到底是决定鸽了“小叔子”的生日宴,生日年年有, 工作更重要。他相信赵平辉能理解自己,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不止一次鸽过和对方的约定, 就连亲哥赵平生也无法保证实现对弟弟的承诺。
狗就拴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直低声呜鸣, 显然是不欢迎这些陌生人。陈飞凶了它一嗓子,却没吓退它, 反倒是窜起来扯着铁链子朝他们这边扑。吠叫时口角遗涎, 眼睛发红, 气粗如牛, 端得一副食肉动物闻见血腥味后的狂躁之态。
眼前所见令罗家楠皱眉呲出口烟:“这狗不是有狂犬病吧?”
“不像,有狂犬病的狗怕水, 刚它还扎水盆里喝水呢。”
陈飞摇摇头, 凝神盯着狗看了一会后起身走到自己的车旁边, 从车里翻出包“乡巴佬”鸡腿。这是高仁跟着一起过来的时候,带的一兜子零食里的,说怕中午吃不上饭,提前备着点。走到离狗四五米远的距离,他拆开包装,把鸡腿扔给狗。狗凑上前低头闻了闻,没吃,照旧朝他呲牙咧嘴。
眯眼思忖了片刻,陈飞把看门老头儿叫过来,问:“你平时拿什么喂狗?”
老头儿说:“我不喂它,晚上放出去,逮着什么吃什么,麻雀、田鼠、黄鼠狼、野猫什么的。”
“……”
吃活食的狗啊,那确实对工业化流水线上下来的零食不感兴趣,扔块生骨头可能还行。陈飞了然点头,又听老头儿说:“对了你们查的那个人,就是那屋那个租户来了也会喂它,它跟那人挺亲近的。”
“喂什么?”陈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般就是肉块什么的……”老头儿搔搔半秃的后脑勺,“生肉。”
罗家楠闻言碾了烟头站起身,过去把面色凝重的陈飞拉到一边,小声说:“丫特么不会喂的是人肉吧?那这狗可不能留了,放出去不得叼小孩了啊?”
结合那只看门狗对人的态度,陈飞也有相同的怀疑。吃过人肉的动物不能留,因为人肉的含盐量比其他动物都高,尝过滋味的动物会本能的追寻口味相近的猎物。就像多年前破过的那起野生动物园食人狮案,死者被五只狮子分食了,祈铭要求动物园对吃过人肉的狮子进行安乐死。可动物园的股东们不肯杀死价值连城的狮子,结果没到三个月就有两名工作人员命丧狮口。那五只狮子为了能吃到人,居然玩起了计谋,其中一只装死,另外四只埋伏起来,工作人员一下车,突然从草丛里窜出四只狮子,连麻/醉/枪都没来得及举起便被生生咬死。
为这事儿他们又去了一趟野生动物园。尽管祈铭再次强烈要求股东处理掉狮子,可那边一直虚与委蛇。后来他们把狮子卖去了另外两家野生动物园,总归是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咬死人,他们就不用担任何责任。而比起他们的不负责任,祈铭的专业素养却容不得眼里揉沙子,他让罗家楠追踪到交易信息,给那两家动物园的负责人发去警告信,说明这是吃过人的狮子,需要尽快处理。
那两家没一个理他的,一只狮子能带来的利润,显然比赔个因工死亡的员工多的多。基于这种情况,祈铭甚至动过花钱把狮子买下来送回非洲大草原的心思,被罗家楠劝阻了。第一,国内的法律规定,个人不允许买卖狮子这类猛兽,第二,你买下来放了,到非洲它们接着吃人,你管的了么?还不如搁野生动物园里圈养,缩小它们与人类接触的范围。
深思熟虑过后,陈飞又叫来看门老头儿,叮嘱对方以后不能再把狗放出去了,也不要再喂生肉。老头儿听完琢磨了一会,问:“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人……”
“你管好狗就行。”陈飞适时打断了对方即将出口的事实,“狗是你养的,要有人被咬了甚至出了人命,你得担责。”
眼里划过丝冷冽,老头儿扭脸看向狂吠不止的狗,缓了缓神儿,走到秦警官身边低声交谈。不知道俩人说了什么,就看秦警官眉头一皱,盯着狗看了一会,回手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一副“交给我,你放心”的架势。又看秦警官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一辆后斗带铁笼子的警车开进院内。狗谁都无法靠近,唯有秦警官能令它畏惧。它被秦警官牵上车塞进笼内,然后车子便开走了。
祈铭正好从活动板房里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问罗家楠:“他们为什么要抓狗?”
“这狗很可能吃过人肉得处理了。”
罗家楠搓着眉毛小声嘀咕。他知道祈铭对生命充满敬畏之心,遇到这种不得不安乐死动物的情况,心里肯定会难受。就像那五只狮子,虽然祈铭强烈要求必须得处理,但那也是因为它们对人类的威胁是切实存在的,并且后面发生的惨剧印证了先前的担忧。面对生命,祈铭选择人类,而当年差点把韩承业“蒸”了的那个丛院长则选择动物。他的理念是,动物是属于大自然的,在钢筋水泥森林里的生活只是看似安逸,人类才是地球的癌症,动物不是。
视线微怔,片刻后祈铭无奈地叹了口气,拎起拿在手里的物证袋:“这是黄智伟他们从地板下撬出来的,疑似死者的身份证件。”
罗家楠接过物证袋,喊陈飞过来一同查看。不是身份证而是某高端连锁超市的会员卡,带照片的那种。照片上是名年轻女性,名叫张子瑜,容貌清丽,笑容甜美,年龄同范何辉车上甩下来的那具遗骸相近。罗家楠打电话让吕袁桥查失踪人口,却发现没人报过“张子瑜”失踪,系统内查到的叫张子瑜的都不长这样,推测可能是个假名字。
“办会员卡又不要身份证,自己填信息就行,照片现场拍。”吕袁桥如是说,那超市的会员卡他也有,“我去趟超市查查吧,看看她最后的消费记录是哪天,有没有监控可调。”
“你带欧健一起去。”连师弟带徒弟全算上,吕袁桥是最不用操心的一个,该干什么心里十分有谱,罗家楠从不用多废话,“哦对了,你晚点去趟机场,帮我接俩人。”
“谁?”
“兄弟单位的,奔这案子来的,他们那抓了一买家。”
“姓名、手机号、航班号发我。”
“发你微信了。”
言语间罗家楠已将信息发送过去,刚挂上电话,又听祈铭问:“哪边的人?”
“你认识,阎队和刑所。”
刚为了岔开那个“灵魂伴侣”的茬儿,罗家楠没把阎穆霆和刑厉要过来的事儿告诉祈铭,眼下正好接茬说一下。刚说完就看祈铭镜片后的双眼闪闪发亮,语气明显兴奋了起来:“阎队要来?”
嗯,瞧把你乐的。罗家楠心里的醋缸翻出二里地,面上倒还一本正经的:“我也是刚收到消息,这不让袁桥忙完去机场接他俩么。”
见祈铭又陷入沉思,罗家楠以为他想问自己拿车钥匙去机场接人,正琢磨找个由头把萌芽扼杀在土层内部时,却看对方摘掉手套拿出手机,给留守法医办的张金钏打电话:“金钏,你把手头的活儿先放下,再去借俩闲人下来帮忙收拾一下办公室,架子上该分类的都分类摆好,地板桌面多擦几遍,还有接线板的线,捋齐,屋里必须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解剖室也是,按照过年大扫除的要求收拾……对,我有贵客要接待,今天下班之前必须收拾利索……”
他在那叮嘱张金钏各种细节,罗家楠在旁边听得是抱着醋缸滚干嘛呢这是?人家是过来办案的又不是过来相亲的,你至于把窝儿弄得跟新房似的么!还借俩闲人,真敢开牙,你瞅瞅咱局,连警犬都算上,有特么闲人(狗)么?
等祈铭挂上电话,看罗家楠拉着张驴脸、就跟全世界都欠他一声“我爱你”的德行,纳闷道:“怎么了你?突然又不高兴了。”
罗家楠口不对心的:“没,高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你这张脸和高兴可挂不上边。”祈铭情商虽低,可毕竟和罗家楠相处了那么多年,对方有几根睫毛都清清楚楚,现在这孙子就差把“艹他大爷的”几个字写脸上了,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
“心累,笑不出来。”罗家楠那话说得有气无力,就跟懒得用舌头似的。醋缸翻多了他也皮了,不用哄,过一会自己就好了。反正和祈铭相处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能在人情世故的问题上较真,不然绝对能气死几个。
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祈铭低声抱怨:“你这人,床上床下两张脸,一下床就跟谁都欠你似的。”
“?????????”
此话一出,罗家楠震惊瞪眼这我台词好吧!咱俩到底谁床上床下两张脸啊!?
TBC
作者有话说:
楠哥:我冤,我真TM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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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对我跟二师兄在一起, 正在查张子瑜的消费记录。”
欧健侧头夹着手机,一边填超市的资料调用申请表,一边接罗家楠打来的电话。蓝牙耳机没电了, 正在充。感觉上班这两年最费的除了鞋就是耳机了,动不动丢一个。没办法, 要扑人的时候罗家楠可不给他摘耳机的功夫。
他这正填着表,吕袁桥停好车过来,朝接待员亮了下证件,指了指欧健说“我们一起的”。完后也不又给接待员看了张什么卡, 欧健余光瞄到金属质感的银光一闪而过,但见接待员眉梢一跳,刚对待他那副爱答不理的劲头立马换成十万分热情的笑容,站起身询问吕袁桥:“吕先生,请问需不需要请经理下来接待您?”
再看吕袁桥, 一反在单位里的恭谦谨慎,语气竟是有一丝丝的傲慢:“有管事的就给叫下来, 方便我们侦办案件。”
接待员笑盈盈的:“马上,您请在沙发上休息片刻, 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来两瓶矿泉水就行,你们这的茶和咖啡我都喝不惯。”
吕袁桥说着拿胳膊肘轻碰了下欧健, 示意他别费劲填单子了, 等会管事的下来, 要什么给什么, 还用写申请?等俩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落座,接待员给他们一人送上一瓶依云, 配备冰桶和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见识吕袁桥的“钞能力”, 但欧-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健还是再次感叹“金钱的力量过于强大”。
他暗搓搓地问:“二师兄, 你刚那张银卡,得消费多少才能办?”
这家超市的商品价码实在是太高了,牛羊肉按克标价,草莓葡萄论颗卖,他听说过但从来没进来过。想来也只有吕袁桥这种土豪能消费得起,或者祈铭那样有信托基金的,反正他是绝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来这地方送血汗钱。
“那是我妈的卡,用我名字办的,她回国之后会来这买东西,我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钱。”
言语间吕袁桥又恢复了一贯的亲和样,毫无土豪的架子。银卡?那是18K铂金材质的高级VIP会员卡,和张子瑜那种普通会员卡完全不是一码事。老娘具体消费了多少钱他没问过,反正那一张卡的成本就得八千多块钱,还是当铺按贵金属克重的回收价,不算工费。
这地方来一次没五位数的消费根本出不去,记得上次他妈打电话让他和高仁过来拖东西,高仁看到袋子里的购物小票直捂胸口,回家吃“婆婆”给买的葡萄连皮儿都不舍得吐。也就是葡萄没籽儿,不然高仁能去楼下绿化带里挖捧土上来种满阳台。实话实说,没觉着多好吃,还不如之前唐学送的“疼人儿”葡萄甜,只不过那个价格足够让消费者催眠自己“这是好东西好东西好东西”了。
欧健深知这是对方为了照顾自己的自尊心所说的含糊之词,惯常感激道:“还是跟着你舒服,好吃好喝还不用挨骂,就上回那个烧鹅,三千多一只的,真的要我自己花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进那种店。”
吕袁桥听了,但笑不语。拥有的资金量不同,消费观自然不同,三千多一只的烧鹅,对于他妈妈的客户来说,就跟欧健平日里在某饿某团上点个套餐那样随意。哦不,也不是很随意指的是欧健,且算计怎么叠加优惠呢。
回想刚到检察院工作的时候,他完全不懂得低调收敛,平时出去和同事聚餐,一向是菜还没上帐他已经结了。本以为这是自己应当应分的事情,毕竟大部分人都是靠工资过活,但他不是。可谁知道几次三番之后,很少有人叫他一起出去聚餐交流感情、在单位里也没以前和他那么热络了。他不明所以,郁闷之时幸得姜彬指点,说“你这样在别人眼里看来是炫富之举,这是检察院不是别的地方,旁边反贪局那栋楼看见了吧?人家怕以后你进去了连累他们”。
这种话别人是不会对他说的,只有向来直言不讳的姜彬敢说。从那时起,这个被同事称为“刀子嘴刀子心”的检察官给他留下了不一样的感觉,日积月累下来动了别样的心思。某天在常去的酒吧里偶遇姜彬,闲谈间他确认自己的直觉没有问题,于是开始想方设法地攻略对方。然而一向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吕少却在姜大讼这吃了顿铁头亏,那些惯常使用的糖衣炮弹根本“腐蚀”不了对方,怎么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原封不动的退回来,连包装都没拆。
“我不用看你送我什么,哪怕是一片羽毛我也不会要,袁桥,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性格问题,我无法跟人长久相处,别耽误你,更不想委屈我自己。”
这一次,姜彬的直言不讳深深刺痛了吕袁桥的心,说明他并不是被对方特殊对待的那一个。所以年轻气盛的他辞职了,因为无法忍受和对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事实证明走对了,对于自己和高仁的相遇,他觉着正应了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是说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缘分到了,自是水到渠成。而且说实在的,高仁确确实实是个有福之人,自打他俩在一起,吕家的生意是水涨船高,用吕袁桥妈妈的话来说,儿子遇上高仁就是“白鱼入舟”。
只不过最近这两年,舟被白鱼压的排水量有点大就是了。
不多时,经理匆匆赶来,对待吕袁桥的态度和接待员一样恭敬有加,这让欧健觉着罗家楠经常念叨的“钱是王八蛋”多少有点酸。
“张小姐最后一次在本店消费是9月18日晚间8点20分。”
警方需要的信息很快在经理的授权下被调取了出来。正如吕袁桥所说,根本不需要他们填什么申请表,经理拿了欧健的警官证直接交待接待员就给填了。甚至不用他们多废话,调相应时间段监控的电话已经打去了保安室,并且经理亲自陪同他们去查看。
欧健是觉着经理的态度过于殷勤了,又是递水又是搬凳子,还得问问空调冷不冷,弄得他浑身不自在。可看吕袁桥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不由暗暗感慨自己果然是个穷命,根本没有享受被别人伺候的心理承受力。
收银台的监控显示,7点50分前后,张子瑜独自一人来购物,逛了大约半小时到收银台结账,她买了牛排、红酒和奶酪,还有一些时令蔬菜,使用现金付款。账单都是英文,欧健对了对监控,指着“Roquefort Cheese”那一栏小声问吕袁桥:“二师兄,这什么奶酪啊?要八百多,还就那么一小块?”
“蓝纹羊奶酪,味道很冲,拌沙拉不错。”吕袁桥说着又看欧健摸出手机搜某宝,皱眉按下,“别搜了,那上面都是再制的,味道不对。”
欧健一脸蒙:“再什么?”
“再制干酪,制作的制,外面超市货架上摆的基本都是再制干酪,包装上有写。”说完看欧健还是不明所以的,吕袁桥又耐心解释道:“再制干酪就是把原装干酪打碎、融化,添加稳定剂乳化剂合成的,打个比方,原装干酪是24K纯金,再制干酪就是14或者12K,甚至8K金。”
“哦哦哦,涨姿势了。”
欧健面上端笑,心里委屈巴巴我能吃的起再制的就不错了,别拿你们土豪的舌头来衡量我的,我不配。
这时监控画面跳转到了店外,拍到张子瑜朝停车场走去。过了大约十分钟,一辆车牌号为E20461的黑色迈腾驶出停车场。这是范何辉的车,但驾驶座上的人是张子瑜,副驾上也没别人。根据之前的推测,范何辉和张子瑜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么张子瑜开范何辉的车就顺理成章了。
看着看着,欧健突然:“等会!再放一下刚才那段,我看看后面那车。”
保安赶忙往回倒监控录像。画面里显示,张子瑜驾驶迈腾离开停车场后,紧随其后的是一辆酒红色的捷豹汽车。欧健让保安定格扩大画面,扒着显示器仔仔细细看了一番,转头对吕袁桥笃定道:“二师兄,开捷豹的是李晓,范何辉的前妻,我跟师父一起询问的她,确定没认错人。”
吕袁桥立刻起身离开监控室,到楼道上给罗家楠打电话。颅骨复原还没出结果,DNA比对不上,但按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基本能认定那副从车里甩下来的骨架子就是“张子瑜”。电话号码也拿到了,只等实名制信息过来便知此人的真实身份为何。
“就知道这女的肯定得跟着掺和,我估计啊,她是去跟踪丈夫的情人了。”罗家楠那边风很大,声音被吹走了大半,“你这样,调18号的沿途监控,看李晓是不是跟着张子瑜回家了,说不定张子瑜不是范何辉杀的,哦对,机场你不用去了,我换个人去接。”
“换谁?咱办公室能喘气的都出来了。”
“我找二吉。”
“唐副队?”
“啊,对啊,他还欠我顿烧鹅呢,帮我接俩人咋了。”
“……没什么,你高兴就好。”
“行,忙你的,先挂了。”
挂了吕袁桥的电话,罗家楠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给唐学打电话。果然,那边一听要帮他去机场接人,一百八十个不乐意,说林阳马上要走了,自己还没请大舅哥吃顿饭,好不容易今天能正点下班,却天降“领导”塞任务。
罗家楠瞎白活了一通,还是威逼利诱那套,末了告诉对方:“不是说随便什么人都派你去接的,这是政治任务,你得认真对待,人家阎穆霆是将来能穿白衬衫的那种牛人,你混个脸熟,是吧,以后过去办案也好”
“你说谁?阎穆霆?”林冬的声音插了进来,“从法医干到重案负责人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