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九节 十年不晚
当初,我的朋友一直问我,最后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让那个‘女神’陪我一起滚床单的,我总是笑而不说。
不是我不愿讲给他们听我的所谓经验。实际上那过程有些羞于启齿。
反正经过那件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表演存在在生活的每时每刻,每个角落,它远比舞台上屏幕里来的更入木三分。
就象这个才陪我在床上折腾过的女孩一样,不管她前面的叫声是如何的声嘶力竭,高亢入云,甚至每次我都不得不把电视机开着,把音量调到最高,以免引起邻居的不满。可是,只要一下床,她马上又变回轻声细语的那种。
有了第一次以后,她显得比我更主动。只要有时间,她就回来到我的小屋。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是很佩服的,那就是不管事后怎样的精疲力竭,她总是会准时起床,梳洗一番,然后再化上淡妆,赶在晚九点之前到家。女神和神女之间的角色转换,她只要短短的几分钟。
网吧的执照下来的那天,阿彦的驾照也到手了,听说他已迫不及待去订了车。都说男人对车的喜好是天生的,我自己没这个感觉,可是在阿彦身上就实实在在地体现出来了。他经常会去向我们中的一位开出租车的朋友借车,然后带着女朋友兜风,或者送女朋友回家。最后他就会把车加满油开到我网吧停好,等那个开出租的朋友到我这里取车。
再加上阿伟也时不时出现在网吧,这样我们一帮朋友又时常聚在一起。不同的是阿彦离开的比较早,而阿伟总是要等到开妹来了以后才会离开。我感觉到点什么了,想替阿伟牵个线什么的,不过开妹冷冷地拒绝了。
一个人在年青时,如果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想我还能够接受,但是如果连快意恩仇也没有过,那实在是有负青春了。
日子一平稳,我骨子里那种不安现状的因子又活跃起来,我总想再找点什么事情来干干。事实上,我心里早就明白自己最希望去了结的是哪家事了。
我一般很少和人有隔夜的仇恨,因为一旦碰到我不能容忍的事情,我都会尽可能的当场解决掉。不过,有一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就算岁月流失也丝毫没有磨灭它给我留下的印迹,反而时常让我为之辗转难眠。
我记得我在前文里提到过我工作时交往的那个女友小君,我和她当时分手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那个色狼领导垂涎美色而心怀不轨所引起的,而且要不是当时我的机警,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更让人不堪的后果呢。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有近五年,小君很可能已嫁作他人妇了,我当然不会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但是,要报复一下色狼领导的心思,我从来没有断过,以前苦于没有好的办法。仅仅狠揍他一次,对我来说一点不难,可是我认为这样太便宜那个道貌岸然的色狼了,我一直拒绝于用何种方法去对付他。这次阿伟和开妹做的事情启发了我,我准备策划好以后就尽快付之行动。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我算不上君子,五年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够难熬的了。
于是我把开妹和阿伟叫了过来,我把那件事情发生的经过包括我现在的想法都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我说要他们帮忙。
阿伟先是老话重提,说是这样的事必须有至少一个小混混参与,以前老是提醒我带几个小弟我就是不听什么的。我就让开妹把上次调戏她的那个小子叫来了,我说有事要他帮忙,他居然比谁多来劲,很不得立马帮我把事情办了,阿伟对此很无语。
当然,阿彦知道这件事后也很来劲,表示这样‘为民除害’的事情,他也一定要参与。阿伟一听他这样说就否决了,理由是阿彦太过耿直,去了十有八九要坏事的。阿彦无奈之下说要问开出租车的朋友把车借来,他陪着我们去熟悉一下路线,然后预演几边。对他这样的要求,我们没办法拒绝,我知道在阿彦心里,我和他应该算是亲兄弟吧。
其实着几年来,我一直对那个老色狼颇为‘关心’,我下船以后,很多次在和以前的同事见面时了解过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在船上干了,调回了局机关。我估计想他这样级别的还够不上配专车的资格,所以我让阿彦开车带着我们几个去靠近局机关大楼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等着。果然不出所料,连续两天我都看见他下班时间准时出现在那个站台。
我们几个又在一起,仔仔细细地把将要做的事理了一边。最后阿伟表示他还是不参加这次‘行动’了,他说我们这几个人里面最容易让人擦觉有关联的就是我和他了,既然我是非去不可的,为了预防万一,他就找人替代他这个角色,况且他认为这个角色本来就应该要一个年纪偏大的人来演更合适。他说他那里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绝对的装神象神,扮鬼似鬼。我听他一说,也感觉很有道理。
一直到临去办事的那天下午,阿伟才把那个‘老爷叔’带来,阿伟就当着我们的面把要他做的事说了一遍,那‘老爷叔’果然不同凡响,听完阿伟的叙述,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付阔边眼睛带上,马上活脱脱一个公司上班的老实小职员就呈现在我们面前,我想,这大概就是阿伟嘴里常说的‘大学毕业’的人才吧。
阿彦还想送我们去的,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你还是和阿伟两个在这里等我们吧,要是你去了,看见我们揍一个五十来岁的人,说不定心一软,就帮他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们出发了。我扬招了一辆出租车,临上车去,我还关照那个小混混说:“今天要是表现的好,以后你就更着我混了,你大哥那里我会去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