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年旁边立刻的侍卫听见他怎么说,犹豫着走到沈醉身边。
“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我自己来!”沈醉没有一丝犹豫,依旧抬高下巴,一把扯下她腰上的丝绸腰带,水蓝色的外衣随着滑落,露出里面丝缎的里衣,依稀可以看见背部的光洁细腻!
她伸手取下头上简单的白玉簪,青丝立刻如瀑布般流畅的泻下,她轻轻用手勾起身后的头发,把它们拨到胸前,挺着身子跪在软卧上面,倔强而傲气地抬起头看着宁景年,眼里是满是嘲讽和轻蔑!
宁景年只是抱着怀里的白灵一眼都未看着沈醉,表情淡定,还在逗怀里的小女人开心地笑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何其冷漠!
侍卫看着沈醉柔弱纤细的身子,光洁的背部白皙透明,让人不忍破坏,颤抖着拿着手中的邢杖,迟迟不敢落下,这样美丽的太子妃,太子怎么就这么残忍呢;
“还在犹豫什么,快点,不然本太子连你一起办了!”宁景年不耐烦地催促着那个侍卫。
侍卫听见宁景年这么说,手虽然还在颤抖,但是不得不服从宁景年的话,下定决心,闭上眼睛狠下心拿着邢杖打在沈醉身上,一下,两下……
邢杖打在沈醉发出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小离被云蝶拉着不得靠近,死命地摇着头哭泣着,为沈醉心疼地快死掉了。
沈醉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愣是一声不吭,她不要在宁景年的面前低下头,她不允许!宁景年,白灵,总有一天,我会把我身上所受的痛苦十倍还上的!她闭上眼睛默默屈辱地忍受着。
她背后的里衣渐渐开始泛红,背部已经皮开肉绽了,刺目惊人的血迹在里衣上面晕染开来。
终于侍卫满头是汗的结束了五十杖行,看着跪在软卧上面的太子妃背部已经血迹斑斑,惨不忍睹了,她竟然没有吭一声,倔强地身子依旧挺得直直的。
沈醉艰难地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嘴角流出一丝温热的血迹,她已经把嘴唇咬破了,她死命地忍着,就是不吭一声。
宁景年走进沈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情地讽刺道:“想不到我们的太子妃还挺厉害的,杖行五十竟然吭都不吭一声!”
沈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腿几乎是打颤地站起来的,小离挣开云蝶的怀抱,泣不成声地扶着她。
“沈醉,你最好记住了,不要给我惹我不开心,更不要找灵儿的麻烦,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再有话……”宁景年并为说出口,只是冷眼用眼神警告着她。
白灵看着沈醉冷眼盯着她看,心里一阵发毛,楚楚可怜地说宁景年说:“景年我们走吧!”
宁景年嗯了一声便搂着怀里白灵走了,一眼都懒得看身后的沈醉。
沈醉待看着宁景年走了之后,身子立刻不争气地倒下来,小离哭着抱住沈醉把她往房间里面扶去。
沈醉意识还算清醒,不过她宁愿现在晕过去了,这样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可以暂时忘记,亏得这幅身子从小有点武功基础,不然早就成为邢杖下的冤魂了。
闭上眼睛模模糊糊地呼唤:“小离,小离……”
“小姐,我在呢,不要急,我去找大夫给小姐看。”小离做在她床边,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小离,千万不要找大夫!”沈醉撑着一口气急急地说道:“你给我去买点好点的疗伤药,千万不能去外面找大夫,千万……”
沈醉说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晕过去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里也是细细地念着:“不要找大夫,不要……”
良久……一个带着惋惜和心疼的好听男低音幽幽传入她的耳中:“你这样是何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