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和宁景年坐在马车上,一路未说话。
沈醉透过挑起的车帘,看着马车慢慢走进皇宫,有种再次关进去的感觉,从此永无天日,争斗不休,直到没有力气……
或许这次是另外一种开始也说不定!
宁景年和沈醉下了马车,就被宫里的人接到了东宫里面,沈醉才微微休息了一下,就宁景年找来通报的人告知要去皇上和皇后那边请安。
沈醉不得不打起精神,撑着疲惫的身子随着那人去了宁景年那里。
宁景年倒是不见得多疲惫,衣衫已经重现换过,一身锦缎袍子,长身玉立,眉毛飞扬,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身边站着一连娇媚笑容的白灵,俊男měi'nu,还真是一对璧人!
“太子妃!”白灵看见沈醉,上前欠身,礼数做的十足。
“恩!”沈醉懒懒地点头。
“父皇到时候问起什么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宁景年站在沈醉的身侧,语气冷淡地问道。
“我自有分寸!”沈醉暗嘲,不就是白灵的事嘛!至于这么紧张吗?
“走吧!”宁景年一人独自走在前面。
沈醉不急不缓地跟上,白灵则愣在原地,有点不适应宁景年不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沈醉回头对白灵皱眉,语气微嘲:“怎么不走?这里是皇宫,不是在宫外,在这里他首先是一国太子,不是和你花前月下的男人!”说完沈醉就回过头走了,说的很痛快也很解气。
白灵感觉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得下不去,很难受,握紧手中的拳头脚步僵硬地跟上了前面的脚步,或许她把皇宫想的太简单了,也把沈醉想的太简单了!漂亮的水眸闪过一丝狠厉。
七七八八地绕了印象中熟悉的路,沈醉和宁景年到了宁洛的书房。
走进去,幽幽的清香扑鼻而来,沈醉和宁景年走了进去,白灵紧随其后。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宁景年和沈醉一起说道。
白灵跪在地上,轻灵的声音响起:“民女白灵给皇上,皇后请安!”
“都免礼吧!”宁洛笑着说道。
“这次出宫,太子妃玩的可开心?”宁洛语气轻松地说。
“恩!宁国的风土人情甚是惹人喜爱,儿臣玩的很开心!”沈醉平淡地说道。
“呵呵……听太子妃的口气好像不是太高兴,怎么?难道景年惹你生气了?”宁洛撇了一眼宁景年身后的白灵说道。
“没有的事,景年待我很好,谢谢父皇关心!”沈醉挽住宁景年的手臂,语气假意幸福很小女人地说道。
“哈哈……看到你们这样,我很欣慰!景年,你带来的那个女子是?”宁洛眼神锐利地盯着白灵,白灵被他的眼神盯得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父皇,这是儿臣在宫外结识的女子,也是儿臣欲新纳的妃子!”宁景年解释道。
“你才与太子妃成亲不久,就想纳新的妃子吗?成何体统!”宁洛皱眉语气不快的训斥道。
沈醉不待宁景年开口,几步走上前,薄唇轻启:“父皇不要生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看白姑娘也是灵动的人儿,只要太子喜欢就好了!”
“恩!做太子妃就要有这样的气度!”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祁皇后突然说道,神情自然,仪态万千的架子。
“儿臣还得像母后多学习!”沈醉笑着迎上祁皇后的目光。
“好啊,那待会太子先走吧,本宫留下太子妃说会儿话!”祁皇后接口道。
宁景年看了一眼沈醉,应了:“好啊!”
“太子妃果真是个聪慧的女子,难怪斐国的皇上如此疼爱,对了,太子妃知道吗?斐国的太子,也就是你的哥哥斐如流,带着他的新婚太子妃来看你了!已经在皇宫里面了,所以我也急着叫你们回来。”宁洛似乎对沈醉的印象极好,语气里不难听出对沈醉的欣赏。
沈醉本是微笑的嘴角一下子僵硬了,脸色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是吗?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想不到……想不到都成亲了;
!”
原来他已经到宁国了,而且就在与皇宫里面,想到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斐如流,沈醉心里突地慌乱起来。
“对了,太子妃好不知道吧,斐如流的太子妃就是你的姐姐!”宁洛忽然想到什么突然说道。
“我姐姐?”沈醉暗暗吃惊,是沈若琪?
“沈若琪不就是你的姐姐吗?”
“是她!”沈醉真是彻底吃惊了,千想万想没想到斐如流的太子妃竟然是沈若琪!怎么会是沈若琪呢?
“太子妃似乎不是太高兴啊?”祁皇后拨弄着手中的金戒指突然说。
沈醉稳稳心神,平复了一下太过激动的情绪,微笑着说:“怎么会不高兴,刚才只是太吃惊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好!”
“今晚是我为斐国的太子和他的太子妃进行的接风宴,太子妃到时候早点去!”宁洛高兴地说。
“儿臣明白!”沈醉声音低低地应着,暗掐手背让她能忽略心中尖锐的痛。
“刚回来,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吧!”宁洛发话。
沈醉求之不得,看了一眼祁皇后饱含深意的双眼,随口说道:“谢父皇关心,今儿个是挺累的,我还想等会听母后说会儿话呢,要不明天下午我再来打扰母后吧?”
祁皇后微笑:“嗯,那也好!”
“儿臣先告辞了!”宁景年拉着沈醉的手说道,把一边的白灵看得憋屈死了,小模样甚是可怜,估计在宁景年那里还没受过这般的待遇。
出了宁洛的书房,宁景年就放开了沈醉的手,朝还在后面的白灵招招手,语气温柔地说道:“快过来!”
白灵撅着小嘴挪了过去,宁景年浅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回去跟你说,不要撅嘴知道吗?丑死了!”
白灵经不住逗,笑了出来,小力捶打着宁景年的胸膛,忸怩地摆摆样子。
沈醉就站在他们的旁边,看着宁景年宠溺地对着白灵,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不是吃醋的感觉,只是有点感到落寞。
就在沈醉愣神的那会,正与去宁洛书房的斐如流和沈若琪撞上。
有没有一个人,是你深埋在心底,但是关于他的记忆确实如此鲜明。
沈醉远远看着斐如流,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隔了十几步,但是感觉两人的心好像隔了好远。
他还是那么清朗英俊,样子还是记忆中的容颜,只是好像消瘦了很多,深邃的眼眶都陷进去了,漆黑仿若宝石的珠子牢牢盯着沈醉,眼里是惹人的情思。
有些人只一眼,就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