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跟着李明月回到了自己家,因为今天听到的消息太过于劲爆,让他们要好好想一想,还要不要投靠梅瑰了。梅瑰的理想太过于疯狂,不管是成为天朝第二个武则天,还要再次开创一个万国来朝的贞观盛世,让李朝阳觉得不可思议。
李明月做到了沙发上,还在用毛巾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不知道如何是好。
“阳儿,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我希望你不要投靠梅书记了,因为她的理想太过于疯狂,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玩得起的,如果一时不慎,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李明月被梅瑰吓怕了,他宁可不知道梅瑰的想法。可是梅瑰既然已经说了,那就是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同意,要么不同意。如果同意,将会是一条风险重重的道路,虽然如果成功,可是未来是未知的。但是如果不答应,那就是得罪梅瑰。梅瑰现在不光是一个市的副书记,身后还有一个梅家。李明月虽然不知道梅瑰能影响梅家多少,可是他还是不敢得罪梅瑰。
李朝阳沉默了一下,居然说出:“父亲,我还是决定投靠梅书记,当他的政治接班人。”
“什么,你居然还要投靠梅书记,这样的风险太大了。”李朝阳还是劝说儿子不要投靠梅瑰。
“父亲,人生能有几回搏,如果这次能赌赢了,那就是收获很大。虽然我不知道梅书记怎么有把握在政坛上登顶,而且开创一个贞观盛世。可是我从她眼里看到了惊天的野心,和惊天的自信。如果他没有自信能够成功,我相信她也不会有这种想法。既然她都有这样子的自信,那我们何不如跟着她一起去拼搏一轮。如果我们能够开创一个贞观盛世,那我们就能成为一个千古名人了。开国太祖和太宗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们做到了,这样的伟业难道就不值得我们搏一回。只要我们成功,我们的功绩不亚于开国的太祖和兴国的太宗了。”李朝阳看起来热血沸腾的说道。
不管李朝阳以后再怎么老奸巨猾,可是他现在还是一个年轻人,对于开创伟业和青史留名还是非常在意的。现在梅瑰把他的热血挑动起来了,让李朝阳开始有了搏一把的想法,这样投靠梅瑰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李明月想了一下,说:“可是你知道梅书记是什么人吗?”
“知道,梅书记是治世之枭雄,乱世之能臣。”李朝阳想也不想的就给了梅瑰一个这么的评价。
李明月惊讶的问:“你说反了吧?从来都是说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这是曹操的评语。你这是说反了。”
李朝阳摇摇头说:“父亲,我没有说反,我说的就是正确的。梅书记再怎么优秀,他也是个女人,所以只能在太平年间才能获得权位。父亲,你想想,当年如果武则天生在乱世那个赳赳武夫乱天下的时代,她能成功登顶吗?”
李明月十分肯定的摇摇头。这个问题很明显,如果当年武则天生在乱世那个军人的天下,武则天不会成功的。正因为是在盛世,所以武则天能用权谋来获得皇位。
“这就是我说的梅书记是治世之枭雄的说法,梅书记和武则天很相似,都是在盛世有很大的野心。而且都有自信能够权倾天下,所以我怎么会不赌一把呢!”李朝阳再次兴奋起来了。
李明月还是摇摇头说:“武则天当年是唐高宗的皇后,之后还是太后,所以才能成功登上至尊之位。我再举一个例子,那就是老毛子的叶卡捷琳娜一世,还有叶卡捷琳娜二世,都是通过从皇后之位登顶,梅书记凭什么想要登顶,这是不可能的。”李明月还是对梅瑰没有信心。
可是李朝阳反而更有信心的说道:“父亲,现在时代变了,不是以前的古代了。现在是共和国,不是帝国,所以女人在政治上的奋斗容易得多了。古代那是男权影响最顶峰的时代,如果出一个女人掌权,那古代人很难以接受。可是现在我敢肯定,即使出现几个女人掌权,天下的普通百姓也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所以虽然梅书记并不能通过靠所谓的丈夫来获得政治优势,可是现在的风气和大势都是非常好的,梅书记可以几乎没有阻碍的向政坛巅峰攀登。当然,梅书记也不是没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他有一个家族,梅家。只要梅家权力支持他,那梅书记登顶的希望不小。而且梅书记还要弄一个贞观盛世,只要贞观盛世实现了,那我们这个政治集团注定是要权倾天下至少百余年的。而梅书记答应我让我做他的政治接班人,那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此大的利益,我怎么不去赌一回?这可是血酬,值得我们用命来拼搏。”
李朝阳眼里突然展现出了一丝疯狂,令李明月有些不寒而栗。李明月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是个这么疯狂的人,竟然愿意拼一回。
“可是你不怕梅书记出尔反尔吗?”李明月还在担心。
“是的,我怕!我会想一个办法试探一下梅书记,这样看看梅书记对我的重视程度。如果她真的重视我,我就可以投靠她。至于卫家,那就炒他们的鱿鱼好了。这个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只是背叛的代价不够。梅书记能给我如此大的好处,我有什么不能背叛卫家呢!反正我迟早是要转投别派的,既然这样我们怎么不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李朝阳这时候冷静了下来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不受影响的转投梅家呢?如果我们就这么投靠了,我们在官场上名声就要臭了。虽然我们能获得大利益,可是见利忘义的人还是不好混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卫家和平分手,这样我们也能留下一个好名声,在官场上菜好混得下去。”李明月突然说了一个问题。
李朝阳在李明月耳边小声说道:“父亲,我可以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