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看见你刚才睡着了,我就没有打扰你休息。”何倚溪微笑着走上前去,坐在沙发上,搂住刚刚醒来的曲威,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小嘴。
“哥,告诉我,你在卧室里干什么呢?”
曲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时一眨一眨的,好奇地望着何倚溪。
“我在为晚上的‘战斗’,做点儿前期准备工作。”何倚溪在她的耳边悄声地说着。
“哥,那时间也太漫长了。不如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你说好吗?”
曲威表现出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等待他的回答。
人性的特点就是这样,在那个方面一旦开了先河,特有的潜能就会充分发挥出来,兴奋劲儿至少持续一年,然后才感到厌倦,双双进入爱情坟墓!当然,无论男女,也有个别人能够杀出重围的,依仗身强力壮,还会另立新欢,重新分组再练。
此刻,何倚溪心想,光知道打仗累,就没见过有这么艰苦的。一点休养生息的时间都不给,让我怎么对“战士们”交待啊。如果说继续发挥我军连续作战的优良传统,肯定不行。如果想临阵脱逃,后面还有韩大美女的“追兵”。坐以待毙,就等于是“自杀”。
就在他处于矛盾之中,冥思苦想的时候,就听到怀里的美人说了句,“哥,妹妹我逗你玩儿呢,我恐怕是不行了。”
战斗就是这样,你强她就弱。一听曲威这么一说,何倚溪的“精力旺盛劲”又来了,“打肿脸充胖子”地说,“威威,哥现在战斗力还是蛮强的,你怎么却又打‘退堂鼓’了呢?”
他说着,假意要在美女面前继续展示他的“雄风”。
只见曲威搂着他的脖子,小嘴贴在他的耳边说,“我‘大姨妈’(例假)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
“太遗憾了。都说‘久别胜新婚’,明知道我们俩几年才见这一次面,你们‘部队首长’也太不尽情理了。不行,我必须找它好好谈谈。”说着,他不但摆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而且还假装要进行“实地考察”。其实,他是担心美女再搞什么花样,彻底把自己玩死!一看,果不其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哥,我知道,你想那个。其实我都计划好了,一会儿我就给韩姐姐打电话,让她晚上过来陪你,到时候我回避。”
一听美女这么“贴心”,何倚溪的心里暗自叫苦。真是好事来的成双,祸也从不单行啊。
“威威,算了,用不着你操心,这一切都好说。另外,我们俩之间的事儿,最好不要惊动你韩姐姐。她这个人个性很要强,在这种问题上还是很严肃的。你韩姐姐这两天为你的事儿跑前跑后的,根本没有时间,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约吧。再有,这种事儿,你也不会希望我两头‘添堵’吧。”
“哥,那好吧。你再勉强坚持几天,到时候‘首长’一定会给我放一个月长假,我全天候不间断地把你伺候好!”
好嘛,又碰上一个“骨灰级”性情的猛女,真是情欲中的“大姐大”!
何倚溪“激动”地拉着美人儿的玉手,话音颤抖略带梗塞地说,“知我者,威威也。”
话音未落,两人痴情般地拥抱在一起。
“走,回屋休息,免得在这里着凉。”何倚溪顺势抱起曲威,将她安置在卧室休息。
从卧室走出来后,何倚溪进入到洗手间,洗了几把脸,用毛巾擦拭干净后,对着镜子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的容貌,做了一个健美常有的动作,然后极其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重新返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专心思索下步的行动计划。
在他思考问题的同时,苍狼也没有虚度年华。按照他事先的考虑,先后给组织上发了几个消息,包括曲威住所的照片和一些关于工作进展情况的虚构事实。组织上对于他的工作评价不多,但颇有微词,尤其是对他所探明的李卓颜专门用于存放数据存储设备的地点不够准确的行为,提出了批评。
苍狼在接到这个信息后,很是恼怒。他认为是组织上不信任他,竟然派人对他的工作进行重复认证,这明显是一种藐视做法。另外,他原有的工作模式正在无形中被组织上改变。他想,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有可能在行动上制约我,甚至还有可能在必要时把我做掉。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个本事来对付我。他所考虑的人就是那个接班人鹰隼。
想到这里,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和从何倚溪那里听到的情况,他拨通了一个境外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他的电话。没等他说话,对方就抢先说,“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目前你急需做出点儿成绩,才能证明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否则,我也没法帮助你。现在的情况对你是很不利的,鹰隼一直想取而代之,已经加快了行动步伐,你自己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没有等他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简直是气急败坏。心想,老子帮你们升官发财,你们可倒好,卸磨就杀驴!把我惹急眼了,让你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咱们大家走着瞧!气得他把电话直接摔到了地上,冲上去踩了几脚,眼里露出了可怕的凶光,拳头握得咔咔直响。待震怒过后,细一看落在地上电话,显然是不能再用了,损失只能全部由他自己承担。
机缘巧合的是,两天以后,苍狼收到韩若丹假冒境外组织的名义向他发送的命令,他一笑了之,不予理睬,但事儿却记在他心里了。他想和组织上叫一次板,看组织上究竟能把他怎么样,他的行为正是何倚溪所期待的结果,为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埋下了伏笔。
中午时分,曲威醒来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拉着何倚溪,让他带自己去市内走走。何倚溪正想通过这种办法来进一步迷惑那些监视曲威的人,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结伴下楼,简单用过午膳之后,还是由何倚溪驾车出发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商场里人来人往,各种促销活动搞的有声有色。何倚溪平时没有逛商场的习惯,只是为了行动计划的顺利实施和满足曲威的个人爱好,才特意陪同她过来。当然,对于打折的商品,何倚溪还是情有独钟的,经济实惠适用,又能满足个人的需求。
曲威的审美观点好像是何倚溪的影子,她拉着何倚溪在商场里走来走去,为他选择西服套装、衬衣领带以及皮带皮鞋等物,但每次均被他及时拉开。因为这些商品,既不打折,价码又高。可见,二人的消费理念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的。
最后,二人勉强达成了折中意见,除内衣裤外,其余全部由曲威负责采办。如果不是这样,二人当晚可能就要在商场里住宿。结账时,全部由美女买单,算作是疼爱他的小小礼物。何倚溪没有和她计较太多,因为每每结算时,双方之间由于争执都会引起那些专看美女者的围观和指点,那种羡慕得使人不断咽下唾液的表情,实在让何倚溪难以消化,再有他根本就负担不起,又舍不得丢下这些称心如意的商品,便索性不再去管她,专心为美女拎包和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
随后,曲威又拉着他去商场外的一家美容美发馆,名义上是陪曲威做头发,而实际上,她是为了专门整治身边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对心目的偶像重新进行“包装”。美容美发馆里,湿热的水温、舒适的按摩床、令人昏昏欲睡的头部按摩以及乐队指挥般的梳剪空中飞舞,愣是把一个只是精力充沛的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时代达人。
等二人重新步入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个崭新的何倚溪从此诞生了。他的第一个粉丝就是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的曲大美女。何倚溪四下张望,回头率还真挺高,羡慕率也不少,因为名花和珍贵树种本身就是一套体系,无需别人再来嫁接了。
此刻,何倚溪心想,他的粉丝不会太多了,除了工作性质的限制外,至少旁边的这位美女就已经把标准抬的太高了。
曲威不愧是一个美女,审美观点绝对堪称是入流的水准,完全符合时尚潮流。另外,她还专程为自己的情敌韩大美女,也购买了一套专门适合于女性白领的季节性高雅时尚套装。当然了,同样款式的,自己也留存一套,外加全套女性内衣装备。可见,她的待人处事也一样可以称得上是入流的水准。如果不是先前在境外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幕令人不愉快的往事,她一定和韩若丹一样,也是一个非常趋向完美的女人。
在车里,何倚溪再次接受了来自首个女粉丝加婚前密友的热情拥抱和激吻,如果不是职业素质的规范理念束缚,他几乎就要忘乎所以。好在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暗淡,平时来往行人少之又少,而且办正事儿的人居多,否则,驻足观望和好事者一定会大有人在的。
汽车很快驶离商场,按照曲大美女的指示方向,驶向一家量贩式ktv,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歌乱舞。当然了,就两个人,再乱也不会乱到天上去,“麦霸”的称号也只能在两个人之间产生,即便是最后一名,说出去也不会让人笑话,因为是响当当的第二名。该名次当之不愧是属于何倚溪的。
当二人尽情娱乐、购物、狂欢的时候,一个“有心人”正在被迫按照组织上要求,继续记录着这一切。不过,后来在他发回国内的信息中,省略了“激吻”那一段“黄色”镜头,也许他压根儿(“根本”的意思)就没有发现,更何况何倚溪也不可能给他创造这个宝贵的机会。此外,他还有意省略一个对最重要环节的一行文字说明,即始终跟在曲威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国家安全机关的一名特工人员。
何倚溪对他的一举一动还是相当清楚的,苍狼的行为正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就是要给敌人制造一种错觉,境外组织对曲威的指令完全是形同虚设,她依然我行我素,吃喝玩乐照旧,就是不干“正事儿”,逼迫境外出手,在苍狼不采取必要行动的情况下,派遣鹰隼来完成这项令他有来无回的艰巨任务。
其实,何倚溪并不在乎苍狼对他暗地里采取的这些行为,但他始终在意的是苍狼之外的周边,有没有韩若丹的影子。他可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轻浮”,而对韩若丹造成哪怕是纳米般大小的情感伤害。还好,那段期间,韩若丹有自己的工作,还真就没有时间来管苍狼那点儿龌龊的破事儿,因为白天对于眼前的这个目标来说,不像刑事和治安案件,危害性几乎为零。
不错,带点儿“谨慎”防范的意识还是有的,秦皇卫就属于眼前这个滥竽充数的替代者。只不过,大好的“翻盘”机会被他的无能肆意错过去了,留给他的只是思想上的万般空虚。人们常说,“机会总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预备的”。此话一点儿都不假,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平凡的,外加上他这么一个平庸特例!他回到局里所能反映的只是些人之常情的芝麻小事儿,即便是添油加醋,也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说多了也只会让人感觉到他的嫉妒和有碍团结,反倒会更增加韩若丹对他的疏远和厌烦!只有他自己会对这些平常现象产生自我感觉良好般的兴趣儿,发自内心地认为这回韩大美人儿可以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走了。
每每发生这种情况时,秦皇卫的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想,何倚溪的体内是不是植入了某种磁石,为什么他发出的磁场总会对美女具有这么强大的吸引力呢?因为处于现场的他,暂时还没有更好的科学解释,也没有人主动帮助他去解决这个简单的困惑。渐渐地,他有点儿轻信那些世面上流传的诸如“意念”、“特异功能”等一类胡诌八咧的所谓“大师”把戏了。
其实,在场的又何止他一个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的人呢,苍狼也是一样。此刻,两个各怀心腹事的人勉强算是一对儿“难兄难弟”了。苍狼迷惑的原因,完全在于他根本就不清楚何倚溪和曲家之间的关系沿革。这也不能都说是苍狼一个人的毛病,因为境外间谍组织为了集中优势兵力对我开展进攻,一般只关注一些对手阵营中的“领导级人物”或“重要人物”,对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往往给忽视了,结果给下面具体办事的人造成了许多工作上的不便和判断上的误导,加速了那些曾经打过败仗且思想产生摇摆的人,在一定程度上的“反水”过程。
出现这种情况,您说,能怨谁?答案就是,怨自己呗!活该!邪不压正!
总之,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评说吧。何倚溪就是这样想的,当秦皇卫和苍狼二人陷入无限烦恼的时候,他正拉着美人儿“兜风”,转战于一个又一个满足二人欢乐世界的场所,开心着呢。只害苦了这两个“随从”人员,吃不着“葡萄”,也不知道今天这种“罪”要遭到什么时候结束,只能咽下“满肚子酸水”,没处消化去。
夜晚,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华灯照耀着车里的“一对儿新人”,目送已经吃过晚餐的他们,逐渐远离城市的喧嚣,向郊外的清静之所驶去。这里,只剩下两个饿着肚子的钢铁战士,继续站在路灯底下发呆,不跟了!
不知是由于物理学原理,还是中国俗语产生后的缘故,让外人看不清他们的脸色和表情。总之,灯下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