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嫁到村里五年了,居然不知道村里还有这么厉害的愣头青,要知道姓林的在村里是什么地位?那是老虎屁股的地位,据她五年来的经验判断,一个崭新的伤残愣头青马上就要火热出炉了。
想不到这个愣头青连祥子都能打了,祥子是什么人?在这穷乡僻壤那是神一样存在的三界人物,政商两界,还有黑界。虽然仅仅限于温泉镇这个小小的地方。
在病床前周婷婷又一次近距离目睹了愣头青的凶残,根本就没把她男人当活物打,到了愣头青暴打小叔子的阶段,她早就吓尿了,瘫在床头那里成了一滩泥。
林庆文的嘴做了侧切,才把拳头从他自己的嘴里拔出来。
虽然已经奄奄一息。虽然这张嘴伤得实在不适合说话,但是林庆文还是呜呜囔囔地嘱咐老婆,让她回村找振财,只能让振财出面了。
林庆文伤得再重,没伤到脑子,他很清楚让老婆去求村长的后果。虽然跟他是本家,论服气也不是很远,但林庆文太了解这个当村长的侄子了,这家伙除了亲娘不上,但凡称为“母”的东西他都想上。
村里那些老实巴交的人家,但凡老婆有点姿色,或者闺女出落得好看点了,林振财一般都要登门表示慰问,各种的慰问,生活上的,心理上的,也包括脱光了衣服检查身体。
他看准了那些人老实,吃了亏都是打脱了牙和血吞,至于那些有点小势力的,他有看上的,不能强上,但是总能找到机会。
比方说人家有事找到村委,用到他这个村长大人发话的时候,那就是贡献老婆之时。
林庆文在村里是上层人物,又是林振财的族叔,任凭这个小婶子是如何地粉嫩水灵,他这个侄子也是有想法有看法就是没办法,在公开场合也得老老实实叫婶子。
这一回,林庆文主动送给村长侄子一个上他小婶子的好办法。
巨大的仇恨感让林庆文什么都不顾了,只要能把江山那个死孩子打死,或者打不死的话至少也得生活不能自理,让他做出什么样的付出他都愿意,五十多岁的人了他林庆文凡事占便宜,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只能找振财出面了,他年轻的时候在县城里当混混,混得还不错,三十岁不到,就在县城边上国道的一个路口开了一家路边店,养着一群小鸡,打打杀杀的,据说跟着他混的还不少。
林振财长得五大黑粗,有把子笨力气,打架敢下狠手,又不怕死,照这个势头混下去还是有点黑前途的。
可是干了没几年赶上严打,他以前打打杀杀的那些事被人抖搂出去,盯着他非得把他弄进去不可,当时村里人都以为振财这回是完了。
想不到他在里边呆了没有半年,就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还跑回家竞选村长,当上村长以后依然跟县城里的朋友关系密切,跟镇上四大邪也是称兄道弟,还在镇上开了一个地下赌场,钱也不少赚。
林庆文认为,振财的能量比祥子要大,祥子的势力范围仅限于小小的温泉镇,而振财十五年前是在县城混得开的人。
周婷婷到了上崖,找到村长家里的时候林振财正在睡午觉,他老婆外号人称“椒子酱”,平常眼高于顶,对村里人一直恶声恶气,对周婷婷这个婶子不知道为什么更是有点看不来,愣是在院里拦着不让她进屋。
本来林振财睡午觉的时候,天王老子都不能来打扰他,椒子酱这是给他护觉,从来都是护觉有功的,他却从炕上一骨碌爬起来,跳出来两脚把老婆踢得滚到南屋墙根底下去了。
把婶子让到屋里,他只是穿着一个短裤坐在联邦椅上,抠着脚丫子听婶子哭诉,一直不说话,眼珠子倒是十分繁忙,在小婶子身上上上下下看个不够。
大夏天的穿衣服少,小婶子又时髦,身上的肉大部分露在外面,其实最有味的还是用衣服遮住的部分,大体估算估算,小婶子本钱很厚啊。
他把手指头从脚丫子里拔出来,凑到鼻子上闻闻,咽口唾沫:“这事不是那么好办,这样吧婶子,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给找找人,找成找不成我都给你个信,吃了晚饭我上你家。”
吃过晚饭村长侄子上门,四间二层楼的宅子,就是小婶子一个人在家,村长先是报喜,让婶子放心,江山是死定了。
然后见婶子一个人在家孤单单的,四十五岁的侄子自告奋勇留下来给婶子作伴,小婶子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只是辛苦你了。
这不仅仅是辛苦的事,而是相当辛苦,侄子在婶子身上奋斗了将近两个小时,把婶子都兴奋得晕过去两次。
她想不到五大黑粗跟细瘦的男人差距会这么大,两个小时之后歇了歇,居然主动起来,要求再来一遍。
这娘俩一夜没睡,歇歇再来,歇歇再来,一共来了五遍,到天亮的时候,婶子躺在炕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像蜡烛一样化了。
林振财从婶子家出来也是两腿酸软,走路都打晃,很明显身体是满意了,但心里还是意犹未尽,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反刍这一夜的辛苦,并且又有冲动的想法,很想回去再跟婶子复习一遍。
有个村民见村长脸色蜡黄,身子打晃地从胡同里出来,叫他道:“振财你上哪去了,派出所找了你一夜。”
听那个村民把事情一说,林振财高兴得腿都有劲了,正愁江山这事有点扎手,想不到这小子自投罗网,居然打死俩人,这回不管你是怎么回事,打死人了你就等着偿命吧。
他一听所长陈连科没来,那个户籍员领着人出的警,本想马上赶过去教训那个户籍员一番,指导指导他应该怎么办案,可是转念一想,要弄就要弄稳妥的,就着这个由头一定要把江山那小子置于死地。
为了稳妥起见,他没去现场,而是先打电话把会计叫到他家里去,问问他对这事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