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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5章 血海深仇

乡村超级特工 问猪 2408 2026-07-22 20:05

  打完一下二奶奶扶着石头站起来了,抡起拐棍没头没脸地狠抽。

  江山不敢还手,想抽身跑掉又怕二奶奶一下子打不着给闪倒了,只好仓促抬起胳膊护住脸,怎么着也不能抽到脸上,本来长相就一般,再添上一道伤疤那还想不想说个媳妇了!

  旁边的婶子大娘们赶紧站起来扶住二奶奶:“二婶子你这是咋了,可别气坏了。”一边拉着二奶奶,一边黑着脸呵斥江山:“还不快走,在这里把你二奶奶气死!”

  江山抽身逃开,转身的时候瞥见二奶奶眼里流出两串浑浊的眼泪,他知道二奶奶也是恨自己软骨头,怎么能到矿上去干活呢?村里人有几个跟矿上没有血海深仇的?

  二奶奶唯一的儿子狗蛋叔就是被矿上的人给打死的。

  可是在这村里,既能挣钱又能就近照顾五叔的地方,石矿是唯一选择,江山心想:“希望二奶奶能理解我不顾一切为了五叔的苦心。”

  只要对五叔好,江山可以去做任何事,甚至去偷去抢的心思都在脑子里盘桓五天了。

  二奶奶家门前稍远一点有好几棵大白杨,树龄很长了,树干粗大,长得枝繁叶茂,江山狼狈地逃进树荫,却意外地发现阴凉里早就站着一个女孩子。

  确切地说,是一个跟山里人完全不是一个品种的那种女孩子。

  女孩上身穿个白色的小吊带,两大团圆溜溜白花花的嫩肉在吊带遮不住的地方挤出一道深沟,下身粉绿的超短裤包裹着浑圆的小屁股,大概是腰太细的原因,显得两条雪白的大腿比小腰还要丰满。

  江山怎么看这形象怎么眼熟,整个形象简直就是日本动画片里面的小女生。

  卡通女孩很有诱惑力地朝江山勾勾指头:“过来呀!”

  就这形象加上这样一句“过来”,一般男人就得变成闻着奶酪味儿的老鼠一样飘过去。

  江山没飘,走过去了,不过他走过去不是因为朝他勾着的那根玉葱一样的指头,而是看到女孩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纸巾,很明显她是想帮江山把脸上清理清理。

  走到近前江山伸手去接那块伸过来的纸巾,但是被那只圆乎乎的小手给挡开了,纸巾把他脸上的黄痰擦去,又拿出一块湿巾擦江山脸上受唾的地方,湿巾擦完了又拿出一块纸巾给擦干。

  江山近距离打量着女孩,看她就是穿着吊带和短裤,这么点儿衣服紧紧裹着浑圆的身体,连个褶皱都没有,那么这湿巾和纸巾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难道她跟哆啦a梦是一个星球的?

  看着江山愣愣的样子,女版哆啦a梦“嗤”地一笑:“姐夫,看到美女眼都直了,要不要流口水啊!”

  江山不禁拿手擦擦嘴,人家都叫“姐夫”了,看来不仅仅是熟人,这还是实在亲戚,看着哆啦a梦依稀相识的圆脸,小嘴细眉大眼睛,江山点了点头,是她,十年不见,长大了,发育了,漂亮了:“蝈蝈?”

  蝈蝈笑了:“算你有良心,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呢?小时候你老是打我,那时候你怎么那么坏,这么漂亮的小女孩整天拿脚丫子踢!”

  江山小时候不是定了门娃娃亲么,这个蝈蝈是娃娃亲的堂妹,论起来算是小姨子。

  本来她的乳名叫蝈蝈子,上学后老师给她起名叫姜丽芹,但是她喜欢别人叫她蝈蝈子,自我主张改名叫蝈蝈。

  只要叫她蝈蝈,那就是亲人,要是谁敢叫她姜丽芹,她能跟你拼了。

  小时候跟在这对娃娃亲的姐姐姐夫后面做跟屁虫,小孩的词汇里没有“电灯泡”一说,但是那种别人上厕所她都要跟进去褪裤子的执着劲儿,想不挨打也难。

  为什么整天挨打还做跟屁虫?

  当年江山总结的原因就是蝈蝈过于活泼,疯丫头嘛,她就是越打越疯。

  而准媳妇总结的原因是小姨子看上姐夫了,并且举出实例,蝈蝈曾经说漏了嘴,希望多年以后姐姐老死了她可以顶上,当然这话酸溜溜的有吃醋嫌疑,不可全信。

  “这十年你干嘛去了,穿越啦?”蝈蝈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问道。

  江山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网络小说看多了?”斜着眼睛往浓密的树荫里看,好像那里面有一个电影画面在播放,刀光血影,枪林弹雨,调侃似的感慨道:“忆昔峥嵘岁月稠啊!”

  蝈蝈白他一眼:“你怎么还那样,最烦你这玩世不恭的态度,才多大啊就峥嵘岁月,你比我大四岁,今年二十四了吧!哎——你结婚了没有,有没有女朋友,出去这些年没骗个小嫚回来?”

  “指望什么骗,骗回来还得管饭,哪有钱管她饭,我现在缺钱缺得做梦都很专一了,闭上眼就是钱,没别的内容。”

  “啊——”蝈蝈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到底真傻还是装傻?我晕!”说完脖子变成软面条,脑袋往后一耷拉,闭眼做晕死状。

  晕死了还嘟嘟囔囔好像说梦话:“我不是说过要当候补娃娃亲嘛,姐姐看来这辈子是不回来了,我不嫌你穷,你也别嫌我好吗?”

  “别拿这个话题吓唬我了,我不缺娃娃亲,我就缺钱,你这疯疯癫癫毛毛躁躁的本性也是一点没变,晕一会儿就行了,复活吧。”江山伸出指头在她小腰上戳戳,一指禅的使用貌似是为了让蝈蝈快速复活用的急救措施,其实是江山忍不住试试弹性。

  蝈蝈脑袋一卜楞马上又精神了,瞪着大眼睛朝那一堆乱哄哄的老太太努努嘴:

  “缺钱就到矿上去干活?也别怪你二奶奶打你,这两天全村都传开了,说你回来,到矿上去干活,你难道就不明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去矿上干活,就你不能去。”

  “为什么单单我不能去?”江山装傻充愣故意逗她。

  “你没想想这个石矿原来是你们家的,没想想你那娃娃亲怎么没的,没想想你是怎么变成孤儿的?反正村里人都说你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十有**是让人害死的,你还去矿上干活,都说你这十年不见,在外边让人抽了脊梁骨。”

  蝈蝈说的这些,江山比谁都明白,他很理解二奶奶为什么那么狠地打自己,她是恨自己软脊梁骨,恨那个石矿,当初狗蛋叔在村民跟矿上冲突中被矿上的打手给打死,婶婶领着孩子改嫁走了,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那些过往都是事实,既成的事实,无论现在的人怎么做,谁也改变不了历史。

  不管村里还是他个人跟矿上有怎样的血海深仇,江山现在面对的现实是,没有钱就没有五叔了。

  血海深仇是一回事,在矿上干活挣钱是另一回事,报仇雪恨这事和去矿上打工这事并没有本质的冲突,完全可以同时进行嘛,何必那么爱憎分明地装什么清高。

  不过这次江山回来,就是要查清当年爸爸妈妈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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