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

第10章

  那边的目暮警官也疲惫的对原研二和伊达航摇摇头,伊达航隐晦地瞅了“伊藤润二”一眼。

  “啊,是不是我们社长也没承认,我就说警官先生,你与其抓着我们这些高层,为何不多去查查那些底层人员呢?”

  “你们的手段太典型了,典型的让人发笑,现在这个年代了居然还在用囚徒困境对付我们。”

  “作为纳税人的我,一定会追偿你们对我的企业和我个人的名誉造成的损害。”

  伊达航沉默地盯着表演的“伊藤润二”,突然咧开嘴笑道:“对不起得罪您了,请您务必别记我们的过错,毕竟您一个高层干嘛要记我们这些底层人员的过错呢。”

  降谷零眨眨眼,在心里评价道,不行啊班长,不能让犯人看出来自己的心理活动啊。

  就在他们三人讨论的时候,降谷零隐晦地看了看整个身体斜靠在门上的倜傥青年原研二。五个月过去了,那双紫色的下垂眼望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再有绝望和心有死灰,而是充满了朝气和阳光。

  22岁的他终于要踏入23岁的门槛了,真好。这辈子的你不会再冰冷冷的躺在地下等着我们一个个过来陪你了。

  “嗯?你在看我吗?”原研二转过脸,笑眯眯地说道。

  “只是看您要是来我们公司的话,说不定可以当运营部的骨干呢,毕竟您的应变能力和社交能力看起来都很不错的样子。”“伊藤润二”非常真诚地说道。

  原研二“嘶”了一声,捂脸道:“虽然我很爱钱,但公职人员不能有兼业,真是太可惜了原来我这么有潜力的吗?”

  “伊藤润二”抱臂嘲笑道:“警察先生,当公职人员挣得又不多,来当我的手下呗,前途大大的光明。”

  有着紫色下垂眼的青年看了目暮警官一眼,然后对他点点头,恢复正经道:“如果你不当着我上司的面挖我就更好了。”

  于是,这次放了一个藤原源档案袋、提供了藤原曾经偷过东西、中上层不知道炸弹存在这三个重磅信息的降谷零开开心心地走出了警视厅。

  真好,阳光洒下来的感觉真好。

  他回头,看到松田阵平正朝着原研二走来,卷发青年一边走一边骂道:“hagi等你真的暴富了一定要跟我跟我商量一起开修车厂的事情!”

  原研二看着“伊藤润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对松田阵平说道:“小阵平,他欺负我。”

  伊达航听到了,奇妙地抬抬眉毛:“人家不是在热情邀请你去做高管吗?”

  “班长你……他肯定是记恨我说的那些话和开门的动作,不然他怎么不邀请你。”原研二揉揉松田阵平手感柔软的卷发。“而且故意当着目暮警官的面这么说我,完了,这次又要写整改报告了。”

  “写呗,又不是第一次了。”班长笑眯眯地落井下石道。

  松田阵平沉着脸退后一步,但并没有对幼驯染蹂躏自己头发的事情表示更多的谴责,只是默默地听着他们在交流。

  半长发的青年跟伊达航交流完信息之后,顿了顿转身对卷发青年小声说道:“要不要去吃饭呀?”

  “走。”松田阵平还是收回了注视的目光,跟在原研二的身后往前走。

  *

  原研二走在前面叹了口气。

  这几个月,松田阵平对他的态度像是突然沉寂了下来,像极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如果自己两个小时没有发短信给他,对面的男人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确认他在做什么;走路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走在他前面;在表明自己已经能够继续拆弹的时候松田阵平抽了一晚上的烟吓得原研二连滚带爬来搜查一课见习;以及无处不在的关注的目光。

  起初原研二还挺享受这种无处不在的关爱,但伴随关爱而来的,来自对方越来越浓的孤寂死死地缠住了他。

  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中,看起来冲的最快的是原研二,其实真正偏爱踩油门的恰恰是松田阵平。

  但,原研二第一次在松田阵平苍青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叫做后悔的情绪,但那么擅长于察言观色的原研二第一次觉得自己所有的手段在幼驯染身上失去了意义。

  小阵平,你不要这样啊,这样真的不像你。

  是那次爆炸吗?可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们两个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不对。

  恐慌与无助也第一次在这一对幼驯染中间产生了裂隙,秋风嗖嗖刮过,冻得人灵魂颤抖。

  警察食堂,人群依旧熙熙攘攘。

  “hagi,这周陪我去买积木模型吧,我手头的快要拼完了。”松田阵平仿佛察觉到了自家幼驯染的惊慌,于是首先搭话道。

  “啊,嗯嗯好的呢。”原研二回过神,赶忙点头道。

  于是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这种沉默在他们之间并不常见。

  “小阵平……我……”

  “hagi,你觉得在搜查一课呆的怎么样?”

  两个人同时开始说话,又同时愣住。原研二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幼驯染的意思。

  “小阵平,你是不是想让我转去搜查一课呀?”原研二好看的下垂眼认真地看着松田阵平。

  棱角分明的卷毛青年刚打开的嘴又如蚌壳一样闭合了,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时的松田阵平就站在高耸的大楼外侧,拿着手机,差点惨叫出声。那一瞬间的疼痛仿佛硬生生把自己的半身剥离,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原研二不在这个世界上他该怎么办。

  所以后来,哪怕原研二奇迹般的回来了,松田阵平还是会梦到那不祥的一天,仿佛世界都褪色了一样。

  疼,好疼啊,原研二。

  松田阵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没有注意到已经咬到有些渗血,耳边仿佛又回荡起了炸弹的倒计时。就在这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撬开了松田阵平的嘴唇,原研二瑰丽的紫色眼睛像是碎掉了一样。

  松田阵平怔愣地看着对方,明明咬疼的是自己,为什么对方这么难过。

  于是一滴泪就那么轻易地落了下来,砸在了松田阵平的手指上。啪嗒啪嗒,像是下了一场秋叶落下的雨。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微松,预警预警预警w

  在本文正文里面俩人不会正式确认关系,所以本文除了景零无其他超过原著的cp。但幼驯染贴贴我真的拦不住[求求你了]见谅见谅,让我们让松也把问题解决一哈,不然松田得憋出阴影。[抱拳]

  第14章 怎么能让冠有我姓氏的孩子冷冰冰的死去?

  *

  长发青年是天生的笑脸,所以当他哭起来的时候,脸上那些微笑的特征都失去了,变得脆弱不堪。高大的个子硬是挤在松田阵平身侧,阴影笼罩着卷发青年。

  卷发青年吓得赶忙抱住自家幼驯染,忙问道:“怎么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是原研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松田阵平安静的哭,也不说话。

  “不是,哎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松田阵平赶忙抽出纸,一边擦一边懊恼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也体验了搜查一课和爆处组,可以根据你自己的喜好来选择,没有必要……再坚持跟我一起。”

  食堂外仍然在聒噪,可是原研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眼泪滴下的声音,于是他轻轻的说:“你不要我了吗?”

  “什么……?”松田阵平擦眼泪的动作顿住了。

  “你不要我了吗?”那么大只的青年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拉开松田阵平的手,强硬地问眼前的幼驯染。“不然为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不顾我的意愿推开我?”

  “意愿……?”

  原研二说话时候的鼻音很重,他不管不顾这里是嘈杂的食堂,只是整个人如同淋湿的小狗般用额头抵着松田阵平的肩头。

  “也许一开始当警察是因为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和追随小阵平的理想,可是当我真的了解了樱花徽章背后的意义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当一个好警察。”原研二低低地说道。“我想做一个不会冤枉任何好人以及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好警察。”

  “搜查一课……”松田阵平赶忙接道。

  可是原研二竖起一根手指轻柔地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唇上,于是卷发青年未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阵平知道的吧,我擅长飙车和极限运动,而每一次拆弹都能给我以不逊色于这两种事情的肾上腺素,所以我真的享受在其中。”

  可是hagi你可能会因此粉身碎骨的,这跟你渴望平稳有编制的生活相矛盾。松田阵平沉静地盯着原研二。

  “最后。”原研二珍重地捧起松田阵平的脸,慢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站在你旁边,一直一直一直。当别人提起我们的时候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而我已经为这样的行为习惯了将近二十年,小阵平凭什么要把它从我身上剥离下来。”

  梦中的原研二和现实的原研二一起碎成了千百片,随后又重新拼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原研二。而这个人已经陪自己走过了将近二十年的春夏秋冬。

  松田阵平恍然发现,原来比起原研二,他自己的PTSD好像更严重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对方想要站在自己身边是他一直以来的意愿,就像自己那样。

  幼年时候他尝试过逃避原研二的“骚扰”,他还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当时幼年时候漂亮的像小姑娘一样的原研二一边可怜的吸溜鼻涕一边沙哑的说,因为我想和小阵平做朋友。

  真是倒退了啊松田阵平,hagi说得对,自己明明自诩为对方最好的朋友,却罔顾对方的心意,一味地把对方推走。

  松田阵平凌厉的下巴绷紧,长出一口气,那股憋了几个月的郁气哗啦就消散了。

  “哼,说的那么好听,结果第二天就欢快的抱着申请表跑去了搜查一课。”松田阵平把脸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喝下了最后一口味增汤。

  “诶!那还不是小阵平前一天吸烟吸的那么凶!”

  “嗯?那只是在担心你去搜查一课万一给班长惹麻烦该怎么办。”

  “小阵平好过分啊”

  “好像目暮警官和我们科长还在争论你要不要把你直接放在搜一,毕竟之前你也经常往搜一跑。”

  “那只是因为有女孩子请我帮忙带饭啊!我给小阵平带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收拾完桌面,端着盘子往前走。依旧是那种熟悉的站位,原研二在前,松田阵平在后,可是那股凝滞的气氛却消散了。

  熟悉的打趣声渐渐远去,降谷零就坐在角落里撑着额头微笑地看他们俩一会哭一会笑,安静的吃完自己最后一口米饭。这辈子的身体多吃一点就会胃疼,但看同期们打闹简直比胃药还有效。

  真有趣。

  接下来,降谷零掏出手机,他查看了一下还在连夜搜电脑的情报组手下,如果不出意外这次琴酒把任务派给他应该就是BOSS的意思,所以到底这个药企背后藏着什么。

  他眯了眯眼,眼睛中的美瞳折腾的他有点难受,下午回去吧。

  *

  诸星大照例把他送到了别墅区,他时常觉得自己这个新上司有病,是的有病,物理意义上的有病。就跟现在一样,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结果乐颠颠地偏要在警察食堂吃很多,结果现在就捂着胃疼的假面都遮不住的扭曲。

  “需要我去买点胃药吗?”诸星大觉得自己很有好下属的自觉。但他知道下一句肯定必然是不用了。

  “不用了。”安室透摁着自己的胃部慢慢地挪出车子,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别墅。

  这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有病,好像折磨自己上瘾了一样。

  诸星大曾经也想要从自己上司身上下功夫,倒不是说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只是他想知道为什么当初在那么多新人中直接挑中自己。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过自己上司的真面容,波本在组织中出任务的时候戴的是各种假面,如果不出任务就戴最普通面貌的面具和宽大的口罩,以至于组织中的人都说波本应该是个丑八怪。

  这样被说的安室透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美瞳摘了,他可没有勇气再被诸伏景光骂第二遍。两辈子降谷零最怕的人就是生气的诸伏景光了。

  “我可是好好的听你的话了,hiro。”小声嘟嘟囔囔的金发青年摸索着戴上了门口的框架眼镜,眼睛瞬间轻松了不少。

  *

  诸伏景光在结束一上午的工作之后,伸了伸懒腰,身体发生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个周过去了,他和同组的同事终于把那天晚上码头上失手的案件汇报完毕了。当时公安选中他的时候,告诉他未来的培养方向是狙击手,但现在显而易见自己写报告的能力确是真实地提升了不少。

  阳光照射下来,猫眼男子缩了缩眼睛,他看向自己桌子下面的公文包。

  今天早上离开家的时候,他拿着那份保险合同来到了警视厅。这份保险合同上投保的名字是诸伏零,正是那个小家伙的名字。高中时候的他不懂,但诸伏高明不能不懂,这份保险合同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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