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啊!”重心离地的瞬间,裴溯下意识惊呼,随即开始呼喊骆为昭的名字,但骆为昭没有立刻回应他。裴溯畏惧骆为昭的沉默,尤其是在视觉被剥夺时。他知道骆为昭就在附近,因为就是他操纵了身上的绳索,把他以双腿分开的姿态吊在空中。但他也知道,他比依赖光亮更依赖骆为昭。裴溯晃动着漂亮的小脑袋,在空气中嗅来嗅去,想分辨骆为昭的具体位置,像只迷路的小动物。而他寻觅的人此刻也正在死死盯着他,眼里的红黯浓得像要化作泪水流出来。
尾巴尖离体时又是一阵颤栗的觳酥,带出淋漓汹涌的透明液体,沿着湿漉漉的黑色猫尾,从半开的粉色穴口淌到地毯上。骤然解脱的嫩穴缓缓的收缩舒张,像岸上呼吸的活蚌,可惜只消得几秒的余歙,就被另个更粗硬的物件填得满满当当。刑讯的某人终于用上了自己做刑具。
做过太多次的结果,便是裴溯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轻而易举便识得捅进来的这粗鲁的肉刃是骆为昭,于是娴熟地调整好吮吸迎合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包裹上去,引着骆为昭的肉茎向着那最最舒服的内里捅去,以至于似乎都未意识到这位“旧识”似乎与往日不同没了那层薄薄橡胶膜的隔绝,嚣张凶器直接烙烫在湿滑敏感的黏膜上,激起比平时更猛烈的反应。尤其骆为昭铁了心要让裴溯长点记性。
“你如果,是怪物,为什么你家地下室,会有电击和催吐的设备?”骆为昭凑近裴溯耳边,咬牙切齿地诘问,每次停顿都伴随一记狠狠撞击。
“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灼伤内脏?你就不怕,哪天一不小心无声无息死在那个地下室里?”
裴溯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应什么,但激烈的性爱节奏却只让他的嘴里溢出几声不成句子的唔唔啊啊。
充足的前戏使裴溯的身体对每一下抽插反应都极大,眼睛被蒙着,身体被吊在空中,无着无落的黑暗世界里,身体唯一着力点是剩两腿间正被骆为昭抽插撞击的部位,骆为昭的动作较平日里更为粗暴,很快便给裴溯操弄得每一声呻吟都噎在喉咙里,打出的白沫四处飞溅,累积的性快感堪堪踏破最后一寸意识堡垒,靠近宫口的位置以前所未有的热烈态度吮着龟头,以至于骆为昭射精的冲动从没来得这么快过。
“你凭什么,凭什么想当然地觉得我会怀疑你,觉得我舍得对你不好,甚至都觉得我对你不好了,还要愿意为我去死”骆为昭继续道,声音居然有了淡淡哭腔,“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
裴溯的头脑反应速度较平时慢了十倍不止,但骆为昭的话就像涓涓水流,顺着懵懵的头骨一点点渗下去,片刻后,骆为昭耳边响起气若游丝的嗫嚅声,听不大清楚,只隐约闻见裴溯唤他的名字。
“为昭……”
有湿热的知觉掉落在他肩膀上。随着几记凶狠撞击,裴溯感到身体深处一阵微微的凉意,却不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浓精一股股射进去,以至于紧窒软烂的穴根本兜不住,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抽出时,黏连的白浊顺着艳红肿胀的穴口流出,又被骆为昭顶了回去。虽然射了出来,阳具却也没立刻软下去,骆为昭便也就这样留在裴溯身体里,把半昏迷的裴溯从绳索上解下来,褪下后穴的尾巴,小心地抱在怀里,带到床上。
这一夜,裴溯迷蒙的意识似乎又回拢过两次。
第一次时,他刚微睁开眼,就被骆为昭伸出手蒙住了,头晕目眩,身体摇动,他几乎以为自己还在空中,但头下好像又垫着软软的枕头,骆为昭仍在他的身体里,不同于刚刚野兽般吞吃意味浓重的交合,做爱的方式缱绻得像个梦境,以至于裴溯有几个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青春期时的春梦,又很快力竭地昏睡过去。
第二次时,他的某一魂某一魄突然习惯性地作祟,前一秒还躺得好好的,下一秒突然被猛烈的坠落感惊悸而醒,醒来时手伸在面前,被攥在另一只宽大些的手中。透过交叠的指缝,头顶有微微的光。床头灯还没关,骆为昭的脸进入视线,似乎在一直看着他。他意识到,这是好久以来,他第一次又看见骆为昭。
骆为昭低下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没事儿,我拉住你了。”
TBC.
第24章
#71
这里和之前相比变化太大了,以至于裴溯最开始没认出来。宽敞的空间,米色的墙纸,柔和的光线,柔软的地毯从玄关蔓延至房间另一边的书柜下,书柜对面有块凸起的平台,盛放着椭圆机、沙袋、哑铃一类的东西,与裴溯此刻躺着的双人床之间隔着一张沙发、一张小几、和一台投影仪。直到裴溯瞥到被藏在椭圆机旁帘子后的半个自行车轮子,才意识到,这里居然是骆为昭家的地下室。
据骆为昭说,他家地下室是他当初买房时从一楼那户手里转的,当时岁数小,想着在这儿搞个家庭电影院,朋友来聚时还能做KTV用,只是后面工作太忙,没时间折腾,最终沦落成了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只留了一块空地儿,天花板挂了个钩子,垂了个沙袋下来,骆为昭平时打拳健身用。也就是昨晚用来吊裴溯的地方了。想来裴溯第一次帮骆为昭搬自行车下来时,还跑火车调侃了句骆为昭,当初确定只是想搞个电影院而不是情趣暗房吗?没成想还真给他提供了灵感。
裴溯哑然失笑,在被子里蹭到床边,从床头柜拿了水喝。只这一小段距离,浑身每个关节都在酸痛地嘟囔着,握着瓶装水的手也微微抖动,浑身用不上一点儿力气,想下床时腿一软,差点直接从床边掉下去,幸好左腿上什么东西了他一把,让他没直接以头抢地。
裴溯掀开被子,望着左脚踝上经由锁链与床尾栏杆相连的皮环,陷入了沉思。正发着呆,突然响起了开门声,裴溯下意识扯过被子遮住身体,抬头便看见骆为昭提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进来,屋里立刻弥漫起饭香。裴溯咽了口口水。他的确饿了。
地下室和楼上一样做了卫浴和新风,布局也类似,但裴溯总觉着狭窄一些,也可能因为他和骆为昭第一次一起在浴室洗澡。但因为裴溯行动有些困难,骆为昭干脆脱了上衣,把裴溯抱到浴室帮他洗漱。水流哗啦啦地响着,锁链丁零当啷,裴溯任由自己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窝在骆为昭怀里,也不讲话,等着骆为昭帮他冲洗好痕迹遍布的身体,吹干头发,套上一件干净柔软的旧T恤,然后抱到沙发上吃东西。
裴溯还从未和骆为昭一起吃过这么沉默的一餐饭。起先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骆为昭帮他剥虾时没直接放到他碗里,而是整整齐齐地摆到饭盒边,裴溯终于确认,骆为昭的确是在躲着他的眼神。裴溯微微挑眉,心中暗暗发笑。绑架,强奸,监禁,此人知法犯法,该干的都干了,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他了。
于是,裴溯在喝了口冬瓜汤后,先发制人地开了口:“骆队要不要说说,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前男友绑回家来,究竟有何贵干?”
骆为昭眉头蹙起:“前男友?”
“对啊,”裴溯耸耸肩,“没记错的话,几天以前,我们俩已经分手了吧。”
骆为昭放下手中碗筷,终于看向裴溯的眼睛。裴溯好整以暇地回望着他。然后又在骆为昭突然凑近时下意识揪住领口。
“诶等一”裴溯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骆为昭,“你,你干嘛?”
骆为昭十分熟练地挤入裴溯双腿间,欺身把人压在柔软的沙发靠枕上,低头近距离打量着裴溯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兔崽子,你连死都不怕,还害怕被强奸?”
裴溯脸上烧了起来,却还是不甘示弱地回怼:“毕竟师兄又不会真的弄死我,但却……真的会强奸我。”
“那怎么办啊?你报警吧。”骆为昭又凑近了些,二人距离极近,鼻尖摩擦间呼吸交叠,心跳可闻。
“报警的话,出警的不会还是骆警官你吧?”裴溯眼神飘忽在骆为昭微圆的眼和浅淡的唇间,才半天工夫,胡茬就冒出来一点儿,下巴一片青色。
“当然。第一个是我,就永远都会是我。”骆为昭的声音低低的,像震在裴溯心口,“你永远都逃不掉的。”
“那就……不逃了。”裴溯说,自然地抬了下头,亲吻上骆为昭的嘴唇。很温吞的一个吻,唇齿间是清淡的冬瓜味。裴溯顺从地打开双腿,圈在骆为昭身侧,方便骆为昭压着他,纵情又温柔的亲吻,左脚踝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也只是亲吻。昨晚太过纵情,此刻比起肉体交合,两个人都更享受浅尝又温存的亲昵。亲了会儿,分开时,又莫名其妙地抱着笑了会儿。
骆为昭突然支起胳膊,装模作样地望着裴溯:“刚刚不还‘前男友’呢吗?没名没分地就在这儿亲我,流氓。”
裴溯歪头看着骆为昭:“我可不是流氓,我是零度共情的虐待狂的儿子,以后犯起病来,说不定会不让你和别人说话,不让你和别人单独出去,在你手机、车里装追踪定位的窃听器,搞不好还会把你锁在地下室里不让人看,恨不能把你吃下去,你怕不怕?”
骆为昭笑了,右手顺着裴溯光裸的腿一路摸到裴溯的脚踝,晃了晃那里的锁链:“裴总这是点我呢?”
裴溯怔愣片刻,也笑了,玻璃珠似的眼里泛起氤氲的活气,故意抬起腿,赤足在骆为昭的腰际叮当摩挲:“那我怎么敢?以前只觉得,骆队当了警察,真是为新洲和平做了大贡献,现在看来,骆队当了警察而不是从事其他职业,为新洲和平做的贡献也不小啊。”
骆为昭回手摁住裴溯的腿,坐起身,低头,在他瘦削的膝盖上亲了亲:“那还不是被你逼的?我好好一个阳光开朗正经人,都被你折磨成阴郁敏感反社会了,你得负全责。”
阴郁敏感反社会?裴溯挑眉品着这七个字,尝试将其与眼前此英俊的一大坨建立联系。
“嘿,兔崽子,你这又是什么表情?”骆为昭抬手,左右开弓地捏住裴溯的脸蛋,小裴总秒变小河豚,“我冤枉你了吗?给你能的,跟我提分手?你分得掉吗?你摸着你的良心,你自己舍得分吗”
“师兄你别戳我胸”裴溯含糊不清地说。
“还‘没有跟我共度一生的意思’,那你干嘛跟平底锅见着猫罐头似的不停往我身边凑?干嘛豁出了命给我挡炸弹,甚至还想为了我把自己献祭出去?干嘛从小屁孩儿时期就在日记本上写满我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明明自己也怕得不行,怎么就非逼着自己去送死?你的命就只是你自己的吗?你知道你出院后我有多担心你吗?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各种你出事儿的噩梦,白天一见不到你,心里就突突地慌,生怕只有我一不留神,就没拉住你个胡作非为的兔崽子。你就非得试试我手劲儿大不大吗?现在试出来了吗?大不大,嗯?”边说着,钳子一样的大手还加大力度晃了两下。
裴溯被捏得脸颊发酸,嘟嘟囔囔道:“大大大,骆队哪儿都大,行了吧?我错了,骆队就放过我吧。”
“呸,少贫嘴。油嘴滑舌的小东西,什么时候学成这样的?我还能信你吗?”骆为昭终于放过了裴溯的脸,手掌又在裴溯额头拍了下,给裴溯拍得懵懵的,向上桌上到一半被拍下来的平底锅。
虽然骆为昭嘴上说着“我还能信你吗”,但原来,骆为昭并没有怀疑他和清理者有关系……他盯他盯得那么紧,原来是怕他出事情……裴溯讶然,继而庆幸,突然感觉胸口胀胀的,连带着眼眶也阵阵发酸。
这么近的距离,裴溯微小的神情变化也逃不过骆为昭的眼睛。
骆为昭的语气软了下来,内容却依旧不客气:“你个小王八蛋是真零度共情吗?你真感觉不到我有多喜欢你吗?你怎么敢以为我是怀疑你,怎么敢以为我觉得你是无可救药的怪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像把我的心切小片儿放小火在平底锅上煎?厨房都没进过几次,这么会当地狱神厨……裴溯,你给我听好了,我相信你,特别相信,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完全离不开你,以后也只想死乞白赖地赖着你。我敢承认,你敢吗?”
#72
裴溯当然敢。即便曾经不敢,现在也要敢了。毕竟就算他不敢,骆为昭也会一直把他关在他这里,关到他敢为止。
在如愿地听到那句“我也特别喜欢你,骆为昭”后,骆为昭心满意足地在裴溯额头猛亲一口,然后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一张纸,标题上书七个大字:裴溯作息时刻表。
裴溯探头探脑地望过去,瞅了片刻,人便呆住了。七点起床……锻炼……七点半早饭……八点到十一点半写论文,每四十五分起站起休息……十一点半午饭……十二点半午休……两点到三点打游戏……三点半到五点半整理案宗……六点晚饭……七点半到八点半锻炼……九点到十点做爱……
怎么看起来,骆为昭对于把他养在这里这件事是认真的。就是一般来说搞监禁这一套时,会给被监禁人准备个如此规律的作息表吗?当这里是寄宿学校?
“有意见?”骆为昭问。
裴溯歪歪头:“打游戏的时间可以再长半小时吗?”
“不行,一个小时我都嫌多了。”骆为昭斩钉截铁道,“不过我给你搞了百十来本闲书,有名著有网文,都在那边书架上,你想看随时看。”
“哦。那早上可以喝咖啡吗?”
“不行,只有豆浆。”骆为昭说,看了眼裴溯哀怨的眼神,又道,“好吧,每隔一天可以把黄豆换咖啡豆,但只有热的,能接受吗?”
裴溯叹了口气,人在檐下只得低头:“好吧。哦,还有件事。平底锅你接回来了没有?”
“哼,那个逆子。”骆为昭摇了摇头,“在你家呆得乐不思蜀了都,我今早去接它,根本不肯跟我回来,我一去它就钻卧室床底下呆着,嫌贫爱富的白眼猫。你家被它给造的,那个沙发,那个窗帘儿,啧啧啧,都没法儿看了,叙利亚风。”
裴溯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还笑,你和平底锅一大一小俩败家猫。”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败不起。”裴溯耸耸肩,“平底锅要是喜欢那个房子,我直接送给它也行。”
“成,让它当咱们家户主。我看它也正有此意。”
虽然知道此刻两人是跑火车玩呢,但听到骆为昭讲“咱们家”,裴溯心里颇为愉快,碳酸饮料般冒着小气泡,怀里抱着作息时刻表,眼巴巴地望着骆为昭把吃剩的饭菜收拾好,拿出去丢了。
骆为昭回来时,手里端着杯水,还拿着个小药盒,看起来莫名有些紧张。正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裴溯睁开眼,困惑地望着他。
“那什么……我再跟你坦诚个错误。”
“啊?什么?”裴溯一脸茫然。
“我昨晚……射进去了。”
裴溯用了会儿工夫才明白骆为昭什么意思,脸上随即烧了起来:“……哦,这样啊。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骆为昭沉吟片刻,“算是,故意的吧。”
“嗯……那很坏了。”裴溯轻飘飘道。
骆为昭放下水杯,握住裴溯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昨晚太失控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裴溯玩味地望着骆为昭,拿过他递过来的事后避孕药,看了看,又放回茶几上,慢悠悠道:“如果我说,我愿意和你一起生个小孩子呢?”
骆为昭怔愣片刻,然后眼睛突然亮了:“你是……说真的吗?”
裴溯挑了下眉,继续笑道:“对呀。”
骆为昭嘴唇动了动,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天啊,裴溯……这,这太好了……”
“你可想清楚,我是零度共情者。我的基因,会遗传给小孩子的。”
骆为昭握紧裴溯的手:“你知道我从来不信这些的……我更相信人的自由意志,相信在先天基因外,有更多复杂的因素影响着人的底色与抉择。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相信我们共同的孩子不会成长为一个坏人。”
骆为昭曾也一度担心过裴溯走上歪路,当初的严厉也好,苛责也罢,本质上是恨不得由他自己把裴溯重新养大一遍。可蓦然回头,裴溯其实从来都没长歪过,他是风雨飘摇中不动如山的一条坚定的河流,峰峦叠起,山石阻隔,却始终无法阻拦他向光的奔涌。
“况且,零度共情理论研究发展到今天,依旧有诸多不完善。那1.3%的人被界定为异常,可他们就不是人了吗?”骆为昭继续道,“既然都是人,那谁又能有资格去界定正常与异常?你觉得你不正常,我又能有多正常?谁又能永远阳光开朗没灾没痛?痛在以创伤的方式,塑造着我们每个人,并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让我们和之前显得有些不一样。新洲有多少人,有多少种疼法儿。人生在世,疼痛本就是难免的。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裴溯心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生怕自己一张口,眼泪就要落下来。最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红红的,倒是干的。
“如果我们真的要孩子的话……我想想……”骆为昭还在继续讲,“我最好还是再换个大点儿的房子,得有儿童房才行。不过现在这个房子的学区又是新洲最好的,唉早知道当初应该买隔壁那栋的大户型了”
裴溯无奈笑了:“师兄…… ”
“诶不对,现在要孩子是不是早了点儿啊?你才多大啊,这会耽误你读书吧?你研究生得读完吧?”
“骆为昭,你等一下……”
“对了,你们现在毕业前要小孩还给加学分吗?我听说”
“骆为昭,其实我怀不了。”
“……啊?”
“我说我其实怀不了。”
“你……真不会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