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19章

  第23章

  #68

  裴溯醒来时喉咙有点干,除此外,并无太多不适。虽然睁开眼后仍一片漆黑,手脚也在束缚下动弹不得,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是被绑来的,又不是来做客的,不过绑他的人待客之道还行发现他醒了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给了他一口水喝。还是温的。活动了下发麻的手指,发现连手心的伤口都被包扎了。

  裴溯笑了,差点被没咽下去的半口水呛到。

  “咳,其实我更想来杯冰美式唔!轻一点好吗?新洲像我这样的有钱人,现在可是死一个少一个。”裴溯挣开那人钳着他下巴的手。事到如今,他依旧不喜欢别人碰他。

  比较遗憾的,他现在依旧不确定绑自己的是哪波人。比较幸运的,无论哪波人都需要他。的钱。对面是犯罪分子,但他可是甲方。这本质也只是一次竞标而已。

  所以,裴溯先悠哉地开口:“我以为你们会更早露面的。毕竟,裴承宇在我小时候就说过,迟早会把你们的力量交到我手上。”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一个声音道:“裴承宇都和你说过什么?” 金属音色,明显使用了变声设备,和一直以来给裴溯的印象相符,很谨慎。

  裴溯心中隐隐一动。此人不像组织的人。先折了周氏,魏氏也岌岌可危,组织豢养通缉犯花钱如流水,杜国升的事也还没处理干净,面对裴溯,怕是会拿出更激进的态度。如果不是组织……

  “别误会,他也只是告知过我你们的存在而已,毕竟当年,我年龄还那么小。久仰了啊,”裴溯停顿片刻,“清理者老师。我还真没想到,先找到我的会是你们。”

  “你一直在等我们吗?”面前那人又问道。

  裴溯叹了口气:“也说不上一直吧,但阁下如此努力地把我往‘幕后义警’的位置上推,我们却到现在都没能见上一面,还挺遗憾的,是不是?”

  “我们把你往‘幕后义警’的位置上推?”

  “事到如今就别装了吧,裴承宇的事故,警局里的内鬼,启明阅读背后的裴氏投资,逼组织一次次自断臂膀以另寻金主的最终得益者……各种线索,都在明里暗里往我身上引导。如果我没有猜错,就如同之前的每个案件,到最后总会有一个恰好的凶手被抓住,等‘清理者’的章节完全结束,你们准备好的那只用来回收伏笔的‘替罪羊’,就是我,对不对?”裴溯勾起嘴角,“咩,真残忍啊。”

  对面沉默了。片刻后,又说:“那你还急着来见我们?”

  “我不是说了,我是来谈合作的。”裴溯笑道,“你们想让我做‘替罪羊’,我未必不能当。只是,我可是生意人,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裴溯敛起脸上略显邪气的笑,“你们不许再杀人了。”

  沉默再次袭来。裴溯也没指望如此轻易地说服他们,继续慢条斯理缓道:“你们经手的这一个又一个局,怕是所费不赀吧?无论是精力、财力、还是无辜的性命。冯斌、周怀信、曲桐、何宗一……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你还记得几个。别误会,我这个零度共情者可没有从道德上谴责你的立场。我只是想在为你们提供物质支持的同时,也做出一点精神文明上的贡献。与其耗时耗力地杀人,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还是沉默。裴溯习惯了快言快语的商业谈判,黑暗中几乎开始烦躁对方的优柔。哪里可能不太对,但究竟是哪里呢?

  “你想怎么做?”对方终于又开口了。

  “啊,很简单。停止你们手头那些用杀人‘匡扶正义’的计划,共享给我所有关于组织的信息,我会以出资人的方式渗透进去,你我里应外合,帮我坐上组织唯一话事人的位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一旦完全握住了组织的那把刀,哪会再像现在一样任人宰割?我如果承诺一定好好听话,你也不会信的。那你不如算算这笔账组织现在那柄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保护伞,和我这个手里只有几个臭钱的废物富二代,谁会更好拿捏和对付?新洲地界,钱是永远斗不过权的。比起‘那位’,我的背后,可空无一人啊。”

  裴溯自认这番说辞颇有几分道理。岂料对方又突然说:“那骆为昭呢?”

  这次换裴溯沉默了。

  “骆……骆为昭?这管他什么事。”裴溯压慢语气,以掩饰声音中的紧张,“你不说我倒忘了。骆为昭是现在特调组中对我疑心最重的人之一,如果你们最终的计划,是让我替罪去坐牢,那他大概能帮上你们一些忙,就像过去的几桩案件,都是经他之手才大白于天下一样。” 裴溯不确定自己的说法是否足够有说服力,但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论据。骆为昭的位置让他很难不进入双方的视线,霍萧和老杨的经历令他心有余悸,只能寄希望于骆为昭的能力与背景能让他们投鼠忌器。

  想起骆为昭,裴溯本还算临危不惧的心脏又狂跳起来。尤其对方在提到骆为昭后,又陷入了那长久的、令人不安的、该死的沉默。

  “我知道你是以消灭零度共情者为由头,把你的教众聚集在一起。“最终,还是裴溯先沉不住气,再度开口,“我也知道,你自己本人的目的,与向教众传教的口号并不相同。宗旨如此极端又不可持续的组织,带起来很难吧,老师?尤其最近几宗旧案被结,真凶中普通人的数量可不比零度共情者少,难免会动摇你某些信徒的军心?我这只羊,不仅可以用来替罪,也可以用来祭旗,不是吗?当众处刑一个天性邪恶、冥顽不灵、又坐拥大量社会资源的零度共情者,对你巩固你的教徒来说,意义很重大吧?”

  “不如我们再做一桩交易。‘裴溯抬起头,与面前的人隔着黑布对视,“别打骆为昭的主意,我的命,任你处置。”

  脚步声。布料的摩擦声。对方靠近他,裴溯不确定他想做什么。眼前虽然蒙着布,但能感受到浓淡不同的黑暗,变浓的黑让他知道对方离他很近,可能正低头看着他。什么东西被扔在了他的脚边。

  “你敢。”惊雷般,熟悉的声音自裴溯耳边炸开。裴溯难以置信地睁大黑暗中的双眼,嘴唇颤抖地张着,唇枪舌剑鸣金收兵,此刻发不出一点声音。

  骆为昭再次捏住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杀千刀的兔崽子,想从你嘴里听到几句实话,真他妈比登天还难。”

  #69

  裴溯的手臂吊在半空,跪坐在一件柔软的织物上,视线被眼前的黑布条吃了干净,放大后的其他感官胆战心惊地听着骆为昭的问询,然后一言不发地负隅顽抗着。居然是骆为昭,这他妈谁能想到是骆为昭。他可是警察啊。身为特调组第六分队队长,他亲自绑架他,还有王法吗?

  当然,裴溯这些义愤填膺的咆哮只敢在胸中翻滚,嘴里一个字都不敢说,面上更是带着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这让裴溯想起他审过的夏希楠。如果情势需要的话,他一会儿也可以哭着试试。

  “师……师兄……”裴溯语气软软道。

  “闭嘴!我问你话呢,除了你刚刚招的那些,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究竟是让我继续招,还是让我闭嘴啊。”

  “少跟我贫。那天晚上来我家楼下接你走的人是谁?怎么认识的?”

  裴溯无奈。骆为昭还真敏锐,怎么就盯上杜佳了。

  “就,公司的司机啊。至于怎么认识的……boss直聘上?”裴溯无辜装傻,“师兄,你这是在审讯我吗?”说着,晃了晃被吊在头顶的双手。

  骆为昭低头,凑近裴溯的脸,呼吸相闻的热气令裴溯后背一紧。

  “是啊,我不仅在审你,我还要刑讯逼供呢。”

  “唔!”裴溯闷哼一声。骆为昭的嘴唇很干燥,也很热,舌头十分具有侵略性地撬开口腔,与他的缠斗在一起,蛇交媾般。许是太久未接吻的缘故,后脑嗡得一声,瞬间麻酥酥的,腰身一软,内裤立刻就湿了。

  裴溯鼻子发酸,突然真的想哭。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亲不到骆为昭了。

  分开时裴溯差点窒息,却还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就是师兄的刑讯逼供吗?”

  骆为昭轻哼一声:“别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师兄我错了。”裴溯娴熟地做出诚恳又可怜的模样。

  “少来这套!”骆为昭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没多大力气,但在黑暗里突然袭来,还是弹得裴溯脑子一懵。随后就感觉身上一紧。骆为昭又给他捆了两道。

  “师兄你这是……包粽子呢吗?”绳索绕过脖颈,在前胸和小腹绑了几道,又从双腿间穿过,紧缚在大腿上,因绳子走向的缘故,双腿受力被迫岔开。这还是骆为昭第一次在裴溯身上展现他的绳艺,裴溯喉结滑动了下,心跳越来越快,血液慢慢升温,逐渐翻滚起半紧张半兴奋的气泡。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的敏感度,而裤子因为绳索的束缚较平时更紧,裴溯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已然又湿又硬。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裴溯感到一个凉飕飕的金属物品隔着薄薄的衬衣划过前胸。是什么呢?匕首?电棍?

  原来是一柄剪刀。因为在裴溯装模作样地回道“真没了”后,耳朵突然捕捉到“咔嚓”几声,随即便是“嘶啦”布料被扯破的声音,羽毛般向耳蜗里钻,颈后汗毛竖起,身上皮肤的触觉突然感知到空气的流通。骆为昭扯烂了他的衣服。但不是脱得干净的扯法,裴溯这小几万块的一身,在骆为昭那把仇富的剪刀下,顷刻化为缕缕难以蔽体的破布条,凌乱地挂在他身上,他都能想象这大抵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虽然他自己看不到,但大概会显得有点可怜。以及十分的辣。面前这位薛定谔的真正经,倒是还挺会吃。

  裴溯干脆扬起脖子,腿分得更开了些,重重喘了几口气,状若无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师兄,绳子绑得好紧,好不舒服。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嗯!”

  身上突然一阵凉,激得裴溯狠抖了下。淋雨般的触感顺着脖颈和肩膀滑落,又蔓延背部和前胸。骆为昭在往他身上倒水。

  水其实并不算很凉,但放大后的触觉让大脑对肌肤传来的信号产生更强烈的反应。撕碎的布条沾水后几乎像纸片融化,裴溯没有穿打底的背心,白色丝绸碎片像融化的软糯的光,舔舐着那副此刻在骆为昭的目光下分毫毕现的漂亮身体。

  虽然也已成年几年,裴溯的身体仍保有少年的纤细,爬跪的姿势与挺直的脊背和谐地混糅着欲念与纯粹,骨骼精巧的清晰间又带有几分瓷器似的圆润,偏偏双乳的位置又较一般男孩子挺翘很多,两粒儿淡粉的乳头缀在至高的位置,此刻因为绳索环胸捆绑的缘故微微充血挺立,蕾心的位置又有轻微的凹陷,简直像邀请人去品尝。

  只可惜,月白如瓷的肌肤并非一马平川的滑润无暇,尽管裴溯做的小心,经年累月的自我残害,还是在胸口留下了浅浅痕迹,如同瓷色的冰纹。

  骆为昭眼皮跳了下。裴溯的身体他很熟悉,在分开的这七天中,这副身体又添了新的、非出自他之手的红痕。欺身上前,伸出手,粗暴了在裴溯的胸上揉了几把,拇指碾住那柔嫩的乳珠搓磨,皮肤瞬间浮起泛红的手印儿,晕染般湮灭了电击导致的红痕边缘,青年轻巧的喘息也瞬间变了调子,喉咙发出难耐又勾人的低吟,是发泄,更是求欢。

  骆为昭看得出裴溯是真的有感觉了,很想做。敏感,热情,对欲望热衷又诚实。与曾经的裴溯完全不同。是他一点儿,一点儿,一点儿,日复一日的,将裴溯变成这副模样的。骆为昭深吸一口气,满足感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但又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裴溯的全部。

  “要做吗……嗯……想要你了,师兄……”裴溯低下头,乖巧地蹭着骆为昭的手臂。

  “裴溯,”骆为昭惊讶于自己的声音居然还能如此冷静,“乖乖跟我说实话,所有实话。足够听话,我就给你。”

  裴溯闭上了嘴。他今晚已经一不小心说了太多话,唯一还剩的那点儿秘密,怕是真不能对骆为昭讲。因为那不仅涉及他自己,还有其他太多人。他所“收留”的那群人中,既有杜佳这种身份灰色敏感的受害者家属,也有魏兰那种确有苦衷的戴罪之人。诚然,他的“收留”有利用的意思,但既然人家投诚了,他这个“房东”,就绝对不能把他们出卖给“条子”,哪怕这个“条子”是骆为昭。否则,他和那群人又有什么区别。

  裴溯听到骆为昭叹了口气。然后是纸壳摩擦的声音,骆为昭似乎拆开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铃铛声?正疑惑着,耳垂有极柔软的东西扫过,留下很痒的知觉,裴溯猛一哆嗦。好像是羽毛。羽毛……铃铛……逗猫棒?什么鬼。

  未及裴溯思索明白,又酥又痒的触感由耳畔蔓延到脖颈,再一路向前胸滑去。裴溯的身体立刻扭动起来。他忍痛能力不错,可耐痒却实非他所擅长,尤其当那几根轻柔尾羽扫至前胸,更多感觉融入到难耐的痒感中。裴溯的乳头本来便异常敏感,细腻的羽尖丝丝柔柔扫过乳孔,酥麻电流顷刻便铺满全身。

  “停……师兄……啊哈……停下,别……啊!”裴溯扭动得像刚出水的鱼,左右闪动着,那过于强烈的酥痒之感却如影随形,根本难以躲避。

  骆为昭凑近他,伸出手臂,从背后抵住裴溯肩胛骨下方的凹陷:“不许躲。”接着,便用嘴含住另一侧的乳首,同时依旧捏住逗猫棒顶端的羽毛,搔弄着艳红挺翘的乳珠。唇舌大力的舔舐吸吮,胡茬粗粝的抚触摩擦,羽毛密集的层层刺激,视觉被长久剥夺后触觉自作主张的越俎代庖,性事还没真的开始,裴溯所承载的快感便已濒临过载,嗫嚅恳求着骆为昭停手,腿已经跪不住了,若不是双手被绳索捆绑吊于头顶,怕已经瘫倒入骆为昭怀里。

  裴溯只觉着乳头遭受的“刑罚”有一世纪那么长,待骆为昭终于放过他时,后脑已有眩晕之感,眼前的黑暗中浮现点点亮白。

  骆为昭撸下裴溯的裤子,连内裤一起。内裤湿得快能拧出水来,粉色肉茎水辘辘的,才只是被玩了玩奶,就已沁出几分精。骆为昭一直知道裴溯身子敏感,倒还是没想到他菜成这样,大手帮裴溯撸了两把,很快,随着裴溯头抵在他肩膀上“啊!”的一声,掌心便躺了一滩半透明的浊液。

  刚射完精的裴溯抖得像只蝴蝶,却还记得低声恳求,央着骆为昭放过自己。

  “行啊,放过你可以。但那是有条件的,”骆为昭贴近裴溯耳边,“说,那天晚上来接你的那个人,是谁?”

  “我……我真的不能说……师兄……啊……师兄求你……啊!”

  裴溯在黑暗中惊慌地睁大眼睛。后面突然一阵强烈入侵感,却不是已有些纳入经验的阴处,而是更靠后的菊穴。骆为昭就着手中淋漓的液体润滑,将一根手指探入裴溯密闭紧窒的后庭。

  “做了这么多次,还一直没玩过你这里。”骆为昭咬着裴溯的耳朵,“今天也让我们裴总尝一点儿新滋味。”

  被翻弄菊穴的感受十分奇怪,不仅是许久未感受过的强烈异物感,骆为昭边用手指开拓抽插,边用宽大的手掌拍揉裴溯嫩白的屁股,调教与亵玩的意味带来浓重的羞耻感,尤其手指在紧窒肠道摸索一会儿后,突然停在一处微突的位置反复摩挲,尿意并酥麻感立刻叠了起来,裴溯难耐地吭叽了几声,阴穴不住淌水。

  “师兄……啊……别……别玩那里好不好,求求……”

  “不喜欢我碰?”骆为昭又揉了两把裴溯翘挺挺滑溜溜的屁股,然后抬手,从地毯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样毛绒绒的物件,“好啊,那我不碰你,换这个?”

  “什……什么?”裴溯心底涌起一丝不祥。

  骆为昭很快就用动作回答了他。几个小巧而圆润的珠子连成一串,一个一个地被吃进了初经开拓的菊穴之内,强烈的侵入感令裴溯脚趾蜷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待前端圆润的小珠子被并数吃进,裴溯的身后便拖起一条长长的、毛绒绒的黑色猫尾巴,配上头顶被蒙眼布带绑得零乱的黑色发丝,甚至猫耳都不必戴,已然化身一只形容靡丽的小猫妖。

  “太……太涨了……嘶……师兄,师兄我不行了……拿出来好不好……”体内十分酸胀,敏感点持续被顶着,难耐极了,裴溯膝行着向前蹭了一小段距离,竟真的像小猫一样,用身体蹭起骆为昭的腿来。

  骆为昭看得眼睛充血,用了很大的自控力,才没用手机拍下眼前这香艳惊人的一幕,蹲下身,把裴溯身上的衣服碎片扯了干净,又一把抓过身后拖着的猫尾巴,用那绒绒的尾巴尖儿在前面淌着水的小缝儿扫了扫,裴溯的身体立刻抽了下,抖得更凶了。

  “别……别……”裴溯这回真的打心底开始怕了。他觉得他知道骆为昭要做什么。不行……这也太疯了……这真的不行……可惜他说了不算。

  “啊……哈啊……师兄……啊啊……!!”

  猫尾巴上的每根毫毛都顺倒向尾巴尖儿,此刻突然被反方向地塞进逼仄的肉穴,每一根都炸了起来,沾着晶莹的水珠,软乎乎、密层层、麻酥酥地扫在神经密布的阴道壁上,随着一寸寸地吞进,还慢慢旋转着,极细腻地舔舐研磨着每寸敏感的黏膜。

  黑暗中的裴溯只觉得自己要被嚼碎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如遭酷刑般尖叫起来,双膝完全跪不住了,双腿自身后大开,所有重量都拖在绳索悬起的手腕上,待小半条猫尾巴被骆为昭塞进去后,裴溯早已抖动如筛,周身电流汹涌,似乎整个身体都已不是自己的。

  还不算完。骆为昭绕到身侧,单膝撑起,令裴溯匐在自己的膝盖上,伸手,拉扯摇动起那条把裴溯塞得满满当当的猫尾巴,前后两穴同时受袭,猛烈销魂的快意早已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只几下子,没被触碰的阴茎便失了禁,精液尿液混做一团,汩汩淌下来,浑身汗流得如被倾盆大雨浇过,眼前的黑布也被泪水和汗水浸了个透。

  如果说裴溯照曾经的自己有了何许长进,那便是直到此刻,竟还能保有一丝神智。他可怜兮兮地扬起头,黑暗中一时也分不清骆为昭在自己什么方位,只大致寻了个可能的方向,颤巍巍嗫嚅道:“师兄……师兄……不要……啊……不要这个……想要……想要你……嗯……要你的,你的那根……”

  骆为昭眼角抽动。

  “师兄……你亲自……啊……亲自操我好不好……很多水……很舒服的……”

  骆为昭当然比裴溯更知道他的小穴干起来有多舒服。但他也知道,裴溯此刻骚言浪语地撩他,“想要他”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是想停止这难以消受的调教。

  “裴总就这点骨气……‘骆为昭是特调组对我疑心最重的人’,”骆为昭复述裴溯的话,“肯让‘特调组最怀疑你的人’操你,你为人还真是够大方。”

  裴溯残留的神智已不足以支持他读懂骆为昭语气中的阴阳,只隐隐感受到了骆为昭的不满,但又不懂他为何不满,迷茫片刻,断断续续说:“我……我不介意……”

  骆为昭皱眉,眼睛似乎又红了两分:“你说什么?”

  “我……我不介意你怀……怀疑我。真的。”裴溯勉强扬起脖颈,缓慢的语气近乎平静而真诚,“毕竟你,你比其他人更了解我……你比别人更清楚我的本质……知道我没有看起来那么正常……知道我其实是”

  “裴溯!”

  “是一只无可救药的,怪物……”

  #70

  骆为昭听见耳膜隆隆作响,心脏爆裂地痛着。在与裴溯分开的这一周里,他的心口像生生被剜走了一大块,只留一个倒灌冷风的窟窿。现在,那缺失的脏器回来了,灌满了沸腾的浓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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