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鱼陛下是战利品

第419章

  他嘴唇发乌,感觉皮肤上都结起了冰霜。湿透的裤子慢慢冻成了块,变得很硬,穿在身上像躺硬邦邦的铁棺材里,十分痛苦。

  这时,那个「东西」又过来了。

  一个光头仿生人,像个僧侣。牢笼上有个半透明窗子,他总是过来查看一眼,饶有兴致,又默默离开。

  这一次也一样。

  可能是发现他快死了,仿生人离开,去向他的主人汇报。

  漆黑的走廊尽头,藏着一间暖室,岑焉坐在里面悠闲地喝茶,看起来心情甚好。

  妙本:“基德的血压和体温都下降过快,要不要采取措施?”

  岑焉瞟他一眼,又转回来,专注地雕着手里的木头,“别让他轻易死了。”

  妙本:“那要给他换衣服吗?”

  “不用。”岑焉连头都没抬。

  作为一只21世纪出产的,超高级别医疗智慧机器人,妙本的智能仅次于电子佛和帝国母机。在他看来,岑焉的要求多少有些无理取闹,可以称为地球典型甲方。

  因而,他擅自换了种更圆滑的说法:“您要求在星网上直播,但我们的频道已经被系统封了4次,理由是【大面积皮肤裸露】。为保证直播顺畅,我建议给他穿上衣服。”

  岑焉放下木雕,抬起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睛,轻轻打量了妙本一会:“你不想让他死?”

  妙本也没隐瞒:“他有癌症,我想把他留下来,试验一下我的新治疗手段。”

  岑焉似乎有些嗤之以鼻,但妙本有相当高的自主权,他也离不开对方。遂摆摆手,“去吧,找人给他穿上衣服。”

  “好的。”

  但得到想要的结果后,妙本并没有离开。岑焉把手放在腿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还有什么事?”

  “确实有。”妙本说,“我们这里丢了一张客户保单,是您拿的吗?”

  岑焉揉了揉额角,“在我行李夹层里,你去翻吧。”

  “您带回来了。”妙本逻辑性地推测,“说明您用过了。您做了什么,制作一个副本吗?还是伪造了一个不存在于计划里的客户?”

  岑焉面带笑意,语气里有着轻飘飘的戏耍,“我伪造了白柯的保单。白翎现在应该泪流满面,以为他妈妈没死吧。”

  妙本感到奇怪:“您伪造了保单?为什么,难道您想和白翎发展出非同一般的感情?”

  岑焉轻微眯起眼睛,“你管得太多了。”

  妙本:“这是出于计划缜密的考虑。我负责管理保单,您负责运转资金。429年3个月7天14小时02秒以来,一向如此。”

  “况且,我希望您不要在计划之外节外生枝。因为一切波动都可能让主机的预测失灵。”

  岑焉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继续拿起木雕,刻刀斜了两下,一扇翅膀栩栩如生地出现。

  “怎么样?”他转过木雕的脸,给妙本展示。

  妙本照本宣科地描述:“您雕刻了一个长翅膀的圣母像,圣母肚皮向两边张开,裸露的子宫里有一个成形的男性婴儿。虽然我不了解您作品的艺术流派,但我得说,圣母的脸,很像白翎。”

  岑焉坐在轮椅上,对自己的作品爱不释手。半晌,他冷不丁说:“你说得对。”

  “哪方面?”

  “我想要非同一般的感情。”

  妙本:“有多不一般?”

  “比如……”岑焉掀起薄薄的眼皮,病弱清秀的脸因为兴致盎然而染上微红,“我不应该杀了白翎,我应该让他做我的新母亲。”

  “用他滚烫的生殖腔把我生下来,爱我,陪伴我。”

  世上没有比母爱更忠诚的感情了这就是他想要的。

  妙本虽然自带最高等级心理医生执照,但他不会试图挽救一个意志坚定的非正常人。

  他从暖室出来,想起了自己即将得手的实验品,便直奔牢笼。

  途中他打了个通讯,叫来了自己常用的帮手。

  对方很快来了。

  妙本把一套半新不旧的衣服丢过去,下巴朝牢笼昂了昂,“安纳托,你去给基德穿衣服。”

  作者有话说

  来了!下面是兄弟x海鸥修罗场了,哦豁

  第268章 兄弟之战

  安纳托抬手接过衣服,表情明显怔了下,接着默不作声转头,朝不远处的板房看了眼。

  妙本见他神情微妙,这才想起他和基德有一段过往,体贴地问:“你好像不太愿意见他,要不要换人来?”

  安纳托没接这茬,反而在心里嗤了声。这和尚是个笑面虎,摆明了点他呢。

  “不需要。”

  他大步走过去,把连接直播的拉闸切断,暂停画面。再往左瞟一眼,确认妙本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关掉了引爆器,遂打开门锁,走上去,鞋底咯吱踩在潮湿发霉的木板上,最终停在半裸的omega面前。

  弯下腰,抓着后脑头发把人拽起,对着光掰过脸。安纳托啧了声,上下细细打量一番。

  病了,瘦了,年纪大了,低垂的睫毛挂着冰露,脸色冻得发青,嘴唇上却有股诡异的殷红。

  好奇地凑近嗅一嗅,很快便意识到,那是晕染的血迹。这病恹恹的海鸥,冻得要死又渴得要命,狠心咬烂了下唇,狂饮自己的血解渴。

  两指捏住他没什么肉的脸颊,用力到捏出淤窝,安纳托带着几分残忍问他:“疼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灰蒙蒙的眼睛麻木抬起,眸底无光。基德无意识抿了下嘴唇,唾液润过,血迹淡去,上面浮现的狰狞齿痕刺得人神经一跳。

  和多年前另一个alpha 在他嘴唇留下牙印、故意挑衅的一幕,悄然重合。

  安纳托瞬间想起,他不在这些年,都是那个小杂碎陪在基德身边。对方爬上他omega的床,假装成他,心安理得地把那玩意贯到他omega的身体里,两个人抵死缠绵,基德白而细韧的小腿就勾在他弟弟的腰上,磨磨蹭蹭,不知餍足地要着更多

  一把大火猛得烧上五脏六腑,烧穿大脑,安纳托控制不住暴怒,对着那双破败的唇,狠狠撕咬了下去。

  Alpha是充满独占欲生物,一想到自己的omega被亲生弟弟来回占有,安纳托便怒不可遏,深吻的动作随之更加狂乱。大手一寸一寸往下探索,他omega薄薄胸肌上的肉果,被弟弟含过;纤瘦起伏的小腹,被弟弟搂过;还有窄窄的胯骨和皮肤白腻的小腿根……他双眼赤红,只要想起这里柔嫩的皮肤曾经被那个杂种的泌液一大股一大股濡湿过,就觉得一阵肮脏作呕,恨不得吃其肉、嚼其骨,将其活活撕碎。

  刺啦

  基德身上唯一蔽体的布料被大手撕开,四分五裂。一股冷空气猛然朝他袭来,omega蹙起病态的眉眼,惨烈地发起抖,急迫又无意识地追向热源他开始回吻,舌尖湿冷毫无章法,仿佛丢掉了一切经验、年龄和熟练,变回那个海边的十七岁少年,连被发育超前的alpha握着脖子拽过去,舌头堵到喉咙口反复侵犯,都青涩无措得不知道如何反抗。

  安纳托斜瞥一眼,基德正无意识瑟缩起身体,像冻伤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往他怀里钻。

  他嘴角略微弯了弯,把体型比自己小一号的omega揽过来,大手掐着精瘦的腰肢,逼着基德靠在他胸膛重重呼吸。安纳托低头附耳,声调沙哑玩味:“还记得你老公的信息素,嗯?算我没白疼你。”

  Alpha呼吸炽热,重新追上他微微发肿的唇,炙烈的气息顷刻间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他无法推开,只能被迫张开嘴唇接受,冰冷受冻的手指撑在对方饱满热烫的胸肌上,不一会儿就热得掌心发汗。

  好热……

  他翕张着唇,在溺毙的深吻里发出细若蚊吟的轻哼,难受得绞紧了眉。想要撤回手,却突然被抓住手腕,雄性铁钳似的手捏住他,强行和他十指相扣,汗津津地摩擦。恍惚中,他听到头顶一声熟悉无比的威胁:“热也不准走,给我忍着。”

  这句话似乎在哪听过。

  彷如多年前那个夏末初秋的夜,对方躲开人群,把他拉进灯影重叠的小巷,霸道的吻罩下来,野兽似的在他下颌啃了一个凶残牙印。

  他想躲,但立时就被抓回去,对方握着他的胳膊问他,“你躲什么?”

  基德嘀咕:“你不是刚亲过吗,怎么又亲?”

  Alpha察觉到什么,瞬间眯起眼睛,气氛危险又人,声音抵着锋利牙尖问出来,“「我」亲了你几次?”

  “不记得了……”

  “有十分钟吗?”

  “呃,大概有吧。反正你刚说去上厕所,转头就来亲我……喂!你刚才洗手没有啊?”

  “洗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趁着他不在,违反约定来偷吃。安纳托气得磨牙,想说你白痴吗认不清我的脸,最后还是把话吞下去,换成一句,“你脸盲吗!”

  基德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提这茬,天真地答:“对啊,你不是知道嘛。”

  安纳托松开手,侧脸转向另一边,一副吃到苍蝇的恶心表情。

  基德还以为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想着两人今天亲都亲了,算是确定关系,两家大人又都认识,自己以后多半要成为安纳托的omega,便主动抱上安纳托的腰,仰着脸,轻微踮脚亲了下他冰冷的嘴唇:“别生气了,你想亲多久亲多久。而且脸盲有什么关系,在这块地界。除了你,还有谁敢半途「偷袭」我?”

  这本来是一句揶揄和调笑,却不想话到耳边,安纳托的脸色更黑了。

  他气息冰寒,一言不发地拽着基德往外走,全然不顾基德吃痛的喊声。夜间微凉,海滩人声鼎沸,两人拨开人群在一间便利店门口停下。

  安纳托撂下一句「在这等着我」,出来时手里拿了一瓶漱口水,不由分说,逼着基德当场漱口。

  基德埋怨:“你好莫名其妙。”

  接着又说,“这东西味道好怪,不想喝。”

  安纳托铁着一张冰山脸:“再怪也得喝,给我忍着。”

  基德只好听从,谁让安纳托家里是这片的地头蛇,大少爷一发话,谁敢不听。就算没跟他亲嘴儿,光是基德家里维持的小生意,就万不可公开得罪他。

  昂头竖了一大口,咕哝咕哝地吐掉,基德把200毫升的漱口水贡献给了路边椰子树。椰子啊椰子,你可千万别怪罪我,要怪就怪旁边这个发癫A。

  他心里碎碎念,余光瞄了眼,发现安纳托这个癫A正以控场的姿态,浑身紧绷地守在他一米远的地方。

  经过的路人无一例外,全都惊慌绕开。

  而对方压根不关心那些被S级信息素煞到的路人。安纳托眼眸锐厉,如狼环视,似乎在捕捉一个已知的,且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这时,人群里一声喊:“安纳托?”

  安纳托神态微松,单手插在口袋,表情冷淡地昂了昂头。对方应该是他同学,知道他脾性,热情地走过来招呼:“离老远看着就觉得像,结果还真是你。怎么,你老爸终于舍得放你出来了?”

  “嗯。”

  “阿姨呢?没给你说说好话?”

  “跟我爸离婚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那你那个大学霸弟弟呢,跟着你妈过了吗?还是留在你爸这?对了我刚在那边看到一人,感觉特别像”

  目光移过来,带着从未有过的阴鸷寒光,安纳托眸底戾色:“有你什么事?”

  他眉眼深邃,气势骇人,年纪轻轻不过刚成年就好像血海里浸泡过一般,把同学吓得往后一退。

  同学自知理亏,不该大嘴巴随意过问人家家事,满嘴道歉忙不迭跑了。只是跑之前朝路边瞄了眼,心里一怪。

  站着的这个omega,怎么那么像安纳托弟弟刚才牵着的人呢……

  就是身上衣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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