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2章

  总之,妖魔若是中了此毒,大可随便找个相好解决,反正他们惯来没有节操,可仙人就不一样了,一来重欲有损修为,二来他们能中毒旁边大多有妖精蹲守,只为将其采补顺带坏了他们道心,是以此毒久而久之便有了这么个名字。

  这睚眦必报的妖孽为了报复清音,不止给他撒了仙见愁,还特意引来了这林中的一双妖王,于是成就了第一卷最香艳的开篇,连活了两千多年的岑双乍一看都脸红的程度,足见该文作者车技之老辣。

  总之那妖孽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狠狠瞧了一出好戏,趁仙君被那两个妖王缠得脱不开身之际溜之大吉,又故意为了恶心仙君便一直躲在妖踪密林,此后两方斗智斗勇,花了十五万字的内容仙君终于将妖孽捉拿,也终于摆脱了那一对色令智昏的双生妖王。

  寒星与盛落啊……可惜那两位如今正忙着造他的反,想必是没有时间来消受美人恩了。

  可惜。

  岑双瞧着不远处的主角受,并没有立即就要过去的意思。他将身边寻求庇护的树妖挥退,微笑着站在仅剩的几棵古树之间,瞧着那个已显狼狈之态的银发仙君。

  清音仙君的一条腿已经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牢牢握着插入泥土的银剑,头垂下去瞧不出情绪,倒能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一滴滴落到地面的鲜血。

  想必是咬破了唇,或者划破了手以求保持最后的清醒。

  “哈哈哈哈哈没用的!”林中忽然响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已经发作起来的药效么?这可是仙见愁,你们仙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仙见愁!”

  话落,此间天地便再度显现出一个黑影,那黑影与仙君方才所斩杀的替身一般无二,它眼见清音仙君已无余力来找它麻烦,当即便显了形,在仙君上方绕着圈打转,话里话外嚣张至极:“如何,这仙见愁的滋味可还好受?仙君想必也听说过不入欲海不解媚毒……可你一个瞎子,只怕找人纾解都难,不若你求求老夫,老夫便为你寻几个知心人,为你解了此毒啊?哈哈哈哈哈……”

  清音仙君不曾搭理它,只是握剑的手青筋狰狞起来。

  大抵是仙君这爱答不理的态度惹恼了它,于是它的话语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仙君未免也太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即使你拼将一身傲骨,等仙见愁完全发作起来,只怕随便一个满脸麻子歪嘴斜眼的樵夫,你都要求着他救你!”

  “阁下可是在叫我?”

  这林中,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将那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的黑影的话给打断了。

  “什么人?!”黑影的声音中透出些惊疑不定。

  半跪着一条腿的清音仙君耳尖微微一动,脸也稍稍侧了侧,只是仍然不曾抬头。剑握得更紧了。

  因着那庞大黑影的显形,这片空间便又变得灰暗起来,似冬日酉时般灰蒙蒙一片,这样的环境下无论看什么都要朦胧个三四分,但又不至于完全看不清东西,至少始作俑者将来人看得是一清二楚。

  声音从左侧零星立着的那四五株树后传出,人自然也是从那个位置出现,于朦胧的环境里,先是迈出一双绣着锦竹的白底长靴,随后是一身竹青广袖长袍,行走之间还伴随着环佩叮当的声响,那声音不疾不徐清脆悦耳,足见其主是何等悠闲姿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姓乔名敷,是个樵夫。”随着这一句大约是回答黑影问题的话落下,乔敷的脸完全从黑暗中显露出来。

  刹那之间,万籁俱寂。

  黑影生平首次觉得一个人的外貌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因为这个叫乔敷的,不仅生得满脸麻子,还歪嘴斜眼……啊这若是普通的歪嘴斜眼也不消说些什么了,只因这人的嘴与其说是歪着,倒不如说它干脆竖着生的,那眼睛更是夸张,直接生成了一个倒“八”字,总之是一塌糊涂,一塌糊涂!

  乔敷或者说化名“乔敷”的岑双仍施施然走着,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吓人,只道:“在下原本在一边睡觉,听闻阁下叫樵夫帮忙,这便现身,阁下仔细看看,要找的乔敷可是在下?”说罢,还朝黑影友善微笑。

  要知道他的嘴是竖着长的,这么一笑之下,那画面……

  “我操,你不要笑,吓煞老夫了!”那黑影说完这一句话后,竟是转身就跑!它也不知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跑,反正跑就对了!

  可它也没跑出多远,便被飞来的一片形似竹叶的利刃刺入体内,随后是两片、三片、四片……它那样庞大的躯体,不知被扎入了多少叶刃,一刀又一刀将它扎得僵在空中只能持续惨叫,随后便如同漏了气的球体一般急剧缩小,直到缩小成一个成年人大小时才将那些没入体内的竹叶全部甩出,一转眼竟还是要跑。

  只是那些被它甩出的叶刃并不那么容易摆脱,它们或追着黑影不放,或结结实实地堵住黑影去路,比起直接一刀将之宰了,或者一次性将它捉了,如此行为更像是猫捉耗子,恶劣至极。

  那黑影也看出此道,当下便不再跑,恼羞成怒一样朝岑双撞去,通身不知何时变成了黑到发紫的颜色,还不停地往外冒黑气,一看就毒得很,只怕让它碰一下都要不得好死。

  岑双面上含着笑意,脚步未停,却是连片衣角都不曾叫黑影碰到。伤不到岑双还时不时让身后的叶刃扎几下,当真是将黑影气得要死,在那利刃又要扎它前,它居然瞄准时机飘到岑双头顶自爆了。

  原来这黑影仍是一个假身,且还要再使一出下毒的手段,若非岑双屡次三番就是不肯按它预想的方式来爆了它的假身,它也不至于自爆了。

  自爆只在刹那,那些原本追在黑影身后的竹叶在黑影自爆之际迅速聚集到岑双头顶,组成了一把没有伞柄的无缝竹叶伞,将那些假身飞灰通通挡在外面,一点一滴都不曾落到他身上。伞面旋转不停,将那些灰烬全然甩开后,便又散成了漫天的竹叶,最后化成荧光点点。

  躲在暗处的黑影本体见势不妙,这才终于正视起那歪嘴斜眼的麻子樵夫,心中对对方的身份几番猜测,具没有一个定数,此类法器与攻击手法它此前闻所未闻,无论对方是谁,都可以肯定不是个可以招惹的。好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黑影心下几番计算,便打算彻底离开妖踪密林。

  可当它将视线收回,就要离开之际,才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身上居然缠满了蛛丝一样细密白色的丝线,将它裹得像个粽子,眼下莫说逃走,连动也别想动弹!

  更令它僵住的是它头顶响起的声音,让它连侥幸也做不到:“本体这样小,却喜欢变成一个庞然大物,果然越是缺什么,便越想幻化成什么吗。”

  将视线往上一挪,果然是那自称樵夫的魔头!它惊惧不已,却不肯服输,大声叫道:“你可知我是谁?你若是伤了我一根毫毛,无上魔渊绝不会放过你!我阿兄绝不会放过你!!”

  “原来是魔渊出来的东西,怪不得要瞒天过海骗过灵宣殿……所以你阿兄是谁?莫非还是七君中的某一位不成?”但那黑影本体已经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此后任岑双如何问也不吭声了。

  岑双并不在乎,他手中捏着一根丝线,正是绑缚黑影的那一根,如今他便握着这根丝线闭上了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着一些黑影听不懂的话,片刻之后忽然睁眼,抬手便在空中画出一个古老的符号,再将画好的符咒印上那条丝线,手一推,那符咒便顺着丝线被推入了黑影躯体内。

  随着那闪着微光的符咒被彻底打入黑影体内,整个步骤才算完成,岑双松开手时,他的耳边忽地响起一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语:【已获取更新密匙,您正在追的《仙迹艳事》第二卷更新啦!】

  岑双动作顿了顿,才又重新为黑影解开束缚,就在束缚被完全解开的那一刹那,黑影不管不顾地冒着黑气朝岑双撞过来,这次岑双并未闪躲,任那黑影撞在身上,随后又看着对方迅速坠到地面,像皮球一样弹跳五六下后,满地打起滚来,一边打滚还一边鬼哭狼嚎。

  岑双冷眼旁观它自作自受的状态,面上却是笑吟吟的,缓缓道:“儡兽噬主,当受其罚。”

  言罢不再管它,径直朝着在场的另一人走去。只是行走的过程脚步晃了一下,他便停了一停,扶了下头,面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旋即又不在意地笑笑,继续朝前走去。

  清音仙君现下的模样更凄惨了。约莫岑双去契约魔兽的这段时间,仙君身上的仙见愁完全爆发了,岑双看到对方时,那一身衣物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双手都在滴血,一只手还按在腰带上,看起来似乎在和自己较劲。

  在几乎散去全部意识的情况下,仙君仍然敏锐地察觉到有生人靠近,他分明瞎了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察觉到陌生气息时却还是抬起头面朝岑双,岑双没瞎过所以没有察觉出这个行为有何不妥之处,只心中漫不经心地评价了一句:真可怜,连遮眼布都被打湿透了。

  心念流转间,岑双不觉已经走到了清音身前,两人之间只一步之遥,触手可及的距离。

  此情此景,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才是。何况因着他的关系,对方好好的收后宫剧情直接腰斩,痛失双子攻之余,这一身的媚毒又该怎么帮对方解掉?毕竟云上天宫的人在他这里出了事,回头天帝老儿指定会揪着这事不放把他叫去天上……

  却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手上便是一暖,岑双微愣,低头一看,手被人握住了。

  砰咚

  那是清音仙君银剑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也不只有剑落地的声音。

  第3章 群芳盛会(一) 妖皇岑双,奇丑无比……

  距离妖踪密林一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正是《仙迹艳事》第二卷的开篇时间。

  《仙迹艳事》的第二卷,名叫“剑舞惊鸿心铃动,南柯一梦残花烛”,乍一看画风文雅,实际内容却很刺激。

  因为第二卷,玩得是强制爱。

  如果说第一卷是主人公受制于仙见愁,而不得已与妖怪发生了关系,那么第二卷出场的那位后宫之一,便是利用自家主场优势,强行霸占了那位天上人间第一美人好一段时间。

  这位后宫之一既然能做出强夺仙君之事,自然不惧云上天宫的势力,而他也的确有不惧天宫的本钱,因为他乃是天上的天潢贵胄,上古四大遗族之一九尾狐族。

  是以这第二卷“惊鸿剑舞”与“南柯一梦”所发生的地点,便是在九尾狐族如今的栖息之地千重雪境。

  千重雪境,终年积雪,绵绵大雪不知从何而来,冰流激荡不知往何处去,从来寂静,向无人踪,而今不过一朝一夕之间,既见麒麟拉金车,又见仙人踏祥云,先是金凤翔于天,后是妖辇行于地,连向来避居天冥海的鲛人一族,居然也乘冰流而来,破水而出,艳惊四座。

  这千年难见一回的盛景,全为着天上人间三大盛会之一,即狐族所举办的“群芳盛会”。

  “千年难见一回……莫非这群芳盛会大约要千年才举办一次?”

  当来客们进入千重雪境,踏过雪原,越过群山,便来到了本次群芳盛会的举办地梅雪宫。千重雪境梅雪宫,与九重天云上天宫以及白云间仙羽宫,并称为天上三大宫阙。

  作为闻名遐迩的三大宫阙之一,梅雪宫虽立于皑皑雪景之中,却无论亭台还是楼阁均不沾一点雪色,碧瓦朱檐于一片雪景里展现着少有的颜色,又于这琼楼玉宇之外,是数十里的梅花满枝桠,在这样盛大的日子,梅花林中还设置了雕花的石凳石桌,桌上摆满了琼浆玉露,仙果佳肴。

  梅花林里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也有人早早坐在石桌前一边品尝佳肴一边侃侃而谈,他们或是追随其主而来的仙侍,亦或是稍有名望费尽心机拿到群芳盛会外围入座机会的散仙。是的,这数十里的梅林宴,不过是个外围,真正的群芳盛会主会场便是在梅花林之后那座最辉煌的殿宇之中,只有携请柬的受邀之人与其副手方可入场。

  便是在这梅花林的某一处石桌前,那大约都是一群散仙,因而并不像周边那些不停奔走等待殿宇中的主人使唤的仙侍一样忙碌,他们早已落座,也早已品尝起能让凡人延年益寿而仙人则能容光焕发法力精进的仙酿灵果。

  问出“群芳盛会多久举办一次”的人便坐在这一群散仙之森*晚*整*理间,他生得一副英俊相貌,英俊得极是合群,与这一群散仙不相上下,典型的教人看过一眼隔日便能忘记的英俊路人。毕竟在美人如云的天上,只一点姿色,便是与路人无异了。

  “乔敷小仙友有所不知,群芳盛会哪里是千年,这可是五千年才得一会的极大盛事啊!”说话的人正坐在乔敷对面,他也是一张很合群的脸,此时一边斟着小酒一边向往道,“也不知我等此生可有入席群芳宴的机会。”

  群芳盛会,又谓之为群芳宴。

  “故仙友倒是会说笑,群芳宴乃是群芳榜上百位贵人齐聚的盛会,我等粗陋之姿,还是莫作他想,做个‘群芳榜名副其实’的见证足矣。”

  梅花林里的石桌前通通设有五个石凳,如今乔敷所在的这一桌将将坐满,坐在他对面那个最先为他解惑的便叫做故施,而方才说话的散仙恰好坐在他左侧,手持一把折扇,也是十足的路人脸,名叫陆忍。剩下两个,一个自称贾铭,落座于陆忍身侧,似乎是安静的性子,自乔敷入座后便一言未发;另一个自称傲天,大约只对吃感兴趣,眼下都快要独自将这桌上食物吃空了。

  “群芳榜?呵呵,一群闲得慌没事做的家伙在那编排长相,也不想想别人长得怎么样干他们何事。”一直安静的贾铭总算发话了,可他这话实在十足的怪味,不阴不阳的口气让整桌的人都静默了一瞬。

  便在这样猝然安静下来的氛围中,乔敷忽地从傲天手边拿走了一块糕点,惹得对方瞪着他不放。似是刚注意到这点,乔敷歉意一笑,又将糕点放了回去,收回手的时候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脸冷漠的贾铭,以及正在桌面下用扇柄捅对方的陆忍。

  “原来群芳盛会是群芳榜上之人齐聚的宴会么?”乔敷打破沉默,问故施道。

  但即使故施不做解释,乔敷也知道群芳盛会与群芳榜是个什么东西,因为《仙迹艳事》第二卷将之介绍得再清楚不过,而乔敷早在两个月前解锁第二卷时就一边看着主人公的名字冷笑,一边又将之翻来覆去看了十来遍。

  所谓群芳榜,通俗点来说就是“美人榜”,其中收录着天上人间尚未嫁娶的前一百名美人身份信息。不过群芳榜虽然常年打着“天上人间”的名头,可实际上天上诸君占据了绝大部分名额,尤其是前五十名,可谓是被天仙们集体霸榜。

  不过人间那边大多对这个并不在意,活着已经很不容易的他们甚至觉得天上这群仙人就是活得太久太闲了,才能编排出这样的东西。而其中最闲的莫过于梅雪宫,因为群芳榜就是他们搞出来的,还为了扩大群芳榜知名度搞出一个群芳盛会,又因为底蕴充足便将之搞得风生水起,数万年下来,让大家觉得能参加这个宴会真是一件倍有面儿的事。

  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举办方是上古四大遗族之一的九尾狐族,莫说他们举办的是群芳盛会,即使是个什么丑八怪宴,恐怕也是高朋满座。但既然说是群芳盛会,那么能受到邀请的,自然都是群芳榜上的美人们了。

  “不一定,”说话的居然是一直在吃的傲天,“今年不是还邀请了妖皇岑双,听说他奇丑无比,我就是专程来看他的。”

  “哦,我也是。”贾铭也接了一句。

  陆忍扇子一合,莞尔道:“原来诸君俱是出于同一个目的么。”

  “我只是专程来看短短时间就拿下半妖之城与妖踪密林的妖皇是否名副其实,好奇他是如何让寒星盛落两恶妖提起他便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至于他长什么样,没兴趣。”眼看陆忍要将自己与他们混为一谈,贾铭忍不住补充了这么一句。

  他提到“寒星”与“盛落”时眉宇明显皱了下,显而易见的嫌弃。不过这也正常,仙人与妖怪本就不对付,更别说为非作歹的恶妖们了。

  故施的态度也能很明显地看出这一点,他道:“听闻妖皇岑双原本是云上天宫里的,因与天宫里各大殿主不和而被天帝遣下了界,成了个有名无实的妖皇,但他也是厉害,半妖之城的前任城主月小烛对他唯命是从,妖踪密林那对让天宫头疼已久的双生妖王竟也开始唯他马首是瞻,如今恶妖榜上似乎只有头三害未曾与他打过照面,现下天上人间都在下注,赌这新官上任的妖皇尊主多久会将之拿下。”

  就像很闲的梅雪宫会编排出一个群芳榜,同样很闲的云上天宫则统计出了个十大恶妖,谓之恶妖榜。而今恶妖榜上排名靠后的七位短短时间全部连人带地盘被“有名无实”的妖皇收服,也无怪一开始专注看热闹的大家对他刮目相看,更盼望着他赶紧和恶妖榜前三打起来。

  “还有这种赌局?”乔敷很感兴趣,道,“那大家都是怎么赌的?”

  另外三人同时看向故施,似乎都对这个赌局很感兴趣。

  “这个嘛,”故施吊胃口般停顿了一下,才道,“具体我也不知,诸君若是好奇,可在盛会结束后去了解一二。

  “不过诸位也知道,那位妖皇新官上任三把火,两个月前甫一加冕颁布的第一条指令便是将仙见愁等邪物全部销毁,旁的不说,仙见愁可是诸多妖魔的命根子,我等对此事自是喜闻乐见,可恶妖们难免心怀怨怼,尤其是第一恶妖重柳,据说仙见愁最先便是出自他手,眼下他被妖皇断了财路,早晚都得与其对上。”

  “此事确实让人好奇,但我还是对妖皇的容貌更感兴趣,他既是出身美人如云的天宫,还能驯服看脸下菜的密林双子,总不至于太差罢。”陆忍说这话时,又将他那扇子展开,冰天雪地地扇起了风,瞧着倒是怡然自得。

  乔敷注意到在陆忍说出这句话后,贾铭翻了个白眼。

  “不不不,陆忍仙友,这你便错了,这位妖皇尊主,当真是生得……”故施脸上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朝石桌凑近了点,声音也放低了点,“我虽然不曾见过他,但见过他的人都说他‘面生青鳞,唇厚而鼻塌,灰瞳蛇眼,犹似未开化’,人得紧!”

  傲天咬了一口手里的桃,双目中浮现出一丝迷茫,缓缓道:“我想象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样子。”

  恰逢乔敷倒酒,闻言便给他也倒了一杯,随后才似笑非笑道:“我大约想象出来了。”

  便于此时,正说到兴起处,一道浑厚的钟声响彻整个梅雪宫,不止打断了他们的讨论,还让整个梅花林为之一静,旋即,路上跑来跑去的仙侍忙停下脚步立于一旁,已经落座的散仙们也很给面子都纷纷站立,翘首以盼。

  群芳盛会起铃音,意味着真正的贵客终于驾临。

  第4章 群芳盛会(二) 清音仙君,群芳第一……

  梅雪宫的宫铃只为三类来客敲响,一则是与之齐名的三大宫阙,二则便是与之同为上古四大遗族的贵客,三则便是群芳榜上排名前十的佳人了。

  偏巧,此番来的这一行人,似乎便是将这三则全部包揽,是以铃声久久不散,在梅花林中长久回荡。

  “这管铃的小仙莫不是看错了,传说羽族太子出行,乃是六驾鹿车,白凤随行,如今来的似乎是鹤车金凤,车上虽也有仙羽宫宫徽,却并非是锦太子罢?”陆忍摇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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