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福泉的下巴上立刻渗出血来,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

  王锐凑近了一些,盯着他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遍,那天晚上,皇帝中毒之后,你把玉玺藏哪儿了?”

  福泉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有回答。

  王锐等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只是一瞬。

  “好。”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朝旁边挥了挥手。

  两个兵士立刻上前,一个按住福泉的头,另一个从桌上拿起一根铁钎。

  “老东西,让你尝尝这个。”

  那兵士抓起福泉的手,把铁钎的尖端对准他的指甲缝。

  福泉的手猛地一抖,但他没有挣扎。

  他只是看着王锐,看着那双阴冷的眼睛,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点笑。

  王锐的眉头动了动,冷声吩咐,“动手。”

  “呃……啊!”铁钎刺进去的那一刻,福泉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指甲缝里渗出血来,顺着手指往下流。

  但他没有喊出来。

  只是咬着牙,把那些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额头的青筋暴起,脸上全是冷汗,混着血往下淌。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血来。

  那兵士把铁钎拔出来,又对准了另一根手指。

  “说还是不说?”

  福泉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王锐一眼。

  然后又笑了。

  那笑容在满是冷汗和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王将军……”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像是随时都会断掉,“嗬……您就是将我再把咱家阉一遍……我也不能凭空把玉玺给你变出来啊。”

  王锐的脸色彻底黑了。

  “继续。”

  铁钎一次次刺进去,一次次拔出来。

  福泉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十根手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血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摊,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呼吸越来越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但他始终没有喊。

  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然后又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王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一个阉人,骨头倒是硬得很。

  “停。”他抬起手,两个兵士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退到一旁。

  福泉的头依旧垂着,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绳子上,像是已经没了气息。

  福泉的眼睛半睁着,浑浊无神,像是随时都会闭上。

  王锐皱起眉头。

  “泼醒他。”

  一个兵士提起水桶,兜头浇下。

  福泉没有反应。

  王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拿烙铁来。”另一个兵士立刻走到角落的火盆边。

  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通通的,几根烙铁插在里面,铁头已经烧得发白。

  那兵士用铁钳夹起一根,转身走回来。

  烙铁离得越近,那股灼人的热浪就越明显。

  福泉的脸被那热意烤着,眉毛微微卷曲,但他依旧没有反应。

  “嗤”一股焦臭味立刻弥漫开来,那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混着血的味道,刺鼻得让人作呕。

  福泉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那声音短促、凄厉,像是被活生生剜去一块肉。

  他的身体在绳子上剧烈地颤抖着,绳索勒进伤口,血又涌了出来。

  王锐等那叫声平息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福泉公公,醒了?”

  福泉大口喘着气,汗水混着血往下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王锐。

  那双眼睛里的浑浊似乎退去了一些,尽管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滋滋作响,尽管身上没有一处好肉但他还是笑了。

  “王将军……”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这……又烫又扎的……咱家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您拆散了……”

  王锐盯着他,没有说话。

  福泉喘了几口气,继续说:“可您就算是……把咱家拆成骨头架子……那玉玺……也变不出来啊……”

  王锐的脸色沉了下去。

  “福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福泉看着他,又笑了。

  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王将军……您当然敢……”他说,“您背后是陈大人……您有什么不敢的……”

  他顿了顿,喘了一口气。

  “可您杀了咱家……又有什么用呢……”

  王锐盯着他,盯了很久。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

  然后王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只是一瞬。

  “好。”他说,“好得很。”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继续。”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别让他死了。”

  两个兵士立刻应声:“是!”

  门开了,又合上。

  王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身后时不时传来惨叫哀嚎声。

  过了许久,惨叫声渐息。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了。

  两个兵士猛地回过头,手按刀柄。

  一个身影低着头走了进来,身上穿着普通的士兵服制,昏暗的烛光下有些看不清脸。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沉甸甸的,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那人走进来,朝两个兵士弯了弯腰,声音压得很低:“两位军爷辛苦了。”

  那人说:“王将军体恤两位军爷辛苦,特地吩咐小的来送些吃食小酒,稍作歇息再行拷问。”

  两个兵士对视一眼,表情愣了一下。

  随即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忙活了这么一大夜,又是鞭子又是铁钎又是烙铁,别说吃饭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们这种小喽,平日里只有挨骂的份,哪里受过这等待遇?

  “这……”年长的兵士有些局促,挠了挠头,“这都是小的们应该做的,王将军这也太客气了……”

  年轻兵士也跟着点头,嘴里却已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人连忙开口,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两位军爷莫要再客气,先用饭吧。

  别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浪费了王将军的一番体恤。”

  两人听了,连忙应声,“是是是,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年长的兵士朝年轻兵士使了个眼色,年轻兵士立刻上前,端起食盒。

  两人一前一后,往旁边的空房走去。

  那是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和正殿只隔着一道门。

  平日里没人去,但好歹有张桌子,能坐下好好吃顿饭。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柱子上福泉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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