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他摸着手里触感温润的玉扣,缓缓转动上面细小的机关,用悦耳但带着满满恶意的声音道:“如果是我唤你的名字,你会过来吗?”

  “宁

  渊!”

  话音刚落,玉扣应声而碎,那被法力控制在空中的宁渊父母二人瞬间失去了踪影。

  “你以为来了就能走得掉吗。”

  江珩冷笑一声,感到灵力枷锁松开的同时,便用法器方圆百里外覆上了一层天罗地网。

  他的灵识快速铺展开来,周围的人、事、物,还有空气中不同的灵气波动尽在他的视野之中。

  “找到你了。”

  经过万魂幡里千年岁月,他对宁渊的灵力和法宝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宁渊有隐灵纱的气息隐蔽,也无法逃过他的追踪。

  一道法诀化为一个庞大的金色巨手向一个方向压去,无形的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哼,浮现出宁渊的身影。

  他的灵力紧紧护着父母的身躯,自己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但他不作丝毫停留,燃烧灵力继续逃遁。但随即下一个灵力巨掌再次拍来。

  感受到身后的威胁,一个布满图腾的兽皮巨伞在空中快速张开与巨手相撞,一时间风云色变,升起的法力余波将天空中的云层撞开了数十米。

  但紧接着支撑兽皮巨伞的灵力似是不足,在相撞中节节败退,最后被持有者收回护住父母凡人的身躯。但宁渊自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拍飞,摔在了江珩布下的网中进退不得。

  “爹,娘”宁渊在被拍飞出去的时候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在感到身后法网的阻拦后又转瞬清醒,灵力一吸,将那被兽皮巨伞牢牢保护住的父母护在自己怀中。

  “听闻偷了炎髓赤莲的贼子最是擅长五行遁术,今日怎么不施展你的土遁之术了?”一道诡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宁渊猛地回头,便撞入了一双充满杀意和恨意的幽邃黑眸,眸中暗芒翻涌如淬毒寒星,缀在雪玉面容上显得妖异又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让我猜猜,是因为带着你父母,不好遁走吗?不如我来帮帮你,除掉这两个累赘!”

  说着,江珩手中打了一响指,宁渊怀中的兽皮巨伞猛地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神色爬上了宁渊的面容!

  他迅速撤离了兽皮伞的守护,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最熟悉的两个人的躯体骤如充气皮囊般膨胀,轰然炸开间,血雾裹挟着碎骨迸射十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痛吼响彻整片天地。

  宁渊瞳孔骤缩如利刃剜心,喉间腥甜翻涌,双亲的碎骨擦过脸颊的刺痛混着耳鸣,让他崩溃地冲进血雾中,他颤抖地伸出手,却只抓住漫天血雨。

  脑海中父母的剪影与眼前碎肉交织,恨意与痛意、如毒焰在丹田炸开,烧得他眼前发黑。

  “江珩!!!”宁渊周身气势轰然暴涨,丹田处炸开的恨意竟引动灵脉逆冲,三缕赤焰从发梢窜起

  他在剧痛中突破至筑基后期!

  赤红瞳孔骤缩成刃,指尖凝结的血雾化作三尺剑影,挟着剑气罡风的啸声斩向江珩面门:"我要你"

  死!!!”

  然而江珩的玄色衣影却似风中柳絮,脚尖轻点便旋出三尺,指尖掐诀引动灵力,几道青芒如灵蛇般缠住宁渊剑刃。

  “又是临阵突破,又是越阶对敌,好好好,果然是你啊,宁渊。”

  看到这陌生中透露着熟悉的一幕,江珩一阵讽笑,躲闪间墨发随动作扬起,每一次脚步都精准踩在他力竭的间隙,像猫戏老鼠般肆意羞辱。

  几回合过后,江珩似是对这种戏耍感到厌倦,他突然站定脚步,不再动作。

  宁渊的长剑刚要刺中他心口,但眼前的空间突然出现一个豁口,跌出一个人。

  电光火石之间,宁渊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不!”他喉间撕裂般痛吼,手腕猛地后翻,剑尖在离母亲咽喉半寸处硬生生扭转,掌心被反震得鲜血淋漓。但女人还是被剑气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宁渊不顾剑气反噬的痛苦,毫不犹豫地飞身接住,颤抖的双手把丹药不要钱得往母亲嘴里塞。

  “可惜啊,我还以为能看一出弑母的好戏。”江珩摇了摇头,语气似乎惋惜至极。

  “江珩!我父亲呢,被你怎么了!”宁渊痛恨地看着江珩,厉声喝道。

  “你不是看到了吗?嘭炸成了碎片。”

  “之前爆炸的两人分明是你的符纸傀儡!”宁渊此刻抱住怀里的母亲,感受到清晰的心跳和体温时方才意识到:他传送过来那一刻夺走的两具躯体分明是两个傀儡替身!回过头来看那漫天血雨洒下,落地却成为一片片符纸碎屑。

  “他当然还活着,但他和你母亲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这就取决于你的选择了。”江珩恶意道。

  原来,在拿起玉扣叫出“宁渊”名字的那一刻,江珩就通过移形幻影之术将空中的宁渊父母二人掉了包,宁渊辛辛苦苦带着逃遁的两具躯体,不过是傀儡罢了。

  这时在远处观战的江家老祖江嘲天似是看够了这出好戏,脚步一提,便缩地成寸出现在二人身边。

  他捋须笑道:“珩儿,做的好!以傀儡制敌心,凭情感乱敌神,有老夫当年驭敌之风!”

  第3章 要么自己扣上项圈,要么死

  “不过,何须与这个小畜生谈条件,小小蝼蚁,杀灭便是!”

  江嘲天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瞬间凝聚出一缕灭魂咒,森然的黑芒直逼宁渊眉心!

  威压如泰山般压下,宁渊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怀中昏迷的母亲滑落半分。

  他死死咬住下唇,腥甜伴随着绝望在口中蔓延 也罢,能和爹娘死在一起,养育之恩,他来世再报!

  “老祖且慢。”

  江珩突然横跨半步,伸手拽住那枯槁手腕,阻止了杀招。

  江珩指尖在宁渊胸前轻轻一点少年破损的衣襟之下,三道赤红色灵纹正像活物般在丹田处游走,正是炎髓赤莲的残迹,方才也正是它助力宁渊突破。

  “老祖请看,三日前,此子吞了我族等候百年的炎髓赤莲,但炎髓赤莲作为一个能帮金丹期突破元婴的至宝,他区区一个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完全吸收。”

  “如今,炎髓精魄正卡在他的丹田,与他的灵根绞成死结。若此刻杀了他,炎髓精魄便会顺着灵脉自爆,我族百年守候便会化为乌有。”

  老祖皱眉看着宁渊丹田处翻涌的赤焰,枯槁的手掌按在其小腹,果然感受到磅礴却紊乱的火灵力:“你要如何?”

  “按常理来说,赤莲被一人吞服后便无法取出,但孙儿近日里新得了一本功法名为《噬灵合修术》,用他的灵根作引,通过逆转炉鼎之法,我就能反向抽取炎髓精魄,顺带……”江珩嘴角勾起冰冷弧度,“让他尝尝炎火焚身的滋味。”

  正如经历我千年鬼火灼魂之痛。

  老祖浑浊的目光先是落在宁渊灵纹游走的丹田处,再看了眼这张足以称得上清俊的脸,权衡片刻,冷哼一声:“随你折腾。”

  他甩袖震开江珩,衣摆带起的罡风在宁渊肩头刮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但若是让我发现,你为了玩物耽误突破……”

  未落的话语消失在风中。

  “多谢老祖。”江珩朝着老祖离去的方向低头下拜。

  下一秒,两根锁链穿过宁渊的琵琶骨!

  宁渊瞬间跌跪在地,垂落的发间冷汗混着血珠砸在土地上,母亲被他忍痛轻柔地放着一边,而他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江珩指尖一弹,赤金色项圈“当啷”砸在宁渊脚边:“此物名为‘焰纹缚心环’。”

  他看向宁渊,勾着唇角轻笑,靴底碾过项圈内侧的刻纹,“戴上它,你脖子上会永远刻上‘炉鼎’的血印,成为我的狗。”

  宁渊目光凝在了项圈上,项圈由千年赤焰金打造,环身泛着流动的赤金光泽,如同凝固的火焰,极具美感。

  然而,美丽下裹着残忍。

  圈身之下,十二道细如发丝的赤铁锁链伸出,如活物般蜷曲扭动。锁链末端是嵌着倒刺的弯钩,专为勾入锁骨下方的软骨设计。

  项圈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炉鼎”二字,每笔都渗着暗红血光这分明是江珩用本命精血刻的咒印!项圈的正中央还有一个兽首扣环,上面挂着一根长长的秘银锁链牵绳。

  “选吧,”江珩忽然贴近他耳畔,“要么自己扣上项圈,成为我的炉鼎。要么你、还有你的父母、族人都被我挫骨扬灰!”

  山风卷着血腥气扑来,宁渊听见远处传来幼童的惊叫。

  他的手指在掌心掐出血洞,喉间泛起腥甜他仿佛听见父母笑着喊他的名字,却又看见他们跪倒在地时的白发沾满尘土。

  当第二声幼童啼哭传来时,宁渊突然蹲下身,指尖捏住项圈,抬头冲着江珩嗤笑:“你这项圈这么花哨,亏得你是堂堂江家少主,竟然也干这青楼老鸨的勾当。”

  江珩扬了扬眉头,似乎惊异于宁渊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嘴硬,他阴森森道:“呵,你再胡言乱语,下次爆炸的就不是符纸傀儡了。”

  宁渊咬牙,猛地扣上项圈,一瞬间,十二道锁链突然活过来般自动绷直,倒刺弯钩“噗”地扎进宁渊锁骨下方的软骨。

  剧痛中,颈侧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烙出血色的“炉鼎”二字,而江珩的阴森森的笑声、混着血字的啃噬感,像千万只蚂蚁爬满宁渊的脊梁

  “乖,这样你父母,就能多活一些时日了。”

  宁渊气得想啐他一口唾沫,可惜痛得没力气开口。

  江珩近乎贪婪地看着宁渊紧抿的唇、蜷缩的脊背、痛苦颤抖的腰身,感受到眼前之人传达出来的深切痛楚,胸腔里突然翻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的指尖拽住项圈的牵绳轻轻一扯,这种牵狗一般的感觉让他的愉悦达到了顶峰

  难怪前世宁渊这么喜欢养傀儡,这种把人当狗的感觉是很不错,尤其这条狗,还是宁渊。

  而被弯钩勾住锁骨软骨的少年被生生拽得踉跄起身,深入骨血的倒刺猛地撕裂皮肉。

  宁渊被随之而来的剧痛折磨得眼前发黑,他仰头望着江珩把玩铁链的指尖,喉咙只能溢出破碎的气音:“我爹、在哪……”

  “你爹没事,”江珩漫不经心道,“毕竟,留着他们亲眼看着你做我的炉鼎,不是更有趣?”

  “呵”宁渊痛得浑身战栗,却仍咧嘴骂道,“江珩,你给我等着!等老子破了这项圈,第一个就剜了你的舌头,省得你天天放屁!”

  江珩觉得眼前的宁渊嘴硬又聒噪,和前世冷言寡语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突然蹲下身,指尖捏住宁渊渗血的下巴:“可你知道项圈内侧纹着什么吗?这,是由我的精血凝成的咒印。”

  “当你扣上项圈的那一刻起,它们就已经深入了你的识海,在你的神魂上落下了臣服于我的痕迹。”

  他的指尖慢慢地拂过宁渊的喉结、胸口、再到丹田。

  “炉鼎”咒印也像滚油一般烫过宁渊的识海,漫延至丹田。

  “你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炉鼎”二字的咒力顺着你的灵脉,啃咬丹田,浸染神魂,直至将“卑贱奴仆”刻进三魂七魄!”

  宁渊发出一声极重的闷哼,随着心中愈发之恨,他愈发疼得蜷缩颤抖,甚至在意识模糊间生出“乖乖做炉鼎便可保命”的卑贱念头。

  他惊得咬破舌尖,腥甜漫喉,硬生生将那念头碾碎。

  宁渊讥讽地扯动唇角,血水顺着牙缝滴在江珩手背上:“你这咒印的疼,像姑娘家绣花针扎人啊!!!”

  咒印的力量突然增强,宁渊猛地抬头,瞳孔因剧痛而涣散,却仍咬着牙骂,“有本事…直接杀我……”

  “我可不会杀你。”江珩指尖轻轻转动项圈,倒刺在皮肉里划出新的血口。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冷汗涔涔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宁渊泛红的耳尖:“挣扎吧,再用力些。”

  江珩的笑容愈发癫狂:“看着你痛不欲生,却又不得不活着的样子…… 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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