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等你道基碎了、灵根废了,我会把你做成会说话的人傀儡,让你亲眼看着我

  一路飞升!”

  两人说话间,江家的云舟也慢慢驶来,上面下来江观与江若云二人,正是方才争论谁先笑谁后笑的江家旁支子弟。

  两人见到江珩便躬身行礼,“恭喜少主喜提炉鼎。”江若云笑嘻嘻道。

  江珩瞥了一眼他,只记得前世这小子一进了万魂幡,就被噬魂柱炼成了没有灵智的野鬼,但却根本学不会与其他野鬼间的互相撕咬的本事,整日里只吸着他的指尖“阿巴阿巴”得叫唤。

  “弱智,宁家所有人可都在这里?”江珩扫了眼云舟上的宁氏众人,随口问道。

  “没错,不过是区区一群凡人,抓他们手到擒来!”江若云得意道,“不过少主,我叫江若云,不叫若智……”

  “少主说你是你就是!”江观一巴掌拍在江若云头上,转头笑若菊花地对江珩道:“不知少主要如何安排这些人,这些俘虏都是凡人,既不能挖灵矿,又不能开灵田,制成尸傀都嫌浪费材料……”

  “江珩,你说过不会动他们的!宁渊焦急得打断江观的话语。

  “聒噪。”江珩扯了扯宁渊项圈的牵绳,止住宁渊的话语。

  他摆了摆手,示意人把地上的女人带上,起步走上了云舟。

  宁渊担忧地看着母亲的身影,还不适应这种牵引,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得跟在后面。

  第4章 赶紧洗,别让少主久等

  “这些人都送去江家93号灵脉种灵蔬,”江珩淡声道,“江观,你差人去办好赤壤国到江族地界的的凡人迁徙契。

  “是……不是……啊?”93号灵脉?江观愕然。

  “有问题?”

  “没有,少主,我这就去办。”

  虽然不知道93号灵脉有何蹊跷,但听到凡人迁徙契,宁渊心中也大松了一口气。

  凡人迁徙契作为凡人跨越不同修真势力的身份凭证,有了这张契书,他的亲族目前就不会不明不白得死在什么山洪爆发、晴天霹雳之中了。

  没想到江珩这人面兽心的畜生还是有点讲道理的……靠,我在想什么!

  宁渊狠狠唾弃自己刚刚的想法,心道那咒印的威力竟能直接扭曲自己的想法,简直恐怖如斯!

  宁渊随着江珩踏上云舟,脚一触及地面,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焦急张望的父亲,悬着的心略微一松。父亲那张脸一天之内仿佛老了十岁,苍苍白发刺痛了宁渊的眼睛,他刚要飞奔上前去,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将自己隐匿在江珩身后。

  江珩嗤笑一声,他的手狠狠一拉,便将宁渊扯到了身前。宁渊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自江珩几人登船时,宁氏众人在便若有似无的用畏惧的目光看着他们。江珩这一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宁渊身上。

  看到宁渊和他脖颈上的项圈的那一刻,宁父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渊儿……”

  他踉跄地走上前去,颤抖的手指拂过宁渊沾血的脸庞,想要触碰他脖颈上的项圈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残忍的刑具加诸在自己孩子身上,碾碎儿子的尊严。而舱内其他宁氏族人,正用惊恐的目光盯着宁渊,仿佛他才是那个该为一切负责的罪人。

  “没事的,爹,我不痛。”宁渊勉力笑着握住父亲的手,确认了父亲并无大碍。

  宁父泪流满面,扶着他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江珩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品味了一下宁渊此时的羞耻与痛苦,很快便对这种血脉亲情的传统戏码失去了兴趣。

  站在旁边的江若云贴心得体会上意,道:“这宁家小子浑身脏污,不如由我带他洗漱一番,再来伺候您。”

  “也好。”

  说着江珩又往回扯了扯宁渊,就把牵绳丢给了江若云,让他带去洗漱一番。又让人把宁渊母亲丢给了宁氏族众,自己则径直往舱内走去他要对自己神魂内藏着的东西,一探究竟。

  江若云单手扯着牵绳吹口哨,像拖条死狗似的拽着宁渊往船尾走,身后的宁渊被他拖着撞在桅杆上。

  “江珩居然让条杂鱼牵老子?”宁渊咬着牙闷哼,项圈倒刺在锁骨碾出鲜血。

  听到宁渊的痛哼,江若云突然扭头,一双圆眼瞪着他:“宁渊是吧?说,你是不是对少主下了迷魂咒!”

  宁渊听到此言惊愕抬头:“你在说什么屁话!”

  “否则少主怎么会不杀你,反而收了你做炉鼎!”江若云气哼哼道。

  他一脚踹向宁渊:“别以为装出这副弱鸡样就能勾住少主我可警告你离少主远点!他可是未来会冲击化神期的天才,才不会喜欢你这种瘦巴巴的弱鸡”

  话没说完江若云眼睛恰好对上宁渊的脸,不知为啥脸色一红,猛地转过头咳嗽两声:“即时你是长得挺俊俏的,但你到底只是个凡人出身的低贱散修……”

  宁渊喉间突然涌起一阵荒谬,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江珩的走狗,管得倒是真宽!是不是自己跪舔江珩被踹,就见不得别人喘气?要不我教你两招,把脖子伸长点,尾巴摇得欢快点,说不定能当条得宠的狗!”

  “你、你……放你娘狗屁!”江若云被气得语无伦次,猛地拽着宁渊撞开洗漱舱木门,把宁渊推进装着半桶冷水的木桶,甩下牵绳时恨恨道:“赶紧洗,别让少主等烦了!”

  门被摔上的瞬间,宁渊踹翻木桶,看着满地狼藉突然冷笑出声 被当成玩物也就罢了,还要应付这种蠢货的臆想,荒谬至极!

  他阴沉着脸研究自己脑海的咒印,入眼便是无数个“炉鼎”二字组成的字海在脑海里明明灭灭,他试图研究这些字的排列是否符合阵法的逻辑,若是符合,哪怕是再高深的阵法,自己未尝不可解开。

  但研究的越久,他的意志就越模糊,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江珩出见挡下老祖的致命一击的画面,这道身影的身姿、气势让宁渊心神摇曳,深感自己的渺小……

  “啪”

  宁渊狠狠抽了一巴掌在自己脸上,回过神来的脸愈发阴沉,这咒印竟然能扭曲人的心神,江珩这厮歹毒至此!

  若此刻的江珩知道宁渊此时的心理,只会嗤之以鼻。这道咒印源自前世在万魂幡中他吞噬的一个失去意识的邪修残魂所习得,在宁渊突破化神期,感悟法则之力前,根本无法对其构成威胁。

  此刻,江珩正盘腿坐在云舟静室的青玉榻上,指尖掐诀沉入神魂当他意识到自己重生回过去的那一刻,就察觉到自己的识海有什么东西,隐隐有所猜测,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只见眼前雾蒙蒙的灵海中央悬浮着的,正是前世那汪让万修疯魔的逆命泉!

  前世,宁渊从金丹期到踏仙境,千年时光中四渡噬魂海,五过血魔渊,六探葬仙绝地,历经艰险才到传说中的藏有逆命泉的终焉之地入口。

  在入口处,他与数万名修士浴血拼杀,超品仙器万魂幡在战斗中碎成齑粉,七千道魂火反噬在他的身上烙下焦黑纹路。

  当他挥剑斩开最后一个敌人,踉跄地扒开云海,重伤爬到废墟深处的逆命泉源头,却发现直径三丈的泉眼处,竟空无一物。

  然而还未等宁渊反应,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是江珩!在宁渊与众修士大战重伤时,在万魂幡中蛰伏千年的他终于瞄准机会,于关键时刻蓄力冲破万魂幡,让宁渊受到本命法器破碎的痛苦反噬。

  江珩原以为宁渊在万千修士的围攻、与万魂幡反噬中,必不可能存活,但事实终究还是和过往一样

  在这种绝境中,从来只有他人“九死”,宁渊“一生”。

  江珩怀着满腔的仇恨与愤怒,抬起手就要对宁渊进行补刀。

  然而还未等宁渊反应,虚空骤然出现一道银轮般的光晕,江珩宁渊二人惊愕地望向头顶:

  银白色的泉水如银河倒悬,二十八星宿在水流中逆时针旋转,银轮中央浮现出一个写着“逆命”的玉碑缓缓落下,泉水化为万千流光开始汇入江珩眉心。

  “别”宁渊的血喷在落下的玉碑“逆命”二字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千年来的谋划成为泡影。

  而随着最后一滴泉水渗入识海,银轮坍缩成拇指大的光团,在江珩眉心烙下逆命泉的纹印,随后又逐渐隐没。

  江珩神魂深处传来泉眼轰鸣,仿佛整个星河都在识海中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雪骤停。宁家上空悬浮着的云舟甲板上,江珩的发梢凝出一颗细小的冰晶。

  那是逆命泉赠与重生者的,第一缕来自时空裂隙的光。

  但此刻,江珩的眼前是一个枯槁的泉眼:银白色泉水凝结成冰,泉壁上刻着的二十八宿星图只剩残光,中央玉碑裂痕纵横,“逆命”二字渗出黑红色的裂纹。

  他还记得前世在终焉之地,宁渊浑身浴血爬向泉眼的模样,如今这东西却安分地蜷在自己神魂深处,连气息都与他的灵脉完美契合。

  他指尖虚点泉眼,泉眼冰层下竟埋着无数细碎光点,像被冻结的星子,每个光点里都闪烁着片段画面有前世他在万魂幡里被抽魂炼魄受的酷刑;有终焉之地一向冷静的宁渊看着逆命泉失声惊呼;还有今生宁渊被项圈倒钩贯穿锁骨时,眼底转瞬即逝的泪光。

  第5章 少主会用鞭子抽我吗

  "这是我前世今生的记忆。"

  江珩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某颗泛着血腥气的光点,冰层突然发出蛛丝碎裂声。泉眼中央的玉碑浮现出一行小字:「逆命者,需以功德为引,以因果为绳」。

  当他试图用神识触碰玉碑,整个泉眼突然剧烈震颤,冰层裂缝瞬间扩大,在识海绘出扭曲的星图。

  江珩猛地咬破舌尖,神魂退回肉身,额间已布满冷汗

  刚才那瞬间,他分明看见三日后的情形!

  云舟行进路线上,血羽遮天的妖鸟撞破灵盾,云舟甲板上黑云压境,而一片混战中,宁渊将被江若云推进鸟群的黑色旋涡。而那领头的妖鸟嘴里喷出一道红光,覆盖了他的视线。

  "能预知未来的命运节点吗?"江珩盯着铜镜中自己眉心骤然浮现而后慢慢隐去的逆命泉纹印低语。

  他突然想到,前世,他在老祖覆灭宁家离开后,便坐着开始巡视江家各大灵脉节点,在途中也遇到了一次妖兽突袭,不过那次的突袭并非这些鸟兽,而是一群飞行的蚊蚁毒虫。

  也正是在这次突袭中,他身中剧毒,受了重伤,在江家族地闭关了十年才彻底恢复过来。

  而如今他的云舟携带着这些宁家凡人,却早已改变前世的行进路线。

  目前云舟将于在两日后到达位于93号灵脉分支的江氏灵植坞,之后会沿着江家灵脉路径巡视其他节点,这已然与前世的巡视路线截然不同,怎么还是会遇到妖兽攻击?

  是宁渊搞得鬼?

  还是……命运的注定?

  在江珩清醒的那一刻,房间门外传来了江若云带宁渊求见的声音。

  “进来。”

  江若云推门而入,江若云拽着项圈牵绳把宁渊扯了进来,后者肩膀撞在门框上,却只是懒洋洋地勾起唇角脖颈项圈在灯光下泛着血光,倒刺伤口还渗着丝丝血迹。

  江若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看到坐在榻上的江珩殷勤的道:“少主,这小子我看着,现在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用了!”

  江珩听到此言挑了挑眉毛,看到旁边骤然紧绷住身体的宁渊,似笑非笑道:“哦?是吗,要怎么用呢?”

  江若云神神秘秘地凑到江珩身边,神神秘秘地将盒盖掀开。

  宁渊扫了眼盒中物件,瞳孔一缩,扭头对着江珩咬牙切齿道:“江珩,合欢宗的窑子是你们江家开的?”

  江若云连忙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江珩道“少主,前几日有几个不长眼的合欢宗弟子冲撞了我们的云舟,我就出手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这是我从他们上供的储物袋里面翻出来的,您看这个”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泛着暗红鳞光的鞭子,鳞甲缝隙间嵌有细小的尖钉。

  “此鞭名为赤鳞缠丝鞭,以深海赤鳞豹的脊背皮鞣制而成,当鞭身抽打在灵脉节点时有如冰锥刺脉,却又在即将受伤时,瞬间冻结痛觉灵脉,形成“痛极生麻”的神识冲击。”

  江若云献宝式得将鞭子递给江珩,江珩拿着手里的鞭子轻轻敲了敲榻边的桌案:“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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