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更何况,他与江珩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道侣”或“仇敌”可以概括。

  那深入神魂的双修咒印,那经由无数次性命交关、灵力交融乃至肉体纠缠所铸就的复杂链接,本身就是一条现成的、直达大道的“捷径”!

  一条被他之前因莫名的情绪而刻意忽视的捷径!

  宁渊想起自己当初“降临时”,鬼使神差留下的那份“礼物”那卷源自上古秘境、效用非凡的双修秘法。

  当时的潜意识,或许就存了借此更紧密绑定、更快汲取力量的心思。可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蠢货,包括当时的“自己”,一个羞涩别扭不敢提,一个冷脸硬撑装作不在意,白白浪费了那秘术能带来的、远超普通修炼的契合度提升与灵力交融效率!

  大大拖慢了他归来的进度!简直暴殄天物!

  但现在想来,自己之前的回避,岂非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执着于“掌控”的形式,纠结于情感的“真伪”,却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力量,以及获取力量最高效的途径。

  大道争锋,只争朝夕。

  资源、机缘、气运,乃至人,皆可视作“道材”。若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道途进益,些许情感上的纠葛、肉体上的纠缠,又算得了什么?

  想明白了这一切,宁渊只觉得……

  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神魂撕裂感也轻了,就连道基上那道碍眼的裂纹,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毕竟,那是通往“正确答案”的明确路标,而非绝境。

  他甚至感到一股自重生以来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瞬间贯通,念头通达,天地灵气都似乎更亲和了几分。境界壁垒更是清晰可感地松动了,若非那道“裂纹”像个小门栓一样卡着最后一步,他感觉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突破炼虚!

  但他一点也不急,更不气馁。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最合适、最快速、甚至可能最“愉悦”的修补工具与晋升台阶。

  万事俱备,只差……嗯,怎么让那位目前对自己冷若冰霜、杀意凛然的“道侣”,心甘情愿地躺下,“配合”自己完成这场关乎大道修补与境界突破的“深度交流”了。

  这算什么问题?宁渊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这能比推演一门失传神通更难?比算计一个合体老魔更险?比从天道眼皮底下挣脱更离谱?

  不过是个稍微有点脾气、脑子还算好使、脸蛋也过得去、身体契合度极高的双修伙伴罢了。

  说服他?或者,更准确地说,让他“别无选择”地同意,很难吗?

  就在他胜券在握,甚至开始模拟双修时灵力最佳运转路径的当口

  【你他妈做梦!痴心妄想!你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老畜生!窃贼!王八蛋!!!”】

  【你想都别想!你敢碰他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

  识海深处,那因“真”力流转而始终保持着微弱感应、刚刚捕捉到他这番“惊世骇俗”、“恬不知耻”想法的今生意识,彻底炸了!

  封印剧烈震荡,赤诚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江珩是我的!我的道侣!我的!你休想用你那套恶心的理论去玷污他!你敢动他,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着你一起完蛋!把你的龌龊心思收起来!滚出我的身体!滚!!!】

  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噪音”吵得眉头微蹙,但心情甚佳,甚至懒得动怒,只是意念一动,加固了封印,像随手拍熄一只嗡嗡叫的恼人飞虫。

  “安静点。你懂什么?”

  他在识海中淡然回应,

  【双修乃大道正法之一,何来玷污?况且,此事若成,于他亦非全无好处。】

  【更何况,他本就该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我如何对他,轮不到你置喙。安静待着,若是坏了我的事,我不介意让你‘睡’得更久一些。】

  “你个畜生!!!无耻之尤!!!!!”

  镇压之下,宁渊的意识虽然依旧愤怒不甘地嗡鸣着,但反抗的力度终究被再次压制了下去。

  半月后,须弥一隅。

  洞府内星辉静谧,阴阳道韵池水微波不兴。

  江珩盘坐于池畔,周身气息沉凝浩瀚,比半月前更显深邃。

  与离臻这段时日形影不离的“探索”并非全无收获,借助离臻对时空异力的梳理和自身不懈的苦修,他已成功突破至化神后期,对命运法则的感悟也更深了一层。

  离臻亦有所得,数日前已暂时离去,自行闭关消化。

  就在江珩将最后一丝突破后的灵力运转圆满,心神归于沉寂之时

  洞府入口的禁制,传来一丝极其轻微、却绝不容忽视的波动。

  不是攻击,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从容的“叩门”。

  第233章 和我双修吧

  江珩倏然睁眼,眸中寒光凛冽如冰。

  他甚至没有起身,指尖一道凝练灵力、蕴含着命运意蕴的指风,便已无声无息地撕裂空气,直射向波动传来的方向!

  快、狠、准,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清晰的驱逐与敌意。

  然而,来人只是微微侧身,玄色衣袍拂动间,便以一种妙到毫巅、仿佛预先知晓轨迹般的身法,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轻描淡写地避开。

  宁渊的身影,自略显黯淡的星辉中缓缓显现。

  他脸色仍残留着些许激战后的苍白,但周身气息却并非萎靡,反而因某种心念的彻底通达与这几日的竭力恢复,透出一种沉静内敛的深邃,以及一种江珩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奇异而灼热的……笃定。

  “此间洞府,”江珩的声音冰寒刺骨,周身气息锁定宁渊,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与你宁渊,再无瓜葛。滚出去。”

  他没有问宁渊为何受伤,也不关心他经历了什么,唯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宁渊仿佛没听到这逐客令,不仅没退,反而从容不迫地向前踏了几步,踏入星辉更盛处,离江珩仅剩丈许之遥。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而言,已属极度危险的范围。

  宁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江珩身上,从挺直的鼻梁,到紧抿的薄唇,清冷完美的脸庞,再到被衣衫勾勒出的腰线……

  “江珩。”宁渊开口,声音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仿佛只是久别重逢的普通问候。

  然后,他吐出了让江珩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的话:

  “和我双修吧。”

  江珩:“……?”

  饶是江珩心志坚如磐石,此刻也被这荒谬绝伦、毫无铺垫的提议震得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他看向宁渊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彻底失心疯的怪物。

  哪怕他知道宁渊前世是个畜生,今生也……底线感人。

  但他也未曾料到,这个今生归来的万魂幡主,竟然连畜生的底线都突破了?!

  江珩脸上冰封的表情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溢出的却是极致的讥诮与更深沉的冰冷:“宁渊,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终于彻底疯魔了?”

  他语气中的讽刺几乎能凝出冰渣,“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如今是什么关系?”

  宁渊对他的讽刺毫不在意,甚至微微弯了下嘴角,那笑容有点懒散,有点无赖,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坦然:

  “什么关系?上过床的关系。”

  顿了顿,他仿佛想起什么,补充道,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江珩周身:

  “而且,记得很清楚,之前你主导的时候……兴致颇高,沉浸得很。怎么,轮到我主动提及,便不行了?还是说,”

  他忽然又向前逼近半步,两人衣袍几乎相触,那股混合着血腥气、药味、以及独属于宁渊的冷冽侵略感扑面而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与挑衅:

  “你江珩,也只敢对那个全然依赖你、仰望你的‘宁渊’肆意索取,面对真正的我,面对真正的我,就连承认这份肉体联系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话毒辣而精准,直刺江珩刻意忽略的某个角落。

  江珩眼底杀意骤然暴涨,周身灵力隐有沸腾之兆。

  然而,不等他发作,宁渊已倏然收敛了那点近乎恶劣的戏谑,神情转为一种极致的冷静与专注,仿佛陈述一项无可辩驳的论证。

  “先别急着动怒。让我们抛开无用的情绪,江珩。”宁渊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你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是厌恶这具身体?可你之前显然不厌。是憎恨我?但恨意与欲望,有时并不冲突,甚至可能催化出更激烈的火花,这一点,你应当比我清楚。”

  宁渊狭促地笑了笑。

  “亦或是顾及所谓‘伦理’、‘仇敌’身份?大道之前,这些虚名束缚,比之道途精进、生死危机,孰轻孰重?”

  “抛开无谓的情绪,江珩,理智地想想,你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对你而言百利而无一害的提议。”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稳却极具说服力:

  “第一,你刚突破化神后期,境界需稳。双修之道,阴阳相济,恰能最快速度稳定你的境界。”

  “那卷上古双修秘法,你知我知,其效非凡,对稳固境界、加深感悟、乃至提纯灵力有奇效。比你独自苦修,效率高出何止数倍?离臻能给你的,是神魂与时空的启示;而我能给你的,是最直接的大道共鸣与灵力跃升。”

  “第二,法则感悟。你修命运,我求‘真实’。命运无常,真伪交织。双修时神魂深度交融,是最贴近彼此大道本质的时刻。你能近距离观察‘真之法则’的运转与对抗,或许能助你更清晰地把握命运中那些‘确定的真实’节点。而我,亦能通过你的命运感知,去反照自身之‘真’是否稳固。这是比任何论道切磋都更深入的‘道途互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宁渊的目光紧紧锁住江珩,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冷静的残酷,“你恨我,想杀我,对吗?但你现在做不到。双修,灵魂与灵力深度交融之际,亦是感知对方弱点、法则破绽的绝佳时机。你不想更了解你的仇敌吗?不想找到更确切的,能置我于死地的方法吗?这或许比你接一百个危险任务摸索,更有效率。”

  他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看,江珩。你都没有断然拒绝的理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的修炼。抛开那些无谓的情绪,用你最喜欢的理性判断一下拒绝我,你损失了什么?同意我,你又可能得到什么?”

  洞府内一片死寂,只有道韵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宁渊的话语,逻辑严密,利弊清晰,几乎剥离了所有情感因素,将一场可能的情感纠葛或仇杀,赤裸裸地解剖成了一场冷冰冰的、利益最大化的“合作方案”。

  任何一个理智尚存、追求大道的修士,面对这样一份几乎无法拒绝的方案,恐怕都会陷入深思,乃至动摇。

  江珩沉默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墨瞳,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激流暗涌,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提出了如此疯狂又理智建议的男人。

  第234章 评判

  死寂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寸寸冻结。

  江珩脸上的冰封面具,在宁渊那句“各取所需”的尾音彻底消散后,非但没有融化,反而寸寸龟裂,露出底下近乎扭曲的荒谬与……被彻底冒犯的暴怒。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没有半点温度,反而像冰碴在喉管里摩擦。

  “交易?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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