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108章

  往常每回上学的日子起床都要闹一场,吃个早饭更是要王爷抱在怀里,各种低声下气哄着喂的小爷,今儿起床时没哭没闹不说,吃饭时竟自个儿乖乖坐在了王爷腿上。

  非但如此,还任由王爷喂什么吃什么!

  这……

  花厅内,一众丫鬟婆子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菖蒲更是退出去,站在廊下往天上看了看,进来道:“今儿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泽兰压着嗓子道:“瞧王爷脸色,看着像是心情不好。”

  菖蒲道:“咱们小爷闹起床气时,何时顾忌过王爷的心情?”

  待萧裕又将一枚翡翠肉糜饺子递到嘴边时,江宴咬了半口,就将头偏了过去,道:“吃不下了。”

  萧裕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确定鼓起来后,才将那被咬了半口的饺子塞进自己嘴里,之后才伺候着江宴漱口、净手。

  接着,又同往常一般亲自检查了一遍江宴上学要带的东西,最后抱着人出了院子,上了马车。

  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又全程阴沉着一张脸。

  虽说王爷平时除了和小爷相处之外,脸上也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但……如此这般,依旧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待看着江宴的马车走远后,萧裕才转头看向身后的荣建弼,一脸严肃道:“我老了吗?”

  荣建弼:“……啊?”

  那一整日,萧裕都不太正常。

  晚上,江宴放学回来,他还是那副样子。

  阴沉着一张脸,而后又任劳任怨地伺候他。

  待两人盥洗完,躺到床上,笼下帘子。

  萧裕抱着他半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拿起床头的话本子,开始毫无感情地念起来,哄他睡觉时,江宴忍无可忍了!

  “好了好了!算我昨晚说错话了不行吗?”

  说罢,江宴翻身跨坐在萧裕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学着萧裕平时哄他那般,主动自己的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蹭蹭,鼻尖轻轻相触。

  但江宴哄还没开始哄人,自己反而先气了起来!

  他蹭了两下萧裕的额头,就十分不忿地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下巴上,而后在萧裕怀里捶打了一番,嚷道:

  “不就说你比我大吗?你可不就比我大?这么小气作甚?!”

  “明明是你先说人家孟公公和陶夫子,比我们年纪大,比我们死得早的?我才接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说罢,江宴在萧裕怀里扭着身子,连踢带踹:

  “怎么这么小气?!怎么这么小气!”

  见此,萧裕心头的怨气反倒散了一大半,他笑着忙将人搂紧了,道:

  “好了好了!我的、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江宴恼道。

  而后扭着身子就要从萧裕身上下去,不肯给他抱了!

  萧裕忙搂紧人,蹭着江宴的脸,哄道:“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萧裕知错了,给小爷赔不是!小爷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嗯?”

  江宴在他怀里乱打了一通,而后又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这才勉强泄愤!

  任由萧裕将他抱在怀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你不就是比我大十岁才是哥哥?你若不想当哥哥,今后我来当哥哥!”

  “没有十岁。”

  “哪儿没十岁?”江宴驳道,“我是嘉泰元年生的,你是……”

  “九岁三个月。”

  萧裕打断他道:“我是十一月的生日,安宝是二月的生日。”

  “有什么区别吗?”江宴不解。

  是啊,有什么区别吗?

  萧裕自己都不明白,这有何区别吗?

  但,昨晚刚说孟公公和陶夫子两个比他们去得早,再说到他比安宝大十岁,他心里就不好受。

  更何况,他还是武将。

  这些年在战场,身上落了不少伤病,他本就比安宝年长,万一……

  他若当真比安宝先走个一二十年,届时没办法再护着他的安宝,他的安宝被人欺负了该如何是好?

  思及此,萧裕搂着江宴的胳膊又收紧了些。

  安宝的身份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哪怕这几个月,他又借着此事,将坊间男妾之风清剿了一遍,但……“先帝赏赐”这几个字,始终是定在安宝身上的。

  即便当下众人心服口服,但私下如何?将来如何?

  将来哪怕安宝封侯拜相,又有几个人当真相信他和安宝之间当真没有半点狎昵之情?

  思及此,萧裕眸色深沉了几分。

  他需得给他的安宝寻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其实,他心头有了点眉目,故才会同孟公公说要不要给安宝换个娘,其实这法子……

  “愣着做甚?接着念!”

  就在他出神之际,怀里的人伸手拾起枕边的话本子,重重拍在他身上,不满道:“小爷我要睡了!”

  萧裕回神,搂着怀里的人笑着哄着:“好,遵旨。小的这就伺候小爷睡觉。”

  而后他搂着人躺下,半靠在床头,低声念着手里的话本子,江宴趴在他的怀里,嘟囔了两句,哼哼地闭上了眼……

  第76章 西北承安王府(76)

  是日,萧裕特地将孟青召到内院书房里商量此事。

  让他母亲淑太妃收安宝为义子,将安宝记在他母亲名下。

  如此他和安宝就算是有了兄弟之实,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孟公公感叹萧裕为江宴的良苦用心,并欣慰道:“如此,将来小爷的婚丧嫁娶,便可理所应当落在咱们承安王府,再不与瑞国公府相干了。”

  一提到“婚丧嫁娶”四个字,萧裕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安宝还小,且莫说这些。”

  孟公公微微挑眉垂眸不语,心中暗叹:

  王爷近年来对小爷是越来越放不开手了。

  从前偶尔他还会主动谈起小爷将来的大事,如今却提都提不得!

  何苦来?

  难道王爷自己不提,也不让旁人提,小爷就不会长大了不成?

  所谓儿大不由娘,终归是有那么一日的!

  待过几年小爷大了,通了人事,像赵家哥儿那般有了心仪之人,非娶不可时,怎么办?

  瞧王爷这样子,不将小爷留到三十岁,怕是不肯放人。

  但小爷那性子早让王爷自己惯坏了!

  从小到大,要什么得什么,半刻都等不了。

  若真到了那一日,他们承安王府怕是得闹翻天了!

  思及此,孟公公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萧裕不知他心中所想,他坐在案前,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左手上的白玉扳指,道:

  “不过此事,还需要过段时间再议。”

  “母亲素来不喜安宝,加之最近于夫人之事,这段日子她一直郁郁寡欢,如今贸然向她提起,定会让她驳回来。”

  “等中秋后再说吧。下个月赵家四姑娘出嫁,你记得让泽兰看着些来往打点。”

  孟公公垂眸浅笑:“是。”

  ……

  赵家四姑娘赵蓁今年满十七了。

  亲事是前年定下的其父亲的下属,怀野的都指挥佥事杨玉山。

  杨乃寒门,家中世代务农,比之曾是侯爵府,如今又是西北新贵的赵家实在差得太远了。

  哪怕杨玉山靠着自己多年军功,从一个农家子爬到了正三品都指挥佥事的位置,照理说也不可能高攀得上。

  老赵将军虽对这位属下颇为看重,每每与人提起时,总是赞不绝口,但也从来没有动过将女儿许配给他的念头

  不说家室,只说两人一个是务农出身,大字不识几个,另一个则是三岁启蒙,饱读诗书。

  两人放一块儿,估摸着话都说不上两句,如何又成了这门亲呢?

  说来,还是萧裕乱点鸳鸯之故。

  两年前,赵四姑娘到了议亲的年纪,登门说媒之人,几乎踏破了赵家的门槛儿,但赵家一个都没看上!

  倒不是当真没有合适的,只是赵家自个儿自相掣肘。

  既觉得赵蓁年纪到了该找人家了,可赵老将军和韦夫人又实在舍不得这个女儿,但若只管舍不得,又怕将女儿耽误了。

  所以怎么挑都不合适,故全家都为此犯愁。

  那段时间,赵戎私下里天天对萧裕和薛承泽抱怨此事。

  萧裕原本是不会管这种事了,但赵戎这厮日日唉声叹气,在他好心安慰时,居然还对他说:

  “唉!待小爷谈论婚嫁时,王爷便会懂我如今的心情了。”

  “……”

  晦气!

  萧裕脸色接连阴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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