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21章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白玉瓶砸了过去。

  “怕啦!”

  碎玉迸溅。

  听到动静的孟青和菱香,忙抬脚进来。

  见这满地狼藉,两人纷纷各自围在自己主子身边劝和。

  “王爷,这是做甚?娘娘才醒过来,你有话好好说便是!”孟青伸手去拉萧裕的袖子。

  菱香忙走到床边,替捂着胸口喘气淑太妃拍背:“娘娘!王爷年轻,难免性子急些。您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跟他置气啊!”

  “我跟他置气?!分明是他让那小男妾骑到我头上,使我无容身之地了!”

  “五个月。”

  “王爷!”

  孟青将萧裕往后拽了拽,让他别说话了。

  淑太妃倚在床头,再次哭骂不止:“你也别跟我四个月、五个月的!你现在干脆拿根绳子来勒死我罢!勒死了我!你也就清净了!”

  “娘娘!眼见着就到年下了!这种话说不得!”

  孟青和菱香齐齐劝道:

  “王爷不过一时糊涂,您可千万不能糊涂啊!”

  “母子间哪儿有过不去的仇?”

  “母子?!”

  闻言,淑太妃边哭边颤抖着指着萧裕道:

  “这……这不是我的儿子……这不是我的景嗣!”

  “娘娘!”

  孟青和菱香惊呼。

  淑太妃不顾一切,咬牙切齿道:

  “我的景嗣,从来都是孝顺体贴的好孩子……他自幼聪慧,性喜笑,善娱亲心,上至先帝、太后、满宫妃嫔,下有诸多皇子公主,无不喜爱他!”

  “他断不是你这么个冷心冷情……为个小男妾,置生母于不顾的孽障!”

  “六个月。”萧裕道。

  说罢,他笑了一下:“性喜笑,善娱亲心?”

  “那我在这西北数年,我的尊亲们何在?”

  淑太妃的哭声一顿。

  萧裕眸光沉沉地看着帘内的女人。

  坦白说,淑太妃近些年容貌变化不大,是萧裕记忆里母亲的模样,但他也不知为何,竟感到无比陌生。

  或许,正是因她容貌变化不大。

  “我在西北这么多年,母亲可曾记挂?”

  不待淑太妃回答,菱香立马抱不平道:“王爷这是什么话?!您是娘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娘岂有不牵挂的?”

  “您在这西北一日,娘娘便在宫里心焦一日!每逢大节,都要去您的宫室哭一场……”说着菱香自顾自地红了眼眶。

  闻言,萧裕却是冷笑:“如此挂心,这么多年却是连信也不肯写一封。”

  “我如何写?!”

  “你是戴罪离宫,后又成了边镇重臣,我一后宫妇人,哪儿敢给你写信?!”淑太妃声嘶力竭道。

  接着,她不顾菱香的阻拦,摔了帘子从屋内走出来,与萧裕对峙道:

  “就因如此!你恨我恨到这般田地?!”

  “你在西北受苦,我在宫里难道是享福不成?!”

  “皇后权重,贵妃跋扈……她们又都有儿女傍身,而我唯一的儿子,竟成了克父的罪臣,被流放西北……”

  “你只顾自己在西北吃了苦、受了罪,可曾想过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难道是在宫里享福吗?!”

  “您当然也在吃苦。”萧裕淡淡答道。

  “您既要让父皇将我这个克父的罪臣赐死削爵,彰显您和英国公府的大义,好让父皇不再与您隔心。”

  “又要忙着保养自己,好再生一个皇子傍身,确实够辛苦的。”

  闻言,淑太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爷……”

  孟青拉了拉他的袖子。

  萧裕不理,只一字一句道:

  “可惜!也不知是父皇晚年磕多了丹药伤了身子,还是因生我这个孽障,害您落下了病根,这么多年您都未能如愿……”

  “啪!”

  淑太妃扬起手,一巴掌扇在萧裕脸上。

  屋内骤然一静。

  这时,忽听窗外传来一声怒喝:

  “夜叉婆!你凭什么打他?!”

  萧裕一愣!

  还未回过神,便见江宴像头小牛犊似地推窗冲了进来,朝着淑太妃一头撞去

  第17章 西北承安王府(17)

  “哎呦!”

  淑太妃冷不防被江宴撞了个满怀,跌坐在地。

  孟青和菱香惊呼一声,忙将人扶起来。

  萧裕则一把将江宴搂进怀里,仔细看他摔着没,江宴挣着想从他怀里出来,隔空冲着淑太妃挥着胳膊,怒道:

  “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打他?!”

  他就晓得,这夜叉婆趁他不在就会欺负萧裕!

  萧裕是他的人,只有他可以打!

  旁人都不可以碰!

  凭她什么亲娘不亲娘的!

  有他江宴在一天,他就不允许萧裕被旁人欺负了去!

  屋内登时乱作一团,淑太妃指着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了!当真反了!!”

  江宴在萧裕怀里乱蹬着,梗着脖子骂她“夜叉婆”。

  孟公公扶着淑太妃站稳,转头斥道:“咄!阿宴不得胡闹!”

  “是她先打萧裕的!”

  江宴不听,反倒挣得更厉害了,一面挣一面还努力将萧裕护在身后,活像只嫩黄的小鸡仔,扇着毛都还没张齐的小翅膀,拼尽全力要保护一只健壮的雄鹰。

  萧裕看得心头一软。

  奈何江宴依旧挣个不停,他干脆将人抱了起来,贴着对方气得涨红的脸,低声哄道:“好了安宝!好了好了!”

  江宴又隔空朝着淑太妃蹬了一脚,这才作罢,转头心疼地捧起萧裕的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小嘴扁扁地问道:

  “疼不疼?萧裕,疼不疼?”

  萧裕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道:“不疼。”

  的确不疼。

  不知是淑太妃没怎么用力,还是萧裕皮糙肉厚,此时萧裕的脸连红都不曾红。

  见此,江宴松了口气,但心底依旧心疼得不行,越想越委屈,搂着萧裕的脖子,带着哭腔道:

  “把她撵出去……萧裕!把她撵出去!”

  他不需要娘!萧裕也不需要!

  他们明明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平白无故跑出来个什么娘,不仅欺负他,还欺负萧裕!

  撵出去!

  把她撵出去!

  萧裕只要有他,他只要有萧裕便够了。

  他们谁都不需要……

  想着,江宴将脸埋在萧裕的颈窝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萧裕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时也顾不上搭理他娘,只想赶紧抱着江宴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料,刚掀起帘子,便听他娘的哭声再次传来:

  “你便当真恨娘至此?!”

  萧裕脚步一顿,垂眸道:“怨是有的,但恨谈不上。”

  “将我流放西北的不是您,害我九死一生的也不是您。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为何要恨您?况且若没这一劫,我还不知何时才能遇见我的安宝。”

  “我也清楚,但凡当年我还有一线生机,您都不会弃我不顾。后来的取舍,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您身后还有个偌大的英国公府。”

  闻言,淑太妃已是泣不成声。

  萧裕刚走了两步,又听他母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