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22章

  “罢了……你若当真要留下这个小男妾也罢!但你身边总得有个正经的妻妾才是!男妾之流终究上不得台面。不为别的……就说萧比你小两岁,都已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八个月。”萧裕道。

  提一次“男妾”二字,便多禁足食素一个月。

  淑太妃:“……”

  “且我和安宝情同手足,母亲今后切勿再用这等腌的心思,揣测我二人。”

  说罢,萧裕便抱着江宴拂袖而去。

  他刚踏出房门,便听身后再次传来淑太妃的斥骂:

  “手足?!”

  “你能永远当他是手足?!”

  “你最好永远当这个小男妾是手足!”

  “……”

  萧裕站在院儿里叹了口气,对紧跟着出来的孟青道:

  “这一年,便别让母亲出来了。”

  “命妇们也不必月月来请安。年后只令冯氏等与她相熟的妇人,时不时来陪她坐坐罢。”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又道:“听闻城外三清庙道士的清净经讲得极好!你派人张罗着将人请来,日日讲给她听,好让她静静心。”

  “王爷……”

  孟青语重心长道:“娘娘她……只是性子如此,心底是疼您的。”

  “您想想她十四岁进宫,十五岁就生了您……说来也就比现在的阿宴大那么一点儿,她自然不知该如何做母亲,后来好不容易长大些,您又被迫离她而去。”

  “骨肉分离,她如何不痛?”

  说着孟青长叹了口气:“您今日不该用这事,戳她心窝子。”

  “她也万不该欺负安宝。”萧裕面色阴沉道。

  “虽说带着外男爬墙,私窥内帷,自是安宝的错。”

  “她若以长辈的身份,惩罚教训,我也不会说什么,反倒还要说她教训得好。”

  一听这话,江宴不乐意了,在萧裕怀里“哼哼”着扭了扭身子,萧裕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江宴叫唤了两声,十分不服气地一口咬在了萧裕肩头。

  孟青“啧”了一声。

  江宴转头冲他吐舌做了鬼脸,又接着将脸埋回了萧裕怀里。

  孟青无奈摇了摇头,萧裕笑了笑,而后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这般欺负安宝。”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个难听的话!

  且当时安宝还在墙上,她让太监去捉拿,万一安宝稍不注意摔下来,又如何是好?

  此番种种,实在不是长辈应有的作为。

  想着,萧裕道:“我若当真不喜她、当真怨恨,便不会将她从宫里接出来,而是该放任她在宫里,被太后一党磋磨。”

  “且她在宫里,我那皇兄手里握着我生母这么个人质,还会对我更加放心些。”

  孟青叹了口气,点点头:“娘娘心里定是知道的。”

  “我不在意她知不知道。”萧裕冷冷道,“她要享福便老老实实的享,别打扰我和安宝过日子便是了。”

  说着,他抱着江宴一路步出院外,一乘朱幄暖轿候在院门口。

  萧裕抱着江宴上轿,隔着帘子对轿外的孟青道:

  “让她静静心!让她明白云朔不是京城,承安王府更不是皇宫大内,别拿宫里那套做派在王府后院使,这儿没人要和她斗。”

  “是。”

  孟青垂手躬身道。

  目送萧裕的轿撵离去,孟青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碧空如洗,他不免再次长叹了口气:

  “这小老太太何必呢?”

  “这还不是认真的儿媳妇呢!何苦计较这些?”

  “……”

  ……

  之后,孟青先是安抚敲打了淑太妃一通,又折去栖云斋同泽兰一块儿,向众妇人、姑娘们赔礼,并道今日是小爷冒犯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望诸位莫要计较,改日必带着他亲自登门致歉。

  而后又好茶好饭的招待一番,再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府去。

  赵玉和薛嘉贞则闹着不肯跟着回家,只说明儿个反正要上学,今日偏要留宿王府,方便明日同江宴一块儿上学。

  实则是料定了回去后必得遭到一顿毒打。

  尤其是赵玉,他瞧着他四姐姐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牙根痒痒,想嗦骨头呢!

  回去不得!

  这是万万回去不得!

  只叫他四姐姐和嫂嫂先回去,走前还叫她们将山楂酱留下,明早他们上学他们好就着胡饼分着吃。

  赵蓁当即就想直接将装酱的瓷罐砸他头上了!最后堪堪忍住。

  直到她嫂嫂劝她说:“罢了!今儿已闹了那么大一场,便别再叫人看笑话了!他要留便留,总归这顿打是逃不过的。明儿放学回家,你哥哥的棍子可是等着呢!”

  说着,氏还冷冷看了赵玉一眼:“听闻贞哥儿和小爷都挨过军杖了,偏你小子还没挨过,如今总算是要轮到你了。”

  闻言,赵玉抱着瓷罐嘴一扁,忙往萧裕身边的江宴身后躲,完全没发现江宴朝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军杖哎!

  想着,江宴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萧裕何时才能改掉打他屁股的毛病。

  军杖多好!

  是男人就该被这么打!

  故他拍了拍赵玉地肩膀,十分仗义道:“别怕!明儿我跟你回家去,你哥哥若要打你,我替你挨!”

  “还有我!”薛嘉贞得意道,“我可是挨过五百杖的人!”

  “你先前不是说四百杖吗?”江宴道。

  “我……记错了,是五百杖。”薛嘉贞道。

  闻言,萧裕气笑了,眉尾直跳。

  最终,忍无可忍地转身在三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斥道:

  “还得意起来了?得意起来了?!”

  三人“嗷嗷”地叫唤,而后撒腿开溜,边跑边回头冲萧裕做鬼脸。

  见此,萧裕无奈地笑着摇头:“总有一日,要结结实实地打一顿,知道疼了,才会学乖。”

  闻言,菖蒲笑着挖苦道:“得了吧!我看届时他还不知道疼,您就心疼得要命了!”

  萧裕:“……”

  ……

  江宴三人又一次被关进了小书房。

  先是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蝈蝈,后又当起“雁门三侠”来,拿着折来的梅枝当宝剑,在主院各处爬上爬下,疯玩儿了一下午,

  吃晚饭时,又被迫换了一套衣裳。

  夜里,赵玉和薛嘉贞由泽兰等人带着睡在了主院西厢房。

  江宴闹着要同他们一块睡,被萧裕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得噙着泪、扁着嘴,由萧裕抱着不情不愿地跟二人挥手告别。

  直到萧裕褪了他的鞋袜,抱着他替他洗脚时,他还不满地嘟囔道:

  “凭什么我就只能跟你睡!人家都单独一个院儿了!我却连个单独的厢房都睡不上!”

  萧裕不理他,只将他的双脚往用各类药材熬煮成的热水里按。

  今日在雪里疯跑了那么久,鞋袜都湿了两回,需得好好泡泡,去去寒气,不然又得生病。

  江宴“嘶”了一声,见萧裕不理他,又开始乱挣起来,不满道:

  “你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

  说着,腿一抬,水溅了萧裕一身。

  萧裕“啧”了一下,当即将人按在膝上,不顾江宴“哇哇”大叫,扒了裤子朝着那白花花小屁股就是两巴掌!

  “萧裕你混蛋!”

  江宴带着哭腔大声骂道。

  “喊!再喊大声点!”萧裕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道,“让西厢房的哥儿和贞哥儿都听听,你不听话,还在被打屁股。”

  正准备放声大哭的江宴一顿,瞬间蔫了下去,任由萧裕摆布。

  萧裕顺势脱了他的裤子,起身去拧了热帕子来给他擦身,又拆了他的发冠,替他通了发,最后将他抹上脂膏,香喷喷地塞进了暖烘烘地被窝里。

  接着,方才自己起身去净室盥漱。

  离开时,江宴正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扁着小嘴不断低声骂他,回来时还在骂,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

  “萧裕混蛋!萧裕混蛋!”

  “萧裕欺负人!萧裕大混蛋!”

  萧裕无奈,上床后将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被轻哄道:“好好好!萧裕混蛋……快睡了!”

  江宴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今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睡不着。

  他趴在萧裕怀里,想到了他那凶神恶煞的娘,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呀”了一声,拍了拍萧裕的脸,担忧道:

  “萧裕!咱们今儿闹了一场,万一你娘一气之下给你娶个凶神恶煞的媳妇回来,天天打我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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