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23章

  “你是大人了倒是不怕,可万一她追着我打……那可如何是好?!”

  萧裕闭着眼,轻笑了一声,道:“你不也是大人了吗?不是已经十岁了?不再是小孩了?都要自己睡了?”

  “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还打趣我!”

  江宴不满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萧裕身上,伸手去捏萧裕的脸。

  萧裕被他闹得没法子,一手抓住了他两只小手,无奈地看着他道:“你放心,她让我娶我不娶便是了。”

  “可……她是你娘啊!”江宴趴在他胸口,“陶夫子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裕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定定看着他道:“母是有,父何在?更遑论媒人!”

  要说父

  他的父也就将怀里这人赐给了他。

  江宴一听,双眸一亮:“有理啊!”

  见此,萧裕的神情微微柔和了些,伸手摸了摸江宴的顺滑的长发,道:“她自己瞎折腾,你不必搭理她。今后她也不会再这般折腾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江宴趴在他身上,乌溜溜地双眸直直望着他,一副答错了就要当场咬死他的摸样。

  “从前不是说过吗?等你长大。”萧裕道。

  “那我长大后多久呢?”江宴追问。

  这……萧裕还真没考虑过。

  他想了想,答道:“待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说罢,萧裕翻身将压在身上的人带进了怀里,闭上眼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准备哄着他赶紧睡。

  谁料,这时江宴突然来了句:

  “可是萧裕……”

  “嗯?”

  “我长大后不是要给你当小老婆的吗?”

  第18章 西北承安王府(18)

  萧裕“蹭”地睁开了眼,顿时睡意全无!

  但见怀里的江宴正睁着那双乌溜溜地眼睛,望着他。

  “谁告诉你的?”萧裕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是你的男妾……妾不就是小老婆吗?”

  “只是我现在还没长大,故不能给你当小老婆,待我长大了,你有大老婆了,我不就是小老婆吗?”

  “……”

  隆昌元年,冬月二十五日夜,亥时正刻。

  月色落中庭,梅雪相宜。

  承安王府主院正屋里忽传来一阵孩童哭喊

  “萧裕你混蛋!!你混蛋!!”

  “说!哪儿听来的这些混账话?”

  “或者是偷偷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哪个混账人同你说了些什么?!老实交代!”

  闻声,主院众人忙披了衣裳,悄悄溜到廊下窗户外听,却被从西厢房出来的泽兰尽数撵了回去:

  “平日里就罢!没听见今儿在吵什么?还不快滚回去!这也是能听的?!”

  闻言,众人悻悻离开。

  但闻屋里的江宴哭着骂道:

  “什么混账话?!别人都这么说,我是耳朵聋吗?!”

  “我便是不知道什么是男妾,妾是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可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我当然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啪!啪!”

  “萧裕你混蛋!你混蛋!”

  主屋里,层层帷幔后,那描金彩漆的拔步床上,江宴被按在萧裕腿上拼命挣着,将身下的鹅黄锦被蹬得乱做一团!

  萧裕气极了!

  照着他的小屁股就又是一巴掌,斥道:

  “成日里书不知道认真读,反倒研究起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来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许理会这种话!谁要再敢在你面前说这些混账话,你只管料理他!”

  “若有那等不服你管的,便来回我!就是我亲娘如此,也不例外!”

  “你倒好!听了这些混账话非但不抛在脑后,反倒还心里去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

  江宴哭着十分不服道:“难道他们说得有错吗?!我不就是你的男妾?连你娘都这么说……”

  他话还没说话,屁股上“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江宴又一阵哭嚎。

  萧裕怒道:“还提?!还提?!让你不准再说那两个字!”

  “我今儿便同你说明白,也是警告”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弟弟。”

  “什么小老婆不小老婆的?那是混账口里的胡吣!”

  “旁人便罢!放在你我身上就是乱/伦之举!那是禽兽不如!你可听明白了?”

  江宴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纵是心里满是不服与疑惑,却也不敢再同他争辩,只能抽抽噎噎地答道:

  “明、明白……”

  如此,萧裕方才消了气,又叫人打了水进来,重新给江宴擦了身子,将人搂进怀里,哄着睡了。

  江宴泄愤地在萧裕身上乱咬一通,而后嘟嘟囔囔地边骂萧裕边闭上眼,在萧裕低沉温柔地轻哄中缓缓睡去。

  ……

  是日,天晴。

  江宴早早被萧裕叫了起来,半合着眼,哼哼唧唧地由萧裕抱着穿衣盥漱。

  今日是他要去上学的日子。

  病了这么许久,如今大好了,说什么都要去上学了。

  若是往日,江宴定要赖在萧裕怀里,耍混一番才肯上马车,但今日不同。

  先是昨夜萧裕将江宴打了一顿,江宴正同他闹脾气,不愿意看见他、也不愿同他说话。

  再是今日赵玉和薛嘉贞也在府上,他们仨结伴上学,江宴便干干脆脆地上了马车。

  泽兰将书笔文物、大毛衣裳、脚炉手炉并炭火等收拾好,交给了春茂几人,嘱咐道:

  “去学堂要仔细着添减,别躲懒,也别纵着他性子来。好容易病才好些,这都快过年了,千万病不得!若因你们的疏忽又病了,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春茂几人吐了吐舌头,忙点头称是。

  待马车驶离了承安王府的那条街后,薛嘉贞和赵玉忙问道:“昨夜王爷揍你了?”

  闻言,刚捧起茶盏的江宴脸瞬间垮了下来:“可不是嘛!”

  “他不是用军杖打的,他是手打的,我听见了。”薛嘉贞道。

  江宴神色一僵,而后轻咳一声,面无表情道:“他故意的,为了羞辱我。”

  羞辱?!

  赵玉和薛嘉贞肃然起敬。

  他们还没被羞辱过。

  “为了什么?就为昨日我们翻墙,在他娘的赏梅宴上闹了一场?”赵玉问道。

  江宴连连摇头,而后将昨夜他和萧裕之间,关于他是不是萧裕小老婆这件事所起的争执一一道来。

  赵玉和薛嘉贞听得目瞪口呆,并不完全明白。

  别说他俩,其实江宴自己也不完全明白。

  他呷了一口杯中的牛乳茶,疑惑道:“你们说……乱/伦是什么?”

  赵玉和薛嘉贞摇摇头。

  ……

  “哈!竟是连乱/伦都不知道!果真是一帮小孩子!”

  至学堂,先生还没来,三人便围坐在斋舍的窗下叽叽咕咕地讨论着昨晚的事儿,忽听一声清亮的嗤笑从一旁传来。

  三人闻声望去,但见隔了着两张桌子,一名身着红狐滚边缠金小团纹长袍,头戴织金貂鼠抹额,高鼻深目,浅瞳褐发的外域小孩儿由两三个其他外域小孩围着,正冲他们一脸不屑地笑着。

  这不是拓跋沛又是谁?

  江宴当即扬起下巴,回以鄙夷的眼神,道:“哦?你知道?”

  “那是自然!”拓跋沛傲慢道。

  “那说说?”

  “凭什么告诉你?”

  “呵!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在这儿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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