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26章

  原是五日前,吉蟠问江宴三人要不要见识真正的男妾。

  江宴三人自然幸甚至哉,愿安承教!

  而后吉蟠又叫上了好友李嗣宗。

  四人约好次日放学后,借口李嗣宗四妹妹的周岁宴,去他家吃酒。

  趁着看戏时,几人偷偷从后院溜出去,策马来城北,见见世面,赶在子时前回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计划定下的当日夜里,赵玉和薛嘉贞就因在承安王府翻墙私窥闺阁事儿被狠揍了一顿,躺了整整两日。

  尤其是赵玉!

  据他所言,他被他爹、他哥、他四姐姐,三个人轮番狠揍了一通

  整整挨了七百军棍,外加两百鞭!

  相比之下,薛嘉贞就要幸运许多。

  他只被他爹一个人揍了,之后在他娘的拼命袒护下,最终只浅浅挨了七百军棍。

  不过,二人因没有遭到“羞辱”,故同江宴这个在出事当晚就被萧裕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好汉”比起来,略逊一筹。

  因赵玉和薛嘉贞的这一变故,几人“长见识”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三日前,养好伤的赵玉和薛嘉贞回来上学。

  几人趁着午休吃饭时,约在书院外漱玉斋的雅间内商量此事。

  谁曾想竟被拓跋沛这厮听了去!

  他拦着江宴说,若不带上他,他便要将此事捅到陶夫子面前。

  江宴直骂他告状精,但又拿他没办法,故只能算他一个。

  “若没我,你们其他几个便罢。阿宴定是出不来的!”

  拓跋沛靠在车壁上神色得意道。

  江宴转头朝他不屑地吐了吐舌,却无法反驳。

  整个学堂里,属他被家里管得最严。

  萧裕恨不得成日将他拴在裤腰带上,事实上那混蛋从前也这么干过。

  在江宴还小的时候,以云朔为首的北境六城日日被笼罩在西域各国的阴霾之下,兼之中央贵族轻视边陲镇将与军户,粮草、兵器、甲胄、军饷,拖欠不发不说,补来的士兵大多是流犯,纪律松散,全无一战之力。

  那时,每至年下寒冬腊月之际,总有外族趁机攻城掳掠,城头号角一日三响,逼得刚刚统帅边军的萧裕需得整日整夜守在军中,不眠不休。

  而孟公公作为萧裕但是仅有的亲信,自然也忙得脚不沾地。

  如此一来,江宴便无人照管了。

  萧裕没办法,只得将他带来军中,不论做什么都背着、抱着,骑马时直接用外袍一裹,包在胸前。

  再后来,江宴大了些,不耐烦成日只窝在萧裕怀里。萧裕便将自己的衣带系在江宴衣带上,允许他在自己周围一丈之地跑跳一会儿。

  即使如此,萧裕仍要时不时拽着衣带将人捞回来抱进怀里,直到江宴再次不耐烦,开始挣扎着咬他,他才会不得已松手让人在地上跑跳一会儿。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陶夫子被贬至云朔,江宴必须得启蒙念书之后。

  事实上,如今萧裕对他的管束并没有因为解开衣带而放松。

  他每一天的行起坐卧萧裕都要让人汇报给他,连他多吃了块点心都得特地说明!他若要出门儿,萧裕更是像审犯人似的

  “去哪儿?”

  “和谁?”

  “何时回来?”

  “预备吃什么点心?喝什么茶?”

  ……

  他每每不耐烦之际,萧裕便会语重心长道:“这是为了你好,万一被拐子拐走了怎么办?”

  哪儿来的那么多拐子?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什么拐子!

  但在萧裕眼里,任何人都可能会拐走他,甚至赵玉、薛嘉贞都有可能变成拐子。

  简直荒谬!

  天知道,他这回出来又是多么不易!

  他先在萧裕那混蛋怀里乖乖窝了一整天,任那混蛋将他抱着当手把件似地盘,让做什么做什么,喂什么吃什么,没一句怨言!

  谁知,当他提出今日要和同窗们在李嗣宗家的新园子里相邀联诗时,这混蛋竟断然拒绝,并嘲讽他道:

  “安宝,哥哥平时白日做梦都不敢梦你会好好发奋读书,你还联诗?”

  江宴气得不行,任他如何哭闹都不管用,最终亏得拓跋沛及时递来了一封拜帖

  萧裕知道他和拓跋沛素来不对付,又见拓跋沛的拜帖写得极其轻蔑挑衅,只当他是又和拓跋沛杠上了,不肯服输,非去不可,故这才打消疑虑,放了他出来。

  作为回报,他将这辆奢靡至极的蠕蠕国朝贡的大车驾了出来,迎接拓跋沛。

  这才有了当下这一幕。

  “确实有点太招摇了。”江宴一边从纱窗往外瞧,一边有些担忧地说道。

  路过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一会儿他们下车,人家就知道咱们这一车都是小孩儿。吉蟠和李嗣宗虽说大几岁,却也没个大人样儿。

  此时,江宴想起萧裕说过,那些拐子就喜欢拐没大人看着的小孩儿,聚得越多越喜欢,他们这足足有六个……

  这时,忽听身旁的拓跋沛嘲讽道:“怎么怕了?”

  江宴瞬间来了精神:“谁怕了?!”

  “你啊!”拓跋沛嘲讽道,“怕你的王爷哥哥派人在暗处盯着你,一会儿逮着你逛窑子,抓你回去打屁股?”

  江宴气笑了,道:“首先!从我七岁起,萧裕就不会打我的屁股了,不像你被哥哥打屁股到九岁。”

  “你……”

  “其次!”

  拓跋沛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江宴直接打断:

  “如今年底,萧裕每日要焦心城防部署,以防你们这些胡人趁我们过年过节之际出兵偷袭,夜不收都派出去了,没多余人手再来盯着我。”

  此话不假,若萧裕当真派人盯着他,他们的车压根不可能驶来这章台坊。

  想到这儿,江宴得意道:“不过是风月一之地!萧裕就算知道,也不会拿我如何,保不准还会觉得我是长大了,倍感欣慰。”

  “倍感欣慰?”

  拓跋沛笑了,立马挑衅道:“是吗?既如此那你怂什么?”

  “谁怂了?”

  “不怂下车啊!”

  “下就下!”

  说罢,江宴不顾身后吉蟠、赵玉、薛嘉贞的阻拦,掀起车帘率先跳下车去

  第20章 西北承安王府(20)

  “哎!阿宴!”

  “等等!”

  “呵!像谁不敢似的!”

  “……”

  几人陆续下车,遥遥喝住跟在大车后的那辆青幄小车上的企图跟上来的小厮们:

  “去街那头的沭阳斋等着!晌午前我们就出来!”

  说罢,在街边行人商贩惊愕的目光中,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顺着人流涌出曲巷,来到章台坊主街

  章台坊主街。

  一条能容三辆象车并排同行的青石阔道纵贯南北,路上宝马香车、金骆驼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期间行人各色冠巾珠翠令人眼花缭乱。

  道路两侧重楼叠影,宵台林立、酒旗招展如林,楼上有那簪花的娘子或郎君倚窗而坐,袅袅的丝竹声绕着飞檐,檐角铃铛清脆作响。

  迎面拂来的凌冽北风里,似都染上了浸着酒意的胭脂香气。

  江宴几人微微一愣,而后撒了欢似的往里跑。

  “哎!慢点!你们慢点儿别丢了!”

  周遭人声鼎沸,吉蟠垫着脚扯着嗓子喊道,手里还拖着个魂在后头飘的李嗣宗。

  李嗣宗被吉蟠拽着,又被路过的人撞了好几次后,总算回过神,不满道:

  “好好的,你答应带他们来做什么?毛都没张齐的小毛崽子,能干什么?”

  吉蟠嘿嘿一笑:“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玩笑,谁料他们竟当真了?如此,带他们来见见也罢!”

  李嗣宗挣开吉蟠的束缚,斥道:“见见世面?若是让王爷或陶夫子知道,咱们带着阿宴来章台坊见世面,如何说?”

  “章台坊如何?不过是些弹词唱曲儿的!云朔有律法,那些暗处的东西,哪个敢摆到台面上来?”吉蟠道。

  此话不假。

  自萧裕成了西北的绝对话事人后,北境六城四省的律法便不在遵循《大周律》,而是以萧裕颁布的《昭明律》为准。

  而《昭明律》中,明文规定,禁止卖/淫/嫖/娼

  “诸买奸、卖奸者,各杖八十。犯三次以上者,徒一年,不赦。”

  “官吏宿娼者,革职,杖一百,徒一年,不赦。”

  “良家子为娼,杖其父兄。”

  “强迫他人为娼者,杖一百,徒五年,倍赃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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