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29章

  见此,赵玉立马非常义气道:“别怕阿宴!纵是将来王爷要打你,我可替你挨!我之前挨了整整七百杖!”

  薛嘉贞不服道:“你一共才挨了七百杖,我前前后后加一块已经挨了上千杖了!”

  闻言,隔壁的正端着茶盏的赵戎挑眉:“我们何其有幸,能见到两滩肉酱来逛烟花巷。”

  然而,就在兰柳二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时,江宴蓦地抬手打断道:

  “慢着!”

  众人一愣。

  但见江宴蹙眉道:

  “照你们这么说,男妾既需要如此苦心钻研学业,及冠后还得被强压至科场,那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该是男妾才对。”

  “我如何一个都没见着?”

  兰、柳二人:“……”

  原本被哄得晕头转向的赵玉、薛嘉贞、拓跋沛三人瞬间醒过神来,吉蟠当即拍案怒喝:

  “你们果然是在糊弄爷!”

  李嗣宗:“……”

  ……

  片刻后,兰柳二人被几个小孩儿用抹额将双手束在了背后,团团围住。

  吉蟠拍案怒斥道:“说说!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李嗣宗面无表情:“怎么回事?当然是我们之中出了叛徒,让王爷知道了。”

  说罢,目光刺向了拓跋沛。

  拓跋沛当即慌了:“什、什么叛徒?你血口喷人!我甚至连尔朱衍和阿什那荣都不曾告诉。”

  “那你皇兄呢?”赵玉冷冷道。

  拓跋沛瞬间哑言。

  见此,薛嘉贞的暴脾气立马上来了,一把拽住了拓跋沛的领子,怒道:

  “你他爹的当真说了?!”

  “我、我皇兄素来与萧王爷不睦,他不会……”拓跋沛心虚地反驳。

  “别扯你爹的闲淡!”薛嘉贞怒道,“我们这儿只你一人对外说了!现在此事让王爷知道了,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这个叛徒!”

  说着,薛嘉贞一把将拓跋沛扑倒在地,就在他准备狠狠教训一顿这叛变的浑小子时,江宴立马打断道:

  “阿蛮等等!”

  薛嘉贞挥拳的动作一顿,几人朝江宴看去。

  但见江宴双手环胸,思忖道:

  “此事,的确应当不是他泄的密。”

  薛嘉贞瞪大眼:“可……就他说了!”

  江宴摆了摆手,严肃道:“你们想想,若当真是阿彘告诉了他皇兄,他皇兄又告诉了萧裕。“

  “那按萧裕那混账的脾气,在得知此消息时,就该扒了我的裤子按在腿上揍了!我今日如何能出得了门?”

  众人愣住。

  江宴继续道:“退一万步,萧裕今儿忍住了。”

  “他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将我抓个现行,再打我一顿狠的。但萧裕知道了,这意味诸位的父兄也都该知道了”

  “别人不论!就阿狰哥哥那脾气能忍住?”

  众人恍然大悟!

  “是啊!我哥哥若是提前得知此事,此刻我应当被吊在房梁上抽着呢!如何能在这儿?”赵玉道。

  隔壁听到这话的赵戎:“……”

  萧裕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宽慰。

  又听隔壁几个小孩继续分析着

  “如此,既不是王爷,又是何人派他们来的?”

  李嗣宗总算认真了起来,抬头道。

  拓跋沛有些心虚道:“难不成……是我哥哥?”

  “断无可能。”江宴否定道。

  “为何?”拓跋沛不解。

  “这里是云朔!”

  江宴挑眉道:“你皇兄身为蠕蠕国的太子若有将手伸到云朔腹地,伸到我们几个云朔重臣的子侄身上,那萧裕这个承安王该退位让贤了。”

  闻言,隔壁的拓跋斡有些惊奇道:

  “这阿宴平日看着骄纵跋扈,念书也不行。我当他不过是个只知哭闹玩耍的小儿,不曾想竟还能有这等见识?”

  萧裕唇角微勾,眼角眉梢尽是得意:“我们这样人家的孩子,哪有只知哭闹玩耍的?”

  “早些年云朔动荡,安宝虽年幼,但被我抱在怀里日日耳濡目染,自然懂些。”

  “况且,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不爱读书罢了!”

  说罢,萧裕不由得长叹了口气,但眼里满是宠溺。

  拓跋斡见不得他这故作谦逊,实则炫耀的模样,于是当即转移话题道:

  “事已至此,你预备如何收场?”

  萧裕微微挑眉,但笑不语。

  ……

  只见,雅室内江宴几人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开始审问兰公子与柳公子这两罪魁。

  一张大案摆在前,江宴、赵玉、拓跋沛、李嗣宗四人并排而坐。

  薛嘉贞和吉蟠二人非要当衙役,站在兰、柳二人两侧,喊着:

  “威武”

  “啪!”

  江宴以刚从后头多宝阁上面寻来的棋盒作惊堂木,而后有模有样地厉声喝问道:

  “说!你二人是何来头?为何扮作男妾诓骗小爷?受何人指使?!”

  “速速从实招来,否则就送你们去见官!”

  闻言,兰公子抬眸一笑:“哦?不知几位爷预备以何理由送我二人见官?”

  江宴一时噎住。

  坐在他身侧的赵玉立马道:“《昭明律》:凡用计诈伪欺瞒官、私,以取财物者,并计诈欺之赃,准窃盗论!轻者杖,重者斩!”

  说着,他指了指吉蟠道:“阿螭,你且花了多少银子?”

  吉蟠一愣,而后忙道:“五、五十两!若算上前头给他二人花的银子,约有数千两了!”

  闻言,赵玉当即又道:

  “据《昭明律》及《问刑条例》:诈窃银钱五十两以上,一百二十两以下者,杖二十,徒半年。”

  “凡诈窃一百二十两以上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闻言,隔壁的萧裕四人,以及屋内的街道司官吏们俱是一愣。

  “你家阿狰竟熟背《昭明律》吗?”薛承泽惊诧道。

  “我……竟不知。”赵戎同样惊讶,“只是从前外祖在云朔按察使任上时,每断大案,他总爱闹着去听。”

  他们的外祖,杜兴业杜大人,乃天下有名的提刑官。

  铁面无私,断案如神,一生深受百姓爱戴。

  其离世后云朔各地百姓,更是自发为其修祠立庙,纪念他的功德。

  思及此,赵戎眸光微颤,神情复杂。

  ……

  雅室内,赵玉扬着下巴,看着堂下不肯屈从的人犯,得意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二人若肯交代背后指使之人,此事尚可转圜。若仍负隅顽抗,包庇主犯?莫怪我等押了你们去见官!”

  他话音落下,柳公子抬眸望向他,眼底透着些许欣赏之色,道:

  “爷小小年纪便熟读律法条文,令柳某敬服。”

  闻言,赵玉愈发得意了起来。

  这时,只听柳公子话锋一转道:

  “只是爷难道不知,三日前官府颁布了一则新令,曰《肃章台事》?”

  赵玉一愣:“此令何谓?”

  柳公子勾唇一笑:“此令规定:凡年未满十五者,严禁潜入章台坊。若有私匿潜入者”

  “令当立行拿获,送官究治。”

  他话音刚落,忽闻一声巨响,雅室门被从外撞开

  但见一名四十来岁穿红簪花的妇人站在门口,身后乌泱泱跟着数十名巡检司官吏。

  妇人脸上的脂粉已花得不成样子,她指着屋内江宴几人,对身后的官差们带着哭腔道:

  “官爷!就是他们几个!”

  “未满十五悄入章台坊,擅闯我店,强迫我儿给他们讲男妾之事!”

  江宴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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