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89章

  “不、不行!”

  江宴看着那密密匝匝的铁针逐渐靠近自己的屁股,当即狂蹬起来,挣扎道:“我要见萧裕……我要见萧裕……”

  “萧裕!!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整个诏狱。

  一听是江宴的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正在动刑拷问的天听卫和夜不收们。

  那是……小爷?

  什……什么情况?

  王爷这次来真的?

  此时,一间牢房内,坐在黄花梨圈椅上的顾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他手指轻轻在椅扶手上点了点,歪头看着眼前吊在刑架上的王文栋,道:

  “王少爷,可听见了?这可是小爷的声音。”

  “王爷这回是打定了主意,要清肃此事。您若是知无不言,墙上的那些家伙也就不必用在您身上,但您若有意遮掩隐瞒,就别怪我顾某人不讲情面了。”

  此时,王文栋哭得不成样子,早已被吓得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神志几近崩溃:

  “我说……我说……”

  第61章 西北承安王府(61)

  江宴的一声哭号,如一柄利刃,划破了满狱之人的心防。

  原本准备死扛纨绔们,大半都同王文栋一样,还没上刑就吓得颤巍巍地松了口。

  天听卫们乐得轻松,顺便逼问了其不少其他事

  “你父亲在怀野任职时,欠收的捐米如何说?”

  “贪了多少?如实招来!”

  “京城的包御史为何与你家有书信往来?”

  “没有结党?没结党写什么信?!”

  “……”

  不到两个时辰,顾策案桌上就堆满了各种画好押的供状。

  其中既有早期调查但因各种缘故积压下来的旧案,也有此番顺藤摸瓜牵出的新罪。

  当然,那些莫须有之罪也不少。

  他们天听卫要拿捏朝臣,必要时当然需得有点非常手段。

  鹰犬?

  爪牙?

  那群文官向来是这么称呼他们的。

  讨人恨呐!

  也不看看他们是为谁办事?

  顾策看着手中的一张张供状,颇为满意的笑了。

  感谢小爷赏的那一嗓子!

  此时,刑房内的江宴还像吊柿饼似的吊在半空中。

  只是手腕间的锁链换成了柔软的毡布,白狐狸毛的,留不下半分红痕,脚下也垫了个小圆凳让他站着,不必晃晃悠悠地拽得手腕疼儿。

  小屁股已透红一片,刚才被打的。

  江宴抽抽搭搭的,眼睛哭得通红,心头又臊又委屈。

  萧裕说过,除了他和自己,任何人都不脱他的冠带衣袍!

  他要告诉萧裕……

  他要告诉萧裕这人欺负他!

  若萧裕敢说是他允的……他就咬死那老混蛋!

  “上月初三,陶夫子所布置的算数,你回府上对萧王爷撒谎说没有作业,是日大早去学堂抄的李嗣宗的,此事您认可?”

  但见那该死的突厥男人坐在案前,手边摆着一把胳膊长的骆驼皮尺,提笔记着他的供词。

  江宴十分不服,但看着那根皮尺,只得噙泪扁嘴道:“认……”

  男人在状纸上添了几笔,满意地扫了扫,而后拿着那份供状走到江宴面前,江宴看着上头罗列的自己的数十条罪证。

  头条是冲动杀人无疑,但后头都是些什么

  病期偷偷喝酒;

  多日中午没吃饭,瞒着萧裕;

  撒谎、逃课、考试作弊……

  诸如此类有的没的。

  男人将状纸抖了抖,问道:“小爷看清了?可都认?”

  “认……”

  江宴咬了咬唇,抽抽搭搭道。

  都道是进了云朔的诏狱,菩萨都有三千罪。

  从前只是听说,如今他算是真的见识了!

  “行,既认了,那便画押吧。”男人道。

  “你、你这么捆着我,我怎么画押?!”江宴抽噎着,不服道。

  “嗯,有理。”男人道。

  言罢,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江宴总觉得男人看他的眼神莫名地熟悉,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熟悉在何处。

  而后,就见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出了刑房。

  江宴当即蹬着腿斥道:“回来!你哪儿去?!还不快将小爷解开!”

  看着紧闭的刑房门,江宴愈来愈委屈,他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断冲着门口蹬腿。

  混账!混账!

  他要让萧裕宰了他!

  不多时,男人回来了。

  但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黑漆螺钿小茶盘,里头盛满了红彤彤的东西。

  起初江宴没明白那是什么,直到男人走近后才看清,是印泥

  殷红丽、润泽似蜜,里头还掺着细细的金粉,星星点点、流光婉转,煞是好看。

  江宴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府里常用的“霞金脂”。

  工艺繁复,价值万金。

  算云朔“御用”之物,非赏不可得。

  江宴微微蹙眉,古怪道:“萧裕赏你的?”

  因印泥乃文墨之物,故云朔所得之人屈指可数。

  连赵玉和薛嘉贞家里都得的不多,萧裕竟赏了这么些给这个蛮子?

  男人不答,只将小茶盘往案桌上一放,而后上前握住了江宴的脚踝,开始脱他的袜子。

  “你、你做什么?!放肆!你做什么?!”

  江宴蹬着腿,死命挣道。

  “小爷既然手被捆着不方便,那用脚画押是一样的。”男人淡淡道。

  他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江宴的袜子褪了下来,露出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

  而后转身将那盛着“霞金脂”的小茶盘端了过来,紧攥着江宴的脚往里一按,再往那状纸上一印

  一个泛着金粉殷红脚印,跃然纸上。

  男人松开江宴的脚踝,在绑着手腕的人即将一脚踹到自己脸上时,熟稔地转身躲开。

  而后他拿着状纸欣赏了片刻,待印泥干透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对正不断扑腾着试图踹他的江宴道:

  “供词拿到了,奴才便告退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小爷。”

  言罢,男人转身离开了刑房。

  “混账!你先帮我把裤子穿上啊!”江宴蹬着腿高喊道。

  看着紧闭的刑房门,他越想越委屈,眼泪再次盈满了眼眶,就在他仰头准备哭出来的那一刻,余光瞥见了自己沾满霞金脂的右脚,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古怪。

  却又说不出古怪在什么地方。

  因平时穿着鞋袜,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右脚脚踝上也有颗朱砂痣。

  萧裕替他洗澡、洗脚、穿袜抹脂膏时总爱习惯性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一下。

  方才那突厥蛮子褪下他袜子后……

  “安宝!”

  刑房门再次被推开,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江宴的思绪。

  他微微一愣,当抬头看见门口那个身着玄色蟒袍熟悉的身影时,嘴一扁哇地哭了出来!

  萧裕忙上前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替他穿好裤子,将他抱在了怀里。

  江宴窝在萧裕怀里哭着告状道:

  “我让人欺负了……你遣来的那个突厥蛮子……他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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