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谢寻星抱着人,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
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那张特意定制的、足以容纳三个人打滚的大床上,铺着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锦被。
床头燃着两支婴儿手臂粗的龙凤红烛,烛火跳跃,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暧昧缱绻。
谢寻星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但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转身去拿那个装着婚服的袋子。
“宝宝。”
谢寻星单膝跪在床边,手指轻轻抚上沈闻那张因为微醺而泛着桃花色的脸颊,声音哑得有些过分。
“把这个…再穿上。”
沈闻看着那套繁复华丽的婚服,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谢寻星,你有什么毛病?刚才脱下来都累死我了,现在又要穿?”
“穿上。”谢寻星的眼神很执着,甚至带着点近乎偏执的渴望,“我想…亲手给你脱。”
在婚礼现场,那是给外人看的,是礼仪,是规矩。
后面为了方便换了敬酒服。
但在这里,在这间只属于他们的婚房里,他想要一点点拆开这份属于他的礼物,享受那种独占的欲望。
沈闻盯着那双执着的眼睛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行吧,服了你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任由谢寻星帮他一件件套上那红色的里衣、中衣,最后是那件绣满金线的外袍。
当最后一颗盘扣扣好,沈闻再次变成了那个惊艳全场的红衣新人。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端庄,多了一份只在爱人面前展露的慵懒与媚色。
他脸上的妆还没卸,因为喝了一些酒的缘故眼尾那抹晕开的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好了,穿好了。”沈闻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热…”
话音未落,谢寻星已经覆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解扣子,而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手掌用力地游走,像是要确认这身衣服下包裹的温热躯体是真实存在的。
“沈闻。”谢寻星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是我的。”
“知道了…”沈闻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是你的。”
谢寻星低头,吻上了那抹让他惦记了一晚上的红唇。
他的手也摸到了领口的盘扣。
第506章 学坏了寻星
第一颗,解开。
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
谢寻星的吻顺势落下,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与红色的衣领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第二颗,第三颗…
那件价值连城的婚服,被一点点解开。
“唔…谢寻星,你慢点…衣服要坏了…”沈闻的声音有些破碎。
“坏了再做。”谢寻星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那件繁复厚重的婚服被剥落至肩头,卡在臂弯处。
谢寻星没有急着继续动作。
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沈闻有些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闻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指腹粗砺的触感与细腻的皮肤摩擦,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唔…”
沈闻难耐地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哼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谢寻星…”沈闻眼底水雾蒙蒙,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难受。”
“哪里难受?”
谢寻星明知故问。
他非但这手没停,甚至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他故意用自己紧实的大腿肌肉,极其缓慢、又极具压迫感地挤进了沈闻的双腿之间。
那种结实的触感,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
谢寻星就像是一头耐心的狼,已经到手的猎物并不急着拆吃入腹,而是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慢节奏,一点点研磨着身下人的理智。
他微微顶胯,那种要命的摩擦感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哈…”
沈闻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
那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那种实打实的、毫无阻隔的贴近。
沈闻带着哭腔,伸手去推谢寻星的胸膛,却因为浑身发软,那动作看着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谢寻星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沈闻敏感到极点的耳廓,恶劣地吹了口气。
一边说着,他的膝盖又再次向上顶了顶,正好蹭过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还是让沈闻瞬间红透了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
“谢寻星…你是故意的…”
沈闻眼眶都红了,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也是被欲望折磨的失控。
他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
他想要谢寻星抱紧他,想要那种皮肤紧贴着皮肤的滚烫。
“我是故意的。”
谢寻星承认得坦坦荡荡。
他看着身下人那副意乱情迷、渴望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宝宝。”
谢寻星再次俯身,在那张被咬得充血的红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却又不肯深入,只是在唇瓣上厮磨。
“求我。”
沈闻被他这种恶劣的行径气得想咬人,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主动抬起发软的双臂,环住了谢寻星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身体送上去,贴紧那具滚烫的躯体。
“求你…”
沈闻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点鼻音,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钩破了谢寻星最后的理智防线。
“老公…抱我…”
“嘶拉”
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衣服,终于不堪重负,被一双大手蛮横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滚烫的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
红浪翻滚,烛影摇曳。
那抹红色最终堆叠在床脚,与白皙的肤色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最动人的春宫图。
…
而隔壁那栋别墅里,战况显然要激烈得多。
谢承言一进门,甚至连灯都没开,直接把商悸抵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老婆…”
谢承言的声音急切又粗重,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见到了肉。
商悸被他吻得有些缺氧,丹凤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失控感。
“去…去床上…”商悸喘息着推了推他。
“等不及了。”
谢承言一把将人抱起,几步冲进卧室,把商悸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也拿出了那套婚服。
“老婆,穿上。”谢承言一边自己胡乱地套着衣服,一边还要去扒拉商悸,“我想看你穿这个,然后…把它弄乱。”
商悸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这个兴奋到极致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配合地伸出手臂。
然而,穿衣服的过程并不顺利。
谢承言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
他扣好一颗扣子,就要凑过去亲一口,摸一把,导致这衣服穿了半天还是松松垮垮的。
“谢承言,你能不能行?”商悸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他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我能不能行,你马上就知道了。”
谢承言狞笑一声,不再纠结那些繁琐的扣子。
红色的婚服在剧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不堪,金丝绣线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