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第74章

  “所以,这个孩子就算出生了,对我来说也没有更多的意义,我与其去想它,不如想想要怎么借贺家获得更多好处……结果上辈子也没能成。”

  贺适瑕温声说:“这辈子成了。阿宁,不用去想那么多,这个孩子在上辈子已经用你的命活过了,这辈子孩子尚且没有出生,你有权利停止用自己的身体供养这个孩子,你打掉孩子的决定没有错,不用因为上辈子有这个孩子的出生,就觉得这辈子不让孩子出生是剥夺了谁的权利。”

  宁衣初挑了下眉:“我说这么多,又不是因为我犹豫了,我可没打算改变主意……就是想到上辈子,觉得太亏了,我正儿八经怀了九个多月的孕,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还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居然能有这么亏本的事。”

  贺适瑕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宁衣初的头发,果不其然被瞪了一眼,他也没收手,接着轻声说:“那等你手术结束,你愿意听的话,我跟你说说孩子的事?”

  宁衣初觉得他这脑回路离奇:“怎么,想看我到时候后悔?”

  贺适瑕无奈摇头:“三岁前的小孩没有任何省心的地方,你听了肯定不会后悔的,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如果你知道一点孩子的事,就会有那个孩子确实是存在过的实感,或许就不会觉得怀孕那么辛苦最后什么也没看着了……不过这是我想当然的说法,刚才脱口而出了,没太过脑子,你不想听的话,骂我出出气吧。”

  宁衣初拍开贺适瑕还没收回去的爪子:“你好烦。”

  贺适瑕顺势握住宁衣初的手,轻笑了笑。

  又过了会儿,医生过来告知,可以进手术室了。

  手术方案一应俱全,这场手术只是史无前例所以术前准备格外慎重,但本身难度并不算大,持续时间不长。

  进入手术室后一个小时左右,宁衣初就被推了出来。

  医生对贺适瑕道:“不用担心,宁先生的手术很顺利。”

  贺适瑕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跟着病床回到了病房里,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宁衣初,等着他醒来。

  宁衣初恍惚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亘长的梦,睁开眼时全身都很疲惫,但思绪却觉得轻盈放松无比。

  “阿宁……”贺适瑕见他醒了,克制着急切,轻声喊道。

  宁衣初微微偏头,看着守在他身边的贺适瑕,眨了眨眼。

  手术创口不大,但还是需要住院几天,出院后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宁衣初手术后第三天,收到消息说宁绍仁和韩文华在同一天早晨和午后相继醒了,两个人都对自己被截肢的事很崩溃,无法接受到连自己即将面临牢狱之灾都顾不上关心了。

  小臂截肢不影响坐牢,宁衣初也就懒得关注他们到底有多崩溃。

  他继续在医院住了三天,然后医生检查确认他的身体状况后,表示他可以出院了。

  等医生出去后,贺适瑕看着心情不错的宁衣初,也笑了笑:“阿宁,还是先回贺家,等彻底养好了身体再搬走,可以吗?你把你以后想要住的地方的要求告诉我,正好这期间我可以帮你找房子和布置,好不好?”

  宁衣初懒洋洋地点头:“这期间也正好,我们把离婚协议签了。”

  贺适瑕微微一顿,然后说:“嗯,我让律师拟协议去。”

  宁衣初表示不用:“我之前已经让人拟好了,就放在贺家,待会儿回去签了就行,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需要划分的,签离婚协议只是为了方便律师代办手续。”

  贺适瑕这次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看着宁衣初轻描淡写的神态,突然问:“阿宁,你的列表上就剩我要处理了,我答应过你的,等看着你把别的人和事都处理清静了,我就老老实实去死……我不可以以你的合法伴侣的身份去死吗?”

  贺适瑕问得一本正经,宁衣初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乐不可支道:“我这几天还真认真想过这件事……算了,离婚就行了,以后我们各过各的,你别再来打扰我,也不要你死了……你又不是最可恶的,别的人都还活着呢,你有什么可死的。”

  贺适瑕苦笑了声:“我情愿你要我去死,这样我可以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我在你心里的份量和别人不一样的意思……阿宁,只要我活着,我就不可能做到跟你各过各的,就算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以后还是会忍不住缠着你的,像鬼一样。”

  宁衣初轻啧了声,好整以暇地回:“你还威胁上我啦?教唆人自杀犯法的,我不干那种事,你别害我。”

  贺适瑕定定地看着宁衣初的眉眼。

  自从宁绍仁那一家四口出事后,宁衣初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下来,好像终于卸下了一块曾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

  而手术结束醒来后,宁衣初过去这五六天里,贺适瑕贴身照顾着他,更是明显感觉到了宁衣初的如释重负和悠然。

  贺适瑕看着宁衣初心理状态越来越好,自然很欢喜,但宁衣初状态好到不打算再跟他计较了,这就反倒让贺适瑕无所适从、觉得好像要彻底被宁衣初排除在他的崭新人生之外了。

  贺适瑕宁愿宁衣初还是恨他、要他去死,宁愿他死后宁衣初才觉得圆满,宁愿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在他死后他对宁衣初的感情,会在宁衣初的心里成为越来越美好的标本……

  可如今宁衣初不要他死了,贺适瑕也不敢擅作主张,不然就是给宁衣初添膈应他的事了,宁衣初以后回想起来只会越发觉得他面目可憎的。

  “阿宁……”贺适瑕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宁衣初,只是下意识地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抖。

  宁衣初看着贺适瑕的神色变化,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还真希望我想让你死啊?活着不好吗?没体验过挣扎求生、就是想要活出一个人样的人,就爱拿死当深情,最烦你了。”

  虽然说着“最烦你了”,但宁衣初显然没有真的恼怒,更像是一种特别闲庭信步地逗着他玩的状态,但又和“逗”宁家那些人时的含沙射影阴阳怪气不一样,宁衣初这会儿是真的很闲适。

  贺适瑕从下意识的慌乱中回过神,看着这样的宁衣初,突然胆大包天地揣测:“阿宁,你是不是……离婚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那我能从陌生人关系开始,跟你打招呼、认识你,然后追求你吗?”

  闻言,宁衣初惊叹于贺适瑕的反应速度,饶有兴致地否决道:“认识你干什么,当床伴吗?离婚之后我可以认识很多人,不差你一个。”

  贺适瑕却陡然放松了点,笑起来:“好,那我到时候争取走在最前面,让你离婚后第一个认识的就是我……我收拾行李,我们出院吧。”

  因为担心宁衣初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所以这天贺适瑕没有开车,而是在后座陪着宁衣初,开车的人是贺家专门的司机。

  他们回到贺家,刚下车,就听到佣人追着喊:“君子,君子,别去主宅啊你……”

  一只小白狗跑在前面,看到贺适瑕和宁衣初后,它默默急刹住脚,然后扭头要往回跑,佣人这才追上抓住了它。

  然后佣人尴尬地打招呼:“适瑕少爷,小初少爷……”

  宁衣初看着那狗,饶有兴致他觉得自己现在对很多事都颇有兴趣,而且和以前那种总是带着些目的的好奇心不一样,现在就是纯粹地享受自己的好奇心。

  “这是以前贺如竹养的那只吧,他没带走?”宁衣初问。

  佣人自己倒不怕宁衣初,但她知道宁衣初不喜欢贺如竹那些人,怕他迁怒小狗,毕竟据说之前已经迁怒过、结果是小狗被绝育了……又不可能绝育第二次,万一再迁怒可就没得割了。

  所以佣人实话实说但委婉道:“是的,叫君子,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带它一起,可能是本来以前也不怎么手把手亲自养,所以感情不算深,也可能是觉得把君子留在贺家对它本身也更好吧……这之前一直养在他们离开前住的偏宅那边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君子突然跑过来了,它其实除了贪玩之外很乖的……”

  宁衣初忍俊不禁,安抚道:“别担心,它以前冲我吼,我已经送它绝育教育过了,没打算再对一只狗怎么样,你带它回去吧。”

  佣人抱着哆哆嗦嗦显然记性不错的君子回偏宅去了,宁衣初则对贺适瑕说:“你不是要给我找新房子吗,我要带院子的,我以后也打算养条狗,看着怪好玩的。”

  贺适瑕失笑:“好,想养大狗还是小狗呢?”

  宁衣初犯了一瞬间的选择困难,干脆折中道:“都不,我要中型犬。”

  贺适瑕点点头:“养狗得遛吧,我以后负责帮你遛狗,好不好?”

  宁衣初嫌弃道:“你还是先把你自己遛好吧。”

  贺适瑕很喜欢这种琐碎没营养的对话,噙着笑说:“那要不我也养条狗,这样我们就可以在遛狗的时候‘结识’了,据说狗友关系还蛮顽固的,不搬家就不容易散。”

  宁衣初服了他这天马行空的说话逻辑:“烦死了,你先帮我把房子找到再说吧,不满意我就把你们贺家推了重建。”

  这话纯粹是瞎扯,但佣人如临大敌,回头告诉了贺维安,贺维安听完后也是沉默。

  回到贺家的第二天,宁衣初就把离婚协议递给了贺适瑕。

  贺适瑕一本正经地看了会儿协议。

  宁衣初见他半天没翻页,狐疑道:“你突然不认识中文了?看这么慢。”

  贺适瑕轻咳了声,卷好协议:“抱歉,坦白来说,我刚才在想要怎么花言巧语拖延签字时间,所以其实除了最上面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之外,其他的都没看进去。”

  宁衣初:“……”

  他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洗耳恭听。”

  贺适瑕再次抱歉道:“还没想好……阿宁,反正你现在身体还没养好,房子也还没找好,再给我半个月时间,你离开贺家之前我再签,好不好?”

  宁衣初歪了下头:“你这不是想好了拖延词的吗。”

  贺适瑕轻笑:“那你的回答是?”

  “不行。”宁衣初道,“我要在离开贺家之前拿到离婚证。”

  贺适瑕从善如流地改口:“好,那我就在你离开的前一天签字,律师代办手续一天就够了,我保证你能拿到。对了,阿宁,我刚刚在搜中型犬的资料,你要不要来挑一下喜欢哪个品种的狗?”

  宁衣初啧了声:“说了让你先把房子给我找好,没房子挑什么狗,到时候栓你脖子上吗?”

  贺适瑕忍俊不禁:“狗就算了,但如果你想把项圈扣我脖子上,说实话我并不是很介意。”

  宁衣初被他这番丧心病狂的大尺度话惊住了:“……去看看脑子吧,贺适瑕。”

  贺适瑕想要开口回答,宁衣初怕脏了耳朵:“闭嘴!我们不是能讨论这种话题的关系!”

  被“拒之门外”的贺适瑕看着宁衣初的表情,有些忍不住笑意:“好吧……那可以讨论一下关于我送给你的那个手作‘模型’的事吗?我准备慢慢帮你收拾着行李,‘模型’你要带走的吧?”

  宁衣初觉得贺适瑕现在就是满口污言秽语。

  他抬高下巴:“带那玩意儿干什么,离了婚我可以去找别的人了。”

  贺适瑕顺势不动声色地把暂时被宁衣初遗忘的离婚协议书悄悄丢到了一边,然后他靠近宁衣初,握住他的手,满目都是正经人的作派:“真的吗?万一遇到不干净的人怎么办,很委屈你的,阿宁……我和我的‘模型’最干净了,你搬新家的时候真的不要带我们一起走吗?”

  宁衣初拍开他的手:“刚才还只是‘模型’,说着还自行加上码了,贺适瑕你改名叫得寸进尺吧。”

  “厚颜无耻会不会比较适合我?”贺适瑕一本正经地探讨。

  宁衣初:“……离婚协议呢,现在给我签了。”

  贺适瑕立马老实了,眼睛往四周看:“协议呢,我放哪儿去了,我找找,找到了就签,阿宁你别着急……对了,宁绍仁和韩文华本来还想继续装出不了院,拖延被捕时间,但被医生拆穿了,他们俩今早都已经出院并无缝衔接审讯室了,鉴于他们都有一边小臂被截肢了的惨况,看来可以幸免于用手铐了。”

  宁衣初还是很佩服他转移话题的能力的。

  贺适瑕虽然拖着不想签离婚协议,但另外的事还是在正正经经办的,宁衣初出院回到贺家的第四天,贺适瑕就给了他三处房产的选项。

  “第一套和第二套房子,都是我之前赠与给你的资产里的,如果选这两套之一的话,直接搬就行了,没有其他手续。第三套是这几天我让人给我推荐了一些资源,我从中挑出了这一处。我觉得这三套应该都还可以合你的心意,阿宁你看看?”贺适瑕把平板递给宁衣初,完了又说,“不用着急,慢慢选。”

  宁衣初却不喜欢拖延,偶尔有选择困难也会尽快选定一个然后就不再纠结,当下也是。

  他看完了三处房子的情况,包括外部地理位置和环境基础设施情况,还有房子内部布局和装修风格,然后就给出了答案:“我要第三套。”

  贺适瑕轻叹了声:“真的不用这么快做决定的,好吧,那我让律师代办交易手续的时候拖延一下进度,弄慢一点,搬家的时候再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拖延签离婚协议的时间了。”

  宁衣初:“……虽然你很诚实,但你真的很讨厌。”

  贺适瑕笑眯眯道:“虽然我很讨厌,但阿宁你夸了我很诚实,谢谢,你也很可爱。”

  宁衣初把平板拍到贺适瑕胸前:“滚。”

  贺适瑕拿着平板,没滚,还得寸进尺顺从妄想地俯下身,迅速偷亲了宁衣初一下。

  宁衣初睁大了眼睛,擦了擦唇:“贺适瑕你……你要不还是去死吧!”

  贺适瑕如今深刻意识到‘死皮赖脸’这招的无敌,他伸出手去碰宁衣初的唇:“别气,阿宁,我错了,我帮你擦干净……嘶。”

  宁衣初启唇,干脆利落地咬了贺适瑕的手指一口。

  第59章

  虽然说着要故意拖延, 但贺适瑕也没拖几天,就把房子的事办妥了。

  宁衣初出院的第五天,腹部创口虽然还没完全愈合, 但也已经结痂到日常行动不用特别小心的状态了, 贺适瑕便提议带他去刚过户完成、也已经请人打扫干净了的房子那边看看。

  房子是两层的小独栋, 带了宁衣初要求的宽敞院子,有爬满了花藤的四周围墙, 地理位置临近江边,但小区内部独栋与独栋间距离远、周遭很僻静, 小区坐落在繁华地段, 生活各方面也都很方便。

  贺适瑕把车停在房子附带的车库里,下车的时候, 宁衣初突然若有所思:“我好像应该去考个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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