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杉的舌尖卷进去,“这样帮你缓解,好不好?”
薄其实大脑也昏沉沉的,没有多少理智去处理她说的话,并不清楚谢杉预备做什么事。
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含糊,给人很不好的预感。
微微挣扎着,“不好。”
“考虑考虑。”
“谢杉。”
“嗯嗯。”
“……今晚不能做了。”薄被她胡乱的吻得弄得说话艰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
所以听上去不是那种命令和不满的口吻,会有点哀求的意思,事实上没有。
谢杉认为自己本来就知道,也没有相关的意思,不过还是顺势问:“那什么时候才能?”
薄顿时睁大眼睛,一脸“你就那么缺吗”的质疑,但可能是清楚处境,她没有发表危险的言论。
而是用商量的语气告诉谢杉:“明晚?”
谢杉发现,薄现在真的是挺怕一个人睡觉的,昨晚在一起,今晚在一起,她居然还要想办法跟自己约明天晚上。
不过反正没有几天人就会走,可能又会离开五年十年,根本想不起来谢杉这号人是谁。
所以她目前的这点心思,谢杉全部都能包容。
“好,那今晚不做。”
薄本来以为这是一句收尾的话,没想到是开始。
谢杉从她面前移动下去。
房间并不大,那些繁复的古典花纹和华贵的家具,都在给人安全的感觉。谢杉向她承诺,这间屋子里没有过美好记忆。
她想,谢杉应该没有说谎,只是不知道谢杉所想的“美好”与自己是不是一样。
也许自己觉得这些亲密的事算得上美好,谢杉不认为,可能只是生理需要跟解决孤独感的方式。
舌尖轻柔而炽热,一寸一寸,似乎在努力将她安抚。
薄一点也不觉得在被她安抚,本就还在恢复期中的感官系统由此增添了不必要的工作量,无法承受与渴望更多同时出现。
薄的理智就在矛盾里被一寸寸烧尽。
谢杉极力想吻得深一点,脸也慢慢被湿润,能感觉到薄想躲又想按住她继续,头发被薄揉得很乱。
除了无法避免和忍耐的声音以外,她一直在喊谢杉的名字。
不过她没说禁止,也没说继续,谢杉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进行。
家里的床品奢贵,上面有着精致的刺绣和工艺,清洗也不简易,但是谢杉没有什么概念。属于薄的物质留在床单上,无法再睡,她也没有关系。
还很贴心地抱住薄,跟她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她的原则性强,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谁遇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在安抚薄以后,她忍不住蹭在薄的颈窝里,很直白的对方,非常想做。
因为情绪很浓,她用了一个不够文雅的动词。
薄斯文的耳朵应该听得很难受,发出了非常不满的语气词,将她往外推了一推。
她们换了一个房间睡觉。
谢杉又吻了吻她,这次只是额头,然后躺下,把灯关了。
“还在下雪。”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薄的语气是不信的,“耳朵这么灵吗?”
“灵啊,不信你去窗边看看。”
薄显然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翻了个身。
“薄。”谢杉喊她。
“什么事情?”
“你明晚也过来吧。”谢杉说。
来迟了!篇幅太长,不多修几遍放心不过,不好意思,久等啦。
第24章
“专一”和“例外”: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明天再说。”
薄低低地说,像已经体力不支要昏睡过去。
谢杉也累了,没有勉强她立刻做决定,本来想说声好的,还没张口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薄翻身抱住她时,她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当下感觉到心情飞扬,一秒后失去知觉。
翌日,休息得不错的谢杉准时起床,跟她这处房子第一个留下过夜的客人薄一起吃早餐。
“我把你带回酒店,还是你在我家休息休息,到时候直接去见云裳她们?”
薄莫名,谢杉去上班,自己还要待在她家干什么。
“我回酒店,云裳决定开车来接我。”
谢杉“哦”了一声,想起她的腼腆微笑小表情。
“那是不能留在我家了。”
薄不再理她。
安静地坐在桌对面吃早餐,拿着刀叉的手很白,又瘦,优雅地像在拍用餐纪录片。
不知道这双手昨夜抓谢杉的头发和床单时,是怎样的姿态。
谢杉想到昨晚睡前的提问,薄还没有给她准确答复。
今早她在洗漱时就想到了,不过她已经后悔发出邀请,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兴奋过度。
现在回想很尴尬,薄兴许也会觉得是种负担。
本来这套房子,薄又没有很喜欢,在哪都很谨慎地打量。
所以她没有再提,她想,如果薄愿意,总会记得回答的。
如果不愿意,她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当做没问过、没听过,糊弄一下就算了。
很多事情不能较真,谢杉学会与自己和解。
用餐结束以后,薄在镜子前整理了仪表,她起床后没有在谢杉家里化妆,素着面容,照镜子为自己涂了唇膏。
膏体滋润,带了颜色,将唇色修饰得更加鲜艳饱满。
嘴唇可能是薄脸上最风情的地方,其他部位更像是精致而冰冷的模型,线条标准,也没有一点不匀称。
实在很美,也带着凉薄。
但是唇形好看,唇色也浓,多数情况下薄不需要口红。
倘若涂,就会涂色彩重的,压住本身的颜色。
婚宴那天,薄涂了酒红的颜色,复古调,色泽泛着冷意,将她整张脸衬托得可望不可即。
跟谢杉吵架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像朵浓艳的鲜花,汁液一定带毒的那种。
后来在黑暗里吻她时,谢杉脑海里就是吵架看到的那一幕。
出乎意料,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谢杉看了半晌,预感要被嫌弃之际开口说:“我也想涂。”
薄瞥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没事找事,但没多说。
而是将唇膏盖上了盖子,递给她,就转身走了。
谢杉拿到手里,白色外壳上带着属于薄的温热,她打开,给自己嘴巴涂了薄薄一层。
然后把唇膏装进了口袋,没有归还的意思。
她们下到地库,姜娅也在,在商务车旁边迎接:“谢总早。”
谢杉脚步不停,边上车,边往后虚指了下,顺口给她们二人互相介绍:“姜娅,薄小姐。”
姜娅朝薄投去友好的笑意,“薄小姐您好,我叫姜娅,是谢总的助手。”
薄对她客气地点点头,“你好。”
三人坐下,车子启动。
姜娅拿出平板,跟谢杉核对今日的行程安排,把下午冲突的部分提出来,交给谢杉决定。
谢杉要把时间分给顾云裳她们,只能推掉原定的事情。
薄淡淡看着,分析出来,谢杉真是个典型的颜控。
连助手都选的比寻常好看,不仅高挑笔挺,还很养眼。
有点娃娃脸,杏眼,气质却又成熟稳重,清甜里带着点落落大方感。
却也不是徒有其表,谈吐很干练,对接也清晰,待人不卑不亢,是薄都会喜欢的下属。
谢杉的审美一直都没怎么变过,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种专一了。
这个助理,跟顾云裳的长相是一个风格的。
在山庄时,几个朋友私下聊悄悄话时,提到了一个跟谢杉有过暧昧的艺人。
虽然谢杉本人没有承认过,但是被撞见过她们深夜一起用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