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难过，但是都先别难过。
误会肯定会说开的，再等等。
她们的节奏确实不快，因为在故事里，也才过了几天，没我们看得透[求求你了]
嘴是长了，轻易不敢说的[心碎]
第31章
“我很想你”:讨厌我干嘛接近我。
“现在？”
“嗯。”
谢杉茫然看了眼阳台方向，试图保持冷静地交流。
“很晚了，外面不知道在不在下雪，路况很差，你说要走，是在开玩笑吗？”
晚餐后她说想要休息，谢杉才去书房工作。
结果不打扰她了，她又默不作声一件件穿上衣服。
真的像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薄的神情没有松动，阐述事实：“再恶劣的天气也要正常生活，有人给你送餐，有人给你送资料，可见不影响出行。我已经叫到车，来得慢一些而已。”
谢杉从意识到她要走的那一刻，信息处理能力就变弱了，根本不知道她说了这么长一串，是在说什么。
她只想薄回答“不走了”，但薄没有说。
谢杉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出来，她是不是就直接走了。
面无表情地盯着薄，用了很多的力气克制着情绪，有一点力不从心，因为很久没有被人气到这个地步了。
薄查看了打车软件，然后朝她露出现在就要走的表情。
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着谢杉说道别词。
谢杉想起一件事，“忘记告诉你，我已经跟孔教授说好，明天下午四点在校园见。她说很期待见到我们。”
薄点点头，“明天下午，我知道了，现在我该走了。”
见她不为所动，谢杉一步一步缓慢走进她，缓声说：“薄，我不希望你这么晚还离开，不安全。”
她很不高兴，只是靠仅剩的理智在表演亲和与温柔，为了达到目的才运用正常沟通的能力。
薄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我相信国内的治安。”
她后退的这一步把谢杉的假面给撕了。
“你走也要给我个理由！”
“没有。”
薄不理她的情绪。
“你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来，没有答应留宿。”
谢杉迈跟去最后一步，将她逼在墙边，按住她的肩膀。
咬着牙质问：“薄，睡完就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薄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谢杉，目光里却什么也没有，冷淡得让人更加愤怒。
“我想我们都没有把彼此当成重要的存在，心里有数就好，你又何必问我。”
“谢总，你在生什么气？”
谢杉在恍惚间听见她极度无情的声音。
也听明白了，谢杉在她那里什么都不算，不多的温情也全是逢场作戏。
她想来的时候就温声细语说几句好话哄哄，想走也不用找理由，这是薄自由度很高的游戏。
而另一个玩家谢杉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又是这样。
薄再次高高在上地撤退，把她想好的计划全部打碎。
不是为了跟她回家，特意在雪里追上她，牵住她的手，问她有没有生气吗？
现在为什么要走了，就不怕她再生气了吗？
还是一直都不怕。
只是那么哄着玩玩而已。
薄总喜欢这样，给个甜枣又打一巴掌。
你恨她的时候发现她可爱，可你想爱她的时候，又常常发现她很可恨。
谢杉恨得不能再开口，按住她肩膀的手却越来越用力，似乎只要再用力一点，薄就留下来。
她生出极为卑劣的心思，想强硬地把薄留下，没收薄的手机，把人关在家里，让薄明天后天都走不掉。
只能留下。
只能在她身边生活。
薄是可以想办法离开，可以告她，再花更多时间留在国内，跟她这样的人对簿公堂。
厌恶她，嫌弃她，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都行。
反正她们也不会更好了，就互相恶心下去也没有关系。
谢杉是真的这样想。
“谢杉。”
薄轻轻喊了她一声。
“很疼。”薄又说。
谢杉的手突然松掉，那些未成型的谋划也就轻轻断开。
做那些的前提是，薄不哭。
不然她要怎么执行。
薄皱起的眉逐渐缓下来，站直身体，抬腿往外走。
“薄！”
谢杉喊住她，疾言厉色地警告：“走了就不要再来。”
说完杀伤力为零的傻话，谢杉后知后觉，这里不是她们当年同居的公寓，本来就不属于薄。
就算薄今晚不走，后面也未必还有时间过来了。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蠢。
自己都要笑了。
果然，薄侧身，回头看她，语气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不会再来了。”
这是薄的全部回复。
“再见。”
薄跟她客气告别，头也不回地走掉。
直到耳边空无一声的时候，谢杉才弯下腰，手撑在腿上。
她下定决心，薄如果改变主意，她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这几天一样。
她们还是能好好睡个觉。
薄当然没有改变主意，再也没回来。
谢杉发现这套房子还是太大了。
空得狰狞，好像一口气就能把人吞没。
她一直都怨恨无声的空间。
但是无数次，她都被心里最重要的人抛在这样的空间里。
谁也不会因为她害怕她难过就折返，甘愿陪在她身边。
以前谢黎不会。
后来薄也不会。
说只有四十多个小时，要再忍忍的人是薄，遽然摧毁美好夜晚的人也是薄。
薄两个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堆砌起来，轻易就把纸糊的太平与温存给割开了。
令谢杉想到在婚礼现场，第一眼看到她时胸口的疼痛。
后来有意麻痹自己，忘记那种痛，一颗颗糖吃下去，腻得一时半会不难过。
现在糖果的供应商跑路了，童话世界崩塌，只好回到现实。
薄安全到达酒店以后，特意发来消息，似乎不希望谢杉担心所谓的治安问题。
谢杉努力分析前任的心理活动。
多半是自己今天表现过度。
一起回到家后，因为领会到薄在哄她，她太放松和得意了。
不光一直接吻和做，还自以为是地不许人家流泪，要带人家体检，又拐弯抹角问起另一位追求者的事情。
虽然薄回答她了，可心里一定很不屑。
薄删了人家，也不代表就不会删除谢杉。
这都没什么好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