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次卧床上,一起入眠,谢杉突然想到她的礼物。
她喊薄起床去看,但薄似乎连耳朵都累到暂时歇业,理也不理她,谢杉不好强求。
想到薄早就不舒服,谢杉不是很放心,又跑一趟,回来帮她测量体温。
没有发烧,那就好。
只是看上去虚弱,绝对不是因为做了很久的缘故。
是她们吵架的时候,薄就表现得不舒服。
是薄本来身体就差。
谢杉躲进被子里,从后将人搂紧,心里想,如果有一天,薄愿意回到她身边,她会好好照顾薄,让薄健康起来。
“薄,我们复合吧。”
她轻声说。
上一章修过,多了很多字,昨晚看得早的可以再看看。从我更新后还会修很多字,就可以证明,我有点强迫症,因此不好估量时间。
所以有时候迟一点,大家多多包涵,也可以先睡,我尽量注意,现在没存稿,特别准时有点难了(p人呜呜)
明天加更,争取写五千字,之后几天我要出门一趟,所以只会正常更。
关于加更,我是非常乐意的,虽然说是为了回报深水,但我知道霸王票更多是鼓励而不是催促。我没有把这个当成负担,这本我写得也很愉快,大家也很期待,我就想趁着状态好多写。
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累,感觉累或者生活忙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会少更一点,爱你们
第46章
我等你(深水加更):“谢杉,我们要复合吗?”
薄的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在很安心的地方,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邀请。
谢杉当然知道。
“我爱你,以前很爱,现在还是爱。我们复合吧。”
她还是说了一遍。
说给自己听。
薄消瘦的背紧贴在她的怀里,两颗心跳频率已经不同了,像在提醒谢杉,很多话说了,但不代表就会走在一起,她们目前还是各有各的生活方向。
她不会放弃事业,谢黎,薄呢,也许也有自己的执着和信念,谢杉已经过了理想派的阶段了。
心跳只有在做的时候,一度可以同频。
她实在很喜欢跟薄一起毁掉她们人类引以为豪的包装,衣饰,仪表,谈吐,思考。
把这些都粉碎,行为和呼吸变得原始和朴素,沉浸又疯狂,这些给予她安全感。
去年认识孟遥的时候,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薄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这些年她有刻意不去关注薄的生活,工作,尤其感情,她怕她但凡知道一点,就会忍不住去打扰。
假装偶遇,出差顺道提出了邀请,或是蹲守在楼下,像个偷窥狂一样地远远等待和观察。
这些全部有损尊严,也不是一个合格前任该做的事情。
她猜想,薄应该有了一份给她成就感,能实现她价值的工作,也应该有了一定的资产,固定到不需要再漂泊,不会再寄人篱下。
应该拥有或换了几个爱人,体验过多样的感情。
不知道她爱过的伴侣里,谢杉这样的人排第几。
谢杉答应去见孟遥,是猎奇跟配合,想试试带着联姻的目的跟女士相亲是什么感觉。
更深层次,是她想往前走了,说不定也有很合适她的女孩。
薄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孟遥很漂亮,也很善良,才华横溢,但她就是不想跟人家上床,不想把人带回家。
现在她明白了,她没办法在除了薄以外的人面前,放下她那层伪装出来的善良与尊荣。
她只有在薄这里肆无忌惮,薄全都能接受。
如果再恋爱,她还是只想跟薄谈。
仅剩一半的夜晚晃了晃就过去,隔日闹钟准时响起。
谢杉认为自己才睡着,这种疲惫跟缺觉的状态令她钝感不快,摸索着去找噪音的来源。
闹钟很快就被人按了,身边有了动静,有人想悄悄离开,谢杉这下彻底醒了。
她敏捷地把背已经离开床的人重新拉进怀里。
薄跌躺下来,抿住嘴轻哼了一声,眉头也要拧起。不知道是被拉扯不满,还是这样的动作牵扯到她哪里。
谢杉把人抱紧:“还能起得来,你比我身体好。”
薄推她一把,不想她的嘴唇又在颈窝里乱吻,嫌痒,也怕她像昨天晚上一样,莫名其妙又继续。
“今天礼拜一,谢总又不去上班吗?”
谢杉叹气,“什么叫又啊,我昨天忙到晚上,歇半天怎么了,你比我妈还会剥削我呢。”
“你不起就不起,我要起来。”薄说。
谢杉抬手抚摸她的脸,感受到她真实的温度,捏捏下巴,肩膀还有腰,最后停在小腹上。
轻轻按了一下。
眼睛还是盯着薄。
薄立刻警惕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想那些事。”
“只是想关心你这里酸不酸,你把人想得好坏。”
薄静默两秒,冷笑了声,“我的想象力在谢总这里十分有限,你心里清楚。”
谢杉想起来了。
昨晚薄告诉她快要到了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按了按这里,很快随手拿来垫腰的枕头上染上水渍。
谢杉欣赏完,抬头,看见薄用手臂把脸给遮住了,呜咽地骂谢杉混蛋。
骂她是“非常规状态”。
谢杉认为自己有一点无辜。
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到觉得很喜欢,也没有错吧。
想到那些画面,谢杉像吞了一勺滚烫的米饭,从喉咙一直热到胃里面,心跳也因为这份热度遽然加速。
薄拿开她的手,再次强调:“不早了,我要起来收拾。”
“你每次走都很迫不及待。”谢杉沉声说。
这句话有着谢杉都没想到的魔力,薄霎时安静下来,也不再推她了,她在谢杉怀里停留,之后抱住谢杉。
“不是的。”她说。
谢杉就顺势问:“你说第一眼就喜欢我,喜欢我哪里?”
“哪有一醒就说这些的。”
薄又变回了吝啬的样子,很矜持地拒绝回答,并要求下床。她让谢杉乖一点,放过她吧。
谢杉不肯放,再次起了疑心,薄昨晚是不是哄她的,喜欢她哪里都说不出来,还说喜欢。
薄看她眼神就猜到她在想些什么了。
有些恼火,嫌这个人难搞,眉头又皱起来,下意识要吵。但也许是想到昨晚的谈话,像一道植入的程序拦截,将她的情绪都化解,她又平和。
只好认真回答:“第一眼能喜欢什么,脸嘛。”
谢杉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脸,刚睡醒,手感一般。
“……好俗。”
薄坐了起来,低头跟她说:“俗吗?不俗吧,我审美很独特。谢大小姐当时海边度假回来,晒得像挖煤去了,还要在我面前显摆你爷爷见多识广,说什么他老人家就没少见黑人。”
肤色黑成那样,五官却还是好看,像是从海边带回一块被晒满了阳光的彩色贝壳,精致又特别。
说话风趣,无厘头,嗓门大,精神蛮好。
喜欢这样的人算俗吗?
喜欢顾云裳那样性格好又漂亮的才叫俗吧。
谢杉将脸半埋在枕头里面,不想回忆过去了,总觉得薄在提她的黑历史。
薄弯眸笑了,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下床洗漱去了。
谢杉让阿姨过来做了早餐,两人各在餐桌一端,安静地解决。
薄突然想起来:“对了,我的礼物呢,方便携带吗?现在可以给我看看。”
谢杉说:“昨晚我喊你看,你都不理我。”
“什么时候?”
“睡前,过时不候了。”
薄严肃谈判道:“你应该知道昨晚睡前我是什么状态。”
谢杉不回答。
薄轻声提出疑问:“你还是人吗?”
谢杉脸红,不大自在,“可是都现在了,还是别看了。”
薄较真,“说好今天早上给我的。”
“我本来是想,你看了也许就不想走了。你既然一定要走,就还是别看了。”
看见薄失落的目光,谢杉说:“我不是说你要走就不配看,而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约定下次吧。我期待你下次回来收到,它会一直等你。”
“今天真的不可以吗?”薄放下餐叉,不安地投去目光。

